淺談獄中之抗議


【明慧網二零一四年六月八日】在封閉完全沒有外部支援的監獄,抗議的形式與外界不同。因為不可能得到及時的關注,所以抗議形式的持久性尤為重要。

舉個我親身經歷的例子:二零一一年秋天,一個老年大法弟子抗議獄方禁止他與家人電話聯繫,在每月定期理髮時拒絕剃頭。獄警於是指使毒犯進行毆打,強行剃頭,致使該老年弟子血流滿面。這一暴行引起了大法弟子的強烈抗議,與其他人的普遍不滿。

這裏的大法弟子是被分室單獨關押的,每天早飯後的點名是單獨進行,每個監室的抵制方式彼此並不知曉。但晚飯後的集體點名是在一起的,在大活動室進行。抗議就從這裏開始了。

打人這天晚上,老年大法弟子被點到名時沒有反應。活動室內一片死寂。獄警當時不知所措,打人惡徒表面狠毒,內心也很恐慌。因為他們是靠賄賂協助獄警才能拿到季度表揚累計減刑的。如果釀成無法收拾的群體事件,他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所以到了晚上,老年大法弟子的監室內就變得無比的熱鬧。各色人等紛紛過來表演,有裝狠威脅的,有拉老鄉關係說和的,還有獄警的眼線談條件騙妥協的。但就有一點獄警堅持,打人「沒錯」不會道歉。於是,第二天晚上點名,又有一名大法弟子在點名時拒絕答到。獄警氣急敗壞,但又不能取消這一程序,而冤獄中被迫害的煉功人對獄警沒有任何所求,他們無法要挾。於是第三天、第四天拒絕點名人數每天都在增加,晚點名成了全體人員競猜今天誰是新增抗議者的公布時間。此時當初的打人者這時已經徹底蔫了,托人帶話從中說和希望恢復原狀。其實這本來就應該是被迫害者抵制的方式,怎麼會反回去呢。

一月之後,所有真修弟子都加入了抵制。這樣一來,晚點名時間成了當值獄警的一種煎熬,初期還嘟囔幾句,或者僵持一分鐘等待,後期就巴不得快點在一片沉寂中念完點名冊。監區裏還有些新進的刑事犯,剛在入監隊裏被打罵習慣了的他們,看到這種無聲抗議的景象都在驚愕中充滿了好奇。

那次事後我做了一個很清晰的夢,夢見我們是一群被裝進棺材裏的人又被解救了回來。

獄方見事情無法收拾,突出昏招。在一天下午突然拉響了監獄警報,按監獄規矩警報拉響是有人越獄,要停工清點人數。警報響後,監區長一干人快速湧進來,讓大家列隊報數,想藉此把點名改成報數。結果沒人理他,最後還是毒販替他們數了一遍數,就結束了這次鬧劇。從此煉功人不答到成了新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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