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法熔煉金身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七月十七日】幼小的我時常仰望天空,看著茫茫無數的繁星,總想探究宇宙間生命的奧秘,也許是與大法早已結下機緣。

一、大法改變我人生的噩夢

我出生在白山黑水的東北,這裏是李洪志大師的家鄉並首次洪傳大法的地方──吉林省。少年時由於所謂的家庭成份不好,在充滿陰霾恐怖的社會環境下度過苦澀的青春。那時心裏也知道有佛有道更有神靈的存在,後來並一度成為佛教居士。可是在現實中總感應不到神佛對生命的真正呵護,仍覺的自己在命運中無助無望的掙扎。可喜的是九五年冬在有緣人的導引下,我有幸得到了千金難買、萬載難遇洪大而神聖的法輪大法。我的名字「洪玉」二字也許冥冥之中就有這方面的預意了。

得法不長時間,我偶做一夢,場景真真切切,夢見我與鄰人爭執中,由於氣憤不忍,連殺兩條人命。我被兩鬼差用鋼鉤般強有力的大手摁著雙肩,五花大綁押赴刑場,就在與親人生離死別,求天無望的萬分痛苦之時,忽然從內心裏慨然發出一聲長嘆!言道:「洪玉呀,洪玉!你是煉法輪功的,怎麼能殺人呢?」說來也怪,我話語一落,二鬼差頓然消失不見。

醒後悟到,雖然是夢,我未來人生中的劫難將因為修大法而被化解,師父改變了我的命運,我真的在地獄除名了。後來事實也應驗了這一點:九六年六月份連遇兩次有驚無險的意外,一次是在施工的二樓陽台上我探頭向下看時,一套近兩千斤重的實心鋼窗從頂樓墜落在我頭上,卻僅僅擦破頭皮和掉一縷頭髮。另一次是在二樓做防水時,我正同別人說話,一根四米長、五寸粗的鐵管落向我頭,是對著太陽穴斜穿下來的,重重落地,我卻安然無恙,這也是來取命的。師父說:「作為一個修煉人,今後的人生道路會改變的,我的法身要從新給你安排的。」[1]「欠債要還,所以在修煉的路上可能要發生一些危險的事情。但是出現這類事情的時候,你不會害怕,也不會讓你真正的出現危險。」[1]

在修煉的初期,我真正體驗到師父時時刻刻都在保護著我。後來我妻子與兒子也相繼得法,在正法修煉中也展現過很多神奇之事,這裏就不一一敘述了。

二、證實大法、救度眾生

初期為證實大法,在面對邪惡對大法與大法弟子的各種迫害時不知如何對待,只知默默忍受,以致遭受如綁架、隔離封閉、二十四小時包夾看管、坐刑凳、刑床、不讓睡覺、限制大小便、罰站、拳擊、澆冷水等各種精神與肉體的折磨。即使一時走出險境,仍處於長期流離失所的境地,承受了很多本不應當承受的魔難。

師父在法中講到:「忍不是懦弱,更不是逆來順受。大法弟子的忍是高尚的,是生命偉大堅不可摧的金剛不動的表現,是為堅持真理的寬容,是對還有人性、還有正念的生命的慈悲與挽救。忍絕不是無限度的縱容、使那些已經完全沒有了人性、沒有了正念的邪惡生命無度的行惡。」[2]我從中悟到,大法弟子忍要對法起正面作用為意義,在任何環境下都要以證實大法與利於世人得法得救為目地,而一味盲目的附和會使行惡者繼續造業,加大他們對大法犯罪而被淘汰,其次在世人面前人為的降低了師父呵護學員保護眾生的能力,使人看不到大法堅不可摧的威嚴體現,看不到善惡有報的昭昭天理。從而動搖了世人對大法的正信,感受不到大法將約束萬物、歸正一切、是宇宙眾生升與降、更新與銷毀唯一的衡量與主宰。其實大法造就了宇宙,而其中的任何生命都不配去考驗大法與大法弟子,如今大法弟子與師父正法同在。蔑視大法弟子就等於不敬重師父和詆毀大法,大法弟子的忍一定要跳出先前舊宇宙生命個人還業、自身解脫的低層舊法理的認識範疇。

說起來容易,遇事真正做到正念正行卻不容易。記得2006年在四川新華勞教所被迫害期間,時逢「十一國殤日」前,獄所要搞慶祝演出,目地是粉飾和掩蓋惡行,想爭創部級先進勞教所,管教知道我先前職業是司儀,想要我演講,許諾減刑,其實還是黑手爛鬼變換手法對我的迫害。

作為大法弟子,我明白不能以任何藉口為邪黨貼金,於是我對中隊長高蘊元說:我不能為迫害修真、善、忍大法的當今共產黨歌功頌德。高說:演講詞你可不提共產黨,歌頌祖國就行。我想大法弟子在任何環境以任何形式都能證實大法、救度眾生。於是我將計就計,在講演前的晚上,我一夜未眠,做好了各種準備,拋去生死也要走出證實法這一步。

第二天,在周圍警察林立,戒備森嚴幾千人的會場上,台上我以謳歌中華五千年文化,以讚美長江黃河為題朗頌著詩詞,正當人們聚精會神傾聽時,我在結尾詞中將話題一轉,鄭重的向台下觀眾說:我真誠的告訴大家,「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當時就想,觀眾會重複我的話,誰說誰念誰得救)就在話語一落,空氣寧靜了,似乎大地青山被震撼了,隨後警察慌亂一團,一群警察蜂擁而上,將我摁倒強行拖出會場,我高喊:「你們不要行惡!」

這一場面叫台下世人親眼目睹了邪黨懼怕大法和警察的無理殘暴,緊接著他們將我戴上手銬腳鐐並用警繩捆綁,在護衛室一邊用警棍打,一邊用十幾個電棍電我頭、鼻、口、眼睛、胸部、肚臍、手心、脖子長達四十多分鐘,其兇狠程度難以描述。可我心裏不怕,默默求師父加持,說來神奇,任憑高壓電棍怎麼電卻不覺的疼,後來他們以為我昏死過去才停止施暴。

幾天後,惡警又施用了各種各樣的迫害,我發正念主動廢除這一切。師父說:「不是在它們造成的魔難中去修煉,是在不承認它們中走好自己的路,連消除它們本身的魔難表現也不承認。」[3]從來都是魔高一尺,道高萬丈,如果大法弟子被他們迫害的命喪身殘,那大法的威嚴何在?!我是法中粒子,溶於大法之中,我的身體就是一層宇宙天體,怎麼能隨隨便便被破壞了呢?

正念一出,真象法中所講「你真正作為一個修煉的人,我們法輪會保護你。我的根都紮在宇宙上,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1]後來妻子與外面同修共同對邪惡的抵制,整體配合制止迫害及師父的加持,我終於坦蕩的走出了魔窟。

對於正法後期出現的邪惡迫害師父講過這樣一段話:「它們每一次行惡要集中很多爛鬼,幾乎是傾巢出動,因為是正法、淨化宇宙,所以它被消滅掉,邪惡的力量就是這麼被消減掉的,消滅完了它也就消停了一段時間,每次都是這樣。」[4]那麼我們在面對邪惡時,要主動充當證實大法、清除邪惡的勇士,而非是一個被動承受迫害的被傷害者,同時自身走正修煉路,才能破除千重魔難萬重關,大法給了我正念,正念中的我才能更好的去圓容大法。

一點感悟,請同修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經文:《忍無可忍》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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