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亂法者帶來的危害

有感《演講亂法》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六月三日】明慧編輯部發表《演講亂法》一文後,大陸眾多同修認識到了這種巡迴交流、演講的危害性,也使我們進一步明白這是不可置疑的亂法行為。這裏把這種演講亂法給我地帶來的危害和破壞性與大家交流一下,希望那些仍不清醒或不敢承認這一事實的同修能真正醒悟。

我縣在迫害發生後,從二零零三年到二零零六年,由於同修們多方面的努力,共同配合,真相資料從縣城到鄉村大面積發放,《九評》發了幾萬份,縣裏的政府官員們和公檢法部門的人,大多都收到了《九評》。那時分管迫害法輪功的公安局副局長非常了解真相,根本不主張迫害,六一零主任也知道法輪功是好的,對這場迫害持消極態度。當初最賣力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個國保大隊頭目和幾個警察,通過大家講真相、寄信,徹底改變,不再參與迫害了,不久也陸續離開了國保大隊。同修們共同把整體環境開闢的相當可觀、喜人。

到二零零六年下半年,由於個別協調人在官場上養成的習慣不去,在矛盾中排斥他人,拉攏與自己言聽計從的人,不知不覺的攪起了混水。

當時起主導作用的就是A。A在我地廣識同修,甚麼事又都想管,都想知道。雖然當時本地證實法的事做的轟轟烈烈,但因不少同修學法不深,沒有分辨能力,被鑽了空子。

A組織很多同修,讓在監獄裏呆了四年剛出來不久的B演講。B誇誇其談,說他在監獄裏表現的如何堅強,寧死不屈,繪聲繪色的把自己描繪成英雄。不少同修被感動了,對B崇拜起來,公開說我們這裏誰也沒有B修的好。可事實上A非常清楚,B在遭受迫害時,不僅向邪惡妥協還出賣了幾個同修,給他人造成很大困難。但因當地很多同修不知情,才被其欺騙。

不久A不惜言辭,在同修中當說客,讓B當上了我地的「總協調人」。

有同修多次和A等人交流,B在獄中呆了幾年,沒能學法,又剛出來不久,不適合做協調人,這樣對他本人和整體都不利。A卻不當回事,只想著B能聽她的就行。由於A、B都不注重實修,妒嫉心、爭鬥心不去,總想搞些小道消息、標新立異,抬高自己、顯示自己,讓同修們看他們很有本事,結識廣,就聯繫外地學員來我地一次次的巡迴交流、演講,會上都是一兩個人演講,說的都是自己怎麼了不起,而不是證實大法。

發展下去,我們這個地方成了蘇魯豫皖四省相鄰的聚集點,河南、江蘇、安徽、山東濟寧等地的人輪番來我地演講。外地來我地演講的人有時碰一起時,還互相妒嫉、排斥。有時在我地一住就是多少天,有些很崇拜的學員還要求他們去自己家中演講、吃住。

他們經常是上午在那個學員家演講,大家就一起在那個學員家吃飯,吃過飯下午繼續演講。有的學員在飯店一要幾桌菜,卻不以為然。

一次C邀請外地學員來我地演講,開始C準備在自己家中,卻被家人趕了出去,他們只好去了另一個同修家。中午八十多人在同修家吃飯,下午同修的丈夫外出回來,見此情景,抓起一瓶汽油就要燒廠房,幸虧被人及時制止,才沒釀成大禍。當時A、B、C都在場。過後外地演講者還說當時不應該人為的制止,他用神通就可以把人定住了。

同修多次與A等人切磋,這種不符合法的行為嚴重干擾了我地做好師尊要求的三件事,如不馬上制止,邪惡會給整體制造大的麻煩。當時公安局放出風聲,我地開交流會的事,他們都知道。可對於這些危險的信號,A等人卻置若罔聞,依然如故。有人還質問:光說動咱們,他們咋不動?不願相信會有迫害發生,執著個人喜好,不能為法負責。

因為整體上多數學員不從法中實修自己,學人不學法,盲目崇拜,我地的環境早已充滿了邪惡的因素。大概一年半的時間,師尊一直看護著我們,一再給我們自己歸正的機會,才沒有出現大的問題,可是很多同修都不能及時醒悟,一聽說演講者來了,連大法的事都不做了,興致勃勃的去聽演講,好像聽聽演講比學法還重要了。

一年半時間,不知我們這裏組織了多少次演講?另外空間的邪惡虎視眈眈,當亂法者到了不可阻止的地步,它們卻對整體下手了。

從二零零七年底到零八年、零九年,我縣大約有三十多名學員遭受到不同程度的迫害,至少十五個學員被非法判刑、勞教。另外有的被關押、罰款,有的被送洗腦班迫害。

零八年B也遭到了迫害。由於他從來都不實修,關鍵時出賣了我地和外地幾十名學員。周邊的兩個地方,也發生了多名學員遭綁架。B在監獄裏被特務操控,說出了我地一資料點的情況和相關同修。市裏直接來人詢問同修機器的事,不久這位同修遭綁架被非法判了六年。B幹了那麼多的壞事,被判五年,提前半年出獄,卻在同修中撒謊自己怎麼出來的。

痛定思痛,當初整體證實法的環境就這樣被毀掉了!

令人最為痛心的是,我地大部份同修卻沒有從教訓中查找自己的不足,沒有真正清醒,摔了跟頭卻不知道事情的原因。

二零零九年A遭綁架,被勞教三年,所外執行。有同修想幫A找出不足,指出她不應該多次在我地組織大型跨地區的交流會,A矢口否認,說都是B幹的。到最後竟索性說自己那樣做做對了。

多少同修勸A,不要到處亂竄,好好在家靜心學法,實修,可以自己做些事,不要在整體中攪和。A卻不聽。二零一一年,A又開始老調重彈,讓外地學員來我地演講,有時參加的人數上百人之多。城裏、鄉下,到處交流,頻繁時不到十天就開一次。其間還帶我地學員專車多次去外地交流。把以上的教訓給忘的一乾二淨,或者根本就不承認那是錯誤。

這段時間主要負責組織交流的是A、C二人。他們最崇拜的是江蘇某地的演講者,號稱老大、老二、老三。

一位曾聽過老大等人演講的同修說:他們是邪悟,自心生魔。他們不談怎樣做好三件事,主動去救人,說他們層次高了,有緣人就會自動來聽真相,根本不需要走出去講真相,也免遭迫害(大意)。這位同修還認識到這樣頻繁開交流會不對頭,應該接受前幾年我地遭迫害的教訓。

後來A多次拉這位同修去聽演講,聽的多了,這位同修的正念也就沒了,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說甚麼人家講的有道理,聽聽是有好處的,並對明慧評頭論足,有意貶低。從中看出那些演講者和組織者給學員帶來的毒害之深。

我縣多次被組織聽演講的城鄉學員不下百人,離法越來越遠。今年四月份A再次遭綁架,至今還被關押著。

C兩次被摔成大腿粉碎性骨折,花幾萬元錢治療。而C卻不悟自己為甚麼一次次摔倒,甚至生活都不能自理了,還常打電話讓外地學員來我地演講,蠱惑一些學法不深的學員,引導人們誤入歧途,還說她是做好事,幫助學員,還引以為豪的說,我們那年開過八十多人的交流會,卻不反思同修的丈夫為啥要燒廠房?

C的丈夫,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者,一次嘆息的對同修說:大法的書我也看過,大法確實太好了,叫人向善做好人。可我們這個縣裏經常來我家的人都做不到,沒有一個真修的,離法的要求太遠了。

可見演講者、組織者、聽講者都是被邪惡有目地的綁架在一起,不理智的幹著危害眾生,破壞整體的亂法行為。

建議同修多看幾遍明慧編輯文章《演講者亂法》,認真學習師尊《猛擊一掌》、《永遠記住》、《修者忌》、《法定》等經文,敢於面對自己的不足,修去它,真正回到法中來,今後注重學好法,自始至終做好三件事,不給亂法者市場,才能維護法,才能助師正法。

層次有限,不當處請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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