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明慧編輯部文章《演講亂法》所想到的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四日】讀了明慧編輯部文章《演講亂法》後,我回憶起這些事:

在二零一零年春的一天下午,同修給我來電話讓我迅速去同修A住處,我說你先去看看情況。同修說,讓你去,你就去。我以為同修A出現病業反映,我又叫了一個同修。趕到時已下午四點多了。我們一進屋使我大吃一驚,地上坐了一屋子人(大約三、四十人),一個男士坐在沙發上滔滔不絕的講著。

我聽了十分鐘,他不圍繞三件事交流,甚麼審判,是審舊勢力。他把師父的講法,當作他的話講,聽者悟不清哪個是他說的,哪個是師父講的法。我當時就提示:我說這位同修你暫停一下,我們修煉應該越修越清透,我看到問題得給你指出來,你說的時候,你引用師父的講法,你能背下來全文,你說,師父說,原文一字不錯,如果你背不下來,你說,不是原話,因為師父講過:「不允許你用我的原話當成你的話講,否則,就是盜法行為。你只能用我的原話講,加上老師是怎麼講的,書上是怎麼寫的,只能這樣去談。為甚麼呢,因為你這樣一說,就帶有大法的力量存在了。」[1]他當時回答說:這麼說太麻煩了。我說:你怕麻煩不能不計後果。然後我談了點個人體會,如何靜心學法,發正念清理自身空間場,否定舊勢力,講真相多救眾生。

組織者A制止說:讓外來的講。就有一個同修說:應該這樣交流,在法理上真正能得到提高。然後我們就走了。

我走時又跟出一個同修,下樓後我們三人簡單交流一下。那位同修說:我聽你講的都在法上,這個交流已開了幾場,一天三、四場,講的這個人是河北秦皇島大老李。明慧網已有兩篇文章,瀋陽同修寫的,黑龍江伊春同修寫的,大老李到這兩處講後,該地同修很多被迫害遭綁架,現在組織者制止也不聽,干擾不少人,我哥哥就被帶動,已經聽幾場了,還跟著聽……

我回來後認真學法,又讀了師父《給大法石家莊總站的信》、《永遠記住》、《猛擊一掌》、《再論衡量標準》、《定論》、《驚醒》、《法定》等。第二天早我又去了,A見到我非常高興,以為我贊同肯定她的做法。可這時屋子又坐滿了人,比頭一天更多,我就把A叫到陽台。我說:師父有關經文都講了,這種大報告式的主講,不符合法,不能再組織人聽,趕快停止,誰聽干擾誰,他講的也不在法上,師父要求做好三件事,救人急,你組織這幾場,每個人講真相救一個人,能救多少人,這不是干擾救眾生嗎?你再學學師父經文《猛擊一掌》、《永遠記住》。不在法上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干擾自己,干擾別人,破壞法罪業如山你怎麼償還?另外這麼一場接一場的講也帶來不安全因素。

A不聽勸阻,認為她做的對。我和A談時,李某在後面聽到了,李某就坐到沙發上開始魔性大發:有甚麼不能講的?如何如何。根本不講心性。這時在座的滿屋子人沒有一個人提出質疑。我說:我談點個人看法。李某蠻橫不讓說,我轉身就走了。

自二零一零年春至今長達三年之久,李某能在哈爾濱長期干擾,是因為某些人不能嚴格的以法為師,給其提供市場。如果都不再聽,他這種做法就不會在哈爾濱存活。

師父說:「為甚麼在大法弟子中會有這樣的人、會發生這種事情呢?他是不是針對某些人來的呢?針對某些人心來的呢?一定是的。修煉中沒有任何無緣無故的事情。在我們這裏出現的不正確的狀態和不好的人的行為的時候,那就是針對人心來的。」[2]被帶動的這些人,多數是不實修、法理不清的;長期處在魔難中的;先是不修了又從新走回來的;從黑窩出來沒走正想彌補的;怕心重不敢講真相,向外求的;走捷徑想圓滿的。不嚴格以法為師,迷信崇拜的等等。演講亂法者講的觀念符合了這些人心執著,把師尊的講法完全拋在腦後,更談不上嚴格以法為師了,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修煉人,誰是師父了。更完全忘記了「修在自己,功在師父。」[1]

我真心的希望這些演講者、聽講者和組織者認認真真的讀讀《演講亂法》這篇文章,向內找,在法上歸正自己,才有挽回給大法造成損失的機會,才能消掉所造下的罪業,才能不辜負師尊的慈悲苦度,才能不負你所代表的穹體眾生對你的期盼,因為你是他們得救的唯一希望。

以上是個人所在層次的一點想法,不當之處,敬請同修們慈悲指正。

註﹕

[1]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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