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師的奇遇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七日】

前言

當診所門一開時,誰都無法知道今天會有甚麼樣的病人來求診,會有甚麼樣的病要治療。

現代人生活忙、茫、盲,「顧名、顧利、不顧身」,晚睡、外食、速食,人際關係複雜、自然環境惡化,經過如此種種摧殘之下的綜合體,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使人不在愁中即在病中。「天雨雖寬,難潤無根之草」。另一方面儘管醫學浩瀚,其學也無涯,可人欲也無涯,「世人為業牽,生死難出離;世人作惡忙,終受惡趣苦;貪著與癡愛,引人入火坑」!即使有仁心仁術,卻也如在汪洋大海中駕一小船一樣令人茫然!特別是在資訊爆炸的時代,在健保制度下,病人逛醫院,把醫療當作商場上的交易。

這就是當今醫療界的現狀。

躲了雷公遇了霹靂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一位三十七歲的女病人,面色慘白的喊肚子痛,說已經痛了兩天了,她說找西醫看過,已打針、吃止痛藥三顆,仍然劇痛,熬到下午三點門診時間來看診。痛經,心想我還未曾失手過,不慌不忙的拍拍她的肩膀說:「不要緊,等一下子就不痛了。」

依鐘永祥老師所傳授的,少婦痛經大部份為血熱,針氣海、關元、瀉三陰交,痛甚加針合谷等穴。果然針下痛止,病人臉上由慘白立即轉起潤色。患者感激又激動之情,如注如許,好教人心疼,直嘆老師高明,老祖宗智慧高。

轉身去處理另一位病人。「剛在收心處,邪魔已到來」,說時遲,那時快,病人只止痛十五分鐘,又嘶聲哀號的喊痛。我心雖急,還能鎮定的再出招:按黃桂全老師治療痛經的針法,針胞宮三穴直刺兩分,三陰交往上斜一點五寸。病人大叫胞宮三穴好痛,但是肚子痛卻慢慢的緩解了。另外,我又給她使用遠紅外線照腹部。

半小時過後,病人說她躺不住了,腰痛死了,肚子好像又要痛起來了,為了便於照顧她,把她移到單人房間,稍事休息。

嘈嘈切切錯雜彈

病人開始敘述,四年前,手術生產,結果左輸卵管不知為何阻塞,每次行經,肚子就劇痛,甚而嘔吐、便秘、經量非常多,血塊也多,經色暗,腰酸輾轉不能安臥,月經淋瀝約十五天左右,小便頻數,不易入眠,冬天手腳冰冷,月經不是二至三個月來一次,就是一個月來兩次。每次月經來都要掛急診,西醫診斷為腸痙攣……

話還沒說完,又大痛起來,每十分鐘要大痛一次,好像生產的大痛。此時其他病人陸陸續續來診,我的心裏有點慌,一直掛記著小房間的病人。待把病人都處理好了,我心裏祈求上蒼,暫時不要再來病人,後直奔痛經的患者。看她曲卷著身子,呼天搶地,聲聲入耳,面色一陣又一陣的慘白。針灸止不住痛,病人也不肯再用針了,可又不肯去看西醫。病人抓著我的手,哭著說:「溫醫師,你要救我!」唉!「人生過後唯存悔,知識增時轉益疑」,我真的慌了。

在學校上課時,王敏弘老師說過,為醫者是帶天命,領天兵天將,救人害人操之在手。

我一鼓作氣用命令式口吻,直呼:天兵天將快來幫我救人!心裏祈求先聖先賢,諸神諸佛菩薩,賜我智慧,解除此病人之痛苦。既然她不肯針,就改用按摩。脾統血,肝臟血藏魂,心主血脈,任主胞宮,以這幾條經的脈絡,或按原絡穴或循經重按。獨陰穴治難產、胎衣不下、月經不調,重按之,病人又漸緩解。

真的像生產一樣,一陣一陣的痛,一陣一陣的哭泣呻吟。此時腦中想起法輪功弘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看學員交流,多次談到遇難時誠念「法輪大法好」,都有意想不到的奇妙。「大醫精誠」,於是我每按一個穴位,專心專注的念「法輪大法好」,以至於忘記觀察病人。猛然發現,病人已無呻吟聲,靜悄悄的,靜得令我驚異,以為病人昏過去了!我嚇得手腳發軟。摸她的額頭,是溫的;撫鼻孔,有氣息;按脈、弦緊已轉滑微數,推測應該是病人舒服的睡著了。她因痛經已二天二夜不得入眠。此時我才放心的回到診間。處理她一個人整整花了一個多小時,其間真的沒有一個病人來求診。

大珠小珠落玉盤

病人安穩睡了一小時左右,確定她的確不再痛了,看表六點,三點進來的,也磨了一個下午。她先生下班來接她。我開了處方:當歸芍藥散5克、溫經湯4克、桂枝茯苓丸3克、蒲黃1克、五靈脂1克、延胡索1克,一天量,拿六天分。囑她,肚子痛時,可以一次服二包,也可二小時服一包,不痛了按一天三次服用。

目送病人離去,直嘆人生苦海無邊。

此病人一去了無音訊,直到次年三月七日才來複診。我問候她:「這樣久沒來,還好嗎?」她回答:「溫醫師,真的很謝謝你,上次經你治療後,月經正常來了,經量也正常了,最重要是再也不痛了,不必掛急診,不必吃止痛藥了,簡直太神奇了。我現在找你是想懷孕,四年不孕,老公因此有外遇,元月有懷孕,因和老公吵架而流產。」

聽完之後,我頗為驚訝!夜裏尋思,那些針法、那些藥方,到底是甚麼醫學原理、甚麼藥理、甚麼針理把她治好的?是陰陽調和了,還是愛因斯坦的質能互換的作用經由按摩穴位平衡了?明慧網二零零零年六月十二日刊登一消息說,物理學家菲列茲倫頓說:「精微量子學說顯示出物質上的實體不過是人類的意念造成而已,真正的實體是思想意念。」 狄﹒布赫格認為:心力比光速更快!大衛﹒波母也深信心力能夠掌握和控制更高形態的「真實」形態。

一個實驗:在電子顯微鏡之下,一個人類的大腦神經細胞,在缺乏氧氣的兩秒鐘內,釋放出幾粒狀如氣泡的非物質,很快就消失。科學家說:這種神秘的非物質氣泡非常神秘,任何精微的儀器都顯示它並非物質的氣體,而是非物質的氣體狀態,任何儀器均無法予以截獲。光譜分析顯示它並部署於物質世界的任何一種分子的氣體,它根本就不是一種元素,它是一縷細微的,若有若無的氣體狀奇像,無色、透明、無體。科學對此無法解釋。

是不是我的「精誠」也散發出這種神秘的心力物質呢?除了想救她的念力,可以確定以外,怎麼也想不通,是她的卵巢阻塞呢?還是她的腸痙攣呢?還是想不透。想到快失眠了!「海到無邊天作岸」也許是我誠懇無私而純潔的念「法輪大法好」引起宇宙正的生命的頻率共振。難道要請教張步桃老師說的:「西醫明明白白的等死,中醫糊裏糊塗的活著」,哪個高明?

結論

儘管現代醫學已非常發達,分子量學、量子醫學、基因學等等都在深入探討人類致病因素。「理愈多而旨愈晦」。臨床上卻常遇到病人身體不適,經過西醫精密儀器檢查,指數都正常,查不出病因。最後歸責病人自律神經失調或勸病人轉診精神科。

實際上,我們對人體的了解如滄海一粟,還非常淺薄,「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對於分子層以下的電子、原子、中子、夸克、中微子等微觀粒子病兆的探測,有如仰望夜空的星辰,遙不可及。古代醫家張仲景、華佗、扁鵲、孫思邈等等都有治病的「神跡」,這是否給後人啟示。「醫者,意也」。他們共有的修身養性特點,到了極高層次就可以出神入化,可以調動微觀下的物質達到陰陽內外的平衡,突破物質表徵的迷思。先賢的神跡,是否有真正珍貴的東西,我們把他們遺失了或忽略了?只剩下鑽研藥理方劑上的經驗摸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