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堅信大法 正念顯神奇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八日】

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今年六十二歲了。兒時小學一年還沒上完;長大成家後,長期被病魔纏身,甚麼也做不了,天天等著這口氣斷。一九九六年天降大福,我得大法了,從此無病一身輕。我堅信大法、堅信師父,十幾年來從不動搖,雖然識字不多,但每天堅持記幾個,走路、吃飯、做事,每天睡覺前,都要把今天學的記在心裏。兩、三年的時間 ,在師父的加持下,在同修的幫助下才能把大法書結結巴巴的念完。如今,我已能流利的通讀《轉法輪》了。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大法遭到了迫害,世人都被謊言矇蔽著,特別是二零零一年,中共邪黨製造的「天安門自焚」偽案,挑起了世人對法輪功的仇視,使一些世人對大法犯了罪。為了救度世人,了解大法真相,從謊言中解脫出來,我開始走出來,向世人講清真相

剛學講真相時,人心放不下,有勇無智。向世人講真相的過程中,幾年來,我九次被公安邪惡非法抓捕、關押,但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每次都走脫。

一次,我和同修剛走到一個丁字路口,看到路邊坐著一男一女,我們雙方已搭上話,世人接過我們的真相資料。這時,我們身後突然衝出兩個惡警,強行帶走我們,關在一個大院後面的一個雜亂屋裏,一天兩夜沒人管。後來就在原地非法審問我們,我們誰也沒答一句話。惡人逼問:「資料哪兒來的?誰是你們的頭?再不回答就把你們送走,判你們坐十年八年的牢。」我沒有動心,我心中只有法,我想我是師父的弟子,我們做的是宇宙中最神聖的事,誰也別想動,誰說了也不算,只有我師父說了算,這裏不是我呆的地方,很多眾生還需要我們去救度,我一定要出去。這是二零零一年的初冬,大概在這裏關了四、五十天左右。在這期間,我還不斷向值班警察講大法的美好,講全世界都知道法輪大法好,天安門「自焚」是公安內幕一手導演的,善惡有報是天理。一天中午,沒見到有人放哨,我走脫。半個月後,我才打聽到,跟我結伴講真相的同修被非法判刑。

兩個多月後的一天中午,我帶的資料已發完,準備回家,我又被跟蹤蹲坑的人綁架,我不斷求師父,不停的發正念,不到三小時又走脫。

從此,我更堅信大法,在法中不斷歸正自己,磨煉自己,四季如一的天天走出去講真相,做我們大法弟子應做的事。多年來,裝資料的背包帶扣不斷磨破,換了又換。今年夏天比往年熱,我的臉、胳膊、手、腳曬的一板黑,還經常起皮、發燒、起泡。衣服經常往下滴汗水,頭髮順著汗的趴在脖子根,粘在臉上。同修們一看到我,樂的只喊我「黑姐」。

我每天出門講真相,一般每天講退十七、八個,或二十五、六個人,有時差一點,只能勸退四、五個,有幾次還勸退四十多人,講真相和勸人三退是個很耐心細緻的活,一定要心平心靜,不帶任何求心,順其自然,看準對方,一分鐘、五分鐘、半小時就說退了。

我每次出門講真相總是一臉微笑,不管遇到甚麼人,都是笑臉搭話,問長問短。搭話時經常說:

一看您就是個有福的人……
大哥,身體多硬棒,一看您就是個勤勞人……
姑娘,你肯定是個有知識有學問的人……
大妹子,長的多好!……
看到老師站在校門外,就說老師有文化,又懂理,這本小冊子您一定喜歡……
一副好福相,一定是個當官的,做大事的人……
師傅手藝巧,賺點錢多不容易,好辛苦吧?……

別的同修問我:「黑姐,你咋那麼會救人?」我微笑著回答:「都是師父給我的智慧。我們做這麼神聖的事,師父和正神在看著我們呢!也在幫著我們呢!」

多年來在向世人講真相中,也常遇到考驗和魔煉心性的事。一次,和一個年輕人說了幾句話,他就橫眼瞪著我:「滾過去,少來那一套。」我微笑看著他,他又說:「還不滾?」他當著大夥的面越罵越兇越難聽,旁邊有人聽不下去了就說,人家是個老人。他對我的態度不好,我不放在心上,因為我們今天所做的都是師父所要的,救人是我們的責任選擇。我理解師父的話,大法弟子只有救人的份,選擇不是慈悲。和我在一起的同修看他對我也太過份了,就對他說:年輕人,別罵了,以後你會明白的,她是為你好……。

有一天,又遇到一個老人,獨自坐在公園的花壇邊,手裏拿把扇子,我熱情的叫了聲大哥,就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和他拉起了家常:物價又在漲,今年災難又多。他也挺隨和,說著說著我就遞給他一本《九評共產黨》。他接過去立刻翻了臉:「法輪功給你多少錢?」 我平靜的回答:「沒人給我錢,是我心甘情願的。我以前得了一身病,是煉法輪功煉好的,一分錢沒花。我給你書看是想叫你明白真相得福報,過上好日子。我們都辛苦了一輩子,共產邪黨給了我們甚麼?」他聽後也不生氣了。

記的前幾個月,在市郊一個公園講真相中,一個便衣就坐在我身邊,當時我不知道,我正起身,便衣一把抓住我的手,我像對老朋友一樣說:你放開我,抓那麼緊,去哪兒?我跟你走行吧?到了派出所,三、四個人像審犯人一樣審問我:「叫甚麼?住哪?你把那個同伴說出來。」我像往常一樣,笑呵呵的不理。他拿出我包裏的資料,問從哪來的。這時我開口平靜的說:我想坐一下。後面的警察推過一個凳子。我堅信師父就在我旁邊,坐下後,我認真的說:「你看我這麼大年紀了,都是養兒女的,我也把你們當成我的親人。說句實話,法輪功就是教人做好人。如今,好壞你們分不清了。天滅中共,你們以為是說著玩的。」一中年警察手指著我:再胡說,把你關起來。我回了一句:「那麼多大法弟子你們關的了嗎?你們也應該給自己留條後路。」我又接著講自己:「我圍著機器三班倒,上了三十多年班,如今廠也沒了,每月退休金就那點錢,還要養著下崗失業的孩子。你們不去抓真正的壞人、對惡人不抓不管,翻著花樣專抓煉法輪功、做‘真善忍’的好人。你說這叫甚麼世道?還靠人民養著你們?」我不停的講,講著講著,這時我發現只有一個年輕警察了。他看看我,又擺弄他的手機。我轉身就走,走就走了,我怕你甚麼?不管到哪兒,我是修大法的,我堅信師父就在我身邊,其它我甚麼也不想,就這樣,我又走脫了。

通過這十年的向世人講真相、勸三退,我深刻體會到不管大法弟子遇到甚麼樣的魔難與危險,只有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沒有闖不過去的關。但是我離師父的要求還相差的很遠,與同修相比還有很多不足,今後我要更努力做好三件事,多救人。行惡不止,救人不停!

明慧網第七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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