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大法日憶李洪志師父法蘭克福講法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五日】(明慧記者德祥德國法蘭克福報導)十年前的五月三十、三十一日,德國法蘭克福召開了歐洲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慈悲偉大的李洪志師父親臨會場,連續兩天講法和解法,給當時參加法會的法輪功學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十年時間一晃就過了,這十年裏,法輪功學員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從個人的修煉中走了出來,走向了全面的正法修煉,堅持不懈的講真相和救度世人。不少當年有幸參加法會的學員表示,法蘭克福法會對自己的影響非常大,有不少學員從中明白了修煉的意義,為日後的正法修煉鋪下了堅實的基礎。以下是記者採訪的部份學員對當時法會的回憶:

一晃十年 心裏感慨萬千

在德國法輪功的不少大型活動中,人們總能看到上海人孫先生的身影,作為一名老學員,他回憶起法蘭克福法會時的情景:「在法會上看到師父,當時師父就站在我的跟前,感到一種神聖的感覺;本來我有好多問題想要問師父,但在師父面前就覺的甚麼問題都想不出來了,腦子裏一片空白,甚麼東西都沒了,只有一種非常親切、好像要流淚的感覺。

今年我有一次機會重新回到當年師父講法的地方,心裏感慨萬千,記得當時大部份學員都剛剛得法沒多久,當時的修煉狀態還是以個人修煉為主,那時候有不少國內的學員來參加法會,當時我剛剛開始修煉,感到和他們交流收穫很大,和他們的差距很大。

一轉眼十年過去了,當初參加法會時的心態和現在完全兩樣,那時候想的就是如何修煉做一個好人,如何達到返本歸真的境界,那時真是非常天真、純樸,誰能料到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如此嚴酷,十年過去了,現在完全是另一番天地,我們都經歷了那麼多的事。由於中共惡黨自九九年開始了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很多那時來參加法會的大陸大法弟子被非法關押了,有的直到現在沒被釋放。而在海外,這十年來,法輪大法洪傳的越來越廣,真是兩個天地。」

我感到自己變的更成熟了

慕尼黑的陳綱來自北京,九四年他曾經在北京公安禮堂參加過師父的一次報告會,他說,當時報告會的收入,師父全部捐給「見義勇為基金會」。自己那時的修煉狀態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可是得知師父的報告會之後,心裏有一種強烈的願望,一定要去,當時已經沒有票了,他還是去了,並且很幸運的得到了一張票,見到了師父,但離師父很遠,沒有看清楚。

到了法蘭克福法會時,情況就不一樣了,陳先生說:「就感到師父那麼高大魁梧,師父很平易近人,儘管離師父那麼近,但是沒有陌生和拘束的感覺,就感到以前就認識似的,好像以前就見過似的,完全沒有陌生的感覺。當時我負責法會的保安,我一個人在樓上,當時有人打開了門朝裏看了一下,我一看,這不是師父嗎。當時感到師父顯的特別年輕。」

陳先生還感慨道:「十年過去了,我感到自己變的更成熟了,但當年沒想到有迫害會發生;就想著從好人做起,提高自己的境界,當時還想到,師父還會再來。後來中共惡黨開始了迫害以來,形勢變化了,大家都承受了風風雨雨,比以前成熟了。」

沒想到師父將他的手伸給了我

德國人維德曼女士(Wiedermann)在一家老人院工作,已經快退休了,她在煉法輪功之前曾經練過不少法門,最後都讓她很失望,因為她發現,所有的法門到最後都是集中在錢財上。她告訴記者:「後來我發現了中國傳統中醫,一位中國人告訴我關於法輪功的事,他說法輪功的師父也許會來德國,有一個法會會召開,問我是否想參加;我和先生商量了一下,本來我根本沒打算去的,因為氣功我也不感興趣,但和那位中國人的接觸讓我感到很舒服,我覺的他非常有耐心,而這點我在德國人身上找不到,所以我決定去法蘭克福。」

她說:「在那裏我感受到其他學員為別人著想,幫我們解決了如酒店等問題。在法會上,我當時還不懂去聽其他學員的經驗交流,我很自私的在想,為甚麼他們沒完沒了的在講,而不是法輪功的師父在講。後來師父開始講法了,我只想聽師父講的,我那時是很自私的,這是我的執著。後來法會結束時,我們等待著和師父照相,英國學員上去了、法國學員上去了,終於輪到我們德國學員了。太好了,可以在師父身邊了,在台上我不知道我該站在哪裏,因為我讀到《轉法輪》裏師父好像對別人跟他握手不太願意,我就一直在猶豫,不敢向師父伸出手;沒想到師父將他的手伸給了我,讓我一下子就非常感動,我感到自己溶在了法裏,我感到這部法是偉大的,我願意在這一法門裏修煉。」

她說,「從法中我不僅學到了表面的法理,我還感到了他深深的內涵。後來在九月份的瑞士法會之後,我更堅定了修煉的信心。給我印象最深的是,我看到師父接過小弟子獻的花時,我突然明白了甚麼是善和慈悲,以前我不懂這些,我對我的上級也能做到善,但那和師父表現出來的完全不一樣,師父那種慈悲完全是發自內心的。」

那時我相信我遇到了真法大道

另一位六十多歲的德國商人克里克先生(Krike),家住在斯圖加特,對法蘭克福法會也是感觸很深:「九八年時我剛接觸法輪功,還不懂如何修煉,我去煉功點的頭一天,就遇到了奇蹟,當我開車回家時,我的車沒汽油了,那時車停在一座山的坡上,離頂端還有二百米,然後我可以順坡滑到家裏。我開始試著將車推向頂端,雖然這花了我很長的時間,但我畢竟奇蹟般的完成了,因為在平時這是不可想像的。」

克里克說:「在法蘭克福法會上見到師父時,感到特別平靜,在我們中午休息煉功時,師父還來給學員糾正動作。讓我特別驚訝的是,師父講法五個小時沒有喝一口水,這在一般人根本是不可能的,那時我相信我遇到了真法大道,為我今後的修煉鋪下了堅實的基礎。」

從此之後 我才真正進入了修煉

生物學博士阮女士說:「我是九六年底得法的,剛開始根本就不知道甚麼叫修煉,到了九七年底我回到中國大陸,和國內的弟子交流後,我才明白甚麼是修煉。」

九八年在法蘭克福法會上,阮女士見到了師父。她說:「去法蘭克福之前,我身體出現病的狀態很厲害,但是我還是堅持去了。當時才到會場,師父就來了,我馬上就坐下來。後來上台照相時,我一直在猶豫,不知道該不該上台去和師父握手,後來一想再不握就沒機會了,我就馬上沖上去跟師父握手。我對師父說:我代表父母向您問好,他們是深圳的大法弟子。師父回答:深圳的大法弟子我知道。之後我就不知道該再說甚麼了。」

阮女士說:「想起那兩天,我幾乎沒怎麼吃東西,也不餓,這不能說不是一個奇蹟。我被師父的講法震撼了。從此之後,我才真正進入了修煉。」

感到生命總算找到了一直要找的

家住德國西部地區的邢先生是一位工程師,他回憶道:「我在九八年五月十二、三日剛看到介紹法輪功的文章,很感興趣,於是我在網上把師父幾乎所有的講法都看了一遍,感到這一切很圓容,感到找到了真理。到五月底法蘭克福法會時就見到了師父。法會上聽師父講法感到有很多新的內容,但還是在過去講法的基礎上闡揚開來,整個是圓容的。見到師父感到師父很慈祥、眼神很慈悲,我們在吃飯時師父來了,離我們很近,師父看了我們每個人一眼,當看我時,我感到渾身一震。回家之後師父看我的眼神就一直留在我眼前,當時我一個人在家,我就哭了,感到生命總算找到了一直要找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