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修去「情」的體悟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七日】修煉以前,我是一個「情」很重的人,好像就是為「情」而活著,為情而樂而憂。從情中派生出很多執著,到頭來,只有憂而無樂,一生很苦、很累,把身體搞的很糟。

一九九四年,參加修煉法輪功以後,開始對去「名、利、情」中的名、利還能認識,也知道如何去修,對去「情」就認識不清,也不知道如何去。但我確信師父講的是對的,只是自己暫時還不能理解而已。

直到我的大兒子二十五歲時,我認為是該結婚的時候了,但因沒選上合適的對像而結不成婚。我的同事們給介紹了不少對像就是選不中,我就開始對著兒子發牢騷,並且話裏帶氣,越說越難聽了。到了一九九八年,兒子二十七週歲時,我覺得為此事很苦很累,兒子也不高興,漸漸的我悟出了這可能就是人「情」所致,並從此事上認識到了「情」是不好的東西,它既傷害自己,影響煉功入靜,又傷害了兒子。這可能就是師父讓去的「情」。那我就在這個事上先去情吧。我真心的給兒子道歉,說明對兒子發火,生氣是不對的,把兒子的工資也交給他自己保管,並對他說,你結婚不結婚的事以後我徹底不管了,我要放下了。說來也怪,當我把這個心放下後,當年七、八月份,兒子就把對像搞成了,一九九九年五一,就結婚了。

通過這個事,我又體悟到了,師父的話句句是真理。越是執著越是沒有,無求而自得,當你放下時,反而好事又來了。從此對去「名、利、情」的執著有了更進一步的理解。

在以後的修煉中,我時刻注意修去對「名、利、情」的執著,遇到問題向內找,發現了就修去它,單位領導說我這個人變了,不但身體好了,心也寬了,在矛盾面前不和人家一般見識,能忍讓人了。

隨著層次的提高,標準也不能停止在一個水平上,標準也得提高上來,同修們都說「情」是最難放的,我也有同感,特別是兒女情。可是,我悟到難放也得放,人的情就像起航的纜繩,有一根不斷也走不了,並且修到最後,都有在這個問題上的考驗,如不注意就可能毀於一旦。

到了一九九九年,對「情」的考驗就又發生了。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邪惡鋪天蓋地的打壓法輪功學員,在單位搞起了人人過關。我是我家最先解脫的一個,其次是老伴,我兒子是最難的一個,單位搞了好長時間,兒子也沒給他們寫所謂的三書。最後四、五個人把他弄到一個山裏,所謂的旅遊區,辦學習班,一個星期過去了,仍然沒寫,最後書記沒招了,他們又帶了三個人,同時讓我、我老伴和剛結婚的兒媳婦也隨他們去,說是看兒子。結果去了以後,開始做工作,仍做不通,他們幾個人就當著我們面打兒子,這時我的「情」心就又勾起來了,我哭了,對兒子說:「媽如能替你去死,都可以,但媽沒有你不行。」後來不但說了謊,還硬是逼著兒子寫下了「三書」。還給了人家六百元錢,他們才放了兒子。現在想起來,我三人犯下了天大罪過,還修煉甚麼呢?後來時間不長,我們三人還有兒子都寫了從新修煉的嚴正聲明,表示懺悔。而懺悔就能說明改正了嗎?能否改正,考驗還在後邊。

二零零一年初,兒子要到天安門打橫幅,去就去吧,第一次去,安全返回。後來他聽小道消息說去三次才圓滿(這是他的念不正)。結果第二次去就沒有回來,我們知道出事了。因兒子沒暴露身份,我們雖然心裏著急也沒辦法去找。我和老伴只好在家忍著,在靜心學法的同時,我自己悟到,兒子出事,可能有他的不正,也一定與我們有關,可能通過這個事去兒女情吧。第一次過關,我們是情的大暴露,雖從表面看兒子當時解脫了,但因我們路走的不正,實際並沒解脫,關還在。這一次可能是給我們實際改正的機會。我給老伴說:「上次咱們沒做好,這次咱們可要做好,這是兒子能順利回家的唯一途徑,一定把心放下,儘量的放。」(當時忍的也很難受,眼裏含淚,度日如年)同時用心念給兒子發信息:(那時還不知發正念):要正念闖出、正念闖出……。兩個半月後,果真無條件釋放。堂堂正正的回來了,這一次觸及人心的情關終於走出來了。

要想不受邪惡的迫害,徹底解體邪惡,惟有多學法,學好法,精進實修,狠去執著心,走正師父給我們安排的同化法的路。師父是不承認迫害的,然而,如果我們走不正師父的路,就有可能被邪惡鑽空子,這也是走舊勢力路的根本原因,所以實修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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