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滄桑一瞬間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六日】

一、得法

一九九八年秋天的一個早晨,買早餐的路上,看見小花園有一些人在那兒煉功,很祥和。其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當時我心裏想:我也要煉這個功。於是當天我找到那位熟人,說明心意。她很高興的跟我介紹這是法輪功,並送我一本《轉法輪》,從此,我走上了一條返本歸真的路。

因為受邪黨無神論的教育,我修煉前一直不信神、不信鬼,但大法的神奇讓我不得不信。就在《轉法輪》看了不到一遍的時候,有一天,我在部隊住處的院子裏煉抱輪,剛煉完,兒子進屋告訴我說:「媽媽,你煉功的時候某某(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告訴我說:『你媽抱著個大紅球在轉。』」我一聽,心裏想:莫非是書上說的法輪?當時也不知道是師父鼓勵,就知道這個功真好。就對丈夫說,這個功好,你也煉吧。丈夫說:你煉吧,我知道好,因為你煉了這個功後不罵人了,也不打孩子了。後來看了書上師父講的不二法門的法,就把家裏所有的氣功書、刊物找了一堆,放在院子裏統統燒掉。師父也時常點化,看該起床煉功了還睡覺,就會聽到有人叫,或在屋放一聲炮。睜眼一看,正好是起床的點。

就在我感到對大法相見恨晚、全身心的在大法中精進的時候,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邪惡集團開始了對法輪功的全面迫害。記的是七月二十二日下午,我在家裏看電視,看到中共喉舌對大法的誣陷,看到它們編造的那些恐怖的畫面,我心裏難過的失聲痛哭,邊哭邊說:「不是這樣,這得欺騙多少人呀。」正在這時,派出所的人去了,問:「看電視了沒有?」我當時很激動,告訴他們電視裏播的全是造假。當時的心情真的很難受,就像突然沒了爹媽的孩子,不知道依靠誰了。

二、上訪

二零零零年三月份,從沒出過遠門的我與一個郊縣同修一起去了北京。神奇的是,很順利的找到了北京同修的家。正趕上是邪黨「兩會」時間,我們就寫了信,我記的當時寫了:「人民代表代表人民的利益、為人民做主,法輪功是好的,鎮壓是錯的。」帶上寫好的信,我們上了天安門,天安門警察從包裏翻走了我的信,我們被帶進天安門派出所。後來當地駐京辦的邪黨人員把我們拉到當地駐京辦事處,並勒索我們每人一百元,說是「車費」。我們被全部銬上,一個魔性十足、長相醜陋的邪黨人員照我們的頭上、臉上一陣猛打,包括老太太。

當天夜裏我被當地派出所接回,關進派出所地下室,邪惡人員說了許多下流話,把我的雙手銬在鐵欄杆門上,他們就睡覺去了。外面只有一個值班的小伙子,我當時要求小解,小伙子不予理睬,整整銬了十幾個小時都不讓解手。銬我的過程中,我放鬆做抱輪狀,就感到法輪在身上轉個不停。第二天,我從鐵欄杆門上下來的時候,兩條腿從未有過的輕鬆。

我被關進部隊派出所五、六天的時候,他們讓我回去搬家,我才知道部隊不讓我們住部隊的房子了。丈夫匆忙中找了農村的一處舊房子。往陳舊、潮濕的房子裏搬家時,我的鼻子酸酸的,我知道丈夫心裏也不好受,在部隊住了十多年了,就這樣被攆出來了。

關在派出所幾平米的滯留室裏,晚上睡在窄小的木凳上,只有牆角報紙堆裏的老鼠弄的嘩嘩響。因為心中有法,沒有恐懼感。隨著與那些當兵的接觸,他們說:「嫂子,其實你人挺好的。」後來煉功他們也不管了。我在派出所被非法關押三十三天,其間辦事處多次向丈夫勒索錢財,被丈夫一次次正念抵制,最後沒交一分錢。

三、迫害

二零零零年下半年,我們搬進了新家。因為才搬過來,環境較寬鬆,不斷有同修過來,做一些證實法的事。與他們的接觸中,我提高很快。那時候各地同修進京上訪接連不斷,迫害也相當嚴重。我的老家煉功人數較多,被關、被打、被勒索錢財的相對也較嚴重。他們把受迫害的材料轉過來讓我上網曝光邪惡,整理的過程中,我被同修對法堅定的正念深深感動,也為同修遭受的酷刑難過的落淚。她們長時間絕食抵制迫害,遭到折磨性灌食,有的戴著手銬煉功,有的戴背銬一個多月。這些慘無人性的迫害,在後來我親身經歷過後才知道它是多麼的殘酷,多麼的摧殘人的身心。

二零零一年初,因為曝光邪惡一事被當地同修說出,我被綁架,關進老家鄰縣一個看守所。期間多次絕食抗議。因為當時心裏承認了舊勢力的安排,認為我的事和別人不一樣,它們不會輕易放了我,所以一直承受著迫害。有一天,我們三個人一起煉抱輪,被看守所所長和公安局的一個副局長看見了,女管教從監控喊話讓我們停下,我們沒有馬上停下,他們就帶了刑具衝進監室。那個所長揪住同修的頭髮往臉上一陣猛打,眼看著同修的臉像發起的饅頭一樣一會兒就漲的老高。他又揪住另一個很瘦弱的同修毒打,我說:「某所長,請你不要助紂為虐!」……我被打的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嚇壞的常人哭著為我擦去臉上的血跡。戴背銬的日子裏,我們絕食絕水抗議迫害,白天我們靠牆坐著,我和另一同修只要一閉眼就進入一種狀態:身體非常舒服,手結著印放在小腹前,心裏清楚是師父在管著,師父在替我們承受。四天後我下了背銬,兩隻手變成了黑褐色。

那年年底,丈夫單位的領導十多人來到看守所,要接我回去,當地公安刁難,說讓我寫個保證書就可以接走。那位領導說:「妹妹,哥給你拿個紙,給他寫一個咱回家過年。」我說:「我想回家,但我不能寫,是江澤民鎮壓錯了,我煉功沒有錯。」他們見我這樣,給我留下些吃的走了。

後來我給師父寫了個保證書,記著是這樣寫的:

保證修煉法輪功
保證不向邪惡低頭
保證聽師父的話
保證堅持宇宙真理

大年三十我在放風場煉抱輪時,眼淚流個不停,因為想起了師父,覺著對不住師父,一年了還消極承受著,心裏想著:過了年我一定要出去。當你的念很堅定、很純正的時候,師父才能幫你。在我絕食第五天的時候,他們將我釋放。

一年的時間,我給所有監室的在押人員都寫了真相信,使他們由開始的時候敵視、謾罵大法,變為後來的理解、支持大法。記的過年的那天,我在放風場喊「法輪大法好!」「還大法清白!」「還我師父清白!」他們都小聲回應:「我們聽到了。」

四、情關

由於對丈夫的情很重,又不知道向內找,不知道修自己,讓舊勢力鑽了空子,迫害他、干擾我。

二零零五年初,我在老家又遭受近一個月的迫害,包括酷刑灌食,綁在死人床上,插上胃管十幾個小時不拔,導致血壓高到二百多,非法勞教被拒。邪惡勒索了親戚近五千塊錢後,才將滿身傷痛的我扔在醫院。親友將我接到他家調養。此時的我主意識很弱,正念也不足,人心很重,給丈夫打了電話,他的語氣很冷,並說過十來天才能接我。

有一天當地同修給了我一些三退名單,我的怕心一下就來了,第二天坐客車回家。到家看到了出人意料的一幕:陽台上掛著剛洗出來的女人的衣服,包括內衣,並且是丈夫剛剛洗的。結婚近二十年,丈夫從未給我洗過衣服,我一向以善良、保守的丈夫為榮,難道他……?我不敢往下想,我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師父說:「難、矛盾來之前不會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你還修煉甚麼?它也不起作用了。它往往突然間出現,才能考驗人的心性,才能使人的心性得到真正的提高,看能不能夠守住心性,這才能看的出來,所以矛盾來了不是偶然存在的。」「可是往往矛盾來的時候,不刺激到人的心靈,不算數,不好使,得不到提高。」(《轉法輪》)看到丈夫拉長的臉,埋怨給了邪惡的幾千塊錢,我知道,是我不正的人心、怕心促成的。當丈夫開車把那看似文靜的女人接回家的時候,我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垮,聽著師父的講法,眼淚仍止不住的流個沒完,女人安慰我說:「嫂子,都是我不好。」我寫了信將她趕走,丈夫也開始了夜不歸宿。

此時三件事仍未停做,但心不純淨。一個同修讓我少幹事,把師父的講法全部看一遍。我看了,看到裏面幾乎都講了「情」方面的法,雖然心中有師父、有法,但對丈夫的情仍然放的很苦,真的是剜心透骨。嚴重的思想業力也瘋狂的干擾我,讓我無法靜心煉功。有一天同修給我講了她身邊的一件事對我觸動很大。說她們那個學法點有一個女同修,也曾經被非法關押過,有一天早上起來煉功,發現丈夫屋裏的床空著,丈夫一夜未歸,她就開始鬧心,晚上到學法點說了此事,並說早上也沒煉好功。這時一個上了年紀的同修問她:「你還修不?」接著又說:「別說床上沒人,就算看見床上兩個人睡覺,你只管把門輕輕關上,因為你是修煉人。」是啊,我們是修煉人,是師父從地獄中撈出洗淨的修煉人,是要出世俗的超常人,怎麼能把人世間那些骯髒的東西看的那麼重?師父說過:「修煉中無論你們遇到好事與不好的事,都是好事,因為那是你們修煉了才出現的。修煉者不能帶著人心、帶著業債、帶著執著圓滿。」(《芝加哥法會》)遇到任何事都找找自己,看看是哪一顆心應該放下了。

五、洗腦

就在對丈夫的情藕斷絲連的時候,二零零五年下半年,我再次受迫害進了洗腦班,見到了網上有惡名的猶大。這些丑角紛紛登場亮相,被魔利用的嘴斷章取義師父的法,它們不甘心自己下地獄,能拉一個是一個。它們圍住你,你一句他一句的往你腦子裏灌輸它們邪悟的東西,滿嘴放出的都是黑氣。它們還圍著你亂摸亂擰,讓你有一種唐僧被劫持到妖怪洞,被小妖怪們戲弄的感覺。師父說:「如果真的能在困難面前念頭很正,在邪惡迫害面前、在干擾面前,你講出的一句正念堅定的話就能把邪惡立即解體,(鼓掌)就能使被邪惡利用的人掉頭逃走,就使邪惡對你的迫害煙消雲散,就使邪惡對你的干擾消失遁形。」(《各地講法七》〈美西國際法會講法〉)當時我剛剛背過師父這段法,但當時不知道甚麼是「正念堅定的話」,在它們圍攻迫害我的時候,我使足了力氣喊了一聲「法輪大法好」,它們真的退後不再動我了。

記的有一次「陪教」回家了,一個猶大看著我,我在床上坐著寫信,她在床上躺著睡覺。一個正念很強、也從未被轉化的同修推門進來,猶大翻身就起,此同修指著她說道:「別動,躺下。」猶大乖乖的又躺在了床上,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小人得勢的氣勢,像師父說的,你正念很足,邪惡看著都害怕。

由於進去時動了不正的一念,心裏想,過年的時候我一定要出去。就這樣,在洗腦班呆了四個月,到了年底才從魔窩出來。

六、離婚

回家後發現臥室裏放了一些婦女用品,床上多了一床合被,我的心較以前平靜了許多。因為忙著過年,我甚麼也沒說,當過了年拿起《轉法輪》看的時候,干擾來了。那天丈夫剛下夜班躺在床上要睡覺,妒嫉心讓我說了很多憤憤不平的話,過了幾天,丈夫說:「離婚吧」,我說:「不離。」「不離強制你離。」他惡狠狠的說。我發正念滅他背後的邪惡。

過了幾天,法院來了兩個人,是民事庭的,原來丈夫在我在洗腦班受迫害時已寫了離婚起訴書。起訴內容是因為我煉了法輪功,公安多次抄家、罰款,給他精神上、經濟帶來了損失等等。法院人問我離不離?我說:不離。其中一人問:還煉嗎?我說:煉,信仰無罪。他們留下個表走了,並讓我寫個東西交上。

作為大法弟子,講清真相、救度眾生是自己的使命。師父說過:「哪裏出現了問題,哪裏就是需要你們去講清真相、去救度。」(《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法院的人更應該講。我寫了一份證實法、講真相的材料送給了他們。材料寫了很多內容,寫了我煉功後的身心變化,江澤民鎮壓法輪功給千萬個美滿家庭帶來的不幸,大法的洪傳,善惡有報,寫了幾年來公安像土匪一樣一次次抄家給家人和自己帶來的傷害,揭露了我被他們非法關押時遭受的酷刑,寫了邪黨因迫害善良造成的天災人禍,最後寫了讓他們善待苦難中的大法弟子。

開庭那天我沒去,丈夫和一個親戚去了,結果法院的人站在我這邊替我說話,要求丈夫撤訴,說判不了。沒過幾天,丈夫和那女人鬧了一場,結束了他們之間的孽緣。

七、救人

二零零七年五月,我和一同修貼不乾膠被綁架到看守所。查找自己是哪顆心有漏被魔鑽了空子?發現還是情。那段時間,我把對丈夫的那種依賴和關心轉到了一位離異的同修身上,願意和他一起做大法的事,願意和他說碰到的任何事。幾天不見,心裏就惦記,總要找個藉口和他在一起。看見別的女同修對他好,就說她對你動了情,其實自己也被情帶動著。並且還起了妒嫉心,聽見同修說那女同修的缺點,心裏就平衡,並和他一塊說。這已經被情魔干擾了,卻不自知。

我想,不管自己有甚麼漏被綁架,都不能認可迫害,就是講真相、救人。剛進去的時候,就給管教(幹事)寫了封真相信,告訴她法輪大法沒有罪。由於環境惡劣(二十多個人住一個屋裏吃喝拉撒睡),我的頭又開始不舒服,我要求量一下血壓,一量竟是二百三,管教讓我在炕上「靜臥」,她們打飯給我,卻在我的碗裏偷放了藥。有一次感覺頭暈的厲害,很難受,我躺在那兒還樂:師父看我是塊料,把我的難加大,讓我快點還清業債。其實已經承認了舊勢力的迫害。由於不承認自己有罪,也就拒絕穿號服,拒絕給他們幹活,也不和他們一塊報數,自己坐另一邊發正念,管教點名時告訴號長:不許打她。我知道都是師父的慈悲呵護和太多同修以前的承受才使環境較以前寬鬆。

剛來時我喊著「法輪大法好」進的監室。有一個老太太聽到口號說:「大法好,又來了大法。」並執意要給我泡一包方便麵。後來好長時間家裏送不來錢和衣服,老太太總是默默的把她拌的鹹菜(帶些辣油)或炒菜給我一些,或把買的雞蛋給我。後來接觸中了解到,老太太以前在另一監室時,有一位我認識的同修做的非常好,對大法的堅定,對眾人的善心,使全監室的人在她絕食受迫害時為她求情、掉淚。她曾多次幫助手疼的老太太洗衣服,教她念會了「大法好」等《洪吟》上的詩。

我知道,大法弟子的所為,直接影響著眾生能否得救。我的睡鋪挨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穆姨。她以前在居委會工作,邪黨黨員,不信神佛的存在,聽到、看到都是法輪功負面的宣傳。開始講三退時,她不退。一段時間接觸後,她說:「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老太太長了灰趾甲,趾甲長了疼的走不了路,她自己剪不了,我知道後對她說:「我給我媽剪過,我給你剪吧。」就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慢慢給她剪,一小塊一小塊的,剪了好長時間才剪好,她很感動。有一天又說三退的事,她同意了,並給自己起了個化名。

只要你有救人的心,師父時刻都會幫助。

由於不自覺的認可了迫害(心裏想著,邪黨能維持多長時間,大不了不回家了),承認了舊勢力的安排,儘管血壓一直保持二百多,他們也一直不放我回家。直到有一天,我告訴號長我的眼球摸著疼。號長與我以前一個監室,我給她三退時她曾流了淚,同意退團、隊,平時也較照顧我。她說:「你別嚇唬我,報號吧。」就告訴了醫生,量了一下血壓,二百七八,嚇壞了值班的醫生和管教,她們又讓吃藥,又讓吸氧,說免費,我都沒有配合,並告訴她們:「我不需要氧氣,需要自由。」後來他們帶我去了兩次醫院檢查,仍沒有放我的意思。有一天,我突然在心裏跟師父說:師父呀,我不想在這兒呆了,該退的都退了,該明白的都明白啦,我有很多事要幹,我想看明慧網。大約兩三天後,我被釋放回家。

回家聽同修說,她的孩子用天目看到我在看守所時,正念很足,師父的法身在我後面站著,邪惡不敢靠近。

八、非法勞教

由於幹事心、求安逸心,學法跟不上,邪魔再次鑽了空子,邪黨奧運前大抓捕時我再次被非法勞教。他們在我家裏輪班監視我將近四十個小時後,直接從家裏送我勞教所。他們不顧我血壓二百三,不符合勞教條件的事實,硬將我放進去,可見他們的心虛和狠毒。師父說過大法弟子只有救人的份,儘管他們迫害我,我還是要把真相講給他們,告訴他們「法輪大法好,信仰無罪。」

記得送我勞教的當天早晨,我突破身體的不適,來到客廳師父的法像前,點上香,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就地而坐發正念,接著又煉了第五套功法,一個多小時,他們幾個(一個警察、三個協管)誰也不說一句話,都默默的坐著。煉完後我告訴他們我煉的是法輪功的第五套功法。我說:法輪功教人向善、讓人做好人,動作緩、慢、圓,使人強身健體,中共迫害毫無道理。除一個警察問一些不懂的,其他人都不作聲。過了一會,又來一個警察換班,要走的人說:有機會再聊。又來的警察四十來歲,我跟他談了更多,從四川地震隱瞞不報、豆腐渣工程害死學生,到邪黨的腐敗;從人類道德下滑,人心變異、服飾變異,到當前的天災人禍。談到法輪功反對某某黨,我說:我就是反對(其實是揭露)某某黨,因為它幹絕了壞事。就目前來說,害的多少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僅僅是因為我們要做一個好人。我回屋休息,他仍說:再聊一會兒。我說:不管我說多少,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大難來時命能保。看得出,他明白的一面很感激。走時敲敲臥室的門,說:「我走了,你保重身體,再見。」

在勞教所將近一個月的日子裏,我努力去按師父的法要求去做,也再次體現了師父的慈悲呵護。由於身體很虛弱,心裏想:到一個離廁所近一點的屋就好了,結果下午就如願了。

因為我有「奧運前不會放人」這個觀念擋著,所以,儘管知道絕食會很快出去,但因為怕受罪,怕主意識不清,不想走那條路,只想零距離發正念解體黑窩裏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惡因素。

隨著關押人數的增多,我住的監室又進來幾個同修,我們在一起背法、煉功。有一個農村老年同修,動作很不標準,我們互相糾正。我說:「等你動作糾正好了,就該回家了。」她的血壓也高。那天晚上又量血壓,平時我都拒量,這次感覺頭不舒服,就同意量,小伙子量完後表情緊張,幹警量完後對小隊長說:「二百六」。沒過幾天,大概距奧運還有六、七天的一個上午,我和那位農村同修同一天被釋放。過了一段時間,打電話問她頭是否還暈?她說:「該幹啥幹啥,師父管著呢。」

十年正法路,雖然走的跌跌撞撞、跟頭把式的,但能走過來、走到今天,每一步都離不開師父的看管和慈悲呵護。今世能遇師尊、得大法,再無其它奢求,生命為法而來,那麼就好好聽師父的話,走好走正正法最後的路,做好三件事,達到法要求的標準,隨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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