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真心信師信法,就無所不能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二日】同修之間交流修煉體會是必要的,是我們修煉的一部份,作為大法弟子應該全身心圓容這個整體,為我們比學比修的環境無私付出,做到無私無我,這才是我們的修煉目標。

擺正基點 堅定實修

因為我和丈夫都是修煉人,迫害發生之前我家就是學法小組,每週兩天固定學法時間,迫害以後學法小組也自動解散了,因為我和丈夫都走出去講真相被非法拘留過,所以我家在我們這一片就算掛了號了,成了邪惡的所謂「重要目標」,社會上一有點風吹草動他們認為的所謂的敏感日,我家就被邪惡監控,比如電話被監聽,居室被監視,我們外出被跟蹤等等。很多以前修煉的人都不敢與我們來往,因為害怕,有些人放棄了修煉。

就是這樣我和丈夫堅信大法是正法,沒有放棄修煉。我家又成了大法的資料點,負責本地區傳遞師父經文和真相資料。因為當時會使用電腦的人不多,我對電腦這個高科技產品也很陌生,感覺學起來難,不想學、怕學不會,女兒和我丈夫都對電腦稍懂一點,他(她)們曾多次提出要我學電腦並教我,不知是啥原因我就是記不住上網的步驟,所以也就沒學會上網,只學會了打印真相資料。如果想看明慧網,只好求人家來幫忙。

後來我向內找,找到了自己有怕心、自私心、和依賴心不敢上網,所以我的水平只是停留在打印資料上,其它的就不會了。既然學會了打印資料,我幾乎每天除了學法、煉功、做家務外就是打印真相資料,到各居民小區去散發,天長日久我把這當成了事做,漸漸的學法成了形式,還起了顯示心、歡喜心、幹事心、也不知道向內找了,最終因修煉出現了漏洞被邪惡鑽了空子。

經歷磨難

二零零五年五月我和丈夫被國安、公安、及當地派出所、六一零、居委會的惡人、惡警綁架,並抄了我們家,抄走了我們用來做真相資料救度眾生的兩台電腦、打印機、移動盤、還有我平時用來聽師父講法的mp3等等,這次的損失是很大的,我和丈夫都被勞教兩年。教訓也是慘痛的,在被拘留期間我正念還比較強,不配合邪惡的迫害,如惡警點名時我不答到、不穿號服、不背監規,因為我沒有犯罪,是被強關在這裏迫害的。在監管找我談話時,她要求我遵守監規,我堅定的說做不到,她說為甚麼,我說我是因為煉法輪功被警察抓進來的,我煉法輪功沒有錯,我到這裏來也要煉功,她無奈地說在不影響別人的情況下可以煉。這樣我為自己爭取了煉功的環境,每天堅持煉功、背經文、《洪吟》,向周圍人講真相。

後來我們被送到調遣處、勞教所,那裏是邪惡的黑窩。開始我正念還比較強,還在抵制邪惡的迫害,可是邪惡的警察每天輪番找你談話,說的都是污衊大法、誹謗師父的話,長時間不讓睡眠,一天二十四小時。有十七、八個小時讓坐在小塑料凳子上不讓動。正趕上是三伏天,一個星期都不讓洗澡,有時兩個星期甚至更長時間不讓洗澡,許多人的臀部上都坐出了兩個黑黑的像大眼睛,那兩塊肉都壞死了。

時間長了,學不到法,自己雖然知道是大法弟子,有師父的法身時刻在自己身邊保護著,可還是正念不足,被各種人心、怕心所帶動,聽進了邪惡的宣傳,在高壓下被邪惡的謊言宣傳洗了腦,被邪惡鑽了空子,還幫助邪惡幹了許多壞事。雖然是在高壓下在邪惡的環境中是自己不情願幹的。

師父講:「哪怕不是你自己從心裏發出來的,這可是污點,作為一個正法弟子,那是恥辱。而且如果做了有損於大法的事,你要不能夠真正的在以後正法中彌補了這一切,挽回那些給大法帶來的損失,那就真的很嚴重了。」(《導航》〈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我知道自己做了許多不該做的壞事,也說了許多誣蔑大法、誹謗師父的話,我知道我不配再做大法弟子了,所以我從勞教所回來後,我不想見任何同修,我想放棄修煉,想過常人的所謂平靜的生活。

說實話,我內心並不真正想放棄修煉,我心裏很矛盾,也很痛苦,我也曾多次哭過。就在我左右徘徊不定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清楚的看到在一個崎嶇不平的山坡上有一輛車,開始車很小,像手推車,上邊放著一個帆布口袋,口袋也不是很大,忽然車變大了,帆布口袋也變得又高又大。師父在點化我, 醒來後我悟到修煉的道路不是一帆風順的,而是崎嶇不平的。雖然我在這一關上摔了跟頭,也要爬起來。這是師父在鼓勵我,要我換個大的容器。我也知道是偉大的師尊沒有放棄我,並用他那洪大的胸懷和慈悲在夢中點悟我、呵護我,我怎能有放棄修煉的邪念,那不是我,是後天的觀念去掉它,我決不會錯過這萬古機緣。

去掉怕心、跌倒了爬起來

通過師父的點化,我又鼓起了勇氣,又從新開始學法、煉功。這次我沒有馬上去做事,而是先靜下心來學法,我把師父的所有講法、經文都從新反覆學習。師父說:「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經文(《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通過靜心學法和向內找,我找到了這次被迫害的原因,就是在學法上用心不夠,不但法沒學進去,時間也耽誤了不少,而且還起了幹事心、顯示心、歡喜心、怕心等許多人心,正念有時強有時不強,對師對法的堅定成度不夠,是法理不清正念不足,這些才是造成自己有漏被邪惡迫害的原因。從新走入修煉,我這曾經走過彎路的人,要加倍彌補師父要求的做好三件事才能挽回給大法造成的損失。

當我準備去救度眾生做三件事時,怕心出來了。我靜下心來歸正自己向內找:正法修煉到現在還有如此的怕心?到底自己在怕甚麼?怕的背後又是甚麼?

師父說:「可是有沒有怕心,卻是修煉者人神之分的見證,是修煉者與常人的區別,是修煉者一定要面對的,也是修煉者要去掉的最大的人心。」(《學好法 去人心並不難》)既然它又出來了,抓住它徹底修下去。我就深挖細找,發現怕心的背後就是「私」和「我」這個本性上不好的東西在起作用導致的結果,這是主要根源之一。第二,黨文化的毒害,邪靈的附體,共產邪黨一貫假惡鬥的手段、整人的模式在精神上的毒害,人性上的控制,肉體上的折磨,經濟上的截斷,使中國人形成了一種恐懼症。這種恐懼怕心也是後天形成的,並非自己,從法理上認識不清把它當成自己,它就一直控制著你突破不了,最後也會被它毀掉,這是怕心的第二個根源。還有一個就是在正法修煉中,由於迫害的形勢而新產生的怕心,是怕再受迫害的怕心。大法弟子在正法修煉中受到邪惡各種殘酷的迫害,特別是肉體上承受了很大的痛苦,因而怕再受到同樣的迫害,遭受更大的折磨的怕心,這是第三個根源。怕心的根找到了,當時一念:有師在有法在,怕它幹甚麼呢?就這一念,感覺在自己體內這種不好的物質去掉了,全身那種輕鬆的感覺無法言表。

比如中共邪黨為了開「奧運」,借「奧運」之名不斷迫害大法弟子,整個北京城如臨大敵,他們利用各種卑鄙的手段綁架、監控、監視、跟蹤大法弟子(二十四小時)。我家也在他們的監控之中。一天我發著正念到居委會,向居委會主任及其他人員,當面揭露他們對我及我們家的迫害,居委會主任當時就說沒有這回事,我說沒有那更好,當時我就告訴他們,我們修煉法輪功利國利民,我師父教我們做好人有甚麼錯,如果你們再騷擾我,我就告你們去。

我當時沒有任何怕心,他說保證沒有這事。可是沒過兩天,我去買菜,我發現有兩個小伙子鬼鬼祟祟跟在我後邊,一直跟到菜市場,因菜市場人很多,後來就不見了,可是等我回來後,其中一個小伙子就坐在我家樓下,當時我想不理他,這一念一出我想不對,然後我就直接走到他面前,問他是幹甚麼的。他當時的表情很緊張,我說你不要害怕,你和我說實話。他還在狡辯說沒幹甚麼。我告訴他,如果有人派你來監視我,我告訴你我是修煉法輪功的,我沒有做任何壞事,相反是政府在迫害好人,你不要做這種事,我告訴你記住「法輪大法好」你會得福報的。

正說著,又來了一個小伙子,好像是他們的頭。我問他是誰給你們的權利來幹這種害人害己的事?他說你找居委會主任去。我沒有當時去找,因我不方便,正好下午居委會給我打電話說明天奧運會開幕,他們不放心要到我家裏來看看。我說你們主任說話都不算數,你們別到我家來,來了我也不開門、不接待,你們不要說一套、做一套,我今天都親自抓住了跟蹤我的人,他說讓我找你們主任,你們還有甚麼可說的?然後主任接過電話說,他沒有權利雇人,這事與他無關,如果下次再有這種事讓我把抓到的人交給他。這次就不到你家去了。他們自知理虧。然後就掛了電話。

從那以後我再沒有看到有人跟蹤過。奧運期間我也沒有停止發真相資料和神韻光盤,做救度眾生的事。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我每次都能安全順利返回,其實,師父早就賦予了我們佛法神通,我們只要改變人的思維,站在法上想問題,用法來指導我們的行為,完全有能力保護自己,同時,師父的法身和眾護法神也時刻在我們的身邊,有何理由再懼怕邪惡?

總之在去怕心的過程中,我深深體會到,克服怕心關鍵是要改變「為私為我」的本性,徹底扭轉人的頑固觀念,在法理上清楚真正的自我,從思想上完全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不給邪惡留下任何迫害的藉口,從而純淨自己,才能走好最後修煉路上的每一步,跟著師父走到最後。當我向內找,深思自己的不足和差距,離師尊要求相差甚遠,認識到修煉是嚴肅的,必須嚴格要求自己,不能總被動承受邪惡的迫害,縮手縮腳,應該全力抑制,消除邪惡的迫害,當我們正念真正的神起來的時候,就能展現出大法的威嚴,只要真心信師信法,就無所不能。無論任何時期,何時何地,應該讓大法的純正的能量在自身體現出來,而那些不好的思想、私心是必須歸正清除,沒有任何餘地了,它沒有在我身上存在的道理,從人中走出來的才是神。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修好自己那顆心,去名利情,同化真善忍,用法衡量一切,更加精進的做好三件事,才不辜負師尊的慈悲苦度。

「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一切都是師父在做,法在做,只要在法中堅定自己,堅信師父堅信法就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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