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心性 救眾生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一、學法得法

我是一九九六年初得法的,當時我到妹妹所在的城市去出差,晚上到妹妹家去,她說單位裏的人晚上都去煉法輪功,讓我也一起去,我就和他們一起煉了兩天,當時我記的自己所在的城市也有人在煉,回來後我找到了離家最近的煉功點,並請回了一本《轉法輪》,就這樣,我得法了。

拜讀《轉法輪》後,我感到所講的內容很新鮮,都是自己聞所未聞的,啊!還有這樣的說法,還有那樣的說法,感到一個全新的世界展現在眼前,於是就把這本書推薦給同事看,記的當時有一個同事甲坐在辦公室裏,一天沒動地方,把這本天書看完後,說:「這下我把心放在肚裏了。」那意思是說,我一下明白了這麼多道理,心裏踏實了。我還把書推薦給幾個同事看,另一個同事乙也走入了修煉,她很快就開了天目,能看到煉功場上大法弟子的背後都有師父的法身。但其他的幾個同事都沒有走入修煉,有的不太相信,有一個人說看不懂,我想,在大法洪傳的年代,他們錯過了機會,真的很可惜。

開始煉功後,很快的我就經常感到師父給我灌頂,就像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的,「突然一陣熱流從頭頂上下來通透全身。」感到天目在轉,有時是紫色的,有時是稍偏藍色的,好幾次看到了另外空間的景象,感到腦門好像是個半圓的球,從中間裂開了,然後看到了樓台亭閣、仙鶴和壽星等,決不是人間的表現形式,還有一次看到了師父講的大眼睛,那真是個大眼睛,感到他大約有成年人的手掌大小,當時也不害怕,就想:「噢,這就是師父講的大眼睛。」

煉功時打坐一直是單盤,不能雙盤,但就是這樣我也體會到了師父講的那種「坐來坐去發現腿也沒有了,想不清腿哪兒去了,身體也沒有了,胳膊也沒有了,手也沒有了,光剩下腦袋了。再煉下去發現腦袋也沒有了,只有自己的思維,一點意念知道自己在這裏煉功。」(《轉法輪》)

雖然已經走入了修煉,但是並沒有理解修煉的真正含義,只是每天都感到高高興興的,心裏是快樂的,也明白修煉人應該放棄執著心,但似乎又感到是那麼遙遠,又好像是別人的事情,我所在的單位是政府職能部門,記的大約在九七年或九八年時,單位有提職的名額,有人就去找領導要求提職,有人也跟我說:「你還不趕快去找,你不找領導,誰給你提呀?」當時自己的心性還不錯,記起了師父講的法,並沒有去找領導要「官」,但架不住常人社會這個大染缸的污染,過了一段時間自己也去找領導,當時還給自己找了藉口:「我找了領導,將來我不後悔,他給不給我提職,那是他的事。」師父說:「你出了門還是我行我素,在常人中你該幹甚麼還幹甚麼,為了你的名利,你去爭,你去鬥,那有甚麼用?」「你和常人一樣去爭去鬥,你就是常人,你要比他來的更歡,你還不如他那個常人了。」(《轉法輪》)現在回想起來這件事,真是愧對師尊、羞愧難當啊。

二、回歸大法

邪惡江××在九九年「七•二零」瘋狂打壓大法和大法弟子,我們修煉的環境沒有了,我單位也開始跟隨邪惡,讓大家交書,因為我曾經給政工部門的一個同事介紹過法輪功,並為她請了一本大法書,她並未走入修煉,這次她具體管這件事,讓我交書,我不交,告訴她我已經把書借給別人,找不回來了,她一再讓我交,並說是某書記讓交的,迫於壓力,我交了一本《轉法輪》,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大法。還好,我還保存著一本《轉法輪》、一本《轉法輪卷二》、一套精裝的《轉法輪》和一些書籍,當時我單位緊跟邪惡,總是組織討論,別人都發言,我不發言,我的同事(和我對桌)說:「你怎麼不說,你看小乙都說了」。我說:「大法是好的,我不能說」。前幾年我回憶起當時的情況,才悟到是師父借同事的嘴點化我,讓我維護大法,可是由於怕心和各種執著心,沒有做好。並慢慢的也不學法了,遠離了大法,這期間我妹妹從她居住的城市幾次給我捎來大法資料,我有時也看,但已經完全沒有了正念,有一次,我突然特別害怕,心想,這麼多資料放在哪裏好呢?記的二零零一年下半年,我妹妹到我這裏來要和我談談,我想,在甚麼地方好呢?就在我的辦公室吧。在這期間,干擾非常大,因我的辦公室只有兩個人,恰好同事那天不在,而平時我的辦公室很少有人來,那天我倆在那兒談,十幾分鐘來一個人,二十幾分鐘來一個人,全是其它辦公室的同事,我就覺的很奇怪,我說:「平時也沒有多少人來,一下午來個倆三個人,今天是怎麼了」?妹妹說:「干擾太大了。」妹妹教給我發正念,但就是這樣,我也沒有真正的回到大法中來。直到二零零三年才感到自己錯了,又回歸到大法中來。

我把師父的講法從新看了一遍,並看了許多資料,這樣我一下子明白了師父傳大法到底是為甚麼,以前學《轉法輪》雖然也知道師父教我們做好人,要修自己,知道了宇宙中的一些真相,真的是世界觀都變了,但好像自己心裏沒有一條主線將這些串起來,這次我真的明白了,特別是二零零四年妹妹讓一個同修給我發來了「自由門」軟件,我上了動態網,看到了明慧網,有這樣一個平台,能夠及時看到師父的新經文,看到同修的交流文章,讓我十分感動,看了同修的修煉體會,我找到了自己的差距,原來修心性應該這樣修,以前自己認為的修心性根本都沒有真正觸及到自己的心靈。師父在《轉法輪》中說:「可是往往矛盾來的時候,不刺激到人的心靈,不算數,不好使,得不到提高。」有一次,丈夫為一點小事和我發脾氣,要在先前,我一定得和他吵,那天,我沒有和他吵,轉身走了,這是我印象當中的第一次主動要求自己修心性,雖然當時內心深處也有一些波瀾,但我告誡自己要忍,一定要修心性。從那以後,我逐漸的學會了以法為師,學會了修心性,學會了向內找。

我在以前煉第五套功法時一直是單盤,從新修煉後,我要求自己一定要雙盤,剛開始時,把下面的腿一搬上來的一剎那,腿就疼的不得了,似乎一、兩秒都堅持不了,我想,這不行啊,我必須得雙盤,師父看到了我的決心,就幫助我,再雙盤時就不那麼疼了,可以堅持一會兒了,很快的我就能堅持一個小時了,只是到後半小時有一些疼,現在雙盤一小時非常輕鬆。有一次打坐入靜後感到床上出現了一個小坑,自己陷在那個小坑中,感到床面和自己的腰是平齊的,那種感覺是很美妙的,這也許就是師父所講的坐在雞蛋殼裏的感覺吧。

三、救度眾生

二零零四年,看到了師父的新經文《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我就想要救度世人,我必須得走出去,去掉怕心,去掉愛面子的心。先給誰講呢?我想到有一個同事退休後開了個小門臉,找到她很方便,就先到她那兒去吧。給這個同事講了「天安門自焚」是最大的謊言,講了大法洪傳的真相,同事說,也有人到她這兒買東西,也給她講過。她雖然不是十分認可,但畢竟聽到了真相,而我也克服了自己的執著心,走了出來。

由於每天都上網,二零零四年底,我及時的看到了退黨的信息,看到大紀元鄭重聲明,看了《九評共產黨》,我和妹妹及時退出黨、團、隊,然後就先從家人、親朋好友開始,動員大家三退,這樣經過一段時間,包括我妯娌的娘家人、弟妹的娘家人都退了,大家非常相信天要滅中共,都願意退出保平安。

在網上看到同修都在做資料、發資料,救度眾生,我也買了一台打印機,做真相資料。開始做的簡單,不管做甚麼樣的資料,我都堅持在資料上介紹上網的方法。有一次,意外的遇到了同事甲,她一直堅持修煉,我問她退黨了嗎?她說退了,弟弟妹妹們也退了,我又問她上網了嗎?她說沒有,覺的不安全,我給了她一份資料,告訴她上網用「自由門」軟件,很安全的。還有一次,我見到了我們局的年輕的局長,因我和他姐很熟,和他也很熟,他一直叫我姐,當時他要去開會,我簡要的和他說了退黨的事,他為難的說:「你看我幹的這工作,我還要去開會」。那意思是說,我幹的這工作,怎麼退呢?我也沒時間和你說呀。我趕快拿出資料給了他,告訴他上面有上網的方法,不需要與任何人說,你自己退就行了。前後不過兩分鐘。後來又見到他,得知他和他姐及家人都退了。

勸退的過程,就是修心性的過程,記的有一次,我遇見了一個熟人,她和我不是一個單位,但在一個辦公樓,因我們都已退休,好幾年不見面,她用手指著幾棟樓告訴我:「我就在那邊住,」當時我的心裏就「忽悠」了一下,為甚麼?因為那幾棟樓是我市一個公安分局的宿舍,我當時覺的她丈夫是不是公安的人,這真相是否好講?她緊接著又說:「就是我們單位的宿舍」。這時我才想到他們的單位在公安分局宿舍的西面有一棟宿舍,我還曾去過他們單位另外一個人的家。我後來給了這個熟人一些資料,並送給她一份《九評》。通過這件事,我審視自己,找到了自己的怕心和遇事波動的心,如果她丈夫是公安的人,難道這真相就不講了?找到了這顆不好的心,就堅決去掉它。

在勸退的過程中,深切的感受到只要我們有救度眾生的願望,師父就會讓有緣人來到我們面前,有一次,我在婆婆家,大哥(丈夫的哥哥)的同學來了,當時家裏只有我和公公婆婆,其他人都不在家,我趕快招呼他坐下,他就說,我身體不好,這個病,那個病。我說,我告訴你一個方法,你願意相信嗎?誠念法輪大法好。他當時就念了,並說:「我要學,也沒人教啊」!我說我教你。我把《轉法輪》拿出來給了他,告訴他認真拜讀。然後我就問他知道不知道退黨的事,他說不太清楚,我給他講了真相,告訴他天要滅中共,退出保平安。他當時就表態退出少先隊,並為已去世的父母退了黨,他父母都是老黨員,他們家過去是農村的堡壘戶,父親是老幹部,母親是婦救會主任,他說,我要入黨太容易了,那時單位讓我入,我就是不入。平時這個大哥來到我婆婆家,一般都是吃過飯再走,可這天還不到十一點,他就要走,我留他吃飯,他堅持要走。後來我感到他今天來就是為退黨來的,家人都不在,正好我可以順利的講真相,他得到了《轉法輪》這本天書,當然要趕快回家拜讀啊!後來我又給了他一張師父的教功光盤和神韻晚會光盤,並給他妻子也退了團。

剛開始的時候,我只在熟人中勸退,跟陌生人總是不好張口,只是發資料,妹妹說:「你就大膽的說,即使第一個人不退,也不要影響對第二個人講」。後來我想,我必須提高心性,去掉這個怕心,終於在一次買東西的時候,我將那個攤主勸退了。就這樣,在勸退過程中,怕心越來越小,話語也越來越自然,勸退的效果也越來越好。有時三言兩語對方就退了,連我自己都覺的太容易了,其實一切都是師父在幫我。

當然也有不好退的,我住的小區附近有一個菜市場,有一個賣雞蛋的女子,在二零零七年我就和她講了三退的事,告訴她用小名、化名均可。她說知道這事,並說自己入過團,因為供應她雞蛋的養雞場主人就和她說過這事,但養雞場主人受過迫害,她害怕,她說我就做買賣,其它的事不摻和。後來我幾次和她說,她就是不退。這樣我也有點不願意總跟她說了,心想我這麼和你說你還不退,為你好你還不願意。很長時間沒到她的攤點買雞蛋,可是又知道她是團員,我還得跟她說,我必須把「我不願意給她說,而且還埋怨她」的這個執著心去掉。在十月九日這一天,我又到她那兒去買雞蛋,她還問我你怎麼好長時間不來了?正好其他顧客都走了,我趕快問她:「你那個團員退了嗎」?她說:「退不退幹甚麼,誰也不拿這個黨員、團員當回事。」我說:「是啊,你既然不當回事,又不是了(已超齡),那正好退出啊。」她好像一下明白過來似的說:「對,對,早不是了。」我一邊付錢一邊說:「用甚麼名啊,就叫某某吧」。她高興的答應著:好,好。就這樣,勸了一年的一個有緣人終於退了,又一個生命得救了。

今年九月,妯娌娘家的一個親戚因病住院了,我知道後,趕快去看他,並送給他一個護身符,在前兩年已為他退了團,我告訴他和他家人要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並給了同病房的人一個真相護身符,和他講了幾句真相。可是過了幾天,妯娌見到我後說她的親戚非常生氣,嫌我給了那個人真相護身符,而那個人又把真相護身符給回了這個親戚,並說「我們都是好人,要不然早就去舉報了」等一些話,使的這個親戚非常害怕。當時我聽了後,先是很詫異,有點埋怨這個親戚,我為你好你還生氣,真是……隨後又馬上想到遇事應該向內找,趕快找自己的執著心,感到自己確實沒有為他人著想,因為在大陸法輪功的事畢竟不是公開可以談論的,當常人的心結沒有打開時,他有這些反應也是正常的,這也給自己提了醒,今後做真相一定要理智、智慧。

我出門時都隨身帶著真相資料,有一天,我回家去看望父親,看到一輛吊車停在小區的路邊,我就繞到靠近草坪的一面,將一張神韻光盤放在吊車的平台上,我的本意是給那個司機,等我從家裏出來,再次經過那個吊車時,突然想看看那光盤還在不在,繞到車的另一邊一看,光盤已經不在了,早讓有緣人拿走了。以前我發資料多數是放在小區裏停放的自行車的車筐裏、汽車的車廂裏,受此事的啟發,我把真相資料放在小區綠化帶的冬青樹上,但不要放的太多,白天也可以做,一會兒就被有緣人拿走了。

我還利用自己有計算機的優勢在網上收集電話號碼,先收集本市的,然後又收集外省外市的,再發到明慧網,供同修講真相用,在計算機前坐的時間長了,有時也感到很辛苦,後來在網上看到同修的一篇文章,說做網站的同修們工作到凌晨,我想,同修們為了我們每天能按時看到最新的資料,他們更辛苦,我畢竟比他們輕鬆多了。這個執著心也要趕快去掉。

四、再修心性

師父在《轉法輪》中說:「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自從走回修煉後,明白了甚麼是真正的修心性,也開始要求自己時刻記著向內找,感到自己的心性和以前相比確實提高了很多,對世上的名、利、情已經放淡了許多,但後來感到還有一個心沒放下,那就是爭鬥心,為甚麼這麼說呢?有一段時間,我經常聽到別人(包括家人)對我說,他和某某的矛盾如何如何,而且不是一個人,比如今天甲跟我說了他和乙的矛盾,明天丙可能又跟我說他和丁的矛盾,表面上看,好像別人願意和你在一起說話,但幾次以後,我就有所察覺,怎麼總有人跟我說?作為第三人,讓我聽到,這是在去我的甚麼心?自己在靜心學法、認真思考後,找出了自己的爭鬥心,比如說和某人在一件事上的看法不同,時有爭吵,現在雖然對好多事情已經放淡了,也經常記的遇到問題向內找,但心裏總是有點憤憤不平,心想:你這麼做本來就是錯的。就在心裏和對方爭辯,有時覺察到了,就告訴自己把這個心放下,但一會兒可能又想起來,又不由自主的去想,心裏還是沒放下。找到這個心後,我想,一定得把這個心放下,以後又遇到類似的問題時,我首先告訴自己放下爭鬥心。這樣一來慢慢的這個心就越來越淡了。

雖然說三件事都在做,但和同修比起來,感到相差很遠,而且有許多執著心沒有去,比如,明知道不應該執著於時間,但是在內心深處仍有執著,尤其是今年奧運之前,就感到很執著於時間,執著於某一件事,雖然有時也感到不應該這樣,也告訴自己一定要正念正行,但在內心深處仍是執著,後來在網上看到了同修的文章和明慧的文章《請同修們放下人心》,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確實錯了,這才又趕快歸正自己。

今年九月初,妹妹在她所在的城市被惡警綁架,我們家只有我和妹妹修煉,其他人也有的以前看過書,有的也煉煉功,但都沒有真正走入修煉,家人都已三退,平時對我們也沒有甚麼異議,但一到具體的事上,他們的想法都出來了。自己在得知這一事件後,趕快發正念清除邪惡,但是家人不理解,認為幹甚麼非要這樣做?他們認為是參與政治,說你和共產黨作對不行,小妹和小妹夫趁我不在家把我的打印機也搬走了,我和他們講,一講就崩,也談不進去。這件事使我心情比較沉悶,在心裏和他們爭論,師父說:「羅漢應該是無為、心不動的」(《轉法輪》)。面對家人的不理解,我知道我必須正念正行,我必須還要和他們講真相。這件事情的發生,說明我們在修煉中有漏,我們必須找出自己的不足,按照大法的要求來歸正自己。

這次看到師父的經文《修內而安外》,很快就背下來了,一邊看一邊想,如果人人都來學習法輪功,中國也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就不會有那麼多的貪污腐敗、坑矇拐騙了,國家和人民就有了真正的安定了,就這樣每天都把師父的《做人》、《富而有德》、《問候》、《論語》等幾篇經文背誦一、兩遍,有一天,突然悟到《修內而安外》並不是只講了治理國家之道,我們作為一個修煉人,何嘗不是要「修內而安外」,只要我們時時以法為師,處處信師信法,「政、民自束其心」,提高心性,修好我們自己的「內」,堵住自己心性上的漏,不讓舊勢力鑽我們的空子,就可以「安外」,「而外患自懼之」,任何邪惡也不敢干擾、阻擋我們講真相救度眾生。

以前自己沒有積極的投稿寫體會,只是在今年六月份寫了自己在講真相時的幾件事。這次看到第五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大會徵稿啟事,我下決心要寫自己的體會,寫體會的過程、與同修交流的過程就是修煉的過程,每每看到網上同修的文章,我都能看到自己的差距,既然找到了差距,那就趕快去掉執著趕上來。只有抓緊這最後的有限時間,救度眾生,才能不負師父的慈悲苦度,才能完成我們史前的大願,才能不愧「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稱號。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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