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教師的修煉心路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尊敬的師父好!全球同修好!

願借第五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徵稿的機緣,將自己十一年來修煉的心路與過程向慈悲偉大的恩師彙報,與世界各地大法弟子共同切磋。如有不妥之處,敬請同修們指正。

個人修煉

我在一所中學任教,工作很輕鬆,可疾病纏身。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份,經一位同修苦口婆心的勸說,有緣喜得大法。每天讀法孜孜不倦、愛不釋手。晨煉三點半起床、四點煉功。雖然盤腿疼痛,過後那種無病一身輕的感覺,只有修煉法輪大法的人才能體悟到。我發自內心的念:法輪大法好!他給了我健康的身體,同時也洗滌了我常人的骯髒的思想。

師父說:「學法得法 比學比修 事事對照 做到是修」(《洪吟》〈實修〉)。又說:「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轉法輪》)。我得了師父的大法、應該改變以前不正的東西,那就從我家裏做起吧。

我與丈夫之間關係一直處理不好,他脾氣暴躁,遇事不冷靜,說話就罵人;我性格內向,倔強,一看他就煩,說話就大聲爭吵,再不就冷戰,長時間不說話、各人過各人的。對照師父的法,我應該改掉在常人中不正的陋習,從自身做起。

一天,丈夫在家大發脾氣,酒後罵娘二個多小時。我想一個修煉人不應該同常人一樣去對待,我默默無語。鄰居問:「你家丈夫罵誰這長時間?」我說:「是罵我,就讓他罵吧,罵完了他就睡著了。」我按師父的法「忍」去做,避免一場唇舌之爭。平時,家務活我一個人幹,他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他看我變了,覺的奇怪,也就不像以前那樣大聲嚷嚷了。我知道師父慈悲於我,也在改變著他,家庭和睦了。鄰居說:「再很少聽他家吵了。」這樣,我在師父呵護下,個人修煉直到一九九九年。

迫害與證實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功,不准許我們有正常的學法煉功環境。一時我和諧的家庭又變的緊張,丈夫不同意我煉功,在家干擾;學校領導找我談話,要我放棄修大法,我沒表態。因此他們無理處份我、不讓我參加年度評優評先,不准晉級。

我和同修們到省政府和平請願。回家後,校長叫我到他辦公室裏去,並說:「省公安局來了公函,你到省城去幹甚麼?回家不准煉法輪功。」我當時無語,回家還是照樣學法煉功。一位教委領導闖進我家,從我手中搶走了大法書,惡狠狠的說:「政府不許看法輪功的書,你怎麼還看?」我說:「法好,我離不開大法!」他拿著書就走了。我到教委要書,遇到一位李姓領導跟我說:「昨天要不是我拿來,他們就燒了,你拿回去學吧。」我接過書想,這失而復得的天書是多麼重要啊!

二零零一年,江羅自編、自導「天安門自焚偽案」,媒體、報刊一起上,對大法誹謗、抹黑,一時間整個中華大地被烏雲籠罩著。成千上萬的大法弟子為了維護自己信仰自由,先後進京上訪,我地區也有十幾位大法弟子進京證實大法。

在家的大法弟子,學法煉功沒有環境。我就用雙休日的時間,到處走街串巷送資料,鼓勵同修不要氣餒,不要被暫時的環境所嚇倒。為了講清真相,救度世人,我與同修想辦法,可謂煞費苦心。我們給周邊的機關和單位寫信、寄資料講真相。每村每戶門前、窗戶前的資料都是摸黑送去的;電線桿、路邊牆壁上的「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有「法辦江澤民、羅幹」的標語,晚上張貼,白天就被邪惡撕掉。我發正念:請師父加持,不准惡人動大法真相標語,誰動誰遭報。晚上帶一高凳子,站在凳子上再往電線桿、牆壁上貼,惡人一時沒轍,真相標語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光,有力的震懾了邪惡。

一次,同修們在點上切磋一件煩惱事:大家積攢的錢印資料,晚上冒著生命危險送到各家各戶。有些常人不理解,不看就掃進了垃圾堆。我們撿回被扔掉的資料,一個個痛心不已。難道就這樣放棄了嗎?不行,講清真相、證實大法、救度眾生是師父賦予我們每個大法徒的歷史使命,是義不容辭的責任。難行能行。其中一同修說:得想辦法讓大法真相資料不被常人丟棄,那就是送給的東西使人覺的能派上用場,才能留下。

好主意有了,夏天到了,我們把真相內容寫在小紙扇上,常人邊搧風邊看。大家出錢,到批發商店買了一千把紙扇回來,我負責在扇子上寫真相標語:「人類需要真、善、忍」,「法輪大法洪傳全世界」等等,由會走夜路的同修送到各村各戶,從此沒有發現真相資料被丟棄的現象,效果很好。

同時,我們在學法組整體提高,整體昇華,去掉怕心,面對面講真相,從家裏做起,從親朋好友做起,不斷的擴大講真相的範圍,達到人人皆知,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到了二零零四年。

勸退救人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大紀元》發表了《九評共產黨》一文,接著師父發表經文,率先退出惡黨組織。我想應該緊跟師父的正法進程。

當天我寫了退團的聲明給《大紀元》報社,同時勸丈夫和女兒退出共黨邪靈相關組織。有少數同修一時轉不過彎來,認為不妥,有怕心。我對他們講:進了黨、團、隊,舉右手向惡黨發毒誓,那就是獸印,留著給惡黨陪葬。天滅中共是大氣候,現在是非常時期,選擇甚麼樣的路,由自己定。同修明理,紛紛退出惡黨相關組織,並且勸世人三退,已經在本地區普遍開花。

我根據教師職業的優勢向學生勸退,我是這樣做的:勸退前,發正念,請師父加持,鏟除學校上空破壞大法的一切邪惡的生命,讓在校學生能得救。上課進教室,結合課本的內容加以延伸。我說:「同學們,你們的家長很辛苦,天天送可口的飯菜到教室門口給你們吃,為的是甚麼?」答曰:「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學習。」「說的對,是不是希望每一個同學有一個美好的來,考上理想的大學,光耀門庭呀?」「是呀!」「這種主觀願望是好,誰都想自己過好日子,然而在現實生活中不那麼如願的。你看:現在的各種災難、各種流行病、意外事故,都會使一個個珍貴的生命瞬間夭折,沒有了可貴的生命,你的願望能實現嗎?」學生們一驚:「老師,怎麼辦?」「抹去獸印,入團、隊時,你們發了毒誓要為共產主義獻出生命,是不是把命交給它了?把這獸印請法輪大法的師父抹去了,你就沒事,心裏不承認它,筆名、化名均可。」學生聽明白了我講的意思,一下退了三十多名。突破了這個層次,我信心足了,一有機會就勸,我所在的班級百分之八十以上學生都退出了邪黨組織,總計有上千人名單經過我手退了。

在雙休日,利用走親串戚的機會向路人、向不同層面的人勸三退,證實大法的美好。每當我記下一個個得救的名單時,感到「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是師父創設的環境,讓弟子年復一年、一天一天在紅色恐怖中救度著世人。

信師信法闖死關

二零零八年九月,我與同修不負師父的期望,儘量做好三件事,然而考驗和魔難緊隨而來。

一天下午,我騎自行車來學法點集體學法,在轉彎處,一輛摩托車從左邊疾馳而來,我倒在馬路上四肢朝天,自行車也拋在一邊躺著,頃刻間:我大腦一片空白,意念想著:「法輪大法好,師父救我」。迅速坐起來,睜眼一看,頭破了,滿身是血,腳、腰麻木酸痛,我心裏很靜,像沒事一樣。我想師父的法身護著我才有這樣的狀態。

撞車人是位二十幾歲的小伙子,他望著我,表情兇狠:「到派出所講理!」我說:「小哥,找毛巾擦一下血,我回家,不會找你麻煩的。」「沒有,我哪去找……」說著,急匆匆走了。恰好,一同修路過,幫我抹去身上的血,攙扶著我來到學法小組。我立即雙盤打坐,同修拿來敬師父的香灰倒在頭上的流血處,我心裏平靜,同修們一齊發正念:清除背後一切不正的邪惡因素,無所不包,無所遺漏。接著學法,這樣兩個多小時後,我回家下樓,感覺體內翻江倒海,禁不住一口吐了一堂屋的胃內臟物,覺的四肢無力,腰直不起來,摸一摸,骨頭在動。同修暗暗著急,發正念。

到家後,小便尿血,腰疼,我用兩手撐著,堅持自己動手把澡洗完後躺下。有經驗的常人觀察現狀:屬於腰椎粉碎性骨折,內臟受傷嚴重。我不驚不慌,用神的一面對待,發正念:不承認這一切黑手爛鬼、共黨邪靈附體的干擾和破壞,信師信法。

我躺在床上迷糊中像有人為我接骨推拿,這一定是恩師為弟子清理身體。晨煉三點五十開始,我像往常一樣煉功,煉功時同修和我聽到體內的骨頭「啪、啪」直響,能煉「法輪周天法」──腰好了。同修們都感到大法的威力,所有的擔心化為烏有。我悟到:只有修大法,師父才會給弟子還這樣的命債,給我第二次生命。

十一年的風風雨雨、坎坎坷坷,我沐浴在師父的佛光裏不斷成熟,堅定的走在神路上,隨師把家還!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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