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法上修 更清醒的反迫害


【明慧網2004年4月28日】近幾個月來,我們有幾十位的同修被邪惡迫害致死。在正法進程到了這個時候,中國大陸還有很多被謊言毒害的常人需要大法弟子去講真象和救度。所以在目前急需大陸弟子的時候,這不能不說是個很大的損失。從近一段時間我們同修從大陸發出的一些情況報導及同修之間的切磋來看,我們還有一部份同修沒有從迫害中認識到自己被迫害的原因,還在消極承受著迫害。有的同修是多次被抓,多次被毒打,從監獄出來後也只是滿足於自己沒有寫保證書,而沒有去分析一下為甚麼自己會被迫害得那麼嚴重。有的同修也是多次被抓、多次被灌食迫害,後來被迫害致死。

師父說:「作為我這個當師父的來講,正法中我是絕對不承認利用這場邪惡迫害來考驗大法弟子的,大法弟子也不要抱著承受迫害因此而修得高的錯誤想法。大法與大法弟子是反迫害的,這也是身為大法弟子的責任。不在法上修,承受迫害本身也無法修得更高,更達不到大法弟子的標準。」(《在2004年美國西部法會上的講法》)。學了師父的講法,我想就如何反迫害談談自己的心得體會。

有的同修認為自己之所以被迫害得那麼嚴重是因為過去世曾經跟舊勢力簽約或者是自己的業力太大,把惡警的折磨當成了理所當然的業力輪報了。我不認為這種認識是對的。首先,我們應該清楚認識到,從我們走入大法修煉的那一天開始,我們的人生道路就是師父給重新安排的了,雖然我們不知道師父是怎樣安排的,但有一點是明確的,那就是師父不會安排我們被抓入監獄受惡警折磨。那麼業力大就會被折磨嗎?我說不見得。這裏我想舉兩個事例來說明吃苦不是修煉的目地,心性的提高才是最關鍵的。

99年720之前,我們地區有一位同修從單位下夜班(大約半夜一點多鐘)往家趕。當時天很黑,街上空蕩蕩的看不到人;突然從暗處竄出一個人,拿著一把鋒利的斧頭二話沒說就往我們這位同修的身上猛砍。當時同修馬上想到自己是個法輪功學員,有師父保護,不會有問題,可能是以前欠人家的要還。所以就一聲不吭的用手抱著頭站在那讓那個人砍。那人砍得可夠重的,整整被砍了半個多小時,渾身衣服被劈得稀爛。後來同修一想不對勁,我這輩子也沒跟誰結過這麼大的冤仇呀,不行!我得跟這人問清楚,就回頭對那人說:「你砍夠沒有?」那人一看,哎呀!砍錯人了,丟下斧頭就跑了。這位同修回家後發現渾身都是白白的一道道斧頭印,有的帶了點血絲也不出血,也不疼。第二天照樣去上班了。大家想一想看看,我們不說是一個常人遇到這種事情會怎麼樣了,就是一般的修煉人,在斧頭砍上的時候如果把自己當成了常人了,甚至慘叫連連的,那可能結果就不一樣的,即使沒有生命危險,那麼鋒利的斧頭砍上也得在家裏躺好幾個月不能上班。

98年初,有一次我從工廠回住處,剛進屋發現屋裏有幾個入室行竊的小偷,那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偷看到我回來,就乾脆用暴力搶劫了。他們把我按在地上往死裏打,有一個小偷擔心我認出他們,用重拳往我的雙眼打,想把我的雙眼打瞎。當時我心裏雖然有點怕,但我的正念馬上就出來了,我就想,我是個法輪功學員,我有師父保護,不會有事,常人的手打到我身上時我煉出的功可以把它隔開,使我的身體不受傷害。所以我也是一聲不吭的讓這五六個小偷拳打腳踢了半個多小時,我也是一點都不覺得疼,身體好像是被加上防護罩似的。後來我覺得不能一聲不吭,就對那些小偷說:你們不要做壞事,快走吧。那幾個小偷本來以為我已經昏死過去了,沒想到我還能心平氣和的跟他們說話、勸善,所以就把我綁起來並搶了我的錢物才走的。

從上面這兩個真實的事例我們可以看出常人的利器和常人的拳腳,那也只能是對常人有效,它卻對真正的修煉人不起作用。那麼為甚麼我們有些同修在監獄裏被迫害得那麼嚴重呢?

大家想想看,7.20之前我們大法弟子遇到的磨難是師父安排來提高我們心性的。其實我們生生世世欠下的相當大的業力,那些實質的難都是師父替我們承受了,只留下那麼一點點業力利用來提高我們心性,只要我們在關鍵的時候能想到自己是一個法輪功學員,心性能提高上來,那個難一下就過去了。我們都明白,師父對大法弟子都是一視同仁的,不管是7.20之前還是之後,也不管是否跟舊勢力簽過約,因為師父不承認這些,所以師父一直在無微不至的看護著我們,保護著我們。那麼只要我們在關鍵的時候能夠想起自己是個大法弟子,正念強,是可以減少很多損失的。我認識的幾位大法弟子包括我在內,從被綁架到出監獄,沒有哪個警察或犯人敢動一下的。有一次惡警唆使五六個犯人來打我,其中一個沖到我面前時被我正念制止,那抬起的手就是打不下來,其他的犯人也不敢打了。過後那個犯人不僅偷偷的跟我道歉還告訴我是惡警唆使他們這樣幹的。

有的同修在切磋的時候說,在監獄不寫「三書」肯定要挨打,煉功更是會被打。我說不見得是這樣,我在出監獄的前幾個月,我們所在的監區幾個同修不僅不用被強迫做奴工,而且除了晚上10點及中午鎖號以外,白天基本上都可以在一起學法和交流。煉功也沒有人管。關鍵還是講真象是否講到位了。如果警察和犯人都明白了真象,他們就會暗中支持。有的警察還讓犯人傳話過來說,你們只要別在上面有領導下來檢查的時候故意在他們面前煉,或者把經文擺在面上讓他們看到,平時做甚麼事情我不管。所以我認為我們有在監獄被迫害得嚴重的同修除了要把被迫害的真象寫出來上網曝光以外,真的應該想想看為甚麼會那樣。在被惡警及惡人折磨的時候是否有怕心或正念不足?師父說:「而且在被迫害的這個時候他不清醒,理智不起來,沒有想起自己是大法弟子,也想不起師父了,好像這一切就是人對人的迫害了;再加上他歷史上舊勢力這樣安排的,他又不能去否定,大家說這怎麼辦?所以很多事情不是像想的那麼簡單,修煉是個很嚴肅的事情,正法這件事情是非同小可的。」《在2003年亞特蘭大法會上的講法》

我在出監獄後的一段時間,錯誤的認為自己在監獄修去了很多不好的心,雖然也知道大法弟子不應該被抓入監獄,但卻在心裏面認為監獄是個修煉的好地方了。由於在心裏面認可了它,所以後來差一點被惡警騙回了監獄(還好同修提醒我)。師父說:「強制改變不了人心」。我當時也只是悟到邪惡用強制的手段(打罵及非法關押)改變不了大法弟子的堅定正念;沒有更深入的體會師父講法的內涵。通過這一段時間的學法煉功講真象,我悟到:用強制的方法不能徹底改變一個修煉人的根本執著。或者說常人的執著心用強制的辦法是不能完全去掉的。舊勢力利用學員有漏或有常人心在,把我們抓到監獄裏用強制的手段,如酷刑折磨的辦法要把我們學員的正念打出來;或者去掉其它的執著心。其實這是最笨的一個辦法。以我自己為例,我被抓之前有色慾之心還沒有完全去乾淨。那麼被抓入監獄後被強制的斷絕了這方面的東西。我自己以為在監獄裏這些名利情的執著心會去掉很多,出來後自以為修得很好,沒想到原來有的執著心不僅沒有去掉,本來已經修去的一些不好的東西由於在監獄裏受到犯人的影響,又沾染上了。剛開始我還給自己找藉口,認為我們是倒過來修的,我只是表面上還有,實際上已經修得很不錯了。後來發現經過監獄這個大染缸的玷污,出來後我在很多方面表現得很不好,有時甚至連常人都不如了。對自己的要求也放鬆了。

通過學法,有一天我突然想到我們被抓入監獄,那是舊勢力安排的,師父是不承認的。師父說:「它給你安排,那麼你修成了,修到哪去?它安排修的,上邊哪個法門也不要。它安排的,所以你將來就歸它管。你這不是白修嗎?」(《轉法輪》)從另一個角度講,我們大法弟子身上帶的成千上萬而不止的修煉的東西,只有師父才能給我們動。我們的功也只有師父才能給演化,包括去執著心等等。而那些舊勢力的黑手怎麼有可能給我們演化功呢?怎麼有可能動我們修煉的東西呢?如果真動了那還是這一門的東西嗎?所以我也提醒我們大陸同修,特別是有被非法關押迫害過的同修,切不可認為自己經過監獄或洗腦班的殘酷的「考驗」已經修得不錯了,放鬆了對自己的要求。我悟到師父教給我們的修煉方法:在複雜的社會環境中,在人與人的心性磨擦中,在現實的利益面前去把那個常人的執著心去掉,那才是最快最直接的。在目前我們只有按照師父對大法弟子的要求做好三件事情,才是最正的。絕不能承認舊勢力的安排和「考驗」,也只有這樣才能反迫害。

前幾天我看一些同修寫的迫害經歷,那些惡警強迫我們同修學蛤蟆跳或光著腳在操場上跑。有的同修不知道抵制,按照那些惡警的命令去做了,甚至在被迫害得不行了還咬牙堅持,腳都腫得不行了還堅持在地上爬。有的同修出勞教所後寫出這個迫害的經歷了還沒明白過來,還認為自己能在惡警的命令下堅持下來很了不起,沾沾自喜。大家想一想,那些惡警都是在爛鬼及黑手的控制下幹壞事的,它叫你跑你就跑,它叫你跳你就跳,那你修來修去修到哪裏去了?!那個所謂的蛤蟆跳(也叫青蛙跳)說不定就是那些爛鬼瞎編出來的東西。你聽了它的命令,按照它的去做了,那當然被迫害得很嚴重,那能怪誰呢?因為你要了它的東西了嘛。師父說:「你隨便地把別人的東西拿來了,往裏一加,帶有別的信息,就干擾了這一法門的東西,你就會走偏,而且會反映到常人社會中來,會帶來常人的麻煩,是你自己要的,別人就不能管,這是個悟性問題。」(《轉法輪》)

通過學《轉法輪》及《在2004年美國西部法會上的講法》,我悟到全民反迫害是不久將來的一個天象的變化,正法的一個進程。而反迫害卻必須從大法弟子這塊先做起。只有大法弟子都能反迫害了才能帶動全民反迫害這種天象的早日到來。

以上個人體會,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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