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好法,在法上認識法,是堅定正念的關鍵


【明慧網2004年10月30日】

尊敬的師父您好!各位同修好!

「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排除干擾》)在這五年多的反迫害的實踐中,我既感到師父的慈悲、法的洪大、法理上的體悟昇華,也有教訓、人心的滋擾,修煉中的不足需要修去及彌補。我切身體悟到:只有學好法,在法上認識法,才能破除各種干擾,在各種考驗面前才不會迷失方向,才能明辨是非,破除舊勢力的安排,才能走正、走好自己的修煉之路。我在這裏想跟同修交流一下幾年來在法理上自己體悟、昇華的點滴體會,不妥之處,請慈悲指正!

一、進京上訪是合法的,不是參與政治,更不是干擾常人社會

在迫害初期,在我們修煉人之間存在著去北京上訪是不是參與政治、是否是干擾常人社會、跟人鬥的問題,當時爭執、分歧很大,對一些常人心很重的學員來說確實影響很大。當時我對這件事是如何從法理上清醒的去認識的呢?我們大家在法理上都知道:作為一個人來講,修煉是人在世間的根本,是當人的根本目地,是人生最大、最重要、最嚴肅的事,任何外在環境變化都不能動搖我們修煉人的心,也不能隨環境變化而變化。由於江氏邪惡流氓集團的迫害,我們失去了和平的修煉環境,如果它們不迫害法輪大法、不破壞我們的修煉環境,不綁架我們修煉人,我們不會去上訪,也不會去反映甚麼情況,我們去上訪是相信政府,是在履行憲法允許的公民的權利和義務(國家專門設有信訪局接待人民反映情況,這很能說明問題),我們進京上訪也是為了爭取合法的修煉環境,維護常人這一層的理,是大善的行為。即使後來我們走上了天安門,向人民講清迫害的真象,是在救度被矇蔽的世人,也不是干擾常人社會。下面我就在迫害初期我在單位的遭遇來談一談,看看是誰在破壞常人社會、在破壞安定團結、在搞政治、在違法。

1999年4.25大上訪之後,局長曾幾次找我談話,讓我放棄修煉。有一次他講:「到時候,在家偷偷煉都不行,看你還煉不煉。」我平靜的說:修真善忍做好人沒錯,無論遇到多大阻力,我一定會修煉到底。6.14兩辦談話發表後,我跟局長談到政府態度,他說:你太傻了,那是給外國人、給老百姓看的,這是政治,黨內有文件,不許公務員、黨員煉法輪功,希望你再好好想一想!1999年終總結評議時,針對領導提出的有意見要逐級反映、不要越級上訪,我要求他們把我的意見逐級向上反映,局長無奈又生氣的說:「作為你來講是公認的好人,但是法輪功是上面定性了的,我們只能無條件的擁護和執行,我沒有義務向上反映,說白了,我也不敢針對你提出的問題向上彙報、反映,因為我還要吃飯,不能因為你,我把飯碗弄沒了。」在當時高壓株連政策下,人人自危,這恰好說明是江××一夥在製造社會動亂、破壞安定團結。

師父在《轉法輪》「殺生」一節中講:「這裏邊說明一個問題,不能因為有蟲子,我們澡也不洗了;也不能因為有蚊子,我們都得上外面找地方去住;也不能因為糧食也有生命,蔬菜也有生命,我們把脖子紮起來,不吃也不喝了。不是這樣的,我們應該擺正這個關係,堂堂正正的去修煉,我們不去有意傷害生靈就行了。同樣人要有人生活的空間和生存的條件,也是要維護的,人還要維持生命和正常生活的。」我從中悟道:作為一名修煉人,要堂堂正正的去修煉,要著眼於大處,不能因邪惡的壓力和迫害就放棄修煉,不能因有些別有用心的人說我們參與政治、干擾常人社會就真的認為自己進京上訪、講清真象是在參與政治、干擾常人社會,恰恰相反,我們是在維護常人這層的理,也是在維護正當的修煉環境和人間正義。往高處講,就是在維護法在人世間的洪傳,也是在維護大法給世人開創的人這一層的存在。

二、轉變觀念,突破常人思維框框,是修煉昇華的關鍵

「「佛法」是最精深的,他是世界上一切學說中最玄奧、超常的科學。如果開闢這一領域,就必須從根本上改變常人的觀念,否則,宇宙的真象永遠是人類的神話,常人永遠在自己愚見所劃的框框裏爬行。」(《論語》)

如何轉變人的觀念問題,我想就我修煉中的幾個片斷跟同修交流一下。

1999年4.25上訪回單位後,局長當時追問我是誰通知我去的,是誰組織的。我當時平靜的告訴他:「其實誰告訴我、通知我並不重要,關鍵是我知道上訪(因天津警察非法毆打抓捕大法弟子一事)之事後,我怎麼想、怎麼做的。我去北京信訪局反映事實真象,並沒有誰強迫我、逼我去,而是我自己主動去的,我自己想要去,這才是最重要的。」局長聽完之後,就沒再說甚麼了。這裏不是說怎麼問怎麼答的問題,而是作為修煉人怎麼轉變人的思維觀念。當時從北京上訪回來之後,同修都在議論、探討怎麼樣回答常人提出的這個問題,有個別的還在思考怎麼回答對自己更有利。其實怎樣回答這個問題並不關鍵,關鍵的是我們作為一名修煉人是怎樣認識修煉的。大家在法理上知道:我們大法走了一條大道無形的路,既無組織,又沒有甚麼章程,修不修是個人的問題。我們修煉人也是常人社會中的普通的一員,只是在按照大法的要求靜靜的修煉,在常人層面上都自覺維護常人狀態,在做好人。針對不公正的對待,我們向政府反映事實真象,也完全是個人行為。

由於進京上訪,我被不法之徒非法關進了看守所,妄圖勞教我未遂。2000年8月,我被惡警從看守所帶到單位,按照他們的程序在讓我回家之前,拿著整理準備勞教我的一疊「材料」對我說:「你還煉不煉?」我平靜的告訴他:「我們大法是修煉,不是煉不煉的問題,我們主要是修,修這顆心,做好人,其次是煉功,請你把這個修字加上,否則我不會簽字的(現在認識到當時簽字也是不對的)。」他給我重新加上了「堅持修煉」。我為甚麼非要堅持寫上修煉呢?因為我們學大法、修煉大法,主要是修自己這顆心、時時處處保持修煉人的狀態,把自己修出來,關鍵是怎麼樣修心,找出自身不足,修去它。

7.20以後,大陸的修煉環境遭到破壞,如何突破「自我」、突破怕心,開創修煉環境,也成為每一位大陸修煉者所面臨的問題。我在單位的工作不多,有許多空閒時間,和平時期,工作時的清閒之際可以學法。7.20之後好環境沒有了,單位對自己看得很緊,加上自己的怕心起作用,初期沒能突破,我感到有這麼多空閒時間不能利用而去看報紙及聊常人的事情,心中非常難過。我知道自己的常人觀念起著主導作用,其實也明白這個怕心來自自身,如何突破怕心、改變自己的心態?從法理中明白相生相剋的理,沒有怕,也就不會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修煉人不是一般常人,既要慈悲,又應該有威嚴存在的。明白法理後,自己就在單位開始利用空閒時間學法。開始是看單張的經文,通過一段時間,怕心逐漸消失,後來就能基本上恢復過去那種用空閒時間來學法了。無論是在辦公室,還是在大廳中看大門,雖然來往辦事的各種人員也很多,但再也沒有甚麼因素能干擾我學法,當然有時單位負責人過來時,迴避一下也是應該的。其實單位上下都知道我在單位學法,誰也沒有去干擾。通過開創學法環境這件事我明白了一個理:只要做的正,符合法的要求,放下那顆執著的人心,環境馬上就發生變化,也不會有甚麼干擾,關鍵是自己這顆心怎麼去看待面臨的問題,怎樣正念對待自己面臨的問題。

2002年初,有一次我愛人發正念時狀態不好,干擾很大,發正念時幾乎心慌的坐不住,也沒精神,那幾天身體狀況也不好。通過交流我知道,她對除惡與慈悲的關係有誤區,認為對舊勢力的那些邪惡的生命也應該善,認為發正念清除它們是不善,也要給它們一條生路。我跟她談自己的認識說:「你可能被這些邪惡生命干擾了,這個認識是不對的。我們為了救度更多的眾生,對那些不可救要的生命決不能姑息,這不是慈悲不慈悲、善不善的問題,是助師正法,切不可用人心去思考、去對待。但我們也不用恨,就平靜的去做,按照發正念的要求,靜下心來發正念,加上任何人的念頭都會造成干擾。你真正認識這問題後,你看看會怎麼樣?」交流後她認識到自己的問題並及時糾正了自己不正的思想,再發正念,一會身體就變的精神起來了。這是個經驗教訓,在修煉中切不可加入人的情,切不可用人心去對待正法、去對待修煉,要修去變異的人的觀念,否則會干擾修煉。

2002年冬,有一同修,有一段時間連續弄壞了三個盆,當時認為是否是點化,或者自己有甚麼漏,就一味的找自身存在甚麼漏洞。有的同修也講:你看你連續弄壞了三個盆,要好好的找找自己啊,肯定有甚麼漏洞,千萬不要被邪惡鑽空子啊。她找來找去也沒發現自己有甚麼大的漏洞,搞得很苦惱,有點不知所措,干擾很大,憂心忡忡。我跟這位同修交流、談認識、悟到:當然遇事向內找,這是對的,但在各方面找漏洞都沒找到的情況下,在發正念清除外來干擾作用不大時,是不是我們可以轉變一下觀念,換一個角度想想問題,為甚麼總想到受迫害呢?是不是提醒讓我們破除人的思想這個殼,三個盆子的外殼都破了,是否我們也要破一破常人思維這個殼了。通過交流,這位同修消除了顧慮心,轉變了觀念,後來也沒再受到甚麼干擾。

三、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從法上認識法,是堅定正念的根本

在反迫害中,由於邪惡勢力的干擾破壞,有些學員被綁架,資料點被破壞。尤其有些學員在壓力面前、偽善面前出賣了其他同修,在這樣的情況下,與此事有關聯的同修,如何面對突發事件,穩住心,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從法理上明白,從根本上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在這方面我想談談自己的認識。

2001年夏,有一學員被邪惡綁架,由於承受不住說出了一些同修,致使後來有同修被勞教、被拘留、被抄家、被綁架。從人的表面上看,我與這位學員經常接觸,傳遞資料,彼此也很熟,雙方情況也都了解,當時我還在單位上班,那時也產生了怕心,顧慮心也多,但法理上明白邪惡不配迫害大法弟子,內心深處又堅信自己不會被迫害。在跟與此事有關聯且較為熟知的A、B同修交流中,我們都從法理上知道,不承認邪惡的任何安排,隨著正法進程的推進,師父已經給我們打開了神通,讓我們發正念清除邪惡,它們根本不配再對我們進行考驗。但同修A總有一念:這件事情到我這兒為止。由於這一念,沒能從根本上破除舊勢力的安排,導致同修A後來被綁架(從那個學員遭綁架到A被綁架近一個月的時間),被迫害近二個月左右,最後以「誤抓」為由把同修A放回家。

從這件事中我悟道:在修煉過程中,我們遇到的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是偶然存在的,任何一件事情的出現不是簡單的、單一的,也不是簡簡單單從我們人的表面能看的明白、悟得透的,因為這是修煉,必然會牽扯到生生世世和另外空間方方面面的事情及淵源關係。為甚麼有的同修被牽扯,有的就沒被涉及到,有的被出賣、最後有的被勞教、有的放回家,其實這其中就存在著來源、悟性、因緣關係、舊勢力的安排以及對法的理解認識、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否定舊勢力安排等問題。

首先,我想從舊勢力的安排談起。大家知道,舊的生命為了使正法不出現偏差,在久遠的歷史年代就做了一次試驗,在很久以前就做了很系統的安排。「他們為了使它不走偏,為了使今天的事不出問題,他們建立了一套系統。用他們的理念講,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所出現的事情,都是他們安排好的。過程中沒有一件事情是偶然的,儘管它在常人中的表現是偶然的,在常人中的表現是完全常人形式的,可是呢,這確確實實是他們安排好的。用他們的話講,一個神就足以安排整個地球所有眾生的一切不出偏差,無數的神,這麼多的神都在看著這件事情,他們能出現紕漏嗎?過程中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會。」(《導航》)「那麼大家想一想,人類的社會,我們所能看到的這一切能是偶然存在的嗎?甚至於每個大法弟子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你甚至於思考的一個問題都不是簡單的。將來你們看,都是安排的相當細密,不是我安排的,是這些舊的勢力安排的。」(《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

從師尊的講法中我們知道:為了今天正法這件事情,宇宙中舊的生命在久遠年代就做了系統的安排,包括大法弟子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安排的相當細密。我在自己層次所悟認為:要按照舊的安排來講,同修被出賣或出賣同修、被迫害或沒被迫害,都是定在其中的。就像看電影一樣,電影膠片已經有了,只不過在放,只不過這麼回事。人在迷中,幾人能看透其中的因緣來由,甚至有人現在還在那裏議論來議論去,怎麼誰誰出賣同修、誰誰出賣過自己,對自己如何如何,耿耿於懷,在同修間製造矛盾,而不是跳出來想一想,為甚麼他(她)不出賣別的同修呢?為甚麼自己被出賣?自己為甚麼被迫害?自己為甚麼會受到干擾?是不是生生世世存在甚麼恩恩怨怨的因緣關係。在議論如何的時候,是否想過自己有沒有破除舊勢力的安排?是否還是在走舊勢力安排的路?自己議論的過程也許就在舊的安排中呢。

這裏跟同修談這麼一件事,我從看守所出來後,跟同修交流中都普遍有一種現象,就是在被關押期間,有時連自己最熟悉的人的名字及音容笑貌都記不起來,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其實那時自己的大腦被封閉住了,與當時沒有關聯的一切事都斷開了。就是說與你沒有關聯的事絕對不會涉及到你。我還聽一位同修講這麼一件事:有一位非常堅定的同修,幾經關押幾經闖出,在勞教所時在邪惡瘋狂迫害過程中有些承受不住,心裏壓力太大,認為自己各方面做得都堂堂正正,為甚麼反而受迫害這麼嚴重呢?就在他難以承受,心理承受到達極限的時候,他看到了他過去世的一幕,他曾是宋朝奸相秦檜的一位謀士,害死岳飛的許多計謀都是他策劃的。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因緣來由,是自己過去世的過失才造成今世的(魔)磨難。他感到比起自己做過的壞事來講,自己這點承受已經很少了,今生等於沒還一樣,就這樣他又堅定了下來,堂堂正正的走了過來。我剛才所談是舊的安排及因果關係,同修們也都很清楚,若按照舊勢力的安排去走的話,是達不到新宇宙的標準的。「舊勢力實質上就是針對正法中正法弟子能否走出來、又時時伴隨你們的巨關巨難。」(《清醒》)

上面我談了一下自己對舊勢力的安排及因果關係的認識,下面我想談一談如何否定舊勢力安排、堅信師父、堅信大法的問題。師父在法中告訴我們:「大法與大法學員經歷了歷史上從未有過的最邪惡、最惡毒的破壞性的檢驗。大法與學員以真正的作為正法最偉大的修煉者的表現走了過來。」「因為你們是合格的、達到標準的真正修煉者,」「作為大法弟子是全盤否定一切邪惡的舊勢力安排的。全面講清真象,正念清除邪惡,救度眾生,堅定的維護法,因為你就是大法的一員,堅不可摧;正一切不正的,被轉化與救度的只能是被邪惡矇蔽的眾生,清除的是邪惡的生命與邪惡的舊勢力,從中圓滿的是大法弟子與樹立大法的威德。」「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對宇宙真理堅不可摧的正念是構成善良的大法弟子堅如磐石的金剛之體,令一切邪惡膽寒,放射出的真理之光令一切生命不正的思想因素解體。有多強的正念,有多大的威力。大法弟子們真的是在從常人中走出來。」(《精進要旨(二)》)

我們從法理上都知道要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不承認舊勢力的一切安排,發正念清除邪惡、講清真象救度眾生,但是怎樣去否定、去破除這個舊的安排呢?我個人認為,堅信師父、堅信法,在法上認識法是破除一切舊勢力安排的關鍵。堅信不堅信師父講的法,能真正理解多少,信到甚麼程度都是至關重要的。

從法上我們都知道,天上的神都不把我們當人看,因為我們是修煉人,應該是神的狀態。談到神,有的同修可能會講:我們現在是在修煉,是修煉人,修成之後才是神。這裏體現出對法理解認識程度和堅信程度的問題。

師父在法中告訴我們已經走過了個人圓滿過程,是合格的、達到標準的修煉者。那怎樣理解呢?是認為我們是人在修煉、還是神在證實法,也就是相信自己是不是神?這一點很重要(當然不能無理智而神神叨叨的)。其實我們現在就具備神的威德,是神在世間證實大法、救度眾生。堅信不堅信自己具備神的威德是對師對法堅信程度的關鍵。並且我們從法上也知道,我們大法弟子都是很高層次上來的主、王在世間助師正法。師父讓我們破除舊勢力的安排,我們怎麼還會承認這些邪惡的安排呢?宇宙有個理,不被承認的、強加的是不成立的,是不符合宇宙法理的,在法理上我們都知道,正法中對大法及大法弟子的任何干擾、考驗都是在干擾、阻礙宇宙正法,是在犯罪,是被清除的對像。我們從法中也知道,宇宙要正法,我們都是為了要解救我們所代表的宇宙天體體系在世間同化大法、為了救度眾生,我們也不能承認那些邪惡的考驗,不承認過去一切舊的約定。再說了,舊的安排也好,舊的約定也好,它們的目地還不是為了使你在修煉中達到標準,為了個人圓滿而存在的嗎?師父在法中告訴我們已經是達到標準、合格的修煉者,並且已經走過了個人圓滿的過程。現在我們已經是一個偉大的神在世間證實法,那麼舊的安排、跟舊勢力簽的約定還能成立嗎?還能存在嗎?一個符合新宇宙標準的神還能承認這些舊的宇宙中的安排嗎?是不是這個問題。我們堅定的按照師父法的要求去做,就是在全盤否定一切邪惡的安排。作為證實法、同化法的神來講,邪惡的低下的生命是不配再對我們進行干擾、考驗的。在人的這一面我們也不承認這一切,用高層次的法理嚴格要求自己,又不破壞常人狀態、做事不走極端。

在那位學員被綁架後,我從師父講法中悟到:自己就是達到標準、合格的修煉者,我們的最大使命是救度眾生,邪惡不配再對我進行任何迫害,我有甚麼執著和不足,通過學法修去,決不允許也決不承認任何迫害。當時發正念,從另外空間徹底清除參與這件事的所有邪惡,徹底否定舊勢力的安排,並請師父加持。當時發正念時感覺能量場很強,最後這件事並沒涉及到自己。

談到發正念,有同修認為遇到危險和阻力時要發正念,但往往這時怕心、常人顧慮心等出來後就沒有了正念,或阻礙了正念神通的展現。我認為平時、事事處處都正念對待,都帶有正念之場,就會體現出「佛光普照,禮義圓明。」只有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從法上認識法,才能堅定正念。

四、不是工作是修煉,溶於法中最安全

7.20以後,大陸修煉環境遭到嚴重破壞,安全問題一直是我們面臨的問題,尤其做資料工作的安全問題,同修們經常交流、探討這個問題,大家提出了很多好的建議和做法,其中有經驗,也有教訓。

有的學員認為做資料工作危險,有的認為建立威德大,有的很崇拜做資料工作的,各種心態都有。我記得有篇體會文章中講到:「大法的工作,做好了沒你甚麼事,做不好就有你甚麼事。」我也是同樣認識。大法工作做好了,是大法的威力當然就沒我甚麼事,大法工作沒做好,是因為我法學得不好,所以才造成了損失,當然就有我甚麼事。我們應當擺正做大法工作與法的關係問題。

這裏我想談一談工作和修煉的關係。與同修C交流時,同修C談到有同修問他「你做大法工作這麼長時間,沒出現過甚麼差錯,你是怎麼做的?」他說:「我也沒有甚麼經驗,只是我覺得,既然我做這工作,就把它做好,也應該做好,別的沒甚麼。」他把大法工作當作自己該走的修煉之路。在個人層次體悟:無論在任何情況下,任何環境中,時時處處把自己當作一個修煉人,無論是做資料工作,還是直接發傳單、面對面講真象都是修煉,無論是個人修煉階段還是正法修煉時期,首先我們是在修煉,而不是在做大法工作、在發傳單、講真象,同修參與做大法資料工作也好,包括海外起訴邪惡之首也好都是我們這個正法時期特殊的修煉之路,而不是在大法中工作。是修煉中有工作、生活、社會交往,關鍵我們把大法工作當作是修煉還是工作,我個人認為這是基點問題,不是工作是修煉。

師父《在長春輔導員法會上講法》中講到:「你們最大的最大的事情就是能夠給我們學員創造一個不受干擾的、一個穩定的環境修煉,這就是你們最大的責任。」7.20後,集體學法修煉環境被破壞後,大法資料能否及時傳遞給同修,對於對法理解、堅定程度不同的同修會造成不同的影響。若能保證大法資料暢通無阻的傳遞,對穩定學員心態不受外界干擾起的作用很大,對救度眾生、講清真象、改善周邊環境、開創修煉環境起的作用很大,對整體提高、跟上正法進程、破除邪惡舊勢力的安排、助師正法有很大作用。明白法理後,認識到這是自己的修煉之路,是自己的歷史使命,決不能因為自己個人的過失,人為的造成不穩定因素。在傳遞資料中,突破怕心、突破自我,採取靈活多變的傳遞方法,既不能片面強調安全而影響同修,也不能強調資料暢通而不注意安全,不摻雜人心,站在法上最安全。

有一次,一些做資料工作的同修被綁架後,由於各方面壓力很大,當時有的同修片面強調安全,要化整為零。當時情況下,這麼做會影響我們地區的士氣和工作進程,尤其是怕心重的同修會走不出來。我們進行了交流,達成共識,度過了難關。後來根據實際情況、學員心性狀況,逐步達到化整為零、遍地開花。

對於修煉的人來講,不能站在常人的基點看問題,若跳不出人的思維觀念,用人的思維對待正法及修煉,會感到壓力很大,甚至危險環生。只有真正溶於法中,站在法的基點,按照自己所在層次的法的標準指導自己去修煉,放下人心,就無所不能,就會體現出「佛光普照,禮義圓明。」

(首屆大陸大法弟子書面修煉心得交流會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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