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 感恩師父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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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十一日】我是一名企業退休女職工,於一九九六年三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修煉前,我患有冠心病、額竇炎等多種疾病,長期被病痛折磨,苦不堪言。煉功不久,各種頑病都不治而癒。如今,我雖年逾八旬,依然身板硬朗,皮膚白皙,精力充沛,腳步輕盈。這些年來,從未吃過一片藥。我對師父的虔敬與感恩,無以言表。

在修煉歷程中,慈悲的師父時時保護著我,讓我一次次逢凶化吉;不斷點化著我,讓我查找執著,提升自己。回首往事,頗多感悟。

一、師父保護 見證神奇

1、廣場正法喊心聲

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為了證實大法,我第二次趕赴北京。這次相約進京的有十四名同修,為便於相互照應,我們分成兩人一組,走向天安門廣場。

我和一位同修剛走到廣場的西南角,遠遠看到,廣場的東南角出現一群警察,一排四人,約有二十多排,人人手持電棒,快速跑向廣場的升旗處。

我倆加快腳步,跑進廣場。此刻,廣場已是人山人海。天南海北成千上萬大法弟子,匯聚在此,為大法正名,為師父洗冤;全國各地大量遊客,來這裏觀光;中共操縱的武警、警察和便衣特務,伺機綁架證法護法的大法弟子,扼殺正義聲音。驚心動魄的正邪大戰,正在這裏激烈上演著。在人海中,我倆和眾多同修齊聲高呼:「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還我們修煉環境!還李洪志師父清白!」

武警、便衣、警察們各舞電棒,向呼喊的人群一陣猛擊。一些同修被打的鼻青臉腫,眼睛看不清方向,出不了包圍圈。我奮力扒開人群,來到正在舞棒打人的惡徒面前,大喝一聲:「人民警察不許打人!」話音未落,身邊一個惡警的拳頭就重重砸到我的臉部。頓時,我眼前一片漆黑,甚麼也看不見了,電棒、拳頭還不停的打在我的頭部和後背。

眼看我就要支撐不住了,一位年輕的男同修趕快架起我的胳膊,對我說:「挺住!不能倒下,倒下會被踩死的!」他一邊架著我,一邊高呼口號。惡徒對我們打的更狠更兇。我一時失去了知覺,元神離體飄向高空,往下觀看天安門廣場,人是真多啊,人群像海浪一樣洶湧起伏。大法弟子的口號此起彼伏,響徹雲霄。警察抓人的節奏也在加快。同修們手牽手,肩並肩,高呼著口號,不讓警察抓人。那異常壯觀的正邪大戰,驚心動魄,震撼寰宇!年輕的男同修一直架著我的胳膊,惡徒們揮舞警棍狠命的打他。看他承受的太大,我的元神回覆到本體,接著高呼口號,制止警察抓人。

過後我悟到:那位年輕的男同修在關鍵時刻把我架起,使我倖免於難,那是師父的安排,是師父在保護正念正行的弟子。

2、嚴冬單衣身不冷

第二次赴京,我在天安門廣場被綁架,被帶回當地看守所非法關押。有一次,我們十幾位同修集體煉功,被巡警發現彙報給所長。所長氣急敗壞,對我們施以「凍刑」:強逼我們十幾個女學員脫去棉衣、棉鞋、襪子,站到監獄院子裏,不准動,不許說話。我們每人只穿一身薄薄的內衣,光著雙腳,站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那時正值三九嚴寒,滴水成冰,我們被整整凍了三個小時,卻從頭到腳一點也沒感到冷。獄警們看的傻了眼,連連驚嘆:「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

同修們當時就都悟到:是慈悲的師父在替我們承受了痛苦,保護著弟子啊!

3、酷暑密室 小風拂面

二零零三年元月,我走出魔窟回到家裏。當時全市資料點一夜之間全部被邪惡破壞,同修們一時失去了與明慧網的聯繫,都非常著急。

我與一位家庭環境比較寬鬆的女同修商量,在她家建立一個資料點。我提供資金,陸續購買了各種打印設備。我還拿出幾萬元,與一位年輕女同修合資購買了一輛小轎車,由她駕駛,用於購買耗材、傳遞真相資料等。

二零零四年,我在家中低矮的偏房內,設計、構建了一個非常隱蔽的小密室,綻放了一朵小花。一位技術同修教我操作電腦,自己能直接在上網下載,解決了過去外出找版本的麻煩。經過陸續添置,小小資料點功能逐步齊全。能製作大法書籍、《明慧週刊》、真相小冊子、真相護身符、護身卡、真相光盤、雕刻玉質護身符等等,並且質量精美,幾乎可以與專業水平媲美。凡是救人需要的,不管是本市、縣城和農村同修,只要提出來,不管時間多緊,難度多大,我都能克服困難,按時高質量完工。有時為了趕活,一夜無眠。第二天依然精神飽滿,毫無倦意。這是師父的法身在加持弟子。

在酷暑季節的桑拿天氣裏,在密不透風的小屋內操作,沒有任何降溫設施,我在裏面一忙就是幾個小時,卻從不覺悶熱,還時常感覺有習習小風拂面。慈悲的師父,在時時保護著做正事的法徒。

在學技術、做資料的過程中,出現很多神奇事。我,一個只有小學文化的老太婆,高科技的東西一聽就懂,一看就會;計劃打印一百張資料,隨手拿過一摞白紙,打完後一數,不多不少,正好一百頁。這類神奇事不是偶爾一次,而是時有發生。我悟到,是師父法身看我忙不過來,幫助我提高工作效率。

4、古稀老嫗身如燕

二零一三年十月的一天,附近一位女同修帶著打印機來我家,說幾句話就走了。可能走時沒關好院門,走後不到三分鐘,幾個警察便突然闖進家裏。當時,我正搬著打印機,準備放起來。他們走到我跟前,得意洋洋的問我:「這回,你還有啥話說?」那意思是讓他們抓到了現場。我從容一笑,搬著打印機抬高到胸前,堂堂正正的說:「為了眾生有美好的未來,這是我的使命!」

這時,政法委、「610」、國保大隊、派出所、社區等等一大幫人,魚貫而入,企圖劫持我。我靈機一動,把他們先引到大院以外,自己在大門口一腳門裏一腳門外,手扶大門站著,大聲的向他們和圍觀的鄰居、路人講真相。講著講著,我突然猛的把門一關,飛快的推上門栓,然後對站在旁邊的老伴說:「他們要抓我,我得離開這裏。」

我沿著台階,飛速跑到院子東側的偏房上,從偏房跳到堂屋(舊式瓦房)上,走到屋脊後順坡下去,跳到北面相鄰的一座廢舊倉庫房簷上,再登上倉庫的房頂,從房頂下去,連跳兩座平房,兩堵圍牆,平安走脫。

那年,我已是七十多歲高齡,在登房越脊的驚險中,感到腳下有一團能量在暗暗托著我,使我身輕如燕。是師父的法身在悄然保護著我。

從此我開始了幾年的流離失所的日子,搬了幾處住所,無論搬到哪裏,一朵小花就在哪裏綻放飄香。

二、弟子遲悟 師父點化

在助師正法的歷程中,每到遇到矛盾和問題,師父的法身就及時點化我在法上悟,向內找,修心去執,昇華層次,不讓舊勢力鑽空子迫害。有時,我悟到了師父的點化,收到了很好的效果。愧疚的是,好多時候,我沒有悟到師父的點化,走了彎路,付出了代價。

我在思維上長期存在一個誤區,把做事多,付出多,做的好,當作修煉精進的標誌。做項目盡心盡力,再苦再累也心甘。但是忽視了在此過程中修去執著心。學法時感覺甚麼都明白,可是一遇到矛盾和問題,往往都是用人理來衡量,只看表面的對與錯,因而錯過了一次次提高的機會。因心性有漏,所以才先後五次被邪惡綁架關押迫害。

我也曾多次向內找自己,查執著,但往往浮於表面,囿於人理,寬恕了自己,保護了人心,致使一路走來磕磕絆絆,讓師父費盡了心,讓師父過多的替自己承受,給別人造成了一定的傷害,給整體帶來不利的影響。

我靜心坐下來,盤盤點,頓感慚愧和汗顏!有好多事,原以為都是別人的錯,自己的對,實則恰恰相反,都是自己的錯;曾經遇到的許多煩心事,不好的事,其實都是大好事。

1、小叔蠻橫非偶然

數年前,我被邪惡網上通緝流離失所,期間老伴去世。老伴剛去世沒幾天,小叔子(老伴的唯一親弟弟,六十多歲)就讓我的家人把我喊去,強逼我放棄修煉。他眼露兇光,狠狠的抓住我的衣領,逼我當場表態以後還煉不煉法輪功:「如果不煉,你家還是由你當家;如果還煉,你家就得我當家,由我說了算。」面對小叔子的威逼,我態度堅定而明確,義正詞嚴,毫不妥協。

事情過後,我和同修談起此事,認為小叔子提出的要求荒唐可笑,他是被邪靈操控了,失去了理智。同修說:「小叔子的無理也不是偶然的,師父教我們遇到矛盾找自己,你應該在法上再悟一悟。」今天我才悟到,那時是師父利用同修的口在點化我,讓我在法上悟,過好這一關。可是當時我卻執迷不悟:我一點也沒招他,沒惹他,完全是他沒事找事,無理取鬧。

現在我悟到了,在對待這件事上,是我錯了。前世我很可能欺負過小叔子,所以他才以這種形式向我討債;小叔子那吹鬍子瞪眼的兇像,是師父讓我把他作為一面鏡子,照出自己生氣發怒的面目,看到自己長期沒修去的怨恨心、爭鬥心是多麼不好,多麼醜陋。師父還讓我在魔難中消業債,了恩怨,去人心、上層次,把壞事變成好事,而我卻認為純粹是小叔子的錯,自己受了不該受的委屈。用人的理衡量對與錯,我錯過了一次一舉多得的好機會。

2、久未察覺妒嫉心

我有妒嫉心,卻久未察覺。與同修交流中,也很少有人指出我有此心──不是我沒此心,是我不能被人說。學法時我想:師父列舉的那些妒嫉心的例子,說的都是別人,不是我。

捫心自問:我有沒有妒嫉心?答案是肯定的:有!只是它已經形成自然了,不易察覺。同時,那個後天形成的為私的「假我」在保護著它。每當我想發現它、消去它的時候,它都在假我掩蓋下,狡猾的、悄悄的溜走了。

如,我市一位女同修,和我年紀相仿,在為大法項目付出上,我倆是都竭盡全力,同修們公認,我倆都是一直走在前面的老弟子。然而,我對這位老同修、老搭檔卻一直有看法:每次與她交流,她都虛心接受,但交流過後,還是該幹啥幹啥,該咋幹咋幹。所以每當周圍一些同修在我面前讚揚她長處的時候,我心裏就不舒服,不服氣。其實,這是妒嫉心溜出來了,可我沒意識到。卻認為別的同修與她接觸少,看的只是表面,而我與她經常打交道,對她更了解。

現在反思反思:師父叫大法弟子少看別人的不好處,多看別人的好處。而我呢,卻正好相反。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妒嫉心在作祟,沒有利用配合中發生的矛盾提高自己。真是愧對師父,愧對同修!

3、「女婿送禮」是騙局

二零二一年,中共下達新指令,對保外就醫的法輪功學員複查身體,企圖收監迫害。我結束流離失所回家後被中共冤判,因身體原因沒入監,屬保外就醫之類的。經這次複查,我身體不達標。但當地一派出所所長帶幾個警察把我綁架到看守所。派出所所長神秘兮兮的告訴我:「大姨,今天抓你,你可不要怨恨我,是你的女婿送禮,讓我把你抓進去。不然,我抓你幹啥呀?」我一聽此言,心裏氣的不行,氣女婿是個白眼狼,送禮把岳母送監獄。

可是我腦子裏也打問號:我對女婿一直不錯,他為啥要出此下策呢?想來想去,得出了結論:女婿在邪黨重要部門工作,因女兒也修大法,女婿怕我影響了女兒而連累了他,所以把我送進監獄,他就放心了。我越想越氣,越氣,對女婿送禮把我送進監獄的謊言,越信以為真。

二零二三年三月,我恢復自由回到家裏,還在對女婿生悶氣。我把此事和女兒講了,女兒說的很乾脆:「那根本不可能!您女婿他這個人有缺點,但本質是善良的,對大法從來沒反對過,是認可的,他曾因念法輪大法好而遇難呈祥;他對您這個修大法的岳母是尊敬的。那個派出所所長別有用心,他的話是編造的謊言,您可不要上當。」女兒不相信我的話,我認為女兒是袒護她丈夫。

我把此事告訴了同修。同修說:「很明顯,你的判斷是錯的,既不在法上,也不符合世間的理。首先,在法上悟,是因為你心性有漏,被舊勢力抓住了把柄迫害。如果你心性無漏,誰也不敢動你。若以世間之理判斷,決定收監的應該是省裏來的複查組、『610』、法院、司法局,派出所只是奉命執行者而已。派出所所長說女婿給他送禮,純粹是謊言,是舊勢力利用他的嘴,挑撥你和女婿的關係,把你誘騙到向外看而不向內找的邪道上去。」

現在想想,分明是師父看我糊塗不醒,利用女兒、同修之口點化我,棒喝我!我聽了同修的見解,覺的也有道理,怨氣稍減,但還是未能在法理上真正明白。每次我要到女兒家,都是趁女婿上班之後,離開則在女婿下班之前,儘量不與女婿碰面。如此,自己遭迫害的深層原因、根本原因被我忽略,反而又增添了怨恨心,疑心等執著心。怎能不讓舊勢力鑽空子加害?!怎能不讓師父心急啊?!師父,弟子錯了,真的錯了!

結語

寫作本文的過程中,感覺身上的敗物在紛紛脫落,思路越來越清晰,正念越來越強。自己的特長,做的一點事都是師父的賜予,是師父的保護、加持、點化。摔的跟頭;做過的那些糊塗事,是自己沒真正聽師父的話,向內找,真修實修。有錯不可怕,師父一定會原諒的。歸正之後,走好以後的路,做好三件事,兌現史前誓約,我仍然還是師父的真修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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