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親被迫害留下的心理陰影
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大法,修煉大法的母親因去天安門證實法,從此她被當地政府和派出所非法關押迫害,三年中「三進三出」。
因父母離異,母親被非法關押期間我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我因被中共造謠、污衊大法的謊言欺騙,當時還幾次配合非法關押母親的工作人員去勸說母親放棄修煉,但都是失敗而歸。後來才知道這是中共邪惡的伎倆,故意製造我們母女間的間隔與仇恨。
在以後的日子裏,我從來不想也不敢提及母親,生怕別人知道她是煉法輪功的……我把種種的痛苦都歸咎在母親學大法上,帶著這種扭曲的心理過了十年之久。
儘管在這十年裏,我從母親身邊的大法弟子看到了她們的善良,感受到在我們母女生活最艱難時她們送來的幫助和溫暖。可我依然走不出母親被迫害期間及在我面前被非法帶走時留下的陰影。
二、真相把怨恨一掃而光
直到有一天,我看了《和師父在一起的日子》光碟,看到了早期大法弟子回憶和師父在一起的點滴,讓我客觀了解了一些一直以來被自己誤會的種種。
從這開始,我探尋真相的腳步就停不下來。從八九年六四中共血洗天安門到「天安門自焚」偽案嫁禍法輪功;從大法洪傳全世界到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從大法弟子「四﹒二五」中南海和平請願到中共殘酷鎮壓,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邪惡程度讓我震驚之餘,還夾雜著百感交集、悔恨內疚,因原來十年來錯的是我,是我被共產黨的謊言欺騙了!是我誤解了大法,冤枉了母親!痛悔的淚水止不住的流出,心裏一遍一遍的對母親說對不起……
明白真相後,我對母親以往的怨恨一掃而光,心底裏發出強烈的一念:如果當年是我在母親的位置上,我的選擇也會和她一樣,為心中的信仰堅決、堅定的走上天安門去討回公道,維護正義!母親做的非常正確!
三、營救同修中提高自己
當得知讓我痛苦十年的真相後,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在一個月不出門的時間裏,我拜讀了大法所有的書籍,最終讓我找到了我一直苦苦追尋的人生答案-生命存在的意義。那種遇到寶的喜悅,那種幸運的激動油然而生,從未感受過的幸福與踏實!
當得知大法就是來救人的,得法初期,想到自己得法這麼晚,要抓緊時間救人。我一頭紮進了資料點,學做各種真相資料,一起和同修們出去張貼發放。
後來資料點被抄家了,資料點的同修也被綁架到看守所。因在資料點和同修相處兩年多,看到同修沒日沒夜的做資料,沒有任何節假日的概念,連過年都不休息,供本地同修甚至外地同修在資料上的需要。當時我在心裏是相當佩服的。在沒有同修主動出來協調營救的情況下,我在心裏主動跟師父請纓來協調營救同修(後來找到一同修和我一起配合)。我清晰的知道自己是誰,應該做甚麼。有一種強烈的責任感和使命感,因為師父說過「他的事就是你的事」(《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那時的我處在生完小孩後剛剛上班,工作和生活上時間都很緊張,同時還要和律師保持聯繫,說服同修家屬配合營救同修等事宜。期間從家屬不配合到配合,同修意見分歧到統一,和律師聯繫手機安全問題,包括每次律師會見同修發正念整體配合,我當時真是壓力重重,每走一步都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每次怕心出來時,我就在心裏喊師父加持弟子。
為了保持正念正行,我每天早上在上班前背一段《轉法輪》,五套功法一步到位,終於實現了能跟全球大法弟子一起晨煉。要知道我在煉功上從修煉一開始就是老大難,一直突破不了晨煉,對此很是苦惱。也努力下功夫去突破,可就總是節節敗退。可就在營救同修那段時間裏我根本沒有去突破,每天到三點多鐘自然醒,沒有一點掙扎難受起不來的感覺,自然就完成了五套功法一步到位。
四、師父保護,有驚無險
有一次給一個年輕的小伙子講真相,他問我有沒有真相冊子,當我從包裏拿出來遞給他時,突然他攥住了我舉著真相資料的手,說:「看你還往哪跑。」突如其來的舉動使我的怕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第一次遇到被人抓住,心裏慌了神兒。
他揚言要把我送到派出所,他說他是當兵的,非常愛國等等,說話的表情看起來「義正辭嚴」。看著他的表情彷彿看到了修煉前的那個自己,心裏突然產生一種同情感。我不想讓一個和我曾經一樣中毒很深的年輕人再被謊言矇蔽!所以就情不自禁就講述了自己是怎樣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對法輪功的態度,因為是自己的親身經歷,所以說起來心裏難免有些動容。
他在聽我講述親身經歷的同時看到他臉上的冰冷表情在一點一點的融化,在我勸善的過程中他放開了我的手說:「你走吧。」同時,他又問了我的職業,他說我看起來像個老師。我想教師這個職業在每個人的心中還是值得尊敬的。遺憾的是由於顧慮我沒有給他做三退。
還有一次晚上,我和幾個同修開車去鄰縣發放真相資料。我們兩人一組在一趟街發放,一個發前門,一個發後門。(農村的平房前後門對著開)當我剛發完一家起身準備走向下一家時,一輛警車從胡同拐了進來,當時心裏一驚,但理智告訴我一定要鎮定,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往前走,這時從車上下來了兩個警察,一個走向了正在發放真相資料的同修,一個走向了我。向我走來的警察說:「站住!你們被人舉報了!把身份證拿出來!」我說我是串門的,誰會隨身帶著身份證串門。我當時背著個大包,裏面裝了百八十份真相資料,心裏非常擔心被翻包,如果包被翻了不敢往下想了……當時怕心在心裏那個跳啊,簡直就快跳出了嗓子眼兒。
我強裝鎮定,心裏在求著師父:「師父救我!師父救我!解體怕心,怕心不是我!」這時腦海裏打進來一句法:「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我努力壓著顫抖的嗓音理直氣壯的對警察說:「告訴你,不要碰我,要是敢碰我一個手指頭我就告你!你說你是警察,把你的證件出示一下。」警察一聽讓他出示證件立刻就蔫了,前後判若兩人。原來他是協警(當時我還不清楚他是協警,協警是沒有警官證和執法權的),聽我這麼一說態度立刻軟了下來。
這時奔向同修去的那個協警也過來了,問了一遍相同的問題,我也同樣讓他出示工作證件,他一聽說話態度也立刻軟了下來。他倆嘀咕了幾句後對我說:「你走吧。」當時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當時這麼快就讓我走了?真有點不敢相信,愣了一下趕緊調頭往路口走。
可當我經過警車時,看到和我一起的同修已坐在了警車上,看著她我也是一愣,心想:你怎麼配合他們啊?!正當我愣神的時候後面的警察叫住了我:你等一下。指著車上的同修說:你認識她嗎?當時我的心情還沒有平復又被這樣一問,既怕又畏難啊,要說認識之前說的那一切不就都白說了嘛!不假思索的說了不認識,警察就讓我走了。可邁出腳步的那一刻心裏這個難受啊,恨自己怎麼就不能堂堂正正的說實話呢!就這樣自我保護撒著謊從同修身邊走了?!對於這件事我一直覺得很對不起同修,對不起師父!總是達不到把自己完全放下,坦然面對一切。
五、找回修煉如初的心,緊隨師還
在得法初期的三年裏,從營救同修的失敗到公婆和母親的突然離世,彷彿給我在修煉路上來了個猝不及防的一記記重拳,我很長一段時間走不出母親突然離世的陰影。
對於母親同修,我有很多的遺憾和內疚。遺憾自己沒能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能真正幫助她走過那個關難,失去她如同失去了一個並肩作戰的戰友,真的很痛心(我們在救人項目上配合的很默契)。很長時間才放下了對母親的情。
成家以後,我也開了「一朵小花」,在技術同修的幫助和配合下也能平穩的走在修煉的路上。隨著正法進程的推進,同時又和同修配合去集市面對面講真相發資料。看起來師父要求的三件事都在做,可總也找不到修煉如初的狀態。
回首修煉路,覺得自己一直在做事中,個人修煉基礎很差,影響了證實法救度眾生的效果。尤其是家庭關過的很差勁,對待丈夫(同修)我總是有一種高高在上,看不上他的態度。嫌他不爭氣、不精進,指責、埋怨不斷。用自己的標準去衡量他,強加於人,長期執著於他的修煉狀態,黨文化的一切在我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陰陽反背、咄咄逼人,得理不饒人。大多處於遇事向外看過不去關的狀態,過後也總是後悔,實修總是跟不上,修煉狀態時好時壞。
隨著學法的深入,發現了自己從修煉初期就抱著一種強烈的有求之心在學法。通過交流看到同修都做的那麼好,自己也想達到甚至是追求一種自己認為的精進狀態,其實裏面不光是有求又摻雜了攀比心、妒嫉心,完全忘卻了一個人一條修煉的路,沒有參照沒有榜樣。
覺得自己得法晚,從修煉一開始就執著於時間,總是擔心自己做不好怎麼辦?完不成使命怎麼辦?一直帶著沉重的心理包袱前行,修煉了這麼久才發覺這是阻擋我提高的強大阻力。
我要放下所有的包袱,輕裝上陣。在最後最關鍵的時間裏找回修煉如初的狀態!
感恩師父!感恩大法!弟子無法用語言表達對師尊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