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學大法,撥開人生迷霧
我第一遍看完《轉法輪》的時候,一下子明白了人生中許許多多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整個世界觀都發生了轉變,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稀裏糊塗的生活了,最起碼要做一個好人。
在看《轉法輪》的過程中,當思想中產生一個想法或一些疑問,在後面讀書中就得到解答了;然後又產生別的疑問,書中又給解答了。我當時就想這書真是太神奇了,怎麼能知道我心裏想甚麼呢?甚至有時候我心中的疑問是層層遞進的,而書中對我內心疑問的解答也是層層遞進的。
以前我看的許多書中,講到了很多神奇的現象,比如「天目」、「宿命通」「玄關設位」等等,但根本上是怎麼回事,很多氣功師講不出來,也講不清楚。只有偉大的師父在《轉法輪》中把這一切現象講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是萬古不遇的機緣啊!我今生能夠得大法,真是萬分幸運!
二、修煉大法,喜見大法神奇
一天,我叔叔見到我,跟我講哪哪有教法輪功的,你想學就去煉啊。第二天一大早,我找到了我家附近的煉功點,和同修一起學煉法輪功。從那天起,我每天風雨無阻的到煉功點煉功。那時每天早上大家在一起煉功,晚上在一起學法交流。
那時候,我每天凌晨大概四點多鐘起床,然後五點鐘到煉功點煉功。當時盤腿打坐一個小時,抱輪四十五分鐘,腿和手很疼,大家在一起煉功又不好意思放下來,每天都是咬牙堅持完。一放下來,那真是一身輕,走路輕飄飄的。以前我失眠,睡不著覺,冬天一夜都焐不熱被窩,感覺涼涼的。現在倒頭就睡,冬天一覺起來被窩都熱乎乎的,而且精神飽滿。我的鼻炎、扁桃腺發炎、頭疼都很快好了。
我以前有很多不好的思想,爭鬥心、怨恨心、色慾心,甚至很可怕的極端報復心理。在學法以後,這些不好的思想好像被法的力量牢牢抑制住一樣,慢慢的沒有了或淡化了,大法的威力真大呀!
修煉大法後,我發自內心的在哪裏都要儘量做好,每天都能克服一切困難堅持煉功、學法。有時心性關能過去,有時不是那麼容易,有時把握不住心性,非常後悔,爭取下次再做好。那時見到身邊的人,就很高興的和他們說大法的事,想了解的人我就拿大法書給他們看。
有一次,單位一個女同事借我的大法書看。第二天她來的時候,高興的跟我說:「我看書後把書就放在枕頭旁邊,耳朵清清楚楚聽到了像電風扇旋轉『噠噠噠』的聲音,但是我屋裏根本沒開電風扇。」她跟我說話的時候,表情高興而驚奇。我跟她說:「這是法輪旋轉的聲音,你很有緣啊!」她就讓我教她煉功動作。有的身邊人也因此走入大法修煉中。
那些年,我每天在修煉中,有集體學法的環境,過的很充實。
三、在邪惡迫害中,堅定的維護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集體學法時,大家又重點學了《挖根》、《大曝光》等經文。師父說:「有的弟子講「怕甚麼,頭掉了身子還在打坐的」」(《精進要旨》〈大曝光〉),這句話就像印在我的腦海中一樣。
那時我悟到,在迫害面前,第一個,絕對不能向中共交大法書;第二個,絕對不能對他們說自己「不煉了」;第三個,絕不能以任何藉口出賣同修。我又把自己的認識與同修做了交流。
我和同修們到省會城市去上訪,為大法討公道。從省城回來後,單位團支部的人讓我去開會,讓我表態不煉了。在會上,我就從自身身體的變化、道德的昇華,以及在單位工作方方面面好的表現證實了大法。我被當地派出所找去,讓我寫不煉功「保證書」,我不寫,就被綁架到拘留所,被非法關押了十五天。
出來後,我見到了當地一個從北京回來的同修,他講了許多大法弟子放下生死去北京證實法的事情,真是可歌可泣,我非常感動。當時同修帶回了很多大法弟子寫的證實大法的資料。那時我也不怕,找了一個複印社複印這些資料,送給別的同修看。
我也想去北京證實大法,我把與自己工作有關的事情都安排好,給家裏和單位各留了一封信,在十月份左右和另一個同修踏上了去北京證實大法的路。這些年在風風雨雨中走到了今天,被非法勞教過,被冤判過。無論是在看守所、勞教所,還是別的地方,無論到哪裏,我都儘量堅持煉功,在頭腦裏盡可能的背法,能背多少是多少。
到哪裏我都會先告訴人們法輪功真相,這樣和人熟了,人們知道真相了,環境也慢慢就和諧了。真要在黑窩裏面煉功,也需要放下生死豁出去的勇氣,還要克服困難一直堅持,是不容易的。因為有師父的保護,我一步步都走過來了。
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感受,就是在重大考驗面前,在關鍵時候,無論如何對大法都要有一個真心,放下生死去維護大法,就一定能夠走過來。在監獄裏的邪惡「轉化基地」,要對全監獄的大法弟子搞強行「轉化」。當時整個監獄鋪天蓋地的到處都是污衊大法的標語。那段時間,聽到的都是同修被邪惡瘋狂迫害的消息。
我們監區一個同修已經被關進「轉化基地」,站著兩手分開銬了幾天幾夜沒讓睡覺。那個同修非常堅強,絲毫沒有妥協。我那時思想上無形中也感到壓力很大,就想:死也不能去做違背大法的事情,為了大法真的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在我們監區獄警隊長帶我們去車間幹活的時候,下樓時我順手就把樓道裏污衊大法的標語撕下來了。我給那個警察講過真相,他說:「你把那個撕下來的標語帶走扔掉。」到車間後,我又把車間門口的標語撕掉,也沒人找我。晚上回到監區後,我又把黑板報上污衊大法的文章擦掉了。
後來出黑板報的犯人把這個事情向上彙報了,「轉化基地」的人就把我關到小號子裏面,那裏吃飯一頓一個很小的饅頭。一天,一個勞改局的處長到監獄來,還有幾個邪悟的猶大「轉化」我,我對大法的心堅若磐石。
過了幾天,那個處長找我談話,態度很隨和的說:「你既然不轉化,說大法好,那你就寫一下大法如何好吧。」我說:「好。」那天晚上,他們把我帶到基地的一間屋子裏,給我紙筆讓我寫。我就結合自身的情況,寫了大法讓人身體健康,教人向善等內容。交給他們後,就讓我回到小號子裏休息了。過了大概十幾天,我就從小號子裏回到監區了。在重大考驗面前,就是要放下生死,堅信大法,同時請求師父加持,就能走的過去。
四、遇到生命危險,師父多次保護
一次,我看到我工作的店門口有一截電線從通道頂上垂下來,我問老闆:「電線有沒有電?」老闆說:「沒有電。」我就搬來一個鐵梯子,爬上去把電線挽起來。在摸到電線頭的一瞬間,我的右手掌猛的一麻,我趕快爬下梯子,找了一個試電筆,一測試,試電筆立刻亮了,電線居然有電,而且電壓是220伏的。如果沒有師父保護,後果不堪設想。
還有一次,我在店門口給一個顧客講大法真相,女顧客穿的是塑料涼鞋,她感覺自己的腳被甚麼打的麻了一下,低頭一看,她踩在一個電線頭上。我趕緊找來試電筆測試,電線有電,那個電線頭就靠近旁邊的鐵欄杆,一旦搭到上面,整個鐵欄杆都會有電的。我們有時到門口鐵欄杆上曬東西,如果不能及時發現,那太危險了。
還有一次,我在店裏睡覺看店,突然店裏的固定電話響了,我一接電話,傳來女老闆急促的聲音:「你快起來看看,我們店旁邊是不是著火了?」我打開卷閘門出去一看,不得了,我們店北面十幾米遠的一個理髮店火光沖天,火借風勢,迅速向我們店門口蔓延過來,我聽有人喊:「這裏面有人,快出來!」我趕快回屋,帶好大法書,拉下卷閘門就跑了出去,那真是千鈞一髮。
事後聽老闆說,一個幹夜市生意的熟人最先看到起火,立刻給她打了電話,老闆又立刻打電話給我。我出屋後,求師父保護我們店沒事,老闆也是知道大法真相的。過後我們店沒事,但是卷閘門卻被火烤的變形了,開不開了。我知道,如果我不能及時出來,一旦被困裏面,那大火和滾滾的濃煙,真很危險的。在這些年中,都是師父保護了弟子。
五、時間緊迫,抓緊救眾生
在這些年的正法修煉中,我有一些頑固的執著心很難去,也走過不必要的彎路。但是我認識到只要自己堅定的學法,有一個甚麼都擋不住的決心,哪怕在生死面前對大法都堅若磐石,許多事情就會越做越好。
尤其到今天,修好自己,救度眾生,兌現自己的神聖使命,時間更少更緊迫。我儘量利用一切機會接觸人,找機會給人講真相。以前別人結婚下喜帖,我一定去參加。但是要有白事去弔喪的時候,我就不想去。後來有白事我也儘量去,好接觸救度更多的人。
講真相中,我明顯感到:如果那段時間學法煉功狀態不好,講真相效果就不太好,思想中障礙、阻力也大。如果學法煉功狀態好的話,講真相效果就好,能給別人展現出輕鬆、自然、親和的狀態,講話還很有智慧。
在店裏老闆也理解,不反對我講真相。我經常找話題和顧客搭話,在敘話時講大法真相。除此之外,我在工作之餘,有時晚上一、兩點鐘以後出去發真相冊子。先要發正念清除那個地方的邪惡因素,出發前請求師父加持自己平安去、平安回。
一天晚上,我出去發真相資料,一條大黑狗在我電瓶車旁邊跟著,不咬不叫。我慢慢往前騎,騎十幾米遠到一個大門口後,大黑狗就跑到門口坐那看著我,我心裏一樂,原來這條黑狗是想讓我給他家主人也發一份真相資料啊。
我要抓緊救人,兌現史前誓約,跟隨師父回天國家園。
(責任編輯: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