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法輪功有功能,能避邪靈」
有一次,我到鄉政府辦事。剛進大院,迎面看見做飯的老李,他看見我很高興,問我:「老劉,你還煉法輪功嗎?」我應聲:「煉。」老李說:「吃飯時,我們都在議論地主、富農是好人,就因為人家有錢、有糧,就遭共產黨迫害幾十年,太冤枉了。」
緊接著,老李又告訴我,差點忘了告訴你:前派出所所長留話,叫我問你們好呢!前所長說:「江澤民剛開始迫害法輪功的時候,抓了他們法輪功三十多人。他們在會議室住了十五天,幫我做飯,打掃衛生,幹部們都說他們好。」
前所長還說:「法輪功有功能,能避邪靈。原來的舊平房每天夜裏房子上骨碌圓石子,從東北角到西南角,一夜響聲不斷,一直到天亮前。鄉幹部都害怕,人少時都不敢在這過夜。自從他們法輪功的人住過後,再沒出現過。鄉幹部們都稱讚法輪功是神功。鄉長、書記都表態說:以後咱們不迫害法輪功,讓他們煉吧!」
二、「無論哪個派出所抓人,夜裏十點前不放人,你找我」
十年前,我到剛調來的縣國保大隊長那裏講真相,效果很好。我在他辦公室講,他暗示我屋裏有監控,領我到大門外,我們無話不談。我問他:「咱們縣有沒有監聽?」他說:「沒有。如有,咱倆說的話不都被監聽了嗎?個別縣有,一般人也有被監聽的,以後有變化我會告訴你的。」
正說話間,我接到一個電話,說有同修在廟會講真相被舉報,有兩輛車、十幾個人被帶走,要我馬上到派出所要人要車。我立刻質問大隊長:「你的人糊塗,抓好人。」國保大隊長叫我趕緊回去,並叮囑我:「你去要車,我管放人。要車的時候,千萬別出錢,如果出錢了就要不回來了。派出所所長是給局長幹的,一年幾萬元,那叫『創收』,完不成,不讓幹所長。」
大隊長還告訴我:「以後咱們有個約定,無論哪個派出所抓人,夜裏十點前不放,你就找我。」
三、「如果都學法輪功,我們警察都得下崗」
我騎車立即趕往那個派出所,同修還找了他村的刑警大隊長給幫忙,刑警大隊長的父親是老民辦教師,我們熟。我們三人到派出所要車,見到七、八個警察。
我問:「誰是所長?」有個中年小個子的人應聲,我理直氣壯的問他:「為甚麼抓法輪功學員?」他辯解說:「有人舉報。」我大聲問他:「法輪功哪個殺人放火了?傷害的是誰?幹的是甚麼壞事?原告是誰?你給我找出來。」他支支吾吾的說:「我沒說幹壞事。他們發資料,發小冊子。」我反駁他說:「老太太有病學法輪功『真善忍』,做好人,加上煉功,病好了。宣傳法輪功和工業產品作廣告一樣,只要是個有良知的好人,他都不能說錯,你為甚麼要迫害法輪功?你看過法輪功的書嗎?」他低頭不語,
我問:「你們誰看過法輪功的書?」西南角桌子東邊一個小警察扭頭說:「我看過,那是天書,沒緣份的人看不懂。法輪功太好了,不是好人學不了。如果都學法輪功,我們警察都得下崗。」那所長理屈詞窮,無言以對。
我側身問刑警隊長:「你這幾年抓的壞人,有煉法輪功的嗎?」刑警隊長說:「沒有。法輪功的人不幹壞事。」隨後刑警隊長對派出所所長說:「那輛三輪車是我村鄉親的,你放了吧。」所長含糊的說:「得出一千元,我還得上交給局長。」我撂給他一句話:「你不給,我天天找你要。」刑警隊長插話說:「你真不給,我就不給你面子,一根煙你也吸不成。」然後拉我到他屋裏喝水。他告訴我:「你們不用管,我要車,不給也得給。」
兩天後,刑警隊長打電話告訴我:「把車開家了。」又過了大約三個月,刑警隊長告訴我:「我升職了,有事找我。在這個大集上,我絕不幹壞事。」
四、大法弟子鄉集上講真相,警察看著不管
二零零四年《九評共產黨》出版後,相繼出版了《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等。這麼多年來我地大法弟子講真相,老百姓從起初的大發雷霆、罵人、舉報,到現在的認同、做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每逢農曆一、六大集,就有數十個大法弟子講真相,警察在跟前。我在集上轉悠,沒有人舉報。有的人主動要真相資料,都稱讚好。坐高檔車的人也不例外,同修們也遞過真相資料。車裏的人探頭說:「你敢給我材料,你知道我是幹甚麼的?」同修會平靜的說:「你幹甚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保好人一生平安,難道你不是好人嗎?」車裏的人被問的無言以對。
經過大法弟子耐心講真相,大多數人都真名做了三退。也有個別人說:「我考慮一下,以後退行嗎?」然後誠懇的表示:「我今天雖然沒有退,但是請你們法輪功放心,我在這個大集上絕對不幹壞事。」的確是這樣,這些年來從沒見過舉報或給下邊施壓的人。
五、「我們都知道好,但拍了也不能播放」
年前,某個電視台在大集上拍鏡頭。記者看中了一個大法弟子,說:「老太太紅光滿面,挺好,你說說吧。」老太太隨口大聲說:「我是煉法輪功做好人的,請鄉親們都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都做三退保平安吧。」攝像機慢慢的移開了,沒有拍。
有個同修追問那個女記者:「為甚麼不拍?」女記者面帶為難,無可奈何地說:「我們都知道好,但拍了也不能播放。」
(明慧網2026年世界法輪大法日徵文選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