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法
一九九六年冬天,一個老年法輪功學員到我店裏修電視機。他是剛吃完午飯就來我店了,正好趕上我們吃飯。那天我和妻子吃的是餃子,他笑著看著我。等我們吃完了,他問我:「看你吃的也不香,看你的臉色,是不是你身體不好?」還真的讓他說對了。
那些年我患有嚴重的鼻炎,還有輕度神經衰弱。鼻炎嚴重到由於鼻子不通,導致我說話、吃飯、睡覺都受到影響,臉色都是黃的。我患了八年的鼻炎,吃了很多藥,用了好多偏方都沒治好。最後只能用一種叫「滴鼻淨」的藥水緩解,每次吃飯前、睡覺前都要滴。因鼻子不通,飯都嚥不下去,睡覺更是常常被憋醒,甚至有時需要和誰長時間談話前,我都得滴,不然話都無法講。由於這種藥用了就無法離開,因此有了依賴性,我的衣兜裏或家裏就不能沒有這種東西,經常往家裏買很多。到後來,導致了神經衰弱。
我向他講述了我的情況後,他說:「你咋不煉法輪功?」一聽法輪功,我覺的這也不過是社會上盛行的各種氣功中的一種,我也練過一些別的氣功,都沒甚麼用,我也就沒有把法輪功能治我這個病當回事,只是對煉法輪功的人挺感興趣。
我說:「我們這裏一個很有威望的村支書也煉,而且看他和那些學員一樣,慈悲祥和,沒有一點架子。是法輪功讓你們變的這樣了嗎?法輪功是怎麼做到讓人變善的?」他和善的說:「你對法輪功感興趣,那我就給你講講。法輪功可不是一般的氣功,只煉煉動作就算煉功了,是有書每天要看的。書上說的是從最淺顯的如何做個好人,到非常深奧的道理,講了人為甚麼有病、有苦、有難的因緣關係,講了宇宙的結構等等很多很多,能改變你的人生觀、世界觀。」我聽的很認真。
我很感興趣:「哇!原來法輪功這麼博大精深啊!我得看看書。」他說:「你如果想看書,就等我哪天給你送來,或你找那個村支書借一本也行。」我們聊了一下午,電視也沒修成,最後他說:「先放你這裏,等我哪天給你送書來再拿吧。」
到了晚上,我已不想再等他給我送書了,就直接去了村支書家,向他說了自己想借書的想法,他很熱情的答應了我。
回家後,我就和妻子一塊讀了起來,妻子也很願意學。我們一起學了兩天,由於我工作忙,停止了看書,妻子一直看。有一天,她突然說:「我要到支書家和他們煉功,學會了動作回來教你。」妻子就每天去煉功點煉,回來後教我。從此,我們倆走上了修煉法輪大法的路。
二、受益
我很快學會了五套功法的動作。有一天,妻子說:「人家其他煉功人都知道人有病是甚麼原因,是因為以前做了壞事造的一種叫業力的東西引起的,明白吃藥打針不是治病的唯一方法。如果按照法輪功書上的要求修心向善,提高心性,就會消去業力。而且只要心誠,高級生命就會幫你,你的病很快就會好。」說實話,我的工作經常和當前比較尖端的科學接觸,所以我認為科學是萬能的,甚麼高級生命、神、佛,我不太相信。妻子說的這些我只能將信將疑,但我也動了一念:「煉功要求閉嘴,我這不能用鼻子呼吸,常張著嘴,不是不符合要求嗎?要是能讓我的鼻子通了就太好了。」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妻子,她說:「那就把那些藥都燒了吧。」我一時興起,拿起所有的藥扔到爐子裏去了。可晚上睡覺時,鼻子憋的我一夜都沒睡好。第二天,我說:「還得買藥,不然不能睡覺。」可那天天氣特別不好,妻子說:「天氣這麼壞,你就先別去買了,再堅持一天試試。」我只好聽她的。神奇的是,第二天晚上就不那麼憋的慌了,能睡覺了,我想還真見效了。到了第三天,我的鼻子完全通了。從那以後一直到現在,我的鼻炎再也沒犯過。
這麼神奇的現象,讓我這個「科學是萬能的」固執觀念開始了鬆動:這宇宙中真的還有比人更高級的生命嗎?於是我開始認真學習法輪功的書籍,這一學才知道,這本《轉法輪》太好了,讓我明白了很多以前想要明白而又不得其解的問題,而且不是看一遍就能全部理解的,每看一遍都有新的認識,於是這本書就成了我每天必看的書。到現在,我看了大概有一千多遍了吧,現在看時還是有一種愉悅的新鮮感。
我修煉前,每年夏天都會有一次較重的感冒,而且伴隨著肚子痛,醫生說這是一種腸胃感冒。我每年夏天都得吃藥打針,折騰好幾天才能好。我得法後的第二年夏天,又出現了這種症狀,而且特別想吐,於是我就蹲在院子裏吐起來。可吐出來的不是食物,而是一大堆棕黑色的纖維狀的膿,還伴有腥臭味。從那天起一直到現在,我再沒有過這種症狀了。
我知道是師父為弟子淨化了身體。我不但這兩種病好了,其它的神經衰弱病等全都好了,真正的體驗到甚麼叫做無病一身輕,而且近三十年來,基本沒吃過藥,打過針。
除了身體方面的受益,師父保護弟子和修煉大法的神奇現象,在我身上也得到了很多印證,我只講兩例與大家分享。
有一次,我在修理一台電冰箱時,需要斷開管路,抽空加氟氣。那天由於忙,我竟忘了冰箱剛剛斷電,高壓管路內還充有高壓氣體,就急著用氧氣焊直接烤乾燥過濾器的接口,試圖從這裏斷開管路。可在焊口快熔化時,乾燥過濾器猛然在我臉的正前方爆炸。
乾燥過濾器是一個十公分長、兩公分粗的裝滿乾燥劑(比小米大的一種堅硬的像砂子似的顆粒)的銅管,當時就聽到非常清脆的一聲巨響,然後就啥也聽不見了。我一下就懵了,停了有半分鐘,才緩過神來。我下意識的用雙手抹了一下臉,一看竟沒有血,也不疼。我眨眨眼,也沒甚麼感覺。
這時一個男同修正好來我家,他剛進院就聽到了一聲巨響,嚇的他趕快跑過來喊:「怎麼啦?!怎麼啦?!沒事吧?!」聽到他喊,我扭頭看他。因為眼睛看他時眼球向他的方向轉動,這時我才感到有東西在左眼裏,磨的有點疼。我馬上跑回家,照鏡子看看是怎麼回事。一看才知道,有一粒砂子打進了眼球,沒全部進入眼球,在外面露出一半,我用毛巾擦也下不來,這可怎麼辦。
我的院外有一個診所,那裏有一位外科醫生,我馬上找到他,看他有甚麼辦法。他一看我的眼睛,說:「趕快去醫院,咱們自己可千萬不能動,會弄壞眼角膜的。人的眼睛會不自主的動,在取砂子時會弄壞眼角膜的,那樣你會失明。只能去醫院,他們有一種藥水,滴入眼睛後眼球能被定住,然後再取才行。」我一聽,還得去醫院,就算了吧。我有師父保護,不會有事的,我還是回家發正念吧。
我們幾個同修發了一會兒正念,這時有一個女同修來找我辦事,為了不影響其他同修發正念,我就出院和那位女同修說了一會兒話。在說話間,我感到左眼球像針扎一樣疼了一下,然後就不疼了,舒服了,動動眼球,也不磨了。送走女同修後,我趕快回屋照鏡子,一看甚麼都沒有了,連一點痕跡都沒有。我從眼角、眼眶處到處找,也看不到那粒砂子,不知道哪裏去了。
一次,我騎摩托車去另一個鎮辦事。我以前騎摩托車出去,一概不戴頭盔。那天不知怎的,就戴上了頭盔。剛到那個鎮上,就騎到一塊磚頭上,由於車速挺快,摩托車被彈了起來,然後馬上倒下去,又滑出去六、七米遠。那時正是初春,穿的還挺厚,把我左腿褲子的膝蓋處都磨透了,頭盔的左側也磨掉了一大塊,好險!今天要不是戴了頭盔,可能就沒命了。
我趕快往起站,可左腿一用力,腿竟然向後彎去。大家知道,腿只能向前彎,不會向後彎,可我的腿卻向後彎了。我一下意識到,可能是我的腿斷了,或脫臼了。我費力的用右腿支撐著身體,把摩托車扶起來,把左腿用手提到摩托上,騎上車,用左手掛了擋,騎回了家。
妻子把我扶進家,我馬上忍著劇痛打坐。由於左腿疼不能盤,我就讓它伸直,只用右腿盤。我沒有上醫院的概念,每天靠牆煉動功,伸直左腿煉靜功,一天也不間斷。
半個月後,我能拄著拐棍出去了;二十多天後,我能扔掉拐棍走了;一個月後,我完全恢復了。人們都知道有句話叫「傷筋動骨一百天」,就是去了醫院,也得三個月才能好。可我煉功一個月,就健步如飛,而且八、九十斤的糧食袋扛起來就走。
三、改變
修煉前,由於我是在街面上開店的,接觸了很多社會上的各種人。當時的我沒有一個衡量好壞人的標準,也默認了當前人們對好壞人的定義:有時在評價一個比較窩囊、不太精明的人,就說「那是個好人」。這也是當今人們的一種狡猾的語言藝術,因為說「窩囊」會傷害別人,不如用「好人」來代替,這也就是有時別人說我是好人,我會莫名的有一種侮辱感;說那些會偷奸取巧、溜鬚拍馬的人是「那人挺能幹的」,把那些無惡不作的說成是「好漢子」。
許多「能幹的」、「好漢子」也進了我的朋友圈。他們有時半夜偷了別人家的雞,會拿到我這裏煮熟了吃;秋天會從田地裏偷些豆角來我這裏煮,我當時覺的他們挺能幹的。
我幹的電器修理行業,面對來店裏的用戶都是甚麼都不懂的外行。有時我會把沒壞的零件拆下來換成新的,然後向用戶收取高額費用。就這樣,我不知道造了多少業,以至於身體變的很不好。除了鼻炎外,還有神經衰弱,常常頭疼、耳鳴,脖頸後常是困困(緊張、僵硬、酸沉、乏力)的。
有一個階段,我一進自己的店就頭疼,只能經常在外面打檯球、和鄰居打牌才能好一點。因為這樣,我養成了每天打牌的習慣。有一天晚上,我和妻子打發剛剛四、五歲的女兒睡著就出去打牌了。我們夜很深才回來,打開門一看,女兒站在地上不知哭了多長時間,臉通紅,嗓子都啞了。我們抱起孩子,欲哭無淚。我打自己的臉,痛苦的想:「我這是怎麼了,這活的還像個人嗎?!」我像一個迷失方向的小船,漂浮在無盡的海洋上。
一九九六年冬天,終於迎來了曙光,我得法了!我修煉了!法輪大法徹底改變了我,不但讓我無病一身輕,而且心情非常愉快。我和妻子每天早晨去煉功點,就像兩個無拘無束的小鳥飛在廣闊的天空,一路小跑著就去了;晚上在煉功點學習指導我們修煉的寶書《轉法輪》;學完後,大夥還交流修煉後心性提高的體會……
身體好了,心情好了,我待人接物也祥和了,我把行業不正的作風也徹底改掉了。有一次,我去一個老人家修電視機,由於不能一下子檢測出毛病,就讓老人找一下說明書的電路圖。老人是個耿直但很較真的退休老教師,說話有時很不客氣。他見我讓他取電路圖,就毫不客氣的說:「別來這套,我知道你們這行,等我離開後,你馬上就找到毛病了,換零件就要錢,是不是?我今天就看著你修。」
見他這樣,我也就不強調他去找電路圖了。我從自己帶的資料中找到了類似的圖紙,邊修邊跟他講:「我現在修煉法輪功了,不會幹那種事了。」他聽後,覺的有些驚訝,說:「法輪功能讓人變好?太不可思議了。」他又問了我很多關於法輪功的問題,我都一一給他解答了。
最後電視機修好了,我收了很少的費用。我和他告別時,他投來敬佩的目光,一直把我送出去很遠才回去。從那以後,一個近九十歲的老人和我成了忘年之交,他每次上大街,都要到我店裏和我坐坐。
我的改變很快知道的人就多了,大多數人不知道我的名字,他們就叫我「法輪功」。一提起修家電,就說:「叫那個『法輪功』修吧,手藝好,又不瞎收費。」認識我的人多了,我的作風、祥和的心態,使我每次走在大街的人群中,好多人都會老遠的就和我熱情打招呼。
四、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與江澤民相互勾結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對法輪功要「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從此,我們失去了自由煉功的環境,每天必讀的寶書也被搶走,每天對我們監視、騷擾,逼著我們寫「悔過書」、「保證書」。
二零零零年正月,我們鎮上有六名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訪,被綁架後送回來,鎮政府就把他們連我們當地二十多名大法弟子一起非法關進了一所中學的一個大的學生宿舍。宿舍內是大通鋪,沒有被子,只有硬木板,每人一卷衛生紙當枕頭,一關就是近一個月。每天吃的是一碗玉米麵稀糊糊、一個不太大的玉米麵窩頭、少的可憐的一點鹹菜。除了毒打那六位去北京的同修外,每天都要對堅定的大法弟子毒打、電棍電、蹲馬步……
有一天,一個鎮幹部拿來許多紙和筆,讓每個人寫一份「悔過書」,大家都不寫。我寫了,寫的還很多,我寫的都是自己修煉前後的變化和堅定修煉的決心。那個鎮幹部再來收稿時,看大夥都不寫,很生氣。見我寫了,又笑了,說:「你看人家某某某多好,就人家寫了。」他拿起來就看,看著看著,他的臉僵住了。看了不到一半,他吼著對我說:「你寫的這是啥?來來來,過這個屋來,給領導們念念。」
他把我扯到另一間屋子,屋子裏有鎮長、書記、派出所所長,還有幾個打手。他把稿件給了我,說:「你給領導們念念吧!」我遲疑了一下,有點害怕,但我覺的這是我的真實體會,應該向領導講講。我堅定的拿起稿紙,鏗鏘有力的從頭念到尾。念的過程中,沒有一個人打斷我,鴉雀無聲的聽著。
聽完了,派出所所長抬起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幾個打手,他們把我拉了出去。出了屋,馬上把我打倒在地,幾個人猛踢我,用電棍電我。一個打手一邊打一邊罵:「你比鎮長還牛?他走在街上都沒人和他打招呼,你走在街上咋就盡是和你打招呼的?!」
二十多天後放我們時,每人都被勒索了三百元飯費。我和妻子又交了六千元的勒索金,其他同修有被勒索六千元的,有被勒索四千元的、二千元的。本鎮轄區的其它二十多個村,也非法關押了本村的大法弟子,他們也都被勒索了罰款,總共加起來有二十多萬元。我們回家後,每天還是被監視、騷擾,讓去報到……
二零零一年秋末冬初,妻子決定去北京上訪,我也為了躲避迫害離家出走,把孩子託付給了孩子的姑姑。妻子在北京被綁架後,又被非法勞教了一年半。我在流離失所期間也被綁架,在看守所被關押了十一個月。在我流離失所期間,公安局發布了通緝令。為了逼我回來,鎮長竟責令學校把我正在小學讀書的女兒開除了,不讓她念書了。這引起了學校師生、校長,還有同修們的眾怒,許多同修給縣長寫信,給市長寫信,在大街上張貼真相材料,曝光鎮政府的邪惡迫害行為。
縣委書記知道後,在電話裏把鎮長好一頓臭罵:「這幾年正是重視九年義務教育的政策,你竟把一個小學生攆回家。你咋攆回去的,咋給我接回來!」鎮長派了一個副書記,親自開車把我女兒接回學校。
二十年後的一天,已經結婚的女兒回娘家,妻子看著女兒,問:「那幾年,我們把你丟給你姑姑,你恨爸爸媽媽嗎?」女兒堅定的說:「不。」她又說:「媽,你知道我的眼睛是怎麼近視的嗎?那不是學習造成的,是哭的。你們離開我後,我很想你們,每天晚上都哭,但又不想讓姑姑看到,就蒙著被子哭。我很想你們,但我不恨你們。我知道這不是你們的錯,是政府的錯,是共產黨把我們害的。我很感謝照顧我的姑姑一家,還有爺爺奶奶,還有一直關心我的班主任。」
從女兒那裏才知道,當年她的班主任知道我們家情況後,非常同情我女兒,經常給她零花錢,還有零食,經常問寒問暖。一直到很多年後,我女兒都三十多歲了,那位班主任見到我,還打聽我女兒的近況。我們非常感謝班主任的善心。
中共迫害法輪大法二十七年了,我也修煉了近三十年。每每有人問起我:「你也不呆,你也不傻,怎麼非得在這麼高壓下堅定的走這條路?是甚麼力量讓你做到的?」我認真的想了想:是我對法輪大法的信仰支撐我走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