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對法輪功長達二十多年的持續迫害,給這對夫婦身心造成了難以承受的巨大傷害。孫榮孝因多年酷刑折磨,身體狀況急劇惡化,已發展至生活不能自理。被迫長期流離失所的辛淑榮,聽聞丈夫病重,只得冒著再次遭受迫害的危險回到家中照料丈夫。然而,在警方長期不斷的騷擾、恐嚇與現實生活重壓之下,69歲的辛淑榮最終不堪重負,於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十六日含冤離世。
![]() 辛淑榮 | ![]() 孫榮孝 |
目前,孫榮孝渾身發黑,因長期臥床導致身體多處嚴重病變,已處於昏迷狀態,身上插著導尿管,生活完全依賴他人照顧。即使在這種瀕危狀態下,七台河市公安部門仍不肯放過他,強行要求其「每週拍照上傳」至派出所,以進行所謂的「監管」。
孫榮孝一九五四年出生,辛淑榮一九五六年臘月十八出生,原居住在七台河市勃利縣城西街,後遷至七台河市城區。二人於一九九七年六月開始修煉法輪功,按「真、善、忍」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身心狀態顯著改善,性格變得開朗平和。孫榮孝多年折磨他的肩周炎、關節炎不治而癒,氣色紅潤。夫妻二人待人誠懇、樂於助人,在親友鄰里中口碑極好。
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中共對法輪功發動全面迫害後,他們原本平靜和睦的生活徹底被打破,接踵而來的,是長達二十多年的拘禁、酷刑、騷擾與精神摧殘。
一、他們被綁架、刑訊逼供
二零零二年六月十四日早八點鐘左右,七台河市安全局聯合勃利縣公安局白玉剛等四、五個人在孫榮孝下班的路上綁架了他,劫持到縣四中北側一個居民樓的一個空住宅裏(可能是他們租的)非法審問,並強行索要其家門鑰匙。隨後,警察未經出示任何合法證件,擅自闖入其家中,瘋狂抄家,搶走大量私有物品,包括大法書籍、師父法像、錄音設備、複印及印刷器材等,還惡意砸碎酸菜缸。所搶、所毀物品裝滿一車,白玉剛揚言價值「十萬元」。
警察把辛淑榮綁架到交警大隊三樓,城西派出所所長劉某和其他幾名警察把辛淑榮一隻手朝上一隻手朝下斜綁,長時間限制其行動,輪番逼供。持續折磨至下午三點多,辛淑榮抽了(身體痙攣)昏迷不醒,被送醫搶救。當天深夜十一點半,警方仍將極度虛弱的她再次劫持至縣拘留所,後又轉押至七台河市看守所,十幾天後再劫持回勃利縣拘留所。
七月三十一日下午,辛淑榮突發心肌梗塞症狀。警方擔心承擔責任,才勉強同意保外就醫。國保大隊隊長姜東春最初仍拒絕放人,直至醫院心電圖顯示辛淑榮已無脈搏、無血壓,隨時可能死亡,才不得不同意其回家。
與此同時,孫榮孝後來被拉到縣刑警隊,七台河市安全局、勃利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連續四天三夜審問,逼他說出和誰聯繫?接受誰指使?印出的材料交給誰?他們企圖弄成甚麼個地下組織案件,擴大迫害,邀功請賞。七台河市公安局的人還把孫榮孝拉到七台河公安局審問了一天一夜。辦案人是副科級偵查員陳祥、陳龍燦等。審問期間,他們長時間強迫孫榮孝蹲馬步(一種酷刑),直至他昏倒。他們在審訊室一個勁抽煙,用煙熏孫榮孝。孫榮孝是一個不抽煙的人,哪能受的了,眼淚嘩嘩往下淌;他們不給孫榮孝飯吃,餓了好幾頓;他們還不准孫榮孝上廁所,不讓睡覺,弄得他頭暈腦脹,覺得滿屋子都在轉。非法審訊後,孫榮孝被囚禁到原七台河第二看守所(地點在北山)刑事拘留十七天,後來又弄回到勃利縣拘留所非法關押,二零零二年八月一日前由縣拘留所轉到縣看守所非法關押。
辛淑榮被迫流離失所 孫榮孝遭冤判四年
這次迫害辛淑榮被非法拘留47天,回家不到半個月,警察企圖再次綁架她,到處抓她,後來辛淑榮被迫流離失所。
孫榮孝被非法關押在縣看守所近一年,後被勃利縣法院以所謂的「刑法三百條」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三年七月十五日被劫持到七台河市監獄。當時參與迫害的責任人有七台河市安全局姓石的副局長、七台河市政法委梁副書記、勃利縣公安局宋國良副局長,以及國保大隊大隊長姜東春、副大隊長白玉剛,檢察院袁曉春,法院王昕、韓成國等。
孫榮孝被劫持在七台河監獄集訓隊十五天後轉到監區被奴役是幹蜂窩煤的活。在七台河監獄就是拉肚,吃啥拉啥,僅僅幾天時間,就瘦成一把骨頭,手背的血管處都是溝,沒有血了,身體虛弱無力,走路打晃,咳痰的勁都沒有,兩手端空臉盆都端不動,在地上得兩手扶在地上才能蹲著。都這樣了,姓滕的刑事犯(班長)還強迫孫榮孝幹體力活,推車讓跑著推,否則就挨打,獄警用三角皮帶打人,還說:「不打死就行。」
在七台河監獄兩個半月,當年九月末孫榮孝被劫持到牡丹江監獄,先去集訓隊,後被分到一監區。牡丹江監獄一監區,對轉化法輪功學員很賣力。他們布置很多犯人監督法輪功學員,每一個法輪功學員都安排七、八個犯人負責看管轉化,專門有一個犯人貼身監督,不離左右。
監獄逼迫法輪功學員寫「四書」(悔過書、揭批書、決裂書、保證書),不寫就毒打折磨,用刑事犯看著學員、逼迫他們轉化,逼迫他們寫「四書」,假的也行。犯人包夾法輪功學員們可以加分,可以減刑。刑事犯人為了減刑使用各種手段逼迫法輪功學員轉化。孫榮孝不轉化,遭雞西市殺人犯朱殿華、佳木斯市的殺人犯劉志軍、牡丹江市的任書偉毒打兩次。
有一個法輪功學員不轉化,犯人就把他按住,用砂紙蹭他肉皮,直到蹭破出血,等蹭破部位結痂後,再把結痂處蹭破再出血,等這個部位好了後,肉皮是黑的,再也不是原肉皮色了。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孫榮孝在短短四天時間裏兩次慘遭毒打:第一次被打得滿臉開花,簡直無法形容,時隔兩日還沒等他身體恢復又再次被多人拳打腳踢;把五十多歲的孫榮孝打得滿地翻滾,慘不忍睹……回想起在冤獄中的遭遇,孫榮孝說:「就是沒死就是了,要是心窄就死了。」
迫害孫榮孝的監區教導員是李潔志,監區長閆善明,中隊長董玉江,指導員李偉,及獄警李玉宏、王和。
多次遭到七台河市公安警察迫害
孫榮孝二零零六年六月十三日出獄,勃利縣城西街道派出所把他當作重點人物對待,補辦身份證要寫「保證書」。
孫榮孝、辛淑榮後來移居到七台河市,曾多次遭到七台河市公安警察迫害。二零一五年辛淑榮在七台河市北岸新城小區講真相遭綁架拘留。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的一天上午,辛淑榮在大道上一邊走一邊講真相,那條路上人挺多,突然一輛警車停在她身邊,從車裏下來三、四個人將她推上警車。他們說有人舉報你了。他們把辛淑榮綁架到七台河市新興公安分局新城派出所,綁到老虎凳上,逼她說出包裏的資料是哪來的。後來查出她老伴因煉法輪功被判刑四年。後來從二樓下來一個叫劉亞舟的所長,叫著辛淑榮的名字說:「你說不說那是哪來的?」上來就狠狠地踢了一腳,他問啥,辛淑榮也不說。
到下午三點多,警察把辛淑榮帶到廁所裏,問:「你說不說?不說就把你吊起來,衣服扒光澆水,把窗戶打開凍死你,死了算自殺。」一警察把她推到一個牆角,用腳往她小肚子上踢,一會把她推倒,一會把她拽起來,就這麼折騰,還問說不說。辛淑榮一看這樣不行,最後說:「你們聽著,我今天豁出去了,放下生死,就是不說,愛咋咋地,就是不說!」到了晚上,辛淑榮被綁架到看守所,非法拘留十天後才放回來。
二零二二年七月十一日早上七點二十分,有人叫門,說是社區的,孫榮孝打開門,結果進來十七、八個警察,都穿著便衣,後來得知其中有七台河市桃山公安分局國保隊長邴文來、桃東派出所的王岩、桃北派出所片警孫德龍,還有兩個女的,其他的就不知道叫甚麼名。當時氣氛很緊張,有兩人馬上把孫榮孝夾在中間不讓他動,他們不由分說就開始翻東西,將師父法像、大法書四十本左右、三台電腦,兩台打印機,七包多打印紙,兩個切刀及墨等多種耗材全抄走。
當時他們把孫榮孝帶走了。辛淑榮由於前幾天在家洗澡時摔傷了,傷勢很重,生活幾乎不能自理,他們卻兇狠地拉扯,野蠻地推搡她,訊問這些東西都是哪來的。他們在辛淑榮家騷擾了十二小時,在晚上七點半才離開。孫榮孝當晚被放回。夫妻倆被監視居住六個月。
辛淑榮被迫害離世、孫榮孝昏迷不醒
中共警察長期的監控騷擾,給孫榮孝、辛淑榮夫婦二人身心造成嚴重的傷害,導致他們身體每況愈下。
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八日,七台河市公安局桃東派出所打電話給辛淑榮和孫榮孝,誘騙他們去派出所取回被抄走的法輪功書籍,其實是想對他們實施綁架迫害。這次回來後,這對從中年開始遭受迫害,如今步入古稀之年的夫婦,再也不能在家裏居住了,他們為了避免迫害,先後離開七台河的家,過著居無定所的日子。
由於中共邪黨長達二十年的迫害,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從二零二三年開始,孫榮孝的身體就到了不能自理的程度。辛淑榮聽說丈夫生活不能自理,不顧再次被迫害的危險回到家中,細心照顧丈夫。在公安警察騷擾與生活的艱辛的雙重壓力下,辛淑榮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於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十六日離世,終年69歲。
老伴的離世無疑對孫榮孝是致命的打擊。現在的孫榮孝已經常年臥床不起,昏迷不醒,身上插的導尿管,室內一股刺鼻的尿騷味,現在孫榮孝渾身發黑,臀部有一片區域黑的嚴重。就是這樣,七台河市公安部門還不肯放過他,要求每週都必須拍照上傳給派出所……
孫榮孝的生命還能支撐多久,無人知曉,更不知道在中國大陸還有多少法輪功學員和辛淑榮夫婦有同樣的遭遇!只希望這樣的悲劇不要再重演!這樣的事件不要再發生!警察也是血肉之軀、父母所生,你們也有親朋好友父母兄弟!當你們在享受天倫之樂兒孫繞膝時,可否能想到被你們迫害致死的辛淑榮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