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刻骨銘心的修煉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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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八日】我把自己近幾年修煉中的一些心得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互勉。

一、放下怕心,走出死關

那年秋天,因迫害失去工作的我,迫於經濟壓力和親友壓力,那段時間全力投入到新工作的籌備中,一心只想著幹出個樣來破除舊勢力的經濟迫害,消除親友對大法的誤解。結果顧此失彼,不能保證持之以恆的做好三件事,被邪惡鑽了空子。一日,當地「610」、國保大隊、當地派出所等單位十幾個便衣突然強行入室欲綁架我和家人同修。所幸家人當時外出免於一難。警察非法搜查未有結果,仍強行將我綁架至洗腦班非法拘禁。邪惡之徒揚言要繼續搜捕我的親人同修,並威脅我不妥協就送拘留所;另一方面妄圖用工作、親情來誘惑我;並派了省裏來的猶大單獨「轉化」我。

陷落魔窟的我,當時正念不足,被怕心和人情所左右,擔心同修被迫害,更擔心大法的資源被邪惡抄走,成為所謂的迫害證據(因當時的技術有限,並不能保證敏感信息的安全性),越想越害怕,只想快點走出魔窟將資源安全轉移。另一方面,我想起自己之前遭受迫害的前後,家人在怕心和利益的權衡下選擇棄我於不顧的背叛,想想那時自己尚有經濟基礎並交由家人掌握,當下的境況若再次被迫害又當如何?那時我把自己擺在常人的位置上了,思維完全是常人的邏輯,常人的怕心、怨恨心,孤立無援而又無可奈何,完全沒有想到信師信法、正念正行才能化解一切。

於是在怕心的帶動下,我給邪惡寫了作為修煉人來講最可恥的所謂「保證書」,表明今後只過常人生活,不再問其它的事。雖然隻字未提大法和師父,但是在形式上配合了邪惡之徒的要求,使它們得到了它們想要的。其實,在邪惡眼中,修煉者只要寫下一個字就已經代表對大法的背叛與向邪惡的轉化,一萬字與一個字只是成度的問題,實質都已經達到了它們摧毀修煉者正信的目地。

自那之後的兩年間,我的修煉、生活環境可謂一團糟:我一邊要維持常人生計,一邊要堅持與同修配合做好大法弟子證實法的項目,又害怕被邪惡迫害,又常常自責自己不爭氣幹了對於修煉者來講絕對不能幹的錯事,也害怕被同修們知道了瞧不起自己;由於沒有重視學法修心,與同修、跟常人的種種矛盾不斷,工作和生活環境又不斷被邪惡騷擾,自己陷落在怕心和常人的名利情中無法自拔,真是苦啊。雖然本性的一面知道要上明慧網曝光邪惡的迫害,並發表嚴正聲明解體舊勢力的束縛,堂堂正正的走回到大法中來是師父和同修所盼,但是人的表面就是被怕心包裹遲遲走不出這個死關。

所幸慈悲偉大的師尊沒有放棄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我大量學法,我捫心自問:你是要做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還是要被舊勢力拖下去毀於一旦?一個聲音自生命本源發出:我要做大法弟子,我要珍惜師父賜予的珍貴機緣,我要堂堂正正的修煉!我的一切就歸師父管,其它的安排都不要也不承認。

溶於同修們的集體學法、集體修煉的環境中,我漸漸的重拾昔日的精進意志,解體了舊勢力的迫害,在明慧網上公開發表了嚴正聲明,堂堂正正的走回到大法弟子的修煉中來。可喜的是,在那一年冬日,我驚喜的發現十幾朵聖潔的優曇婆羅花悄悄的綻放在我家的梔子花上,我知道這是慈悲偉大的師尊在時時看護和鼓勵弟子要勇猛精進,加倍彌補損失,兌現誓約!自那之後,每當我去掉怕心做的事在法上的時候,婆羅花就會綻放在我的家中,時刻提醒我要知恥後勇,精進前行!

時隔多年,寫出這段刻骨銘心的修煉經歷,旨在提醒至今仍不能走出死關的同修們,快快重視學法,快快放下怕心,走出死關,走向神!師父、同修與你們世界裏的無量眾生都在期盼著你們走回來!

二、心生正念慈悲,師父給我化解魔難

一次,七、八個警察有備而來,瘋狂叫喊著不停砸門。家人怕影響不好就給開了門。一眾警察一擁而入,不由分說就到處亂翻,一會工夫屋裏屋外一片狼藉。我的背包也被他們搶去。當時大法書和明慧週刊都在書架上,同修的筆記本電腦也在我處,被搶去的背包裏還有一個做正事的U盤。事發突然,怎麼辦?面對這一切,我當時腦中只有一念:不能配合邪惡,不能讓眾生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犯罪。我和家人同修相互對視了一下,示意同時發正念解體邪惡的迫害。

事後我們交流得知,當時我們不約而同的想到不能讓眾生對大法犯罪從而毀掉他們的未來,求師父加持,解體另外空間操控警察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絕不容許邪惡利用眾生對大法弟子犯罪從而毀掉他們的未來。

同時,我迅速的從書架上抽出大法書和明慧週刊掩藏起來。那個正在一本本翻看書架上書籍的小警察就像沒看見一樣,繼續翻著他的;另一邊,我發現一個年長帶隊的警察正在翻查櫥櫃,眼看已經打開了裝筆記本的那一層,我快步走到他身邊對他說:「這裏的東西我還有用,你別動。」他就真的反覆翻找櫥櫃裏的其他東西,就是沒動那台筆記本電腦。

這時,我想到背包還在警察手裏,必須拿回來。就示意同修與看著背包的警察搭話引開他,我迅速走過去打開背包把U盤拿回來,走進衛生間放好,然後佯裝上廁所後給馬桶沖水,走出來。這時那個守背包的警察似乎明白了甚麼,大叫:不好!U盤被拿走了。兩個警察衝進衛生間到處翻了一通無果,那個警察說肯定是順馬桶沖走了。就質問我:你把U盤弄哪去了?我鎮定的正視他:我的合法財產我愛怎麼處置是我的權利。同時發正念解體他背後的邪惡因素。

正邪雙方僵持了近一個小時。期間我心裏不斷的求師父加持弟子的正念,絕不承認舊勢力的迫害,不能讓參與其中的眾生犯罪從而毀掉他們的未來。表面空間我與同修平和的找機會與警察們交涉,指出他們的行為是違法的。最後,那個帶隊的警察宣布收隊,並叮囑警察們把翻亂的東西儘量恢復原狀。同修請他們坐下來抽煙喝茶,他們擺手謝絕迅速撤離了。後來得知那次是邪惡全城統一行動,他們是按著名單執行任務。就這樣,一場來勢洶洶的邪惡迫害,在師尊的慈悲保護下化解與無形。

三、正念起智慧生,解體鐵路警察的非法盤查

我被迫害後就上了邪惡的黑名單,每次出行過鐵路安檢都會受到額外的非法盤查和訊問。起初的幾次,都是買票進站過了正常的安檢口,就會有鐵路警察過來把我叫到一旁繼續非法盤查,包括檢查身份證、車票,非法打開隨身行李、箱包翻查,非法檢查手機,還會非法詢問行程的目地地和時間。

一次,警察竟然要求我當場打開隨身攜帶的礦泉水喝給他看,儼然把我當成了恐怖分子對待。我的應對方法是:除了出示身份證件和客票外,不配合邪惡的非法要求、命令和指使,不回答警察的非法盤問,正念對待,不給邪惡利用眾生對大法犯罪的機會。

基於安全考慮,我出行時從不帶與大法相關的物品,也不使用智能手機,也不在手機上放與大法有關的音像、電子書等東西。也不隨身攜帶真相幣。我的認識是:平時重視學法、背法、發正念,出行時就背法、發正念,專心做好出行的目標事宜即可。至於真相幣是講真相的輔助工具之一,我們最重要的是要清醒的認識講真相的根本目地,自己平時多看多聽明慧發表的真相資料和明慧廣播中的講真相交流,把基本真相了解透徹,那麼隨時隨地都可以講真相,並不拘泥於時時處處都拿著真相資料或真相幣的形式。如要用真相幣,我們可隨時隨地用油性記號筆書寫真相幣,寫一張用一張,既安全又方便。出行時就基本沒有人為的安全隱患了。

後來,邪惡改變了迫害方式,通常會在回程的站點自動安檢放行,等我持票上車後,警察就會在車廂內等候,然後進行非法檢查甚至訊問。一次,我剛上車找到座位,背包還沒放到行李架上,一名鐵路警察就拿著執法錄像儀走來,在查看了我身份證和車票後並未離開,而是強行打開我的隨身物品非法檢查,翻查無果後不但沒有離開,反而當著全車廂乘客的面,大聲叫囂:「某某,你現在還煉不煉法輪功?你對法輪功的認識是甚麼?」並打開執法錄像儀準備錄像。面對這種情況,我決定正面對待。於是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邊整理被他翻亂的東西,邊平和而不失威嚴的正視他說:「作為鐵路公安你有權利檢查我的身份證件和車票,這是你執行公務的範疇,我已經配合你出示了相關證件,你的正當公務已經履行完畢。你無權非法翻查已經過車站安檢的我的私人物品,這是其一;其二:憲法規定公民有信仰和不信仰的自由,信仰屬於個人的隱私範疇,你無權過問和侵犯公民的隱私權。既然你的行為已違法且超出了你的公務範疇,那麼我有權利不回答你的非法訊問。我多次乘車過程中遭到你們鐵路公安的非法檢查和騷擾,對於你們的違法行為,我保留投訴和控告的權利。請關掉你的執法錄像儀馬上離開。」就近看熱鬧的乘客見狀這時也說:「人家正常乘車購票,搞甚麼名堂騷擾人家?」警察見狀一言不發,轉身下了車。

自那之後,我出行的過程中再沒有被非法檢查和訊問過。我知道是大法賦予弟子的正念與智慧解體了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避免了眾生再犯罪。

我體悟到:在任何情況下都不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時刻用正念正視惡人,解體邪惡的迫害,使參與其中的眾生不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犯罪,也是大法慈悲與威嚴同在的體現,也是對眾生的最大慈悲。

四、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大法弟子是整體

那年,我被非法關押迫害的期限將滿,因我堅持正信不配和邪惡的所謂最後的「攻堅戰」,警察在一次家屬來會見時,威脅家屬要我妥協,不然就加期迫害。家人怕我真被加期迫害,就勸我「好漢不吃眼前虧」,先回家再說。我當著監聽警察的面,堅定的對家人說:「沒有那回事,你們到期就來接我回家。一切有師父說了算。」

到了回家的日子,我早晨換上自己的衣物、整理好自己的行李準備回家。到點我就往外走,某隊長在旁邊邊走邊威脅我說:「某某,今日若你當地「610」來接你,我們就放;別人來接,你就別想著出去。」我不為所動,拎著東西大踏步穿過兩道大門,拒絕簽任何釋放證的字,頭也不回的走出黑窩大門,看到家人迎面而來,我跟隨他們來到一輛轎車前,剛一愣,車門開了,一個年輕人笑吟吟的望著我說:「同修,我們來接你回家。」這時,見年輕人走下車來,朝道路兩旁揮揮手,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見不遠處街道兩旁十來個男女老少雙手合十向這邊致意,然後錯落有致的慢慢散去匯入在人流中。我意識到他們是大法同修。

後來得知,那日家屬會見後,懷著忐忑的心情怏怏離去,不安的在黑窩的高牆外徘徊著。正巧遇見當地一同修家屬B會見完畢出來,看見我的家人面露難色就主動搭話,了解到具體情況後,二話不說就告訴我的家人:「別愁,讓我們來想辦法。」並主動留了聯繫方式。B回家後立即把我的情況發到當地明慧信箱,將具體的我的名字、回家的時間、地點寫清楚,只簡短的寫道:「到時有時間和有能力的同修可以到黑窩附近近距離發正念,解體邪惡的迫害,接同修回家。」於是,上文感人的一幕就出現了。

這些當地同修互相之間並不相識,只是為了同一個目標:正念營救同修回家,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就自發的走到一起來了。當同修被營救出來後,大家就有序的安全離開,甚至沒有一句話。一場另外空間驚心動魄的正邪大戰就這樣悄然落幕,一切是那樣的自然而又不平凡。

同修幫我們買了返程車票,我們把錢如數還給同修並表示感謝。大法弟子在金錢上就是要一清二楚,不可因人情而無故佔用大法資源(大法弟子的錢都是大法資源)。自此之後,考慮安全問題我們之間不再聯繫,各自在正法修煉的道路上精進前行。

在此後的日子裏,受同修們正念正行的鼓舞,我也學會了在修煉中踐行無條件配合整體,先他後我,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次,當地「610」非法組織揚言要辦邪惡的洗腦班,到處抓捕大法弟子,知情人提前通知我們警察要來我們家進行騷擾。我們決定暫時離開家到另一住處暫避,不配合邪惡的迫害。同時,我要第一時間通知同修們正念對待。剛來到協調同修S家通知此事,剛巧碰到同修們正在為同修P出謀劃策,原來P前一天遭邪惡上門騷擾離家無處可去,而同修們又沒有適當的地方久留P.我當時想:同修P的處境很危險,他比我們更需要一個穩定的安身之所能學法、煉功、發正念,及時調整修煉狀態,解體邪惡的迫害。於是主動提出把我們的另一住所提供給P暫住。回家後,我把我的決定跟同修商量,同修也很贊成。於是我們決定哪也不去,堅持集體學法,高密度發正念,從根本上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正念解體邪惡妄圖辦洗腦班迫害大法弟子的陰謀。時間一天天過去,邪惡的洗腦班也沒辦成;另一方面,P在這段時間裏能夠穩定的做好三件事,在法上歸正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執著,去掉了怕心,堂堂正正的回到家中。正念解體了邪惡的迫害。我知道這是慈悲偉大的師尊看到弟子為他的一念在法上,幫弟子化解了魔難。

同修N在邪惡所謂「取保候審」的迫害中,大家與他切磋不能承認邪惡的迫害。於是N決定不能在家中坐以待斃,離家出走換個環境繼續做好三件事。由於沒有告訴家人,他流離失所身無分文。同修K給找到了住處。為安全起見縮小知情範圍,K找到我商量由我們兩承擔N的生活費。我不假思索一口答應下來,雖然當時自己也正在遭受經濟迫害,靠打零工維持生活並且收入也不多。那時我們只有一個目標:給N提供個安全穩定的新環境。

當地有幾名同修結束冤獄後又遭邪惡經濟迫害,被非法扣發養老金。我們看到當地的《明慧週報》(地方版)上有專刊,就及時打印配合每週的《明慧週報》通版一起散發,雖然我們素不相識,但是大法弟子是整體,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有責任有義務盡己之力向當地民眾揭露邪惡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喚醒他們的良知,同時震懾邪惡,減輕對同修的迫害。根本目地還是為了救度眾生。

一次,E同修把一沓五百元的一元紙幣塞給我,說:「交給你處理了。」我當時也沒仔細看,就如數與他兌換,想著是同修攢的用來做真相幣的,欣然收下。可回家打開一看就呆住了,這些紙幣全部都是打印過的真相幣,而且全都是字跡錯位或模糊或蹭墨等有瑕疵的廢幣。剛要埋怨同修怎麼不說清,轉念一想:修煉人碰到的好事壞事都是好事。這些廢幣也是大法資源,同修信任我才交給我處理的,怎麼能怕麻煩呢?我應該盡己所能無條件配合才對。於是,我用藥水把廢幣浸泡一夜,一張一張把他們清洗乾淨,晾乾壓平。把能再次利用的紙幣挑出來打印成真相幣,其餘的買東西流通出去。一元都沒有浪費。五百元廢幣重獲新生!我也在這個過程中找到了自己怕麻煩的求安逸心。

我這次寫稿最大的收穫就是跟去年相比較,自己沒有了要設計主題、那種想發表稿件的有求之心。只是想把多年來的修煉中的心得敞開心扉跟大家交流、切磋,從中找出自己的不足,再精進。

感恩師尊!

謝謝同修!

合十

(責任編輯: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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