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走過一段艱難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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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六日】我是修煉法輪大法二十八年的大法弟子。回顧走過的修煉路程,情不自禁的熱淚盈眶。當年的我病魔纏身,活而無樂,拖著沉重的病體,在昏暗的人生道路上煎熬著爬行。

一、得法的幸福

我偶遇一位民間修行人,她告訴我:「你有貴人相助,以後你會很好的。」我聽後,感到困惑又欣慰,既然以後會好起來,那我就活著吧。

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我被人追殺,拼命的逃,跑到一條看不見邊際的大河邊,一位頭戴斗笠、穿著藍色衣服的人撐著一條小船劃到我面前,我一下就跳到船上,撐船人撐著船迅速離開了河岸。

夢後不久的一個晚上,我睜著眼睛看見我住的屋裏到處是圓圈,圓圈裏有東西,但看不清。沒過多長時間,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了。我一頭紮進去,學法、煉功,身體一天一個樣。學功三天後,我就扔掉了我吃的所有藥品。修煉大法至今二十八年,我沒吃一粒藥,身體非常健康,精力旺盛。真、善、忍淨化了我的心靈,我活的輕鬆愉快。

是師尊把我從死亡的邊緣拉回,是師尊把我從污濁泥濘中撈起洗淨,是師尊賜給了我這麼好的大法,是師尊賜給我返本歸真的修煉機緣。沒有師尊的保護與承受,就沒有弟子的生命和今天的一切。弟子感慨萬千,幸福的淚花在心底裏流淌。

二、堅修大法的心一點也沒有動搖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我到單位上班,感覺到氣氛不對勁,同事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我不知怎回事。領導叫我們法輪功學員開會,我才知道原來是中共迫害我們。

緊接著,我被視為「重點人物」,被停課、談話,被綁架到公安局非法詢問。當時我嚇的不知道怎麼應對,但我心裏一點都沒有動搖修煉大法的決心。

十月的一天,我正在課堂上上課,突然被領導叫出教室,說公安局的人找我。我看見兩個著便裝的男人在那站著,看見我就走過來叫我跟他們上車,直接把我帶到了公安局國保大隊非法審問。

國保大隊長拿出一摞法輪功真相粘貼,問我:「是誰做的?」我說:「不知道。」他就採用哄、騙、詐、威嚇等手法。當晚沒人給我飯吃,我在不到一尺寬的條凳上過了一夜,一個好心的小警察給我一件軍棉衣做被子。第二天早上,一個警察給我一個麵包,中午沒吃飯,直到下午才把我放回家。

我給單位領導講我們煉功的真實情況,他們根本就不聽。後來我給學生講「天安門自焚」偽案真相,被不明真相的家長惡告。市「610」夥同市教育局、學校,妄圖送我進洗腦班,我被迫流離失所。

五年後,我回學校報到。市「610」、教育局及學校七、八個人,要我簽「保證書」,我堅決不簽。他們威脅我,要把我怎麼樣怎麼樣。我指著自己的頭說:「你們把我槍斃了,我都不簽!」他們七嘴八舌的說:「你們法輪功是×教。」我說:「真、善、忍哪個字邪?」他們沒有一個人回答。

教育局的「610」人員說:「你這樣得不到好處。」我說:「我不要你們的好處。」他又說:「我一個電話就把你女兒的工作下了。」聽他這一說,我就大聲道:「你們迫害我,還要迫害我女兒啊!」他們害怕學校的老師們聽見,趕緊關上窗戶和門。不管他們說甚麼,我就是不簽字。快到下班的時候,一個人說:「我們到你家裏來。」我說:「我不接待。」他們慌慌忙忙的離開了學校。後來他們也從沒到過我家來。

身處在這麼險惡的環境中,我堅修大法的心一點也沒有動搖過。慈悲偉大的師尊傳給我們真、善、忍宇宙大法,讓我們救度眾生。我按照真、善、忍行事,沒有做任何危害社會、傷害他人的事,卻受到這麼邪惡的迫害,五年的工資被他們非法扣掉了。遇到這麼不公的對待,悲傷的淚花流淌在我的心底。

三、正念越來越強

偉大慈悲的師尊叫我們講真相,救眾生,我在家裏開了一朵小花(建立家庭資料點),做救人的真相資料。同修們都頂著迫害,配合著做救人的事。我因為被不明真相的人惡告,被跟蹤、蹲坑監視。

二零一二年六月的一天,幾個便衣趁我開門之際闖入我的家中,把我關在我家門外,進行非法搜搶,把我所有救人的機器、材料全部搶走。我再次被迫流離失所,被非法停發了退休金。

我住在Y同修家,Y同修也是被惡人監視的。惡人在網上非法通緝我,妄圖抓我。我生活的物品全靠同修幫忙買回。我們配合做好救人的事,也更加註重學好法,多發正念。

每天都有便衣在我們住處轉悠,派出所的警車時常都在牆邊停著,警察也過來過去的。那時候我的怕心是很重的,但我知道,我必須去掉怕心,我加緊背法。

有一天晚上十點多鐘,我從二樓無意往窗戶外望了一眼,突然看見樓周圍圍滿了人。細看發現是警察,大概有二、三十人吧,其中有兩個人肩頭上閃著小紅燈(錄像儀)。我的心蹦了一下,馬上求師父救我們,並立即通知Y同修來看樓下的情況。

有人叫:「開門!」Y同修不理他。我倆求師父,然後開始搬運電腦、打印機、耗材等等,把這些東西搬到隱蔽處藏起來。天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部份警察躲到車裏,部份警察撤離了。

在師父的加持下,Y同修一個人就能抱著很重的東西搬走,一直到夜裏十二點搬完了。我們開始發正念,我倆不睡覺,整晚都發正念,誰睏了就小息一會兒。第二天,Y同修叫她丈夫和女兒請一天假在家休息,不開門。我倆繼續發正念,不做飯,剩下的飯吃完了就吃幾塊餅乾。到了下午六點左右,村長打電話給Y的丈夫說:「我們撤離了。」在師尊的慈悲保護下,看似一場對我和Y同修的兇猛迫害消除了。

邪惡又迫害我的身體。我的胃和心臟痛的直不起腰,吃不下東西。嘔吐的很厲害,膽汁都吐完了,看見糧食就嘔吐。整個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感到疼,整天昏睡,煉不了功,學不了法,人瘦的不像樣,折騰了一個月的時間。

後來我悟到不能承認邪惡的迫害,我對師父說:「弟子的生命是師父給的,弟子的去與留由師父說了算。但我不能走,我該做的事沒做完,該救的人我還沒給他們講真相。」第二天我就能吃東西了,我又開始做救人的事。

我堅持背法、抄法,在法中熔煉,我的正念越來越強。在學好法的基礎上,抽時間學常人的法律。慢慢的,我掌握了基本的法律知識。我決定結束流離失所,控告惡徒,結合法律寫勸善信。

幾十份控告文書由同修幫忙寄出,寄出去大概有一月多的時間,我就感覺到周圍的環境在變化,蹲坑的協警沒那麼猖狂了,變成偷偷摸摸的行動了,我繼續加強發正念。在師尊的引領加持下,我寫完了結合法律的勸善信,幾十份勸善信由同修們幫忙寄出。

我正念十足,覺的沒甚麼怕心了,該回家證實法了。我心裏對師尊說:「我的修煉路是師尊安排的,弟子甚麼時候回家,由師父說了算,我不自作主張。」一天中午發正念清理自身時,我的腦子裏出現了信息:你某月某天,回某某小區。我感到驚喜,發完正念後,就著手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回家。

魔煉八年後,我回到了家中。女兒電話告訴了我學校的校長,是新換來的校長,人很善良,叫我女兒告訴我約談。我去了,他們給我錄像,我一點怕心沒有,就是證實法。

不久,我的退休工資恢復發放,八年中被扣掉的部份工資二十多萬元補發給了我。我深深的體悟到了師父說的「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我有這麼偉大慈悲的師父,真是幸運啊!我激動的心難以平靜,欣喜的淚花流淌在心底。

四、和同修們一起講真相

回家後,女兒剛裝修好屋子不久,還沒有打掃,滿屋都是灰塵、垃圾,我只好在家打掃。一天,我從窗戶看見一個便衣在走道上窺視,我立掌發正念,他躲到樹旁,我繼續發正念,一會兒他就走了。第二天,又來了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便衣,我立掌不到一分鐘,他就走了。

我花了幾天時間把屋裏打掃乾淨後,就出門到菜市場去找同修。很快就與同修們見面了,都知道我回來了,而且退休工資也恢復發放了,同修們都很高興。我就和她們一起做講真相救人的事。

在菜市場,發現有人跟蹤我,我就反跟蹤他,他躲躲閃閃的,一會兒就跑掉了。我每天在市場找他,清除阻礙我講真相救人的一切邪惡。隔幾天發現跟蹤我的人又來了,我盯著他,他不敢看我,也不敢跟我了。從此以後,再沒有看見那個人了。

我面對面講真相還不是熟手,有時不知怎麼與人搭上話,我就摸索著儘量做好。有一天在菜市場的道口上,我看見一本真相期刊扔在地上,旁邊站著一位老人。我去把期刊撿起來,遞給了那位老人。我說:「大爺你好,給你一本真相,你好好看一看,對你有好處。」他很樂意的接到手裏說:「我看,我在家裏悄悄看。」我馬上給他講真相,告訴他法輪大法是佛法,是來救人的。大災難來了,瘟疫來了,只要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會有神佛保祐,就能保命得福報。

我給了大爺一張大法真相護身符,他接到手就放到衣兜裏。我問:「大爺,你加入過黨團隊沒有?」他耳朵像有點背,沒回答我。我就大聲問他:「你入過黨沒有?」他說:「我入黨了,當了幾十年的書記。」我說:「我給你取個化名,把黨退了行不行?」他說:「我叫羅某某。」我說:「把黨退了行不行?」他沒聽清我的話。我又大聲問他:「把黨退了行不行?」他聽清楚了,回答道:「可以退了,可以退了。」我告訴他:「你經常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會得福報。」

有一次我買野菜,賣菜的是位老大姐。我問她:「你得到護身符沒有?」她說:「剛才買菜的人給了我一個。」我說:「你退少先隊沒有?」她說:「我不退。」我說:「退了才能保平安。」她說:「我不退,我還入了黨呢。」

我給她講:「法輪大法是佛法,是救人的。我鄰居孃孃得了白血病,人都快不行了。她坐在輪椅上,老伴推著她在小區的過道上轉悠。我告訴她法輪功有多麼的好,誠心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能得到神佛的佑護。給她講了三次後,她接受了。兩個月後,她在那晾曬衣服,老遠就招呼我說『謝謝!』我一下明白了:她念 『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活過來了。」

老大姐聽我這一說,很有興趣的聽我講。我又說:「瘟疫期間,我女兒發燒,就在家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第三天就好了;我外孫發燒四十度,女兒給他辦好了入院證,準備去醫院。我告訴女兒,今晚暫時不要去醫院,叫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們也念。第二天早上,外孫甚麼事也沒有,吃了早飯,背著書包上學去了。」我又給老大姐講了「藏字石」,天要滅中共,你不退黨你就是它的一個細胞,一起被滅掉。她聽明白了,願意退黨,不停的說謝謝,我用她的真名給她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今後我會更加精進,修好自己,多救人。弟子感恩師尊慈悲救度!感恩的淚花永永遠遠流淌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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