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危險時不忘救人
二零二四年四月二十一日,那天同修用摩托車載我,行駛在去六十里以外的農村大集的路上。在一個三岔路口,我們被一輛轎車撞倒了,我摔的很重。我當時一點氣上不來,但心裏清醒,我在心裏急求師父:救救我!救救我!我和同修還要去救人哪!我錯了!(當時只知道錯了,但不知道哪錯了,只是本能的知道,如果沒有錯,不會發生這麼大的車禍)瞬間,我呼出了一口氣,我又趕緊跟師父說:幫我起來吧!我掙扎著爬了起來。
司機從遠處停車後走了過來。這時老同修還在地上趴著起不來,摩托車壓在她的身上。司機過來,惡狠狠的先推責任:我沒有錯,是你們的責任。這時,來了一位看熱鬧的人,也說我們走錯路了。我說:不管誰的錯,先幫我把摩托車拉開,把人扶起來。司機覺的更有理了,嚷嚷著讓我們賠車,也不管我們,去看他的車了。
等司機看完車回來,我對他說:車沒有事吧?他說:沒有事。我說:那趕快幫我把人扶起來吧,我也扶不動。同修終於被拉了起來,我看看同修,也沒有事。我握著司機的雙手說:我都七十五歲了,摔的那麼重,我們也沒摔壞,就因為我們是煉法輪功的,咱們結個善緣吧。你雖然是警察,但你也得保命,你聽說三退保平安了嗎?他說:我剛剛入的黨,我家三奶好幾次讓我退,我就沒退,我怎麼能退呢!我說:這幾年瘟疫死了那麼多人,現在也沒有停的意思,你是聽信了共產邪黨的宣傳,無神論是騙人的謊話,我們的生命是神給的,只是這個肉身是父母給的。中國歷史有五千年了,哪一朝自己說算過?!改朝換代說改就改。現在如果不是大法師父珍惜眾生,中共早就不存在了。如果你不退出它的組織,天滅中共時,你就是它的一份子,你就得跟它去。你看瘟疫中死的那些人,大多是中共黨員,因為你入黨的時候,已經在額頭上打上獸記了,你發誓把命獻給它,有一天你不得跟它去嗎?
聽到這,他說:大姨,給我退了吧。我說:你真是聰明的孩子。我又馬上撿起摔在地上的包,從裏面拿出了一些大法真相期刊給了小伙子,讓他回家好好看看。小伙接過去,翻看起來。我囑咐小伙子回家一定好好看看,明白真相得福報,這麼大的車禍,我們都平安無事,真的感謝我們師父,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小伙子大聲說:大姨,記住了,我上班快晚了,我走了。
這時那個幫助抬摩托車的、看熱鬧的人也走了過來,一聽說是法輪功,當即表示不信。我說:你不相信是被電視的謊言騙了,你看「天安門自焚」火燒的那麼大,被燒的人頭髮還有,兩腿間盛汽油的雪碧瓶子都沒有燒,你信嗎?小女孩的喉嚨割斷了,還能唱歌嗎?老毛在世的時候說,天大地大不如黨的恩情大,爹親娘親不如和它親。它叫人不信天、不信地。沒有爹娘,人從哪裏來?沒有天地,我們吃甚麼?喝甚麼?多邪惡啊!這個邪黨反天、反地、反人類,神能讓它這樣下去嗎?天滅中共在眼前,你不退出來就是它的一分子,你能好嗎?咱人的靈魂是神給的,肉體是父母給的……最後,那位大姐聽明白了,退出了邪黨的團組織,並說謝謝我。我說:謝謝我們師父吧,是他讓我們救人的。我也給了一些大法的期刊和師父給人類的講法《為甚麼會有人類》,讓她回家看看,真正的多明白一些。
他們都走後,我才回過神來看看自己。當時摔的兩條褲子都破了,膝蓋、小腿、腿肚子也出血了,左邊肋骨凹進去一塊,有巴掌大,喘氣都受不了。我剛才講真相像好人一樣,怎麼現在這麼疼?我又轉念一想:我是修煉人沒事,又求師父保護。
我再看同修,推著摩托車往家的方向走。我說:你回家嗎?她說:趕集呀!我說:趕集往南走。她問我:哪是南啊?我一看同修被摔糊塗了。再看看自己,摔破的褲子露出了裏面的白襯褲,再裏面是流著血的傷口,怎麼能講真相呢?我們又求了師父。瞬間同修不迷糊了,我全身也不疼了,我們騎上摩托車,又走了三十多里路,來到了集市。當天我勸退了二十六人,同修勸退了十六人,一書包的真相期刊也發完了。這真是師父的鼓勵,以前好的時候也沒有勸退這麼多人。
回家後,我全身開始疼了,那個滋味真難受。我咬牙煉了三遍第一、三、四功法,我大汗淋漓,衣服都濕透了,下午照樣參加學法組學法。我三宿都沒怎麼睡覺,一動、一喘氣肋骨處就疼,腿肚子腫的像石頭一樣硬,小腿腫的锃亮,一按一個坑。可我不管怎麼遭罪,學法、煉功、講真相一天沒落。
到了第五天,疼痛輕了點。這天當大夫的外孫女回家休班,我讓她看了看肋骨處。她說:肋骨都凹進去了,你能挺過去嗎?我說:能!大法是超常的。我叫她不要告訴女兒,怕她不讓我出去救人。到了第十天,腿不那麼腫了,肋骨處不那麼疼了,可是只要一打噴嚏、一大喘氣還是挺疼的。
這樣堅持到了第二十八天,我想不對勁呀,我光想出事的原因,沒想以後怎麼做啊。我馬上認識到以後要嚴格要求心性的提高,不管遇到大事、小事、好事、壞事一定用真、善、忍來要求自己,做事為別人著想,一定達到無私無我,感謝對我不好的人!感謝說我壞話的人!他們是幫我消業,幫我提高心性呢!想著想著,我忽然打了幾個噴嚏。肋骨處不疼了!我高興的趕快躺床上試試,真的一點不疼了。
我這時才認識到這是我修煉的大漏,被舊勢力鑽了空子來取命的。如果沒有師父的保護,我可能就沒有命了。我又想這些年我無論嚴寒酷暑、冰天雪地、風雨不誤的天天出去講真相,可是為甚麼在心性上這麼大的漏呢?我向師父保證:以後在做三件事上,一定在心性上多下工夫!
修煉太嚴肅了
話不是說在嘴上,也不是想像的,沒有堅強的意志、沒有堅定實修的基礎很難做到自己說的話。自己以前沒有把修心性放在第一位上,把做事放在第一位上,自以為每天多救人就是修煉了。真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養成的觀念很難去,沒有認認真真的去實修自己。舊勢力不放過自己。
就離上次出車禍後的第一百天,同修帶我去趕大集。在立交橋的路邊停著一輛轎車,當我們騎車經過時,轎車的門突然從裏面推開,我們被打了出去。我的頭從路上的欄杆空鑽了過去,整個腰部夾在欄杆中間,當時也上不來氣了。看同修也躺在地上不起來。我求師父救我們,我終於喘了一大口氣。
這時轎車上下來兩個男人,其中一個老點的說:躺在那還不快點起來,兩個人動手把我從欄杆空出拽了出來,把同修從地上拉起後,同修疼的不能走路,他們兩人架著同修走。他們為了逃避責任,把車子開到了遠處。我說:這裏有監控,你們全責。這時他們也有點不安了,說:上醫院吧。我不想去醫院,就說:我們是煉法輪功的,是按真、善、忍辦事的,不會要你們的錢。接著,我給他們講了三退的意義。他們都高興的三退了,高興的直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當我們要走時,同修不能自己上車,他們兩人把同修扶上了摩托車。可我不敢讓同修載我,我只好讓他們開車送我到了集上。我和同修在集上發完了資料,她退了十八個人,我退了二十一個人。當時我腳趾疼的不敢走路了,一走就鑽心的疼。同修說她的兩條腿也不會動了。就這樣,同修又把我從二十里地外大集上帶回了家。
我中午沒吃飯,又煉了動功,但沒有抱輪。下午同修來學法,我強忍著疼痛開門,也不告訴同修,怕他們笑話,我還有愛面子心。我知道自己悟錯了,認為救人就得吃這麼大的苦,這個心一不正,就被舊勢力抓住了把柄,往死裏迫害。
第二天,我又去同修家背了些護身符,一路上連疼帶壓,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一回到四樓的家中,又接連打了幾個噴嚏,霎那間,疼得我倒在地上。我心想:師父快叫我死吧,我受不了了,今後啥也不管了。我也知道這是思想業說的,可當時也沒去否定。
結果第二天,我們去四十里外的大集去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構陷,被抓到了派出所。警察以我十三年前被迫害四年冤獄為藉口,叫我拿上兩千元,給我個檢察院傳喚證,隨叫隨到,我沒有答應。他們把我送到地區看守所。體檢時發現我前肋和後背九處骨折,腦骨斷了,三個腳趾骨也斷了,一共十三處骨折。如果不是這次體檢,我也不知道有這麼多處骨折。送我去看守所不收,他們又把我拉了回來,告訴我「監視居住」,第二天要給我家樓道和我住的房間安裝監控。
回到家,我感到了壓力,一點正念也沒有了,精神像垮了似的,一心想找個地方靜靜心,學學法,把自己不好的念頭歸正歸正。我這一走,邪惡的警察更是不停的騷擾家人,在我家樓梯口處安了一個更大的監控,又在網上通緝我,迫害得我一個將近八十歲的老太太被迫流離失所,無家可歸,連過年都無處可去。孩子們多次叫我回家,我知道邪惡的株連九族,我不能連累他們,煉功人不能自私。師父教我們做事先想別人。
這次迫害,使我更加看清了邪惡的惡毒,更叫我認識到了修煉的嚴肅和珍貴了,更知道了師父為我們承受的太多太多。這兩次車禍如果沒有師父的保護,我們肯定是沒有命了。七十多歲的人,那麼多處的骨折,沒吃過一次藥,沒打過一次針,我現在已恢復的好好的,真是神奇!所以,修煉無論遇到甚麼難,一定要百分之百信師,才能闖過難關,更好的做好三件事。
我也知道自己的流離失所是走了舊勢力的道,不是師父安排的。在這也請師父放心,我一定在心性上下功夫,遇到問題向內找,多看別人的長處,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一定跟師父回到自己真正的家!
謝謝師尊的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