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初夏的一天上午,我拎著一包真相資料去一居民小區發放。當時不想放過每一個世人得救的機會,我就每個單元排著發。資料還沒發完,剛走出一個單元,一輛警車停在路邊,三個警察從車上下來,其中一人說:你在幹甚麼?我說我在救人。他們不由分說把我的包奪去,把我推到車上。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只有一念:師父,弟子遇到魔難了,求師父加持弟子正念正行。心裏想著師父的法:「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無論遇到甚麼情況,我都要證實法。
警車很快就開到××派出所,下車後,許多警察過來圍觀,我就利用這個機會給他們講真相。我從「天安門自焚」真相講起,講中共造假,講三退保平安、疫情淘汰人。想起甚麼講甚麼,沒有顧忌。
三三兩兩的警察來一幫講一幫,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有個警察進來說:你還講,你看這桌子上放的甚麼?你講的話全部錄音錄像,錄上了,還講。我就想:你錄的東西全部給你抹掉。後來不知甚麼時候警察把這個錄音儀器拿走了。這過程中有的警察進來了,很長時間也不講話,就靜靜的看著我。我就勸三退,我說神看人心,從心裏退出,同意點個頭就行。我幫他們起化名,這樣在這個屋子勸退了六個警察,這段時間沒有人找我。後來我知道這段時間裏,他們把我包裏的乘車證拿到相關部門提取我的個人信息、家庭住址;同時他們找人把我發的資料從每個單元收起;還夥同相關部門非法抄了我的家,作為他們迫害的證據,逐級上報。
隨後他們帶我去做指紋提取,可是電腦儀器顯示不出來。他們用力按著我的手,電腦就是不通過。其中一人說:大姨,你配合一下。我說你就是按不上去,儀器不好使,今天我要配合了你,你就是犯罪。他嘴裏嘟囔剛才還好用的。最後不了了之了。
傍晚時分,他們四個警察帶我到公安定點醫院體檢。在去醫院的車裏,我還是講真相,同時求師父給我安排一切,我知道師父就在我身邊,我在心裏默默的一直求師父加持。
一進門,拿著體檢表的警察讓我測血壓,一測200,又做心電圖,各種化驗。這個警察不相信血壓結果,又在走廊上找了個臨時測壓點,一測230。負責體檢的警察把這個體檢結果告訴一個醫生,醫生小聲說:血壓是挺高的,硬塞就塞進去了。我明白這個醫生的意思,我沒有被負面思維帶動。我想:你說了不算,我師父說了算,一切由師父做主。
從醫院出來,一警察問幾點了?有人說大約晚上八點多了。他們把我塞到車上,行駛了很長一段路,他們說這段路不好走,是土路。車開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好多警察聚集在一棟樓的大廳門口。這時我想他們把我帶到了甚麼地方?我必須清楚。晚上,樓外面沒有燈光,感覺陰森森的,隱約看到××庭審中心。初夏的夜晚,白天穿的短袖衣服,晚上凍的我渾身發抖,倚靠在大廳的柱子邊。折騰了一天,我感覺筋疲力盡,但是主意識非常清晰的告訴自己,今晚是正邪大戰,我是大法弟子,必須精神起來。心裏背著師父的《洪吟》〈正念正行〉、《洪吟二》〈師徒恩〉,請求師父加持弟子正念正行。無論甚麼情況我必須講真相,證實大法的美好,救度這些可憐的警察。
所謂的庭審開始了,我首先聲明我不是罪犯,我沒有罪,是你們在犯罪,必須無條件放人。坐在我對面的兩個警察,一個是負責這個案件的,一個是辦案的,旁邊還站著一個陪審。辦案警察手裏拿著一摞材料,問我叫甚麼名字、家庭住址等等,我沒有給他正面回答,令他很尷尬。緊接著,開始念甚麼參加××組織活動,違背了國家的甚麼法律、條令等等。因我一天沒喝水,口乾舌燥,我說我要喝水。陪審的警察遞給我一瓶礦泉水,我潤了潤嗓子,開始一句一句講真相。
我說:你們作為執法部門,應該懂法律,而你們卻在知法犯法。法輪功根本就不是×教,他是教人做好人的高德大法,洪傳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然後我講大法的美好;講國家立的十四種邪教裏沒有法輪功,這是江澤民的個人意志迫害法輪功;還講了天安門自焚造假許多疑點。
我講完警察又接著念材料,問我是否請律師覆議等,我想這些與我無關,我沒有被帶動。辦案警察就在材料上一張一張的快速簽字,還說這個大姨不簽字。念到還有兩張紙時,他說不念了。我說不行,念給我聽。他就把××日××時抄家的過程,抄的甚麼東西,數量多少說了一遍。我說:你這個是違法行為,在主人不在家的情況下私闖民宅、亂翻東西,搶走我的私人用品,明顯是犯罪!違背了國家法律,而且還羅織證據構陷,我不承認!你簽字也作廢!
那個庭審的負責人也在一張一張快速簽字。我說你知道國家不是出台了「辦案終身制」等一系列法律嗎?就是對著你們來的,將來你們要為今天的案件終身負責。當大法真相大白於天下時,當邪黨用完你時,它要卸磨殺驢,它要制裁你。要知道這個邪黨邪惡的沒有底線,它甚麼事都能幹出來。「文化大革命」十年浩劫結束時,當時參與迫害老幹部的北京七百九十三名警官和十七名軍管幹部,被拉到雲南秘密槍決,只給家屬一張因公殉職的通知書。今天在這亂世中,你們應該學會善待自己,不要跟著邪黨跑。我知道你們也不容易,上指下派的,吃這碗飯,但你得知道他用完你,你就是他的替罪羊。今天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不是有句話說「槍口抬高一釐米」嗎?(我伸出一個手指頭)你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是你的選擇,不要為邪黨陪葬。我又講了「藏字石」、「天滅中共是天意」,這是歷史的必然等等。
這時那個辦案負責人又問我為甚麼要煉法輪功?我說:我當時還不到五十歲,身體患好多病,煉法輪功後各種疾病不翼而飛,而且精神狀態很好。大法教我們做好人等。師父讓法輪功學員救你們,不能讓你們這些活鮮鮮的生命被邪黨綁架、利用、欺騙。今天就是機緣,不可錯過,好自為之吧。我把我所能想到的都講了。最後我一字一字的說:今天我講的這些真相真的是為你們好,你應該能感受到我的真心與慈悲,真的牽掛你們,真心的為你好!這時我的慈悲心出來了,眼中含著淚水。他們一直默默的聽著,所謂的庭審就這樣草草收場。
下半夜,又換了一波警察,把我帶到一個透明的屋子裏,把我的衣服扣子也剪掉了,對面一排椅子,坐著五個警察看管我。我就坐在裏面靜靜的發正念。其中就聽一個警察小聲講法輪功是×教,我就開始講真相,把庭審時講的那些真相又講了一遍,他們都在靜靜的聽。屋子走廊裏除了燈光,沒有窗戶,也不知道天亮了。聽到一警察講,一會兒回所(派出所)。
清晨,回到了派出所。有兩個警察在吃飯,昨晚參與庭審的那個負責人端著飯碗過來對我說:大姨吃飯吧。態度很好。我說不吃。他說吃個雞蛋吧?我也說不吃。他接著跟吃飯的那兩個警察說:這個大姨性格好、有素質……我知道他變了,明白真相了,他給自己做出了善良的正念的選擇。我緊接著說我今天該回家了,他說昨晚下半夜,他一直為這個案子沒休息,從新整理了,說你今天就可以回去。
他走後,負責案件的警察拿著體檢表的袋子,把我帶到車上,車上有三個警察,一直開到看守所。進了看守所,一個法醫站在走廊上,裏面站著一排小警察。這個法醫一見我就說是不一樣。之前拿體檢表的警察先下車,跟他們說了甚麼我沒聽到,我就接著他的話說:是不一樣,法輪功學員的心是善良的,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救人,為別人好。他拿著體檢表邊走邊看,說:你的血壓這麼高,心臟都這樣了,回去趕快住院治病吧。那個跟著的小警察說:大姨,這是專家啊,是權威啊!法醫說這是儀器測出來的。我想我不能給大法造成損失,我就說出現這些症狀,都是我做的不好,沒有按照師父的要求做好。師父要求我們修成無私無我、完全為他的人,我沒做到,沒修好。話音剛落,那個小警察指著我說:誰能做到啊,你們看這個大姨在找自己。
從看守所出來,我說我該回家了,這個辦案警察說下午要找公安局長簽字。我想局長他們昨天迫害我走公檢法程序,今天就要他簽字放人,多大反差啊,我想這事就是我師父說了算。師父是一切眾生的主宰,叫你簽字放人,你就得放人。辦案警察簽字回來後,拿著一張「取保候審」的表格讓我簽字。我說我不能簽這個字,今天我簽了字就害了你們,誰都不能簽這個字,誰簽害誰。就這樣拒絕簽字,走出了派出所。
在這個過程中,時時體驗到師父就在我身邊。出來後知道,得到消息的同修們都在發正念給我加持。感謝師父的慈悲保護!感謝同修的無私幫助,使我在這次魔難中能一直理智、清醒,正念正行走過來。
出來兩個月後,派出所的另一個副所長打電話說讓我去他們所一趟,他話說的很嚴厲。我知道推脫不過去,就堂堂正正的去了派出所。去了後,他說這個事還沒完,你得在這上面簽個字,他拿著一些材料在我面前晃了晃,說這個得遞交檢察院。我說人家都在選擇自己的未來,你還在幹這事。我就跟他講真相,他不聽,說你不要跟我講這個,幾年前我把一個煉法輪功的送進監獄,我不但沒遭報,還提升了。我說:啊,我明白了,你想利用我這個事,撈取政治資本啊,我明確告訴你,你辦不到,我不會簽一個字的。臨走時,我告訴他:這件事誰說了也不算,就我師父說了算。
經歷了這次魔難,使我真切的體驗到了師父的慈悲無處不在。回家後仰望慈悲的師父,感恩師父從地獄撈起我,洗淨了我,重塑了我。是慈悲偉大的師父幫我化解了這一次魔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