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這個小頭目又邪氣高漲的說:「今天是你最後一次見你家人了。」 我再次直視著他的眼睛,平靜的說:「你說了不算,我師父說了算。」我說完,他又低下頭蔫了。
警察說我這個案子是大案,省裏來人了。我因為長時間流離失所,在當地被「610」視為所謂的「重點人物」,前些年就被非法通緝。我想你們說的都不算,這次抓了我,你們得把我送回家。我不出賣同修,也不出賣我自己,因為我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
我靜靜的背《論語》。一個警察問我:「你是不是覺的有師父在,有大法在,把你帶到哪裏你都不害怕?」我問他:「你覺的我害怕嗎?」他回答說:「我覺的你不害怕。」隨後他問我:「你在幹甚麼?」我回答他在背《論語》。他說:「你背出聲來,以便我們也聽聽。」我就出聲背《論語》。
突然一個警察喊:「快看!她的手銬怎麼開了?」我看了看我的雙手,正在胸前自如的交疊在一起,我自己也沒覺察到手銬已開了。一個警察說:「趕緊再給她銬上。」我繼續背《論語》,這次手銬自動打開的「喀喀」聲太大了,我和警察都聽到了。
手銬連續開了三次,警察震驚的說:「太神奇了!太神奇了!她背《論語》把手銬背開了。」
第二天,幾個警察企圖取我的指紋,我緊攥拳頭,警察用勁想把我手指掰開。我在心裏向師父求救,僵持了一段時間他們也未能得逞。旁邊一個警察頭頭說:「她不願意就算了。」事後警察說:「你這麼瘦弱,怎麼有那麼大的勁?」他們哪知道是師父幫了弟子。
在醫院體檢時,他們一開車門,我就喊:「法輪大法好!」因而只查了一項,他們就匆匆把我關入了市看守所。在看守所,我不穿囚服、不背監規、不做奴役、不站崗。除睡覺外的所有時間,我都盤腿背法、發正念、煉功、向內找。一下子被關進鐵籠子,我為自己不能救度眾生而遺憾,未完成的誓約怎麼辦?真後悔自己平時不好好實修。
第三天,女監區的大隊長找我談話。我向她講述了法輪大法真相,她表示了對我的同情。她說在女監區還關著一位法輪功學員,正面臨開庭,從對她判刑的成度,可以看出對我的處理。我告訴她:「我的路是由我師父安排的。」
在起初被非法關押的時間裏,我感到壓力很大、很壓抑,有喘氣都感到困難的感覺。在發正念解體對我迫害的同時,我也查找自己壓力大的原因,就是怕被判重刑,但我想:「只有師父說了算,誰說了也不算。」
我不斷查找自己在證實法中存在的不足:有意無意證實自己的心、不讓人說的心、妒嫉心、色慾心、對別人發火的魔性、瞧不起同修的心,等等。找到執著心後,我就背師父《洪吟二》中的〈去執〉、〈斷〉,《精進要旨》中的〈真修〉,同時長時間結印清理自己。
隨著背法和發正念,我感覺自己的正念越來越強,那種壓抑也蕩然無存。一次,我連續盤腿發了三個多小時的正念,感到空間場很清亮,有一種天清體透的感覺。當我起身時,一犯人對我說:「我覺著你天清體透。」我知道是師父借常人的口在點化我,我的心情由開始的壓抑變的輕鬆。
一個多月後,我被非法勞教。到勞教所的當天晚上睡覺時,把我關入禁閉室。在禁閉室裏,包夾我的人說:「大隊長查了你的經歷,知道你以前被勞教過,沒轉化,很後悔收了你,不想讓你在這裏。」當時我想:這是師父借她的口點化我不能在這裏消極承受。「包夾」說:「看起來你好像一點壓力也沒有。」我告訴她們我是心裏很輕鬆,沒有壓力。雖然我心靜如水、沒有高牆內外的感覺,但我知道勞教所絕不是大法弟子應該呆的地方。我查找了自己被非法勞教的原因:一是被警察說對我判刑的話帶動,雖然在否定它,但還是圍繞著他們說的在否定,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二是色慾心還未去,讓它們抓到迫害的把柄。
第二天上廁所時,我趁「包夾」犯人不注意,推開關押其他法輪功學員的門,想和其他同修打一下招呼,彼此鼓勵一下。「包夾」們發現後把我向禁閉室裏拖,我就開始大聲喊「法輪大法好」。勞教所警察對我實施藥物、鼻飼等多種迫害,我就把我所受到的痛苦全部打回給所有直接參與迫害的人,參與多少讓他們承受多少。我發正念,讓致使我嗓子啞的藥物不起作用。在正念的作用下,鼻飼也未感到任何的痛苦,藥物也未能起作用,「法輪大法好」依然在勞教所的上空迴響,震懾著邪惡。
在警察拉著我去醫院強行鼻飼時,我每次都喊「法輪大法好」,並且把固定在頭上的鼻飼管拔下來。一次,警察強制給我穿上束縛衣,長長的袖子,我的手無法伸出來,並用膠帶把我的雙腿、胳膊緊緊的、密密麻麻的纏繞,把我綁的像繭蛹一般,使我四肢不能動彈。
鼻飼完拉我回來的路上,我想無論如何,也得把鼻飼管拔下來,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我把頭一歪,想把鼻飼管蹭下來,可搆不著肩膀。就在進勞教所監舍樓前的時候,固定的鼻飼管下來了,警察們像洩了氣的皮球,追問我:「你怎麼弄下來的?」我也感到驚奇。我知道是師父幫我拔下來的。
在勞教所的十幾天裏,大部份時間我都在喊「法輪大法好」,最終當地警察把我接回。當地警察本想把我送進省洗腦班,我一路喊著「法輪大法好」。體檢時我不配合,心電圖未能做成,省洗腦班也因此而拒收。我又被非法關押在當地「610」洗腦班,被單獨關押在一間屋裏、一個獨院裏,我背師父的《洪吟》鼓勵自己。
在不斷向內找中,我感到實在找不出甚麼執著心了,但我知道還有,只是自己沒找到。在苦惱中,我向師父求救:「師父,弟子實在找不出了,請師父點化弟子吧。」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已離婚多年的丈夫和我生活在一起,我們還是一家人。類似的夢以前曾出現過多次,只是平時沒引起我足夠的重視,沒有修去對前夫的情。這個情真是根深蒂固、埋藏的太深,以至於自己都沒找到,成了一個很大的關。我知道這個情不是自己,就發正念、背法排斥它,然而感覺情這一物質場還在,是甚麼原因呢?我突然明白:是我把這個情看大了,再就是對「情」這一執著急於去掉和恐懼的心理,因而去不掉。悟到後,對前夫的情蕩然無存。
洗腦班的頭頭對我說:「我們知道轉化不了你,我們也不想轉化你了,你只要保證不去散發傳單、到處張貼,我們就讓你回單位上班。你考慮考慮。」我當時就給予他答覆:「救度眾生是我的使命,我要兌現史前大願,不會向你做任何保證。」緊接著,我被無條件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