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慈悲救人
我雖然歷經迫害,但對參與迫害我的相關人員恨不起來,覺的他們很可憐,總希望他們有機會能得救。
去年,本地出現大量的邪惡展板,同修們配合著把它們都清除了。此事引起了公安局高層的注意,他們運用各種偵查方式找到其他同修和我。警察非法抄家後,把我綁架到派出所。我不承認邪惡的任何迫害,也不能讓警察對大法犯罪。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我一直給警察講真相,我說:「這個案子是不成立的,最終就是一個敗筆。只不過是過程中你們費點事,我費點事而已,最後就是不了了之。」
後來真的應驗了。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會說出這些話,後來明白是師父點化給我的。
辦案警察說我是幾點去的,幾點走的,怎麼清除展板的,並把我在路上的照片給我看,好像他們甚麼都知道似的。我不順著他們的思維走,我認為他們就是詐。我平靜的說:「你給我看這些照片有甚麼意義?說明不了任何問題。不管是誰做的,都是正義之舉,都是應該做的。」
在派出所警察忙事的時候,我有走脫的機會,但我不想走,這是市公安局督辦的案子,如果我走脫了,他們會被追責,我不想因為我他們被牽連。當我跟警察說出我這個想法後,他們都說我很善良。辦案過程中,警察們沒有對我爆粗口,也沒動手腳,也沒給我戴過手銬。
在派出所滯留室,凌晨一點多時,我突然鬧肚子,為了不影響值班警察休息,我只好強忍著,等到天亮他們起床時我才去廁所。派出所絕大部份警察對法輪大法都持正面態度,接觸到的警察我都給他們講了真相,大多數警察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在送看守所之前,警察把我的手機還給我,還讓我與家人見了面。更巧的是,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直拖著不出結果,恰恰被抓的當天出了結果。如果警察不還給我手機,我根本就不知道有結果了,就會錯過辦事的機會。我立刻打了一個電話,囑咐對方需要辦的事。
我過去幾次被抓,辦案警察從來沒有還過我手機,更沒有與家人見面的機會。這次是警察出了善念,也擺放了他們的位置。
二、用善念反迫害
在去看守所的路上,警察跟我說還要抓幾個同修。我說:「不要再抓人了。你們知道抓一個人,會給這個人、這個家庭造成多大的傷害?對你們自己也不好啊!你們就說都是我幹的,我承不承認是我的事,這樣你們也算完成了任務。」他們說:「別人都為自己打算,你怎麼不為自己打算啊?」我說:「都是大法弟子所為,誰做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救人,為了世人免受毒害。」
我從被綁架開始就沒想到自己會怎樣,心裏只想著我是大法弟子,我就是要證實法,就是要救人。為了不讓警察犯罪,我一直絕食反迫害,走到哪,不管人多人少,一直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除了講真相,我不配合警察的任何要求、命令,零口供,無簽字。
到了看守所,我不配合獄醫的體檢。因為多年前我在看守所絕食,獄醫都認識我,他們不願意收我,就說:「做不了體檢,拒收。」辦案警察一聽我過去曾絕食過那麼長時間,問我:「是真的嗎?」我說:「醫生說的還有假?」他們流露出欽佩的眼神。
過程中,警察也一再請示上級,結果是:還得送。他們只能帶我到所外醫院體檢,找了多個警察,用了各種辦法,耗時很長才勉強做成。
再次被非法關押到看守所後,我不配合照像,多次照不成,看守所還是拒收。警察又請示上級,還是要送,警察就趁我不注意時偷拍,然後把照片傳給看守所,費了很多周折。他們說:「再也不抓法輪功了,太麻煩了。」後來真的沒聽說他們為此事抓人。因為看守所隸屬公安局,他們雖然不願收,但在上級的壓力下不得不收。
在看守所大廳,我一直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天安門自焚是假的!」因為辦案警察很多,一波又一波,不斷有警察送來嫌犯,來一波我喊一波。有個嫌犯衝我豎大拇指,我就趁送他的警察忙事時給他退黨了。
第三次到看守所時,才勉強把我給送進去。初到監室,我當著獄警的面,告訴號裏的人:「我不遵守看守所的一切規定,不報號,不穿號服,不參加勞動,因為我不是犯人。」犯人們想對我有所動作,我說:「你們誰敢動我?!」他們最後甚麼也沒說。
在看守所裏,我除了煉功、發正念,累了就躺著(他們要長時間坐板,痛苦不堪,很羨慕我)。在一些日常生活中,我嚴格要求自己,儘量不給他們添麻煩,多替他們著想,與人為善,有機會就講真相,他們都選擇了三退。
三、改變觀念,解體司法迫害
幾天後,獄警帶我去強制灌食,我用力掙扎。換了多個醫生、護士,插了十多次管子也沒插進去。每插一次,管子上都帶著血,每一次插管都痛徹心扉。其實這就是舊勢力的邪惡伎倆,想給我一個下馬威。他們使勁插管,怎麼都插不進去,不斷流血,增加我的痛苦,看我還絕不絕食。當我放下生死,不為所動,堅定反迫害這一念的時候,我基本能承受得了了,他們也就放棄插管了。
絕食第七天時,我呼吸困難,非常痛苦。中午睡醒覺時,突然一股熱流(能量)在胸腔流動,我知道是師父在鼓勵我,我一定要堅持下去。下午,醫院領導來了,做了仔細的檢查後,插進了食管。灌完後,他說:「好不容易插上了,保留食管,一天灌兩次。」我就趁其不備時,迅速拔下食管。
後來又輸液,我還是不配合,兩個人按著我,趁他們不注意時,我拔下了針頭。每次輸液我都是極力反抗,因為我總拔針,後來也就不輸液了,每天灌食兩次。每次從號裏出來和回去,我就一路喊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迫害大法弟子天理不容!」灌食和輸液過程中,我也不斷的高喊著。另外空間的邪惡受不了了,妄圖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因素解體了。被非法關押十一天時,看守所把我釋放了。
在灌食的過程中,由於是幾個護士輪流灌食,其中一個護士動作很輕,不太痛苦,我心中生出願意讓他灌這錯誤的一念。我轉念一想:這不是承認迫害嗎,灌的不痛苦就認可迫害,灌的痛苦就不承認迫害,這不是人對人的迫害,痛苦不痛苦都是迫害,不能讓護士犯罪。
後來我轉變觀念,不管是誰灌食,痛苦不痛苦我都堅定的反迫害,有機會就拔管。修煉不在表面形式做的怎麼轟轟烈烈,而是內心實實在在的提高,哪怕一思一念也不能承認邪惡的安排,我只走師父安排的路,我就歸師父管。
來接我的辦案警察說:「你贏了。」他們把我改辦成「監視居住」,以「取保候審」的名義釋放。我不承認這種變相的迫害,他們說:「你以為看守所還會收你嗎?只是走個過渡程序,不能直接釋放,因為已經刑拘了。」後來不到兩個月,他們就主動解除了「監視居住」。
辦手續的過程中,警察知道我不簽字,就打電話讓我家屬去派出所,我沒讓去,最後家屬和我都沒簽任何字。我始終謹記大法弟子的歷史使命是救人,不能讓眾生對大法犯罪,因為他們都曾經是師父的親人,也不能讓我家人被動參與迫害。
在送我回家的路上,警察一再說我年輕、善良、格局大,有水平,改變了他們被中共灌輸的仇視大法的思想。他們還說:「本來是要重判你的,材料都弄好了,在以前判過刑期的基礎上再加刑期。」由於我全盤否定舊勢力強加的迫害,堅定的信師信法,始終不配合邪惡的任何指使、命令和要求,師父救了我。
在看守所期間,絕大部份犯人對大法表示認可、支持。每次我被強行灌食回到監室,他們都對我豎大拇指,期間他們也一直默默給我很多生活上的幫助。邪惡的因素已經很少了,眾生也都在漸漸覺醒。
我待過的兩個監號,他們也都一再說我年輕、善良、有素質,連獄警也讓號裏人對我好一點。這一切都是師父的慈悲保護和加持,讓他們感受到了法輪大法的美好,大法弟子的善良,擺放了他們的位置。
以前很少有人這麼誇張的說我年輕,我以為他們是在恭維我。回家後我照鏡子一看,這次短暫的魔難竟讓我突然年輕了十幾歲,皮膚也細嫩了很多,臉更是白中透亮了。
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師父洪大法力在人間的展現,是師父給了弟子這個機會,弟子萬分感激,能成為一個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是無比榮耀的。
結語
信師信法貫穿修煉的始終,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把自己交給師父,只做師父讓做的事,不被常人的假相所迷。即使在被非法「監視居住」期間,我也不配合警察的任何騷擾行為,雖然他們只是象徵性的打了幾個電話,我也告訴他們不能這樣做。我該做甚麼還做甚麼,不受他們的影響,因為我的心中只有大法和眾生。大法弟子走的是神的路,人怎麼能管了神哪?
過程中,我也找到了自己被迫害的主要原因:心不正。多次清除邪惡展板後,我有了怕心,不想再去做了。但又認為清除邪惡展板是大法弟子該做的事,不願被落下,雖然有怕心,也得去做,而不是想著作為一個大法弟子,維護法是自己應盡的職責。有在大法中求利的心,帶著這麼骯髒的心,怎麼能做好證實法的事呢?
教訓是深刻的,讓師父為弟子又承受了很多不該承受的,我愧對師父,弟子一定修去這些人心。在又一次清除邪惡展板中,在高清攝像頭下、聲控燈驟亮的情況下,我是抱著維護法、放下生死的純淨的心去做的,雖然後來有一些干擾,但在師父的保護下,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感恩師父為弟子所做的一切,弟子用盡人類的語言,也無法表達對師父的感恩之心!弟子唯有精進實修,多救人,才是對師父無上恩典的最好報答!
(責任編輯: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