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區前面有個交通崗,正好是綠燈,還有四秒就變燈了,我想也沒想就加速的往前騎車,我是縱向騎電動車,前面右側橫道上有三輛轎車,就快過去十字路口時,就快過去十字路口時,一、二道車道的轎車司機能看到我,右側橫道的第三輛轎車司機沒看到我,已經在啟動,我看了一眼那輛白色的車後,就感覺自己的右側頭在有砂子的地上磨搓,然後就甚麼就不知道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就聽見一個年輕的男子聲音在打電話說:她闖紅燈了,是個女的,五十多歲,她嘴流血了。我有了意識:他是在說我嗎?我沒有闖紅燈呀?我嘴出血了?我睜開了眼睛,我趴在地上,臉緊緊貼著地面,在臉的前邊有一攤血,血還在流。噢,是鼻子在流血,我第一反應是我被車撞了,我隨即就想:我沒事。我當時已經沒有力氣出聲,在心裏喊著:師父救我!我沒事!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師父救我!這時我看到我的左手手腕已經變形,就在我的眼前,我的右胳膊死死的壓在右側身體底下,我想起來,卻一動都動不了,就感覺臉和身體被緊緊的貼在了地上。
又過了一會聽到了救護車的鳴笛,醫務人員把我從地上抬起來,我感到身體巨大的疼痛,不禁「哎呀」的叫出聲來。感覺很快就把我拉到了醫院急診,急診醫生讓我給家人打電話,問我能打電話嗎?我點了一下頭,但試了一下,發不出聲音來,我停頓了一下,心裏說:我能行。我就真的發出聲音了,給同修A打了電話,同修A到醫院看到我當時撞的樣子,滿臉都是血,也有點動心,但是她很快調整過來,幫我發正念。
因為當時我被撞得很嚴重,醫生催促家人來做CT、拍X光片子、準備做手術。同修A給我丈夫打了電話。我丈夫很快就來了,當時看到我躺在床上,臉都破了,頭上有個大包,鼻子上還有血,給他嚇的不輕。我告訴他不要害怕,我沒有事,他要搬動我,那時我渾身不能碰,哪裏都疼,他就沒敢動,趕緊推我去做CT、X光檢查,剛去檢查CT,我是被抬進去的,往CT床上抬時把我疼的撕心裂肺的,做完CT,把我抬下來時把我痛的無法形容,雖然這樣,這過程中我一直發正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請師父加持弟子,我沒事,一切正常。」拍X光也是如此,拍完回來在急診等候,醫生說再做一次CT,等再推我去CT室時,還是把我往CT床上抬,等再下CT床時,我覺的我沒有事,可以自己下床走,不需要用床推了,醫生和丈夫都不讓,但我堅持要下地自己走,當從床上把我扶下來時,我慢慢的就能走了,我自己走出了CT室。
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我的右肩、右側肩胛骨多處骨折,右側肋骨多處骨折,左手腕粉碎性骨折,鼻骨骨折,醫生建議立即住院手術。我心中有一念:我有師父,有大法,我沒事,我不住院。聽到我的想法丈夫急了:「你撞的這麼嚴重,怎麼能不住院手術呢?必須住院!」我體諒他當時心情,和他商量:「你放心,我沒有事的,咱們回家吧,我在醫院即不能學法也不能煉功,我回家能學法能煉功很快就會好的。」他堅持說:「你都這麼嚴重了,不能回家!必須住院!」我看他一再堅持他的想法,自己是修煉人,也得從他的角度為他想啊,不能再跟他對峙啊。我哭了,對他說:「我求求你,咱們回家吧,我答應你,你放心,我沒有事,我回家學法煉功一定會好的。」他也哭了,我倆抱在一起,丈夫口氣緩下來了,還是跟我商量:「咱們找醫生商量給你找一個單間,你學法煉功都不耽誤。」丈夫又勸同修和我商量。
我看和丈夫商量同意我回家是不可能了,就快步往醫院大門方向走,丈夫一看急了,就要伸手去拉我,我往旁邊一閃說:「你別碰我。」因我的左手和胳膊都是粉碎性骨折。聽我這一說,他一下釘在那裏不敢動我了。我藉機就從醫院往出走,一直走到了馬路邊,要去打出租車,因兩個手都重疊一起不能伸手示意打車,而且我滿臉都是血,所以出租車都從我身邊過去,沒有停下來的。丈夫從後面邊追我邊喊:「等等我,咱們回家還不行嗎?」我這才把心放下,就這樣我和丈夫還有同修A打車一同回到了我家。
回到家,丈夫說醫院裏有一個片子需要取,就出去了。過了一會他回來了,讓我去離我家很近的一家私人骨科醫院去看一下。我說我不去,他說去看一看,也不手術,不住院,就是問一下,看這家醫院和市醫院診斷的結果是否一樣,向我保證,就是去看一看就回來。同修A看到丈夫放不下心的樣子也說去看一看再回來,這樣我們三人一同又去了另一家醫院,到了那裏主治醫生看了我的狀況,又看了片子,看到了我的左手說,你這手可別讓江湖醫生給你治啊(是指專業正骨),那就治壞了,他建議我做手術。 還說我的右胳膊即使治好了,手也舉不過頭頂。我當時的念很正,心想:這是師父用醫生的嘴在點化我,我是大法弟子,是走在神的路上的人,常人怎麼能給神治療呢?我不會去正骨,而且他說我的肩胛骨已經粉碎性骨折了,右手不會舉過頭頂,我的心一點都沒被他的話帶動,我的右手一定會正常的舉過頭頂。所以我告訴這位醫生:我不做手術。丈夫就順著醫生的話勸我做手術,醫生看到我倆僵持不下,就說你倆回去商量一下,七天之內做手術都不遲,從骨科醫院出來,同修就自己回家了。
我和丈夫回到家後,他沒有再說甚麼,我就開始煉功。過一會兒子下班回家了,看到我的樣子,了解了情況後就問他爸:為甚麼不帶我媽上醫院呢?丈夫給孩子說了我的想法,兒子說:媽,我要和你談談。我說好啊。當時我想,如果兒子不理解會對師父、大法產生不敬,所以我想緩一緩再和兒子聊。孩子到了客廳沒看到我,就出去了,我和他爸爸都不知道他去哪裏了,打電話問他,他說晚上不要等他,他不回來吃了,我知道他是因為不理解想不通。第二天一大早,姪女同修就來我家了,我才知道兒子去找她了,姪女知道後就來我家和我一起學法,在法上交流。知道的同修排班上、下午輪流來和我學法。學法的第二天,我在煉第五套功法快出定時,我的手指奇蹟般的打開了,瞬間我感恩的眼淚就流了出來,我雙手合十,嘴裏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丈夫看到我的手指張開了也非常高興。
自從從醫院回到家,丈夫雖然看到我身上這麼大的變化,他還是堅持讓我到做手術,我不同意,他就和我大吵起來。我當時沒守住心性,對他說:「我的身體我自己說的算,我一定能好,為甚麼你一定要我遭那個罪呢?」當時我被撞之後已經起不來躺不下,我為了不讓他擔心,為了證實給他看我一定能起來,說完就慢慢的起來了。後來我想到自己是修煉人,不能和他爭吵,丈夫也是為我著想,這些天丈夫也為我承受了很多,我怎麼能和他爭吵呢?所以他再喊我時我就不吱聲了。從那之後,丈夫再也沒說讓我去醫院了。
我每天堅持煉功,抱輪姿勢不到位。堅持到第十天之後,我就能打坐一小時了。剛開始煉功時丈夫給我扳腿,半個月之後我就可以五套功法一步到位了,並告訴同修:不用來我家陪我了。我就融入了大組學法,兩個月後就讓丈夫去陪護婆婆了,不用再照看我了。在這段過程中,我憑著對師父、對大法的正信堅定的走了過來,後來也發生過有心性不穩的時候,不穩的時候我就從心裏排斥它,同修鼓勵我多學法、多發正念,這些負面思維都是舊勢力強加給我的。
三、四個月後,保險公司的人員讓我去醫院拍片,看看恢復的如何。我心裏不穩不敢去,總覺的還沒恢復好。丈夫也讓我去醫院檢查,我因為擔心不敢去,丈夫看我商量不通就大喊起來,當時我就哭了:「再給我一星期時間我就去。」我就到同修D家說了此事,同修就和我背師父的經文。我有了正念,之後去了醫院拍片,過程中我一直發正念,求師父加持,我完全恢復好了。丈夫看到片子恢復的不錯就沒說甚麼。
半年之後,保險公司打電話去鑑定,這次我的心很急也很不穩,同修們幫我發正念,到了門口,看到一個律師,是丈夫花錢瞞著我請的律師,讓我按照他說的去做,在拍片的時候讓我不疼也說疼,說手伸不開,這樣說謊之後保險公司能補償二、三十萬元錢。我把丈夫叫到一邊對他說:你想利用我賺一筆黑錢嗎?你也知道我是修大法的,身體好,沒吃過一粒藥,咱們家庭都受益了,怎麼能去撒謊呢?丈夫聽後忙解釋說:這也是正常的保護自己的權益嗎?丈夫和律師說了我的想法,律師很惋惜。我和律師說:我今天能好好站在這裏,是用多少錢都換不來的。我讓律師看了我的左手可以最大限度的靈活轉動了,律師看到我這麼堅定就沒再說甚麼。我感覺放下了一切人心、執著,輕鬆的走出了鑑定中心。
這次交流稿是在同修D的督促下寫的,九月初的時候就建議我們小組每個同修都參與,我當時想沒有甚麼寫的,修的也不好,在十八日那天學法的時候,同修D問我寫了嗎?我說沒寫,同修D聽了之後就哭了,說是她沒有做好,還說我們每個人如果沒有師父、不修大法,能走到今天嗎?聽到這裏我也哭了。是啊,修煉之前我一身病,經常用一句話形容自己:就像一台自行車,除了鈴不響,其它地方都響。沒有師父沒有大法,我活不到今天。晚上回家就寫了一句話就寫不下去了,十九號上午又去了同修D家,同修D就建議我寫去年遇到的車禍,我說當時信師信法很堅定,但是關過的也不是很平穩,同修鼓勵我說:這就是修煉過程。
倉促成稿覺的愧對師父對我的慈悲救度與保護,以及同修小組對我的關心與幫助,沒有理由不修好自己,寫到這我淚流滿面,不能自持。在這些年的修煉中走得磕磕絆絆,在過關中沒能真修、實修自己。但是在寫這次交流稿的過程中看到了自己的很多不足之處,為甚麼遲遲拿不起筆來寫呢?同修D指出了有一顆求完美的心,自己也意識到對丈夫、兒子的情,求安逸心、妒嫉心、面子心、黨文化、負面思維、利益心、色慾心、依賴心等很多人心,這都不是真正的自己,因為真我是由「真、善、忍」造就的。
在正法的最後時刻,師尊連續發表了幾篇經文,都是在警醒、提醒、歸正我們每個大法弟子,在僅有的師尊用巨大承受給延續來的寶貴時間裏,勇猛精進、實修自己、做師尊合格的弟子,不辜負自己天國世界眾生的期盼。
叩拜師尊!
謝謝同修!
合十
(責任編輯:文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