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年中,家裏有事我去了外地三個月,這三個月裏大法弟子的三件事都沒跟上,尤其是發正念更是沒發好,被邪惡鑽了空子。在所謂的取保快到一年的時候,派出所打電話給我家人叫我去派出所一趟,說取保到期要走法律程序。我聽到這個消息後心裏就不穩了,心想:那麼多取保的同修都沒事,我怎麼要走法律程序?這個念頭一出我就找自己,這是甚麼心?哦,是妒嫉心。太可怕了,怎麼會有這個心呢!這個念頭不是我,滅掉這個妒嫉心。
那個辦案警察還威脅我家人說:不去派出所會影響擔保人(這個擔保的親戚是在職有工作的)不僅罰款,擔保人就有前科(就是有犯罪記錄)影響到下一代,不去還要採取強制手段如何如何。家人說:你就去一趟把這個程序走完了,可不能影響這個親屬。以後你願意怎麼走就怎麼走吧。
我的心情低落到極點,我知道這一去就是往監獄裏走了。我們這裏有走法律程序的,他們都是寫所謂「保證」的,之後就判緩刑,以後還要經常寫所謂的思想彙報之類的。我是不可能給他們寫這些東西的。我的思想裏開始反映各種常人的辦法,想來想去都走不通,真是「壓力山大」。想去外地藏起來,家裏還有兩個八十多歲的老人要照顧。在網上就看到就有外地同修就有去我要去的地方,後來被跨省綁架。我幾次去師尊的法像那裏求師尊:我該怎麼辦?看到師尊的臉是陰沉的,就不敢再看下去了,我知道我對不起師尊的慈悲救度。
還有,我自己走了影響到親戚,別人會怎麼看大法弟子?我都想所有的親戚都在罵我自私,只顧自己,還修煉呢。我感覺已經沒有路可走,沒有臉去見所有的人,好像他們都在鄙視我,罵我自私,常人都不會這麼做。我思想都亂了,去派出所就是走舊勢力的路,不去就影響親戚。去派出所根本就不能去。
我收拾一些簡單的衣物,拿了我那幾百元錢就去朋友的空房子準備在那裏住下。之後找到同修商量,兩個同修都說不能去派出所,一個叫我去外地。一個同修說沒事幾天就回家了。我瞅瞅她沒說啥,感覺好像不可能。我買一些即時的食物,就開始學法、發正念。一天差不多能發十個小時的正念。我開始背《轉法輪》。過程中思想業力發瘋的干擾我學法、發正念。有一天整個思想中就是在想影響親戚的事,同修來了,我兩次問同修我這麼做符合大法嗎?同修說:不能去派出所,那不是師父要的。
同修走後我看《精進要旨》,看到:「一個生命如果能真正在相關的重大問題上,不帶任何觀念的權衡問題,那麼這個人就是真的能自己主宰自己,這種清醒是智慧而不同於一般人的所謂聰明」(《精進要旨》〈為誰而存在〉)。我總是在想那個親戚被我連累,一個常人都不會這麼做,我一個大法弟子是為他的,這麼做符合法嗎?一會又想我是大法弟子應該走師尊安排的路,不能聽邪惡的安排,我去派出所不就走舊勢力的安排嗎?那麼這個讓我去派出所的思想就是人的觀念。我一下想起了發正念的時候是先清理自己,那裏面就有清理觀念的法,如果這些思想是觀念的話就會被清理掉。我開始盤腿認真清理自己十多分鐘後那個干擾我的思想業力已無影無蹤。
分清這個觀念後我開始全力發正念,能感覺到師尊的加持,頭腦從來沒有的清晰、清淨,念力強大。閉上眼睛眼前是暖暖的黃色,身體被能量包圍著定在那裏就是兩、三個小時。發完正念就背法,有時又想起我的現狀頭腦又亂了,就用正念排斥這個思想,不去想它(前三天是他們所謂的限定我去派出所的三天)。到第四天晚上六點發正念半小時後我眼前暖暖的黃色一下消失了,眼前一下變黑了,和從前發正念的狀態一樣了,感覺好像有東西掉下來。我嚇一跳,我這是不是掉下來了?(我以為從那以後發正念的狀態都是那麼好)。睜開眼睛看看也不知掉下來甚麼東西。到別房間走了一趟回來才感覺到是那個頭頂上的沉重的壓力沒有了。晚上睡夢中聽到一個聲音說:「你沒事兒了。」在睡夢中我在想:我有啥事呀?一下醒來想起我的情況。可是我沒敢想這件事會沒事了,因為我的怕心還在。
當我背法背到第二講:「佛教中講人類社會一切現象都是幻象」(《轉法輪》)。我的心一動:是啊,這一切都是假相,只有修煉才是真相。這些假相都是為給我提高而來的啊!那個怕心一下就被法給清理掉許多。
又過了一個星期我想回家看看,還在想回家怎麼藏、藏在哪裏安全。沒想到好辦法,只好硬頭皮回家(怕家人擔心,沒辦法回去吧)。打車回家想走後面打不開,只好走前門。進屋,家人看到我很高興:你回來了,某某告訴你說沒事了。我根本不相信:怎麼會沒事了。家人告訴我:你那三天沒去派出所,第四天下午那個警察打電話告訴家人:他們所裏研究了取消取保候審,讓你去辦理手續(我不會去)。
我淚流滿面:感恩師尊!感恩師尊!感恩師尊!我這個愚鈍的弟子做夢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是弟子人的觀念太重,不信師不信法,對不起師尊的慈悲苦度。
在今後的修煉路上弟子一定要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報師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