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剛上高中時開始修煉大法的。當時由於學習負擔重,壓力大,我經常失眠、頭疼,加之青春期臉上又長了半臉的青春豆(醫生說要等三年才能下去)。本來就愛美的我更加自卑了,每天都低著頭上學,生怕被同學看見笑話我。再加上失眠腦神經衰弱、還有上額竇炎造成的頭痛、鼻子不通,真是覺的生不如死。我的性格也從過去的溫和變的暴躁,經常對著同學發脾氣,甚至學會了罵人(我從小就不會罵人,即便別人打我了也不會怪別人)。就這樣生不如死的過了一學期,在家人的介紹下,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學了法輪大法。
神奇的是我僅是看了《轉法輪》幾天,就出現了神跡:有一天的中午上自習課,突然間感覺自己的臉特別的緊,就像有人抓了一把,接著又開始有電麻、涼涼的感覺,這樣反覆幾次。回到家裏,我竟然發現自己臉上的青春豆小多了。大概過了一個星期後,我臉上青春豆竟然掉的乾乾淨淨,睡覺也能睡著了,鼻子也不堵得慌了,呼吸也順暢了,就連腿腕兒處的皮炎也神奇的消失了。
這一個個神跡,讓我不得不相信法輪大法是超常的科學,是真正的高德大法!從此我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知道我活在這個世上的目地是甚麼!那個反覆盤旋在我頭腦裏的問題:人來在世上的目地是甚麼?人的一生到底為甚麼?終於有了答案,那就是返本歸真,跟師父回家!
風雲突變,家遭劫難
我的家庭是一個特殊的家庭,爺爺吃喝嫖賭,對家人們非打即罵。還記得一次過年,我給爺爺送餃子吃,他一腳踢飛還罵罵咧咧。一次爺爺回家,我高興的給他吹小喇叭,他上來就是幾巴掌。這使得愛女心切的媽媽很不高興。結果導致大爺(爺爺的大兒子)和我爸爸打了起來,晚上還把我家窗戶給砸爛,媽媽哭到半夜。像這樣的情況在我小時候時有發生,童年的回憶就是家裏是雞犬不寧的。
修煉大法後才知道,是家裏供了附體類的東西導致的。得法初期,師父給我家清了場,一條兩米多長的大蛇從家裏被清走了。一九九七年到一九九九年是我們一家最快樂的幾年,我們每天沐浴在大法的佛恩浩蕩中,集體學法、集體煉功,家裏也其樂融融。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魔頭小丑妒嫉公然污衊大法,從此我們家也開始了二十七年的心酸生活。
中共迫害初期,爸爸、媽媽去了天安門,為給師父和大法鳴冤,臨走的時候把家裏的存款都給我們做了交代,當時年幼的我們甚至認為,過不了幾天他們就會回來。一個半月後等來的卻是父母被抓進了看守所,這使得我們心裏無論如何無法接受。但是大法使得十幾歲的我們比平常的孩子更堅強,記得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晚自習,妹妹找到我說:「姐,咱大爺來跟我要鑰匙給咱爸媽送被子,爸媽被關在了看守所。」我緊緊的握住了妹妹的手,那一刻十幾歲的我們知道我們有師父,我們不怕。
我還記得給媽媽送被子時,年幼的妹妹跟身材高大的看守所長理論:「迫害好人違法,你們知道嗎?」所長惱羞成怒的說:「再說連你也抓起來。」嚇得小姨連忙說:她還是個孩子!可別嚇她!姥姥見媽媽時當場暈倒了,篤信佛教的姥姥,怎麼也想不到她善良的女兒會被關進看守所裏!
大概過了一個月媽媽回來了,可爸爸還在裏面,媽媽就每日每夜為營救爸爸奔波。幾個月後,爸爸回來了,人清瘦了很多。爸爸在裏面被強迫織地毯,臨出來爸爸帶出了一塊繡有「真、善、忍」的小繡毯,看到小繡毯的那一刻,我的眼睛濕潤了,大法在修煉人的心裏扎了根,強制改變不了人心。
大學沒讀完,我和妹妹因發真相資料被惡人舉報,被非法勞教一年。那一年我的父母差點一夜白頭。出來後,我又因被惡人跟蹤,被非法判刑四年,回來後便血四十天。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和家人同修的鼓勵和幫助下,我挺了過來,弟子深知慈悲偉大的師父又給弟子化解一個大難,弟子唯有精進以報師恩!
提高心性,實修自己
經歷過那麼多的魔難,我深知修煉的不易和嚴肅,以前自己總是學人不學法,看到別人怎麼做,自己就怎麼做,沒有真正悟道,心血來潮就喜歡轟轟烈烈的幹事,還是邪黨文化的那一套。
在以後的實修中我明白了,講真相整個過程都是師父安排好的,我們只是去做了,不能有幹事心和貪天之功。所以,每次出去講真相之前,我總是虔誠的對著師父法像,求師父讓弟子把真相平平安安送到有緣人那兒,讓這些真相資料一傳十、十傳百救度更多有緣人。我不貪多、不顯示、不歡喜,在師父的慈悲看護下平安的用近十年的時間,在我所在的城市裏工作所觸及的小區和街道,平安的送著真相資料,期間也有個別危險情況,都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化險為夷。
我們在講真相時,一定要想到是來救他們來了,心裏一定要穩,想到師父就在身邊,關鍵時候一定請求師父,我想就會少出問題或不出問題。平常的修煉是關鍵,一定要抓緊時間學法,發好正念!
近幾年,我們回到了家鄉,接連幾個親人去世對我們打擊很大,更加明白修煉的珍貴,人生的短暫。
外公因車禍去世,肇事方賠了三十多萬,本應四個子女平分,我大舅武斷的剝奪了媽媽的繼承權。我想媽媽本身殘疾又無退休金和低保,剛開始很是生氣,但是想到自己是大法弟子,也許這是不義之財,修煉人不能要。夢中點化這些錢是渾水,於是全家人放下利益心決定不再告他,要是沒修煉這是絕對做不到的。我姨(未修煉大法)因為我大舅獨佔外公遺產,被氣的都迷糊了,並決定與其斷親並告上法院。在這渾渾的人世,也只師父和大法才能讓大法弟子擁有一顆放淡名利,無私為他的心。
邪黨迫害大法二十六年,在這二十六年裏,我從一個懵懂的少年成長為一個中年人,期間承受了常人無法承受的生離死別和魔難,但在慈悲偉大的師尊的保護下逆境中成長,跌倒了爬起來,期間有心酸、有苦淚,還有心性提高後的喜悅,現在還有很多執著心要去,但我的內心很充實,因為我知道只要按照師父的要求做,每天都是走在回家的路上!
感恩師尊!把弟子從地獄中撈起、洗淨。
感恩師尊!把這麼偉大的佛法傳於世間。
感恩師尊!在這惡浪滾滾的濁世中,給了眾生一部回天的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