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堪言的曾經
那是一九八八年夏季的一天,因為天氣很熱,我衝了涼後,開著窗戶就睡著了。到了後半夜,我要去衛生間的時候,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左側半身不聽使喚,起不了床了,我很害怕,我是五零年生人,當時剛剛三十八歲,真的癱瘓了,今後我的人生怎麼辦哪?三個兒子,十四歲,十二歲,九歲,都未成年,我該怎麼撫養他們?越想就越心痛,眼淚止不住的流著……
我的丈夫由於工作的需要,出差沒在家,孩子們都睡在另外一個房間,我一邊哭一邊喊叫著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可是他們就是都聽不到,他們睡的很熟。終於聽到衛生間有動靜了,我喊來最小的兒子,他看到我哭成淚人,嚇壞了,跑回去叫來他的兩個哥哥,他們一起把我扶坐起來,我根本坐不住,他們就用枕頭和被子擠著我,用手拽著,用身體靠著我,不讓我倒下扶著我坐著,可是我左側的身體根本坐不住,左側的胳膊和腿都動不了,身子往左側傾倒,頭耷拉著。孩子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都嚇的哇哇的大哭,束手無策的喊著:「媽媽,媽媽,怎麼辦?爸爸又不在家……」
我一邊哭一邊告訴大兒子:去媽媽的背包裏拿錢,到食雜店裏買個水果罐頭,要買中瓶的,回來把它打開,把水果倒到碗裏你們吃,把瓶子刷乾淨,用餐巾紙擦乾後,撕些紙條,點著了放進瓶子裏,然後給媽媽在後背上拔火罐子。我的左手動不了,就用右手在大兒子的背部,指點著告訴他,在哪個部位上扣火罐子……就這樣,大兒子一一的按照我的吩咐做著,由於他從來沒幹過,紙放多了,瓶子裏的溫度太高,我的後背被燙出了大水泡,有的一起罐子的時候皮就破了,流出了黃水,我的後背拔出了許多的水泡。
雖然我的後背很痛,可是左側的胳膊和腿能動了,我顧不得吃早飯就急忙上班去了。到單位後我去了衛生所,讓大夫看了我的後背,大夫說這是三度的皮膚燙傷。夏天的氣溫又高,燙傷不容易好,澡又不能洗,那個罪遭的現在想起來都不寒而慄!
從那以後,我就落下了個毛病,左側的身體總是涼的,身體兩側的體溫不一樣,而且,左側的胳膊抬不到頭頂,連梳頭都搆不著,只能用右手梳頭,左側的腿也不聽使喚,走路感覺到腿沒勁,時不時的平地就摔跟頭跌倒,上樓梯時左腿抬不到位就摔倒滾樓梯,手裏拿的甚麼東西都跟著滾樓梯。我去大醫院看大夫,診斷為中風半身不遂,我的身心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有同感,那真的是苦不堪言。
修煉大法真美好
一九九六年正月修煉了大法,煉功不到一個月,我全身的疾病都不翼而飛了!半身不遂的症狀全沒有了,我走路、上樓梯腿有勁了,也不摔跟頭了,也不滾樓梯了,胳膊也能抬起來了,脖子也不硬了,頭不但能抬起來,還能從前面往後仰了。我高興啊,那種心身輕鬆的喜悅,真的無法形容。從此我變的開朗快樂了,每天都是樂呵呵的,那種感覺非常的美妙。是大法給了我的這一切!是師父救了我!
記得在我煉功不到三個月的時候,師父給我淨化身體的情景。那天早晨我在公園裏煉動功,當頭頂抱輪的時候,我的左胳膊舉到頭頂時停不住,馬上滑下來,胳膊像麵條一樣的柔軟無力,幾次反覆後還是挺不住,我又不能只用右胳膊頭頂抱輪,我就悄悄的走出了煉功場,在一個別人不注意的地方,靜靜的看著我們的煉功場地,看著大家都在煉功的壯觀情景,我的淚水不自主的簌簌的往下落,心裏非常難過,對師父說:「師父啊!弟子要煉功……」
到家後,我把今天沒做頭頂抱輪的事情告訴了丈夫,我說:「我的心很難受,我一直哭到煉動功結束,我知道這是師父在給我消業。」他說:「對,別難過,快上班吧,不然要遲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和丈夫準時的背著錄音機到公園裏煉功,奇蹟出現了,我抱輪的四個動作,絲毫不差的抱下來了。直到現在,以前的病症再也沒出現過。
自中共邪黨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法輪功後,我修煉大法遭到非法勞教迫害。二零零五年回家後,一天我突然感覺到左腳大拇指尖麻木,當時沒太在意。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麻木由腳拇趾尖擴大到了腳掌、腳心。這麻木的感覺時時刻刻的在紮著我的心,總是不由自主的用手按按腳後跟,試試麻木不麻木。通過學法,我明白了,我這不是在求麻木嗎?我放不下麻木的這顆心,其實就是在抓著麻木不放啊。我應該改變人的觀念,找自己的人心才能提高心性。
一天早晨煉靜功的時候,我兩腿雙盤後,用右手拍了一下左腳掌,說了一句:「好事!長功哪!」從此,我左腳掌、腳心、腳尖再也不麻木了!就這麼神奇美妙,這只是我在修煉法輪功中受益匪淺的小小一部份而已。
誰來我都講真相
在中共對法輪功的殘酷的迫害下,我和丈夫因為堅持煉法輪功,都被非法拘留和勞教過。因此,我們受到了工作單位、「610」、國安、國保、公安局、派出所、片警、社區辦事處、居民委主任、組長、鄰居和不明真相人員的監視、監控、舉報、家訪、簽字等等不斷的騷擾。
有一年,二兒子從外地帶著媳婦回家來過年。除夕前幾天的一天上午,突然有人敲門,二兒媳也沒問是誰,直接就開了門。一下子進來不少人,有社區辦事處書記、治安主任、片警,走廊裏和樓梯上還有人。自稱書記的人遞給我一張紙說:「這是承諾書,你在上面簽個字,寫上你的名字。」我沒有接那張紙,直接就問:「你是書記,你讓我在承諾書上簽我的名字?為甚麼?你讓我給你承諾甚麼?你能為我承諾甚麼?你們這是在幹甚麼?」他說:「因為你煉法輪功,你得承諾不擾亂社會治安。」我說:「我煉法輪功只是為了做個好人,我影響到你們甚麼了?你是不是聽說『天安門自焚』事件了?我告訴你們那是假的!那是為迫害法輪功製造的欺世謊言!你們可千萬別相信。煉法輪功的人都知道自殺是有罪的!我們煉法輪功的人,連蒼蠅和蚊子都不打的,要慈悲眾生。要是全中國的人都煉了法輪功,國家都不需要有警察了,人人管自己,人人都是好人,都用不著警察管了,自己管自己多好!你們一天天的沒事幹了,那就多去幫助幫助生活困苦的居民,解決解決民生的問題,解決解決他們的疾苦。你是最基層的領導者,人民的困苦是不是當務之急嗎?」
接著我又說:「我們煉法輪功就是因為法輪功好我們才煉的,他要是不好,你給我多少錢我也不煉。你知道我現在有多大歲數了嗎?」他說:「看你的樣子沒有六十歲吧?」我說:「我都七十多歲了。」他說:「看你的身體這麼好,也不像是七十多歲的人哪。」我說:「你說對了,我的身體非常的好,還沒有病!這是煉法輪功煉好的。你們知道我沒煉功的時候,身體是甚麼樣子嗎?睡覺開窗戶中風,得了半身不遂,平地摔跟頭,上樓滾樓梯,左腿沒勁,左胳膊抬不起來,工作、生活困難重重,生不如死,苦不堪言!不相信我說的,我的二兒子就在這兒,他可以作證。」我二兒子說:「我媽媽說的沒錯,我當時就在場,目睹了一切,還有我的哥哥和我弟弟的也都在場。」我接著又說:「那個時候有誰來幫助過我?關心過我?安慰過我?現在我煉了法輪功,全身輕鬆,所有的病痛全都好了,無病一身輕。我問問你,用多少錢才能買來身體的健康?」他無語了。
我接著說:「現在從中央到地方下的命令,不許煉法輪功,對大法弟子又是抄家,又是綁架、判刑、致傷、致死的迫害,你們就跟著幹,也不去真正的了解了解法輪功到底是甚麼?到底為甚麼要這麼殘酷的打壓和迫害煉法輪功的人?為甚麼煉法輪功的人又都那麼的堅定?你們回去都找本《轉法輪》的書看看,他到底在說些甚麼?」我又說:「你們今天來讓寫個保證書,明天來讓寫個承諾書,要不就是來照個像、錄個視頻,沒完沒了的幹著不得民心的事情,干擾著別人的正常生活,你們說究竟到底是誰在擾亂社會治安?我奉勸你們別再幹了!掙著納稅人的錢,幹著傷害納稅人的事。為自己的未來負負責任吧,好不好?」
社區書記看我不簽承諾書,就說:「那你就跟我照個像吧。」我說:「你們看看,我沒說錯吧?這又來照像了。我為甚麼要跟你照像?你不知道有肖像權的保護法嗎?我不知道你會把我照片用到甚麼地方,我為甚麼要跟你照像?我不會和你照的!」我接著又說:「今天你們來到我家都是緣份,我告訴你們: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定要記住了,你們會受益無窮的。」他們聽完我講的話後就都走了。
這群人走了以後,二兒子埋怨二兒媳也不問問是誰就開門。二兒媳說:「可把我嚇壞了,我哪知道會是這樣……」我沒等她說完就說:「你不用害怕,給他們開門也不是你的錯。媽媽煉法輪功是最正確的,是最好的事情,來就來吧,誰來我都把真相告訴他們,法輪功有多麼的美好,有多麼的神奇和美妙!」二兒媳聽完我的話說:「媽媽,我們學校的領導還要培養我入黨呢,已經跟我談了幾次話了。現在我明白了,等我回去上班就告訴他:我婆婆是煉法輪功的,我不入黨了。」我說:「做的好,給你點讚!」二兒媳說:「媽媽,你真的了不起!」我說:「我現在的一切都是師父給予我的,是大法給予我的,我的師父才是真正的了不起!」我們都開心的笑了。
中共邪黨從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大法至今已經二十六個年了,從沒有停止過。但是無論惡黨的邪惡多麼的猖獗,其爪牙多麼的眾多和瘋狂,我們都要本著善念、理智、智慧和慈悲的心,講清真相,救度那些被中共洗腦和毒害的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