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有記憶起,媽媽就總是忙碌著,除了工作、做家務,她就是在學法、煉功、做真相、發資料,幼小的我總是要粘著媽媽、要媽媽抱。媽媽為了專心學法,就給我放動畫片,《花仙子》《貓和老鼠》,我不知看了多少遍。後來,媽媽告訴我,常常是深更半夜了,她才有功夫到床邊看看已經沉沉入睡的我,愛撫的摸摸我,心裏懷著抱歉她不能像一般媽媽一樣陪著幾歲的小孩兒看動畫書、看電視,大法被迫害,她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我們吃飯通常是方便麵,別人看來艱苦,但我不覺的,有媽媽的愛在,像陽光一樣,我覺的很幸福!
四歲:目睹媽媽被抓走了
四歲時,一天我從幼兒園回家,看到媽媽被警察抓走了。我真擔心媽媽再也找不到我了。
在長久的盼望中,媽媽終於回來了,我圍著她跑一圈又一圈。媽媽滄桑了很多。但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堅持她的信仰,她會放一些大法真相的視頻給我看。這些內容都深深的印在我心裏。
六歲:不參加升血旗活動
我六歲了,上小學一年級。一次,全校一年級所有孩子去操場參與升旗。我在座位上沒動,大家都走了,只有我一個人坐在教室裏,老師過來問我:「怎麼不走?」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就一直不說話。老師勸了我很多話,別的老師也來叫,我還是一動不動。最後,她們只好找來音樂老師單獨在教室陪著我。
放學後,媽媽來接我。我還記得,就在小賣部,我站在媽媽腳邊,這時聽到老師給她打來電話:「今天我們升旗,你孩子說甚麼都不下去,我們好幾個老師輪番說她就是不去。你是不是給孩子說甚麼了?」(老師知道我媽媽修煉大法)媽媽又意外又驚喜,高興地說:「哦?升旗她不去?不去就不要勉強,挺好的。」掛了電話,媽媽問我:「你為甚麼不去升旗?」當時的我還很稚嫩,說:「那個紅旗是用血染紅的,不好。」媽媽太意外了,她說自己當時還沒注意到這一點,小孩兒竟敏銳地察覺到了。
十三歲:拒絕入團
在我上小學時,媽媽再次被邪黨非法勞教。奶奶、爸爸對媽媽修大法的事不理解,總說一些偏激的話,常人都比較自私冷漠,耳濡目染,我漸漸也成了那個樣子,對人不友善,總是不高興,成績也不好。所幸初中的時候,媽媽回來了。
作為軍隊幹部的爺爺,看到我的學習成績不好,身上總是髒兮兮的,生活習慣也不好,判斷還是應該把我交給媽媽撫養。他說:「窮點沒關係,孩子跟著媽媽挺好。」因為他看到了媽媽的善良、有愛心、正直。以前爸爸媽媽沒分開的時候,家裏有人送來金項鏈、絲巾、打著土特產的名義送禮,媽媽從來無動於衷,反而囑咐爸爸:「人家工作的事找你們,不要卡著人家,快給人辦了,把禮送回去不要,咱不稀罕。」外出旅遊,對方部門給辦的五星級酒店,吃住全包,媽媽就退了,自己定了一百多元的小酒店,在路邊吃燒餅。這些事情,爺爺都覺的媽媽做的正。為了孫兒後代考慮,爺爺在媽媽被非法勞教期間,還找關係借了大法書籍拜讀,他說:「這個法挺好的,沒問題。」雖然留戀孫兒,爺爺從我成長的長遠考慮,還是把我送回給受盡折磨、剛從勞教所回家的媽媽。
媽媽一身滄桑疲憊,但她的眼睛是慈愛的。媽媽去學校開家長會,我很抵觸,擔心老師說甚麼。沒想到媽媽回來,慈愛的叫著我的名字:「我今天去你學校了,我看了,你能考第一的,你那麼聰明!」她說這話很有信心,我抬眼疑問地看向她,她眼睛明亮地告訴我:「你知道為甚麼嗎?因為我看了那些家長,就知道他們家的孩子甚麼樣。他們都是為了錢、為衣服、為一口吃的去活,我們不是,我們是為了真、善、忍三個字,就憑這一點,你的同學沒一個能比得了的!」這些話,特別有力的掃去了我身上的陰霾。媽媽還說,在勞教所,獄警誘惑媽媽:你想孩子嗎?只要你寫東西「轉化」了,就讓你見孩子。媽媽很堅定的想:「我不能給我的孩子抹黑,她承受了這些苦難,將來會有福報的,我要乾乾淨淨地走出去。」這些話鼓勵著我,給我很大的力量,讓我在老師、同學面前高昂起了頭,不再彷徨、自卑、迷茫!
媽媽經常給我講大法的法理,遇事就想師父怎麼說的,她開始帶著我學法、做大法事,大法熔煉著我,讓我一掃過去的低沉散漫,大法還給我開智開慧,我開啟了學習飛速提升的模式,僅一個月的時間,我從全班倒數幾名,躍升到全班第一名。媽媽說:你能考全校第一的。兩個月後,我真的考到了全校第一名。就這麼神奇!
各種獎狀,我一張一張給媽媽往家拿,貼滿了牆。自此,初中三年,我次次第一,沒有考過第二名。媽媽沒有給我講過一道題,沒有看過我一次作業,她只是告訴我們師父講過:「你是學生你就應該好好的學習,你是一個雇員你就應該完成好工作。」在大法的修煉中,煉就了我自學自立的能力!我感恩大法!感恩師父!
到初二,我被選為第一批入團的學生。回家,我告訴媽媽:「老師讓我入團。」媽媽頭也不回,信任地說:「你自己決定怎麼辦吧!」她就是這麼了不起,從來把這種機會給我做主。我明確地說:「我反正不入,明天我自己對老師說。」
第二天課間,我推開老師辦公室門,徑直走到班主任桌前說:「老師,我不入團。」班主任的眼珠子差點掉下來,她震驚地問:「為甚麼?」辦公室的其他老師紛紛看過來,我打定了主意,心裏有底氣,直截了當的說:「我覺的它(邪黨)不好,我不想入團。」班主任有點懵了,她衝著周圍一圈的老師喊:「她說她不入團?!」那樣子好像天上掉下個餡餅被我扔了。班主任抓起手機就給我媽媽打電話:「曉晗說不入團,您知道這事嗎?」媽媽說:「她自己決定,我不管,而且入不入都是個人自由,哪有強迫的?只要學習好,做個好孩子就行了。」放下電話,班主任仍然不可置信,她喃喃地說:「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主動說不入團的,別人都是搶著入。」
後來有一次,班主任讓團員們都站起來,結果只有我一個人坐著,我驕傲淡定地坐著。那是我的榮光時刻。有同學奇怪地問我為甚麼不入團,我就講了真相。
十六歲:拒絕入邪黨
到了重點高中,我的成績仍然保持第一名。在大法修煉中,我心裏陽光,發生衝突時知道讓著別人,取得成績時不驕矜,平淡、平和,這讓班裏的同學妒嫉不起來。我尊敬老師,謙卑處事,所以班主任和各科任科老師都很喜歡我,說我:「曉晗很穩重,次次考第一名也不飄。」
我十六歲時,上高二,經學校領導和班主任確定,決定把唯一一個黨員名額給我。我不假思索地拒絕了。班主任老師極力勸我,說入了黨會有甚麼好處,對今後發展有很大幫助。在老師看來,這是莫大的榮耀。我絲毫不動搖,這些誘惑人的東西都是虛幻的。我給老師講真相,說共產黨殺人無數,說我家因為修煉大法被迫害。過後又送給老師們真相資料,他們都接受了,連校長都給了,入黨的事,就過去了。
後來,學校舉辦「紅歌」比賽,全班都要參加,我跟老師說我不參加,老師毫不意外的同意了,我對老師說:「老師,您也別唱,那歌裏帶有不好的信息,是業力。」老師聽了,笑著點了點頭。有同學問我為甚麼不參加紅歌比賽。我給他講了真相。
不應逃避,要講真相
很多大法弟子讓自己的孩子先入隊或團,然後再到明慧網上刊登聲明退出來,本質是怕心在起作用,是自欺欺人。其實加不加入邪黨組織,本身就是對信師信法的考驗,入了又退,就是一種逃避。師父說:「講真相是萬能的鑰匙」(《各地講法四》〈二零零三年亞特蘭大法會講法〉) 。很多時候,我們因為有怕心,所以不敢講真相,其實講著講著真相,這條路就走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