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其實一切不符合大法與大法弟子正念的都是舊勢力參與造成的,包括自身不正的一切因素,這就是為甚麼我把發正念作為大法弟子的三件大事之一來做。」(《關於副元神一文引起的波動》)學師尊講法,我才明白,站在助師正法的角度,人心、執著、觀念等等一切不符合法的都不是真我,不能承認它們,都是舊勢力強加的。
師父說:「你們知道嗎?就單單這一個修煉的問題,在宇宙低層是多複雜,到了高層次上就簡單了,沒有了修煉的概念了,只有消去業力的概念;再高層講的是一切麻煩只為了鋪上天的路;再高層甚麼消業呀,甚麼吃苦啊,甚麼修煉哪,沒有這些概念了,就是選擇!宇宙的高層次上就是這麼一個理,看誰行就選擇了他,這就是理。修煉?我們沒有安排修煉。甚麼是修煉?我們要把他洗乾淨,一步一步的往上洗淨,就是洗淨!」(《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我們是神下世助師正法來的。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前,是我們單純修煉、認識法的過程。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師尊把所有大法弟子推到先天最高位置了,我們在世間不是為個人修煉圓滿,是神在世間做好完成師尊賦予我們的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使命、帶領我們救度的天體體系的眾生圓滿進入新宇宙。為甚麼有的同修會出現嚴重病業、被中共迫害呢?可能是長期不符合法了。因為我們真能做到處處按法的標準要求自己,實修自己,在師尊有序安排的,不同層次提高中出現的不管是大事或小事,哪怕很小的事都能守住心性、提高心性,師尊就會把我們在不同層次欠下的債、淵怨、業力消去。
我地有幾位同修,也包括我自己,曾經三件事都在做,心裏執著甚麼誰也不知道,可能自己也沒有認識到;有的固守自己的認識不想改變;有的對夢執著,明顯不符合的法夢中點化也聽信,同修指出也不聽,這已經是非常嚴重的不信師不信法了。
現在當我出現被干擾、麻煩、自身不正確狀態時,完全把自己溶於法中、歸正自己心態,虔誠的向內找自己哪裏不符合大法了,這麼向內找後,很多不應該出現的事情立即消失了;有時是上網看到的同修的交流文章正是我眼下要解決的;有時是學法時突然悟到那個問題的出現是某個人心導致的。
很長一段時間,我學法經常犯睏,學了一會兒就開始困、迷糊,很苦惱。對此,我發正念清除干擾,有好轉,但還是犯睏。我就在學法前,手裏捧著《轉法輪》寶書,針對學法困我向內找哪裏不符合大法了,不符合大法的不是我,強加的干擾清除解體滅,只靜靜的想了一會兒,就開始學法,那天我連續學了近三講法沒有睏。
一次,我正在學法,家人突然進來說:「這地方你不能這麼擺?」說完就要動手掀箱子上面的裝飾布,因為這間屋敬的師尊法像,想把東西擺放整齊些。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東西墊平,就用他書架上長期不看的書(沒有黨文化的東西是工具書)墊著,雖然不太平整,看起來還可以,這事我不想讓他知道,因為他有不讓人動他東西的習慣。這麼突如其來的舉動,我一下就急了,不想讓他拿裝飾布。他當時也表現的很衝動,就像他知道甚麼似的。我當時馬上就向內找:我哪裏不符合法了出現這事?就這念一出,他馬上轉身離開。我起伏的心也隨之平靜下來,我認識到因我向內找,反感心、急躁心、爭鬥心、執著自我被大法從我空間場清除。過了一會兒,丈夫開門笑著說:「你還好吧?」我說:「我很好啊。」他這回笑呵呵的說:「你是不是用我的書墊在箱子的下面了?我剛才發現我的書少了幾本。」
一天晚上睡覺,我突然被痛醒了,五臟六腑都痛,不能翻身,身體一動就痛,喘氣都痛。當時我意識到這是邪惡干擾,我立即發正念滅邪惡,同時向內找自己哪裏不符合大法了。當時我心態平穩、純淨,大約有半個小時吧,不知不覺睡著了。醒來後身體哪裏也不痛了。向內找,干擾身體的邪惡解體了。
我與一位同修交流我向內找的感受,當我起身要離開同修家時,同修高興的告訴我:「我腳上的包不見了。」她說:「前些日我的腳背上起了一個包,這個包都影響走路了,剛才聽你這麼向內找,我也默默的針對這個包向內找,哪裏不符合大法了,就在我穿鞋送你出門的時候,突然發現腳上的包不見了!」
向內找真是法寶啊。我通過學法、實修、遇事這麼向內找,心性提高的既快又捷徑,大法至簡至易!心也隨之輕鬆了。修煉二十多年了,才感覺會修了,修煉並不難。現在我的家庭環境、同修之間的配合及個人修煉狀態都有了根本的轉變。
感恩師尊的慈悲點化與保護,我有時間就多學法,因為正念來自於法。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及思想反映,遇事嚴格要求自己,大小事都不放過,守住心性,不斷提高心性。師父說:「滿腦子裝的是好東西,你就是好人。你腦子都是好的東西,你做的事就會符合標準,行為都是大腦的指揮做的,當然就是做好事。」(《北美首屆法會講法》)我們真的能經常完全站在法上看待一切,敗壞的舊宇宙的理就左右不了我們的思想,我們更不會被常人心、被各種變異的觀念帶動了,因為我們是師尊的親傳弟子,是在世間助師正法的神!
以上只是現階段針對向內找的點滴所悟,層次有限,寫出來與同修切磋、交流,有不符合法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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