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買一輛小車,結果體檢不合格,說我視力有問題。我心想:「煉功人視力不應該有問題呀。」回家後我反思,是不是自己的心性有問題。為甚麼要買車呢?我想起之前我想有一輛小車,能夠去更遠的地方講真相救人,然而現在我卻把這件事忘到腦後了。原來如此,買車是為了救人的,我完全把它當成了常人的一件事情在辦,所以才會出現問題,真是愧對自己當時的真心呀,我知道自己應該轉變觀念,提高心性。我加強學法,沒多久我又去檢查,還是一樣的流程,這次就通過了。
買車前後,我也換了新工作,我在單位裏閒暇時間變多了,但卻並沒有好好的利用起來,沒有活的時候將自己混同於常人,這種狀態肯定是不對的,更沒法救人。雖然當時沒有悟到這點,但我也感覺到了自己不夠精進,要努力去修好自己。
通過學習師父的講法,我悟到周圍的人就是我的一面鏡子,他們有的打遊戲、玩手機,有的工作勾心鬥角,怕吃虧,恰恰照映出了我在這些方面的不足,有很多執著還沒有去乾淨。我想給同事講真相,但是感覺阻力很大,於是我決定改變環境。我開始大量發正念,一方面清理自己,另一方面解體單位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尤其是體制內邪黨的因素。我提高發正念的頻率,閒暇時發,開會時發,面對邪黨黨員發,在邪黨組織的活動中近距離發。
下班回家後,我大量學法。首先克制貪玩的心,在單位要全力戒掉手機遊戲,戒掉短視頻。時刻用煉功人的標準要求自己,面對同事給我製造的提高心性的機會,我努力去掉爭鬥心、怨恨心,轉變不平衡的心理,不要那些自私的因素;面對工作的壓力和勾心鬥角,我把愛慕虛榮的帽子摘掉,放下求安逸的想法,減少對工作的抱怨,踏踏實實做好每一件工作。
雖然每時每刻都做好並不容易,但我知道只要多堅持,環境一定會改變,我明白自己並不是每天都合格,但我知道我會越做越好。漸漸的,我開始能夠克制自己。周圍的人也開始出現改變,同事不再拿我開玩笑,大家變的相互尊重,氛圍和諧有禮貌,單位減少了參加邪黨的活動,領導不再要求加入中共邪黨等等。隨著自己心性的提高和正念的增強,單位的環境也在改變,我也有更多的機會講真相救人了。
前不久,小車的發動機出了問題。修了幾次,毛病反反復復。我意識到是我的心性有問題,但總感覺有甚麼障礙著自己,不想往縱深去找。直到有一次,我聽到修理師傅和別人的對話,大意是「把碼刪掉沒用,你得找到問題,得修好才行」。我悟到這是師父在借常人的口點化我,我沒有任何逃避的理由,必須直面問題,才能算是修煉。車子有沒有問題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心有甚麼問題。
我多次向內找。誠然,圍繞車子有關的問題一定繞不開講真相,因為那是我的初衷,然而真的實現了嗎?並沒有。幾年前我剛來到這座城市的時候,講真相很積極,大冬天北風呼嘯,只記的緊張,不記的冷,盼著熟人多一點,真相好講。後來換了新單位,買了車,時間增多了,我卻懈怠了。慢慢從面對面講真相轉向了收集電話號碼,很少往外跑。雖然配合同修電話講真相也是救人的方式,但我心裏清楚,出門面對面講真相或貼真相標語的時間還是有的。
繼續深挖,是甚麼在障礙著我呢?是怕心。以前面對面講真相沒人認識我,現在熟人多了反倒怕暴露。以前一無所有,現在甚麼都有了,怕失去。怕失去的心背後是私,只想從大法中得到好處,該兌現承諾時卻退縮。為私是舊宇宙的理,我有這麼多私,說明自己同化法的程度還遠遠不夠,應該多學法。抓著所謂我的東西不放,殊不知對任何一件事物的執著都是一把不讓我提高的鎖,如果不解開,就永遠無法昇華。
怕暴露出了怕被迫害的本質,沒有完全把自己當成一個修煉人,而是把迫害當成了人對人做的事,這是心不正的表現。通過學習師父的講法,我明白了如果沒有另外空間的邪惡搞鬼,人是不敢迫害的,人沒有那個能力。那麼跳出人的視角,問題就顯而易見了。假設我們看得見邪惡,自然知道該怎麼做,只需毫不猶豫的發正念。見與不見不應該對正信產生影響,修煉人應該以法為大,只要法理在心中,萬事自然行,面對面講真相中也能堂堂正正的救人。之所以膽膽突突思慮過多,還是法理不夠明晰,學法不深導致的。
悟到這些,我彷彿吃了一顆定心丸,先前障礙著我的物質在逐漸消散,心態穩定了許多。我不再焦慮車子的問題,我對面對面講真相增添了信心。我要抓緊時間學好法,堅定實修,從身邊人講起,從親朋好友講起,盡我最大的努力去救度一切師父安排的有緣人,因為他們曾是我有言在先、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的生命。
每一次的向內找,每一次的提高,都是一個向上攀登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