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伊春市關淑玲、鄭宏麗在鶴崗第二看守所遭支棍鐐銬等折磨
伊春法輪功學員關淑玲是中學女教師,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一日,她因為絕食抗議這場滅絕人性的迫害被轉到鶴崗市第二看守所。她進監房時,警察剛強迫法輪功學員看完栽贓陷害法輪功的錄像,所長就領著他的一位朋友來到十四號監房。他以為這種精心炮製的造假錄像會使法輪功學員受騙,從而動搖法輪功學員對大法的信念呢,就問法輪功學員:「你們看完錄像,思想有甚麼轉變啊?你們還煉不煉功了?」真修的法輪功學員不會被這種雕蟲小技所欺騙,當即法輪功學員就爭先恐後的揭露了邪黨對大法栽贓陷害的謊言,並講述了大法的美好和修煉大法後按照真、善、忍做好人身心受益的親身體驗。所長看到欺騙未能得逞,便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們等著,我就不信共產黨鬥不過你們,治不了你們!」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四日,警察以煉功為由對法輪功學員進行了殘酷的迫害。法輪功學員煉功、立掌發正念,警察進來干擾,並訓斥監號長(犯人):「她們煉功你為甚麼不管?」監號長說:「江澤民、共產黨都管不了,我怎麼管呢?」警察聽後無理智的喊:「你管不了她們,你別想回家!你判緩(判三、緩四)我這裏也不放你回家!」在中共暴政下,權大於法,警察才會視國法如兒戲,才會如此叫囂。
接著,又進來一群如狼似虎的警察,他們帶著皮帶、「小白龍」等,把法輪功學員從板鋪上拽到地下連踹帶打推搡到走廊,法輪功學員不停的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並說警察打人是執法犯法,他們卻邪惡的大叫:「上頭有令,打死煉法輪功的算自殺!」
警察一邊吼叫一邊氣急敗壞的用酷刑迫害前幾位法輪功學員,給她們戴鐵支棍、鐐銬,這是一種十分慘烈的酷刑。警察又到附近的監獄、看守所收集刑具,還不夠用,就現買材料焊了很多鐵支棍,約一米長的鐵棍兩端焊上鐵環,把法輪功學員的雙腳用鐵環分別固定在支棍兩端,然後串上手銬,再把雙手銬上,這樣被慘烈酷刑摧殘的法輪功學員不但身體無法坐直,而且吃飯得靠人喂,上廁所得用人抬。這些善良的法輪功學員身體被酷刑折磨,人權被踐踏、人格被侮辱。
![]() 酷刑演示:戴鐵支棍 |
二十六名法輪功學員都被他們強行砸上支棍,雙腳戴鐵鐐銬,坐在地磚上。當時正是穿絨褲的季節,監房裏本來就陰冷,再長時間坐在地上,那種冰冷有凍骨頭的感覺。即使如此,警察為了加重對關淑玲等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又弄來了電風扇,對著她們打開吹。法輪功學員沒有一個怕冷的,獄警們見此情景又變換了招數,下令刑事犯輪流看管法輪功學員,晝夜不許閉眼睛,並有意煽動說:「法輪功這樣,你們就跟著倒霉吧!」如果警察在監控室看到有法輪功學員閉眼睛的,就懲罰刑事犯。在這種邪惡的監控下,只要法輪功學員一閉眼就立刻會遭到水澆或打罵。一次一位刑事犯看法輪功學員鎖著刑具整日整夜坐在冰冷的地磚上,她實在不忍心就隨手給法輪功學員披了件衣服,結果沒過幾分鐘就衝進來幾名警察,給她砸上了腳鐐。這本來是一件善舉,可是她卻因為自己做善事遭到酷刑折磨,從中,我們也看到了中共流氓集團的暴政與邪惡的本性。
幾天後,十三號監房也有二十五位法輪功學員遭此迫害,最長時間持續了半個月。在此期間,鶴崗市第二看守所先後有五十多名女法輪功學員遭鐵支棍酷刑折磨,把兩手用手銬銬上,再把雙手銬在腳脖子的鐵環上,讓人起不來,趴不下,兩腿大劈胯,然後讓看守所裏的在押人員看著。法輪功學員被銬在地上,黑天、白天不許閉眼,稍一閉眼,在押犯就拿著鞋底子、板條子對著他們的臉、身上狠勁的毒打,有時還潑冷水。第二看守所都是男警察,監舍一邊一個監控器。關淑玲等法輪功學員自從戴上支棍子就不給拿下,無論吃飯、上廁所,都不給打開。吃飯讓別人拿來趴在地上吃,上廁所得三個人先拽起來。無論大便、小便、來例假都得別人幫忙,好幾個人的臀部被坐爛了,有的臀部爛了三大塊,膿血模糊。吳美豔被他們放開時,頭腦不清醒,臀部也爛了,留有疤痕。
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一日,關淑玲遭受這種酷刑第八天被金山屯區公安警察帶回(公安局政保科長到她丈夫工作單位勒索一百五十元錢),她的手被單銬在椅子上一夜。五月二十二日她被綁架到哈爾濱戒毒勞教所,被非法勞教三年。她回家後不久又被非法判刑並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雖然多次遭受慘烈的酷刑摧殘,但都沒有動搖關淑玲對「真、善、忍」的正信,她修煉法輪大法的心依然堅如磐石!
當時伊春市女法輪功學員鄭宏麗(鄭紅麗)也被非法關押在鶴崗市第二看守所,遭受了鐵支棍等酷刑折磨,手腳銬在一起不能直腰、不能站立,腿不能回彎,大小便需要人扶,吃飯有人喂,二十時小時不許睡覺,睡覺就澆冷水、毆打,一直坐在冰冷的地磚上被摧殘了十五、六天。
二、樺南三級警督商錫平在鶴崗市遭酷刑和誣判
法輪功學員商錫平,男,一九六五年十二月八日生,曾任黑龍江省樺南縣林業局公安局三道溝派出所副所長、三級警督。一九九六年十一月份在派出所工作期間,商錫平看到單位同事有一本《轉法輪》書,翻開看一看,當看到《轉法輪》中的〈論語〉時,生命得到震撼,知道這是一本寶書,而後就建議妻子學。當時最粗淺的認識就是,學這本書按真、善、忍做好人,一能祛病健身,二能提高心性、不記恨、抱怨別人,還能寬容、善待別人。修煉法輪功後,商錫平變得更加善良、寬容、真誠。在修煉法輪功期間,他連續三年被評選為全公安局個人「標兵」,成為了社會、家庭中公認的好人。修煉法輪功以前,他患胃病長達十幾年,他還血像白血球偏高,經常迷糊,有時昏倒造成身體嚴重摔傷,這些病多次醫治無效果。修煉法輪功後,,他身心健康,體檢中一切都正常了,而且多年的胃病也好了。
二零零四年九月三十日,商錫平夫妻遭綁架,所謂的「案件」被移送到檢察院,檢察機關沒做任何調查取證就移交到法院,法院對夫妻倆進行三次開庭審理。在前兩次公開審理時,在大量的事實面前,商錫平、程淑傑夫妻均以無罪勝訴。在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八日第三次開庭時,法庭強行對商錫平夫妻非法判刑:商錫平四年,程淑傑一年。程淑傑家人質問程淑傑為何被判一年,法庭人員的回答竟是:「誰讓她是商錫平的妻子」。
商錫平被非法判四年刑期,在樺南林業局看守所被關押期間,二零零五年五月中旬走脫。二零零五年九月七日在鶴崗他再次遭綁架,被關押在鶴崗市第二看守所,遭受種種酷刑。鶴崗向陽分局刑警隊的高春風、修龍南是所謂直接辦案人,兩惡警將商錫平帶到向陽分局刑警隊酷刑折磨:將他按坐在地上,雙手抻開固定綁在鐵椅上,不讓動,不讓睡覺,不讓吃喝。他們還採用惡毒的招數,用塑料袋將商錫平的頭套上,使其窒息休克後才把塑料袋取下。然後,一個人站在商錫平的雙腿上踩著不讓動,另一個拿洗衣板打商錫平的雙腳,兩人替換打,洗衣板打碎幾塊,又拿一塊木板打,兩惡警一邊打一邊說「打死你也沒地方告」。兩惡警還用鐵鍬把的丁字頭打商錫平的後脖頸、下身及各關節,用慘無人道的惡毒手段摧殘了商錫平了三天兩夜,最後把商錫平打的腿不能行走,右膝蓋骨被打碎。
![]() 中共酷刑示意圖:人為窒息 |
九月二十六日商錫平被迫拉到鶴崗市中醫院檢查,拍片確診是膝蓋骨損壞,三個月不能走路。商錫平被拉回鶴崗市第二看守所,看守所見商錫平不能行走就讓脫衣查看,看見他下半身全都是青紫色,連看守警察都說:「怎麼給打成這樣?」當時在場的還有多名警察目睹了這一慘景。看守所當時不收,來了一個副局長說了甚麼,才違法收留。
在法庭開庭時,商錫平簡單陳述自己被刑訊逼供的過程,法庭人員明知他被酷刑摧殘,卻不讓他說真話,多次打斷他的陳述。他的膝蓋骨被酷刑折磨時挫傷,不能行走長達三個多月。二零零六年九月十日,參與迫害的惡警迫不得已領他到鶴崗市中醫院拍片檢查,確診是膝蓋骨挫傷,有據可查。
二零零六年,商錫平被鶴崗市向陽區法院非法重判十年,先被關入香蘭監獄迫害七天,關押期間他拒絕幹活,後被轉佳木斯連江口監獄,二零一三年十月十二日又秘密轉到呼蘭監獄繼續迫害。在暗無天日的監獄,他被非法關押迫害長達十四年。
當商錫平走出那地獄般的魔窟回家後,妻子還被非法關押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深知中共本性惡如魔鬼的他,每月都堅持去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看望身陷冤獄的妻子,關注妻子被迫害狀況。二零一七年,被中共迫害分離了十六年的夫妻終於團聚了。
三、大慶教師劉麗萍在鶴崗市遭受滅絕人性的迫害
二零零五年九月五日,大慶教師劉麗萍在鶴崗市被鶴崗向陽區公安分局綁架,被搶走手機,mp3,四千元錢等個人物品,沒讓穿鞋被警察從五樓拖拽到警車上。
1、酷刑摧殘五天五夜
劉麗萍被綁架到光明派出所,警察採用下流手段逼迫她踩大法師父像,她不踩就毒打她。當晚,她又被劫持到向陽區公安分局,當時就被戴上手銬腳鐐,由於不報姓名,警察劉胡洋、王賀往死裏毒打她。逼迫她坐老虎凳,用竹板不停的抽腳,當時正來著月經也不管,也不給紙,不讓上廁所,不給飯吃,不給水喝,不讓閉眼。這些惡行就是中共暴政之下所謂人民警察的「豐功偉績」!
兩天後,她被綁架到鶴崗第一看守所。在看守所審訊室裏度過五天五夜的非人酷刑折磨。摧殘她的警察分兩組,每組一天一夜,常期智、劉胡洋、王賀為一組,高×× 隊長、徐×× 和孫長喜為一組。常隊長揚言:「劉麗萍,兩小時我們就搞定你,你不說就打死你,打死你就說心臟病死的,與我們毫無關係!」劉麗萍說:「你們為甚麼這樣迫害我?為甚麼不按我說的事實記錄?」常隊長說:「我們就這樣對待你,讓你在監獄裏永遠出不來,讓你兒子第二次結婚你都出不來,這樣我們就能得到很多獎金」。
劉麗萍多次被打昏死過去,右小腳趾被打斷。常隊長把劉、王叫到門外,企圖謀殺劉麗萍。劉麗萍聽到他與兩人商量要把劉麗萍打死,常隊長說:「打死我自己負責,與你們無關。」另兩位警察不同意,說:「我們是一個隊的,打死了我們也得負責任。」因為另外兩人不同意害死劉麗萍,她才保住性命。
家裏給劉麗萍請的兩名律師也因索要被掠走的錢而被抓捕。五天五夜酷刑之後,劉麗萍被人架著劫持到看守所。在走到看守所王所長辦公室門前,劉麗萍聽到像打雷聲,王所長跑出來問:「怎麼打雷了?」劉麗萍回頭一看,常期智(參與迫害她的獄警)正直直的表情愣愣的雙腿衝她跪著,原來「打雷聲」是他跪地的聲音。其他人面面相覷,非常吃驚,走過去把他扶起來。在毒打酷刑折磨劉麗萍期間,這些打手們各個都犯心臟病,他們一邊吃藥一邊迫害著法輪功學員,沒意識到這是上天對他們迫害善良民眾的警告。
2、遍體鱗傷戴手銬腳鐐、鐵絲擰緊大腿根部
在鶴崗看守所八個月,劉麗萍經常遭到警察的打罵、侮辱,還經常被搜身,被一件一件的脫,直到最後一件衣服不剩,男警察還要在監控室觀看。每次她都不配合,但身體上受到很大的傷害,被戴了四次械具,每次一週。有一次,劉麗萍遭到十多個警察的暴打。
由於拒絕背監規,大冬天給她戴上手銬和死刑犯的腳鐐,並強行坐在水泥地上,五天五夜。由於身體極度虛弱,劉麗萍堅持煉功,所長李迎晨說:「劉麗萍,你也不看看我們鶴崗看守所是全省最優秀看守所,二零零二年由於插播抓了五百多人,沒有一個敢在我這煉功的!」劉麗萍想:大法弟子到哪裏都應該做大法弟子的事,煉功是正常的,應該給大法一個堂堂正正的位置。
劉麗萍煉功遭到慘無人道的迫害,在所長李迎晨,教導員孔凡奇,副所長趙英環,王慶龍的指使和親自參與下,當時有十幾個警察衝進監舍暴打劉麗萍,用警棍,皮鞋,一窩蜂都毒打,李紅梅等幾個犯人嚇的抱著頭哇哇哭。他們不分身體那個部位,幾個警察同時暴打劉麗萍,打的她遍體鱗傷後,又強行戴上手銬腳鐐,並用八號鐵絲纏住她的大腿根,用鐵鉗子把鐵絲擰緊。當一週後打開,劉麗萍的右大腿根的肌肉都斷了一圈,深度為一韭菜葉深。每天腿像萬箭穿心一樣痛。加之小腿趾骨被打斷還沒長好,劉麗萍被折磨的昏死過去,下身大流血不止,幾包衛生紙同時用都止不住。他們害怕了,才把刑具打開。
當時老天也為之動容下著小雨,天空的西北方向出來一股紅色的雲頭並迅猛的向鶴崗第一看守所湧來,嚇的看守所崗樓裏值班的軍人抱頭大叫,然後像飯盆那麼大的火球從窗戶飛進非法關押劉麗萍的監舍,在劉麗萍等人頭上及室內轉了一圈,飛到窗戶外面。「喀嚓」一聲巨響,三十一台電視天線全部炸壞了,當時一個也沒有圖象了,那時犯人們被這情景驚得目瞪口呆。這是上天的示警:迫害正信,天理不容。
四、尹海珠遭捅眼睛、吊頭髮、鐵椅子等摧殘
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七日晚,佳木斯市工商銀行員工尹海珠來鶴崗市探望一位從勞教所出來的同修。晚間六點多鐘,鶴崗市公安局工農分局解放路派出所七名警察將尹海珠綁架到鶴崗市第二看守所。 他們將尹海珠提外審,在看守所的健身房,警察晝夜不讓她睡覺,每晚都有五、六個警察。他們把她銬在凳子上,看她要犯睏的時候,就往她的頭上澆冷水,冷水從頭上流到衣服裏。
東北二月的天是最冷的,尹海珠被凍得出現了痔瘡的症狀,像針扎一樣的痛。她承受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有一個女警察,四十多歲,說:你要不吃飯我就把你的眼睛捅瞎了,說著就用手指往她眼球上捅,她閉著眼睛,當時感覺眼睛很痛。這個女警察當時的表情是那麼的邪惡猙獰。
警察又把尹海珠的頭髮用繩子綁上,另一端綁在上面吊著。還有一個男的,用穿著皮鞋的腳狠狠的踢她的頭和腿。尹海珠沒屈服,因為她修煉的是真、善、忍沒有錯,他們只是被邪黨矇蔽的人。尹海珠心懷善念給他們講真相,講中共怎麼封鎖網絡,不讓他們看到法輪功真實的一面;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我們師父在書中講了自殺是「有罪」的,所以自焚不是我們法輪功修煉者所為,是官方造假,矇蔽你們百姓的。有很大一部份警察聽了之後,都不做聲。當時綁架她的那個片警很同情她,說了一句:「早知道這樣對你,我不抓你好了。」她聽了從心裏為這個生命的覺醒高興。半夜裏,尹海珠跟看她的警察講真相。後來尹海珠跟他說:「來這裏,你們明白了真相,我也沒白來」。她的心裏有了一些欣慰。
他們整天整宿的不讓尹海珠睡覺,於是她絕食抗議。絕食到了第四天,他們就想給她灌食,把她拉到市醫院,做了心電圖、量血壓。警察騙醫生說她是殺人犯,好掩蓋他們的罪行。尹海珠小聲把醫生叫了過來,告訴他:我不是殺人犯,我是煉法輪功的,他們迫害我。醫生聽後,便說:「你回去吧,好好吃飯,有事再來。」當時分局想讓醫生給她灌食,醫生沒同意。這樣他們又給尹海珠拉回了看守所。後來他們錄所謂口供時,她沒配合,甚麼都沒說,在沒有任何依據的情況下,尹海珠被強行誣判十年,沒有通知家屬。
尹海珠在上述書中寫道:我修煉法輪功對社會、對國家都有百利而無一害;修煉中我怎麼按「真、善、忍」做個好人。尹海珠讓看守所將上訴書轉交給鶴崗市中級法院,但沒過多長時間,鶴崗市中級法院做出一個違法而又泯滅良知的決定:維持原判。
被投監的前兩天,尹海珠的母親和姐姐從外地趕來探望她,說她父親承受不住女兒被誣判十年的打擊病倒了,天真的兒子還不知道媽媽遭受冤獄母子將要被迫分離十年。尹海珠被綁架迫害後,有一次,她的母親去幼兒園接孩子時,孩子看到其他小朋友見到媽媽來接時,喊媽媽,兒子也跟著喊。尹海珠母親說她不是你媽媽。兒子當時就哭了。
據知情人回憶,二零零六年四月初,尹海珠被轉入鶴崗市第一看守所。因為迫害,尹海珠瘦得皮包骨了,生命垂危,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鶴崗市公安局工農分局仍拒不讓家人接見。例如,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七日,尹海珠的母親找到工農分局國保大隊具體辦案人紀建軍、袁某,要求見尹海珠,這二人推說讓找領導;尹海珠的母親找到了工農分局局長何慶岩,何推說此案由董副局長主管;老人家又找到董副局長,卻不讓見。參與迫害尹海珠的主要辦案單位──鶴崗市工農公安分局的警察態度都十分蠻橫,工農公安分局副局長李樹江最惡毒。(李樹江摧殘好人,自己遭到報應,被嚴重的糖尿病折磨,有一段時間無法上班工作,走路都困難。他的罪業禍及家人,妻子得癌症。)
在迫害的初期,鶴崗市有第一看守所和第二看守所,後來,兩個看守所合併為鶴崗市看守所。因追隨江澤民流氓集團迫害善良的法輪功學員,鶴崗市原第二看守所所長張春青和原第一看守所所長李迎臣相繼遭惡報,兩人都暴病身亡。李樹林接替張春青任第二看守所所長後曾給五十多名女法輪功學員實施慘烈的鐵支棍酷刑,他本人得癌症,還禍及風華正茂的兒子。
古人說害人如害己,有的人參與這場滅絕人性的迫害,不但沒得到升官發財,還為自己或家人釀下人生的悲劇。惡報也在鶴崗官場上下觸目驚心的發生著,如:鶴崗市原市委書記張恩亮遭惡報獲刑二十年;鶴崗市委書記武鳳呈遭惡報獲刑二十年;鶴崗市委副書記、市長梁成軍遭惡報被判死緩;鶴崗市副市長李旭在自己辦公室自殺死亡;鶴崗市公安局原局長任銳忱被判十九年;鶴崗市公安局局長李彥文患癌症死亡;鶴崗市政法委副書記、610頭目張大力突然死亡;鶴崗市委宣傳部、610頭目韓樹貴患病死亡,並殃及其女兒患血癌死亡;鶴崗市級法院院長肖德龍靠藥物維持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