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陽市東陵監獄監獄長李眾的報應和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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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五月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二零零八年北京奧運期間,中共在全國大肆抓捕、加重迫害法輪功學員。其中,遼寧省瀋陽市遼中縣法輪功學員鄭守君在轉押到瀋陽東陵監獄不到兩週的時間裏,即被活活打死。面對突如其來的噩耗,鄭守君全家人悲痛欲絕,鄭守君的女兒泣不成聲地對惡警哭訴:「你們都是殺人犯!你們這麼狠毒地對待我爸,將來有一天這些都會報應在你們身上!

這是二零零八年北京奧運期間,發生在瀋陽的一幕。

一、李眾惡報落馬,報應得到驗證

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據遼寧省瀋陽市市紀委監委通報稱,瀋陽市司法局副局長李眾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正接受紀律審查,用一句話說,李眾失去自由了,正在等待審判。據傳當時,這個昔日飛揚跋扈的瀋陽東陵監獄監獄長,嚇得篩糠癱倒,面色蒼白,李眾是被幾個紀檢警察架到車上帶走的。

然而李眾絕不像瀋陽市市紀委監委通報的貪污腐敗那麼簡單,李眾是一個殺人犯,至少手上有三條人命的殺人犯,李眾就是當年迫害死法輪功學員鄭守君、徐大為的主要負責人。甘心給中共迫害法輪功做打手,累累罪行的李眾,今日淪為階下囚的結果不足為奇。李眾的鋃鐺入獄,真是驗證了善惡有報的天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天下沒有能躲過惡報之網的惡人。

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七年,李眾擔任瀋陽市東陵監獄政委期間,經常派人到瀋陽龍山教養院、瀋陽張士洗腦班等黑窩學習洗腦、殘害法輪功學員的邪惡「經驗」。

東陵監獄強迫法輪功學員每天超負荷勞動十六個小時。每個法輪功學員由犯人(白天兩人,晚上兩人)寸步不離地看著,大法弟子不「轉化」就不讓睡覺。

瀋陽東陵監獄無理剝奪家屬探視權,監獄長百般刁難,要讓家屬罵法輪功師父,否則就不讓見人。瀋陽市法輪功學員崔力的家屬幾次到東陵監獄,都不讓見,家屬心急如焚。

酷刑更是對法輪功學員的家常便飯,一個法輪功學員被毆打,擦乾血跡後,獄警隊長繼續電擊。其他犯人在惡警唆使下,參與毆打法輪功學員。

酷刑演示:強行灌食不明藥物(繪畫)
酷刑演示:強行灌食不明藥物(繪畫)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五日,鐵嶺市四十二歲的法輪功學員白玉甫先生以絕食的方式抵制瀋陽東陵監獄的迫害。三天後,他被弄到監獄醫院,身體被綁在床上,手、腳被獄警用手銬銬在床上;在玉米粥中加入安眠藥灌食,監獄讓四個犯人倒班,兩人一班看著不讓白玉甫睡覺,眨眨眼都會挨打。獄政科長陳名強和獄偵科長柴光澤對這四個犯人說:「只要不讓他睡覺,用甚麼辦法都可以。」然後把牙籤發給犯人,並告訴犯人:「幹好了給你們減刑。」

白玉甫腳趾頭被扎爛,大腳趾、二腳趾的趾甲全部脫落。陳名強指使犯人用鐵片、牙刷在白玉甫的傷口處摳,白玉甫被折磨的昏死過去。醒來後,又被強迫坐小板凳,從早上五點開始一直坐到晚上九點,嘴裏還被灌剛燒開的玉米粥,一個小時再灌一大杯涼水。

二、二零零七年至二零一零年李眾任瀋陽市東陵監獄監獄長,三年三條人命

1、二零零七年:清原縣張友金被迫害致死

張友金,男,撫順市清原縣南口前鎮人,零四年,張友金發真相資料遭綁架,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二零零七年,瀋陽東陵監獄惡警劉宏寶(音)通知家屬說張友金病了,當見到張友金時,家屬都驚呆了,眼前的張友金頭髮白了,身體瘦弱,站立不穩,手發抖。家人很驚訝人怎麼變成這樣了?張友金剛到監獄時,身體健壯,頭髮油黑,臉上無皺紋,那時同室犯人都以為六十多歲的張友金和前來探視的兒子是哥倆。

後來,張友金被轉押到鐵嶺監獄傳染病院,當家屬再見到張友金時,張友金說話已聽不清,瘦得皮包骨。家屬要求放人,醫院說東陵監獄不讓,要想回家得寫「保證」,不然就死這。張友金於二零零七年十月二十二日被迫害致死。

2、二零零八年,遼中縣鄭守君奧運期間被迫害致死

'昔日時光:鄭守君和女兒'
昔日時光:鄭守君和女兒

'鄭守君勞教後親自演示的酷刑「燒雞大窩脖」'
鄭守君勞教後親自演示的酷刑「燒雞大窩脖」

鄭守君,四十四歲,瀋陽市遼中縣人,零八年奧運期間被迫害致死。

鄭守君生前多次被勞教,二零零六年二月,鄭守君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被遼中縣潘家堡派出所綁架並刑訊逼供,鄭守君頭部受重傷,縫了八針,鄭守君後被非法判刑四年。

直到二零零八年六月,鄭守君的女兒小寧才在遼中縣看守所見到爸爸,可沒想到,這一面竟是訣別。

二零零八年八月十九日早,鄭守君的妻子突然接到瀋陽東陵監獄的電話,劉姓男獄警說:「鄭守君八月六日從遼中縣看守所轉過來,你們到監管醫院去看看吧,人已經不行了。」家屬立即趕到監管醫院,而警察卻不讓見。十九日晚八點,家屬再次接到東陵監獄劉姓警察的電話,說鄭守君搶救無效死亡。

八月二十日一早,在監管醫院遺體冷藏間。家屬看到鄭守君的遺體,簡直不敢相認,遺體上身赤裸,只穿一條短褲,頭部腫脹變形,面部淤青,腹部腫起,雙手呈用力掙扎、彎曲狀,非正常死亡狀態;渾身上下沒有一個針眼,沒有被救治的跡象。

悲憤的家屬質問:人到東陵監獄不到兩週,怎麼就死了?副監獄長姚樹良只說了一句:「我們有責任。」就不再回答。

看著鄭守君淒慘的遺體,家人悲痛欲絕,鄭的女兒質問惡警:「你們說我爸是病死的、搶救無效,怎麼身上沒有一個針眼、沒有一點兒醫治的痕跡?病歷記錄中寫著『鄭守君十九日上午入院時,神清語明,步入病房』,而你們東陵監獄卻在昨天早晨就通知家屬『人已經不行了』?為甚麼自相矛盾?」惡警們一言不發。

鄭守君的遺體後被強行火化。李眾作為瀋陽市東陵監獄監獄長,是犯罪負責人。

3、二零零九年:瀋陽廚師徐大為慘死

'徐大為被迫害的骨瘦如柴'
徐大為被迫害的骨瘦如柴

徐大為,遼寧省清原縣人,在瀋陽某飯店做廚師,他按法輪大法「真、善、忍」要求自己,為人本份實在,是公認的好小伙。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輪功後,為了世人不被中共謊言欺騙,徐大為用省吃儉用的錢印製法輪功真相資料,於二零零一年被瀋陽市和平區法院非法判刑八年,先後在遼寧的四個監獄:瀋陽大北監獄、凌源第一監獄、撫順第二監獄、瀋陽東陵監獄,飽受酷刑折磨。

三十四歲的徐大為,最後被東陵監獄迫害的骨瘦如柴、精神失常,被家屬從瀋陽東陵監獄接回家後不到兩週,於二零零九年二月十六日含冤離世。

從東陵監獄回家後的徐大為,已無法進食、整日咳嗽不止,連吐痰的力氣都沒有。徐大為身上有多處電棍電擊的印痕,臀部皮膚壞死,呈黑紫色。他時而清醒,時而糊塗,清醒時說:「監獄給打針,打精神病藥。打我,用拳腳打。」

家人將徐大為送進醫院,醫院表示:人已經不行了,心臟衰竭,驗血時抽不出血,這種身體不是一天兩天造成的,早已錯過了醫治時機。就這樣,家人眼睜睜地看著徐大為含冤離世。

徐大為離世時,女兒八歲,徐大為的妻子勤勞樸實,含辛茹苦,獨自照顧全家,徐大為含冤離世後,徐大為的妻子、老父親、弟弟等幾次來到瀋陽東陵監獄,要求獄方調查徐大為在獄中遭迫害的詳情,家屬指著徐大為回家後第二天拍的照片問:徐大為身上有電棍傷、脖子上有勒痕。面對照片,三監區大隊長郭寶元等獄警語無倫次,百般抵賴說:照片不能說明問題。

家屬說:那我們把屍體抬來,你們看看。獄警馬上威脅家屬說:「如果把屍體抬來,你們要負法律責任(抓起來)」。

獄警最後耍流氓無賴:愛上哪告上哪告。面對惡警們的抵賴,徐大為的家人欲哭無淚。

三、李眾的報應的啟示

李眾大學畢業後,基本一直在瀋陽市司法局管轄的東陵監獄工作,一個有文化的書生,進入到共產邪黨的大染缸內,一步步墮落為一個惡黨賣命的流氓打手。

李眾在東陵監獄任職期間,積極的執行中共的迫害政策,李眾作為監獄的監獄長、一把手,是罪魁禍首,無數的法輪功學員被其酷刑折磨,為此李眾一路升遷,直至擔任瀋陽市司法局副局長,最後落馬。

李眾的經歷說明,共產黨是一個邪惡的組織,《九評共產黨》一書,將共產黨的邪惡本性說的清晰透徹,只有認清共產黨的邪惡本性,才能不被迷惑,共產黨的歷史,就是迫害善良人的歷史,共產黨利用人鬥人,利用完之後,就卸磨殺驢。比如利用紅衛兵搞文化大革命,利用後,就讓紅衛兵上山下鄉,等於變相勞改。中共迫害法輪功也是,用利益與官階誘騙警察為其當打手,用完後就卸磨殺驢。像李眾這樣為中共邪黨賣命的警察,被卸磨殺驢的鋃鐺入獄的官員在全國數不勝數,被共產邪黨玩的溜溜轉。

李眾的遭遇還說明,您要為你的選擇付出代價,做了惡事,是要償還的。惻隱之心,人皆有之,面對中共對法輪功迫害,有很多人沒有出賣良心,而是儘量的迴避,即使為了工作,也是敷衍了事,把槍口抬高一釐米。然而,李眾卻昧著良心,完全沒有了做人的底線,謀財害命,那些活生生被李眾迫害致死的善良生命,一個個破碎的家庭,李眾拿甚麼去償還,可能鋃鐺入獄只是報應的開始,被李眾迫害致死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信仰佛法的修煉人,對信仰神佛的人犯罪,欠下的罪業怎樣償還?也許在無間地獄的烈火中日夜煎熬。

在大陸,像李眾這樣參與迫害法輪功的官員,還有很多,也許惡報暫時還沒降臨,那你能躲過嗎?善惡有報的天理對你就不靈嗎?不起作用嗎?也許,這是上蒼的慈悲,給你改過贖罪的機會。也許機會越來越少。

善勸所有參與迫害法輪功的官員,你的報應是挨不過去的,改過贖罪,回頭是岸,大法弟子講真相、勸你退出黨團隊,是送給你得救的希望,不要錯過生命得救的機會。

'瀋陽市司法局副局長李眾'
瀋陽市司法局副局長李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