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網絡魔窟 走入大法修煉

——九零後青年弟子艱難步入大法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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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四月十八日】前幾天,我看到師父經文中寫到:「你為了得這個法,可相當不容易,也許你前半生吃的苦都是為了得這個法,這是你知道的;還有你不知道的,也許在你前幾世甚至於更長的時間,都在為得這個法在吃苦、受罪。」[1]在讀到這裏的時候,我的眼淚是止不住的流下……

得法真的是不容易,我一定要珍惜這緣份,做一個真修弟子,不辜負師父的慈悲,不辜負自己幾世甚至於更長的時間,為得這個法吃的苦、受的罪。我要勇猛精進,在返本歸真的路上越走越好,直至圓滿隨師還。

我是一名九零後,出生在大法弟子的家庭,從小到大父母都是堅定且虔誠的大法徒。小時候,父母學法會帶著我一起聽,煉功時也會叫上我。大法的主要著作《轉法輪》,我跟隨父母看了很多遍,師父的各地講法也在父母的要求下看過不少,對於大法我是非常相信的,大法的種子在我心裏紮下了根,但是以前就是走不進來。

回想我走過的人生,在師父的看護下過的還比較順利。初中考高中時我的成績比本市的重點高中錄取分數線僅僅只高一分,平時我的成績在班裏是二十名之後,而最後中考我的名次卻是十二名,這絕對有師父的助力。

上高中時住校了,離開了父母的監督和管護,在常人的那個環境中,在那個大染缸中,我沉迷到了網絡小說的泥坑中不可自拔,那時上課看、下課看,吃飯的時候看,睡覺的時候也要看,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基本上只有四個小時學習,五個小時睡覺,剩下的時間有時間就看網絡小說,就感覺看網絡小說的我已經不是我了。我用對於小說的執著構成了一個魔性的自己,它就讓我一定要看小說,不看就不行,父母的勸說、管教、打罵、老師的批評根本不管用。有時自己也感覺到不對勁,自己想要戒除看網絡小說的癮,但是只要有空閒,思想中就會往外冒小說的情節,睡覺時會做關於小說中相關情節的夢,小說的魔勾引著我沒過幾天就又去看了。

師父在回答學員「玩電腦、打遊戲機」的問題時講:「那吸毒有人說沒事,我吸吸沒啥的。是,感覺還不錯,再來一次?沒事,再來一次?行了,控制不了了。為甚麼呢?那個物質吸進去之後就在你身體裏形成一個薄薄的、淡淡的你,一次就能,因為它毒性大;等到第二次再吸,這個薄薄的、很淡淡的你就變的濃了一些;再吸它就越濃,越吸越濃,它就越強壯。它連你的整個身體的結構都有、思維都有,完全是一個毒品構成的魔性的你。當然了它可能不幹別的,它就對毒一定要吸。沒有了、不吸不行。為甚麼呢?因為它已經活了。活了之後呢?大家知道,你不吸呢,你的身體是新陳代謝的,它也會越來越淡、越來越淡,它就死了。」[2]

高中三年渾渾噩噩的過去了,我還沾染上了看黃色視頻的不良行為,高考的分數很尷尬,只比我們這裏補習班要求的最低分高一分。我又上了一年補習班,在補習的最後三個月我努力了,有時還跟著父母學一會兒《轉法輪》,高考成績比本省的二本分數線又僅僅只高一分,而且我還用這個分數成功考上了一所外地的二本院校,這件事讓我感覺到師父是在時時刻刻都看護著我這個不爭氣的孩子,我感受到了師父的慈悲,平時我的成績要比這次高考低不少,但是在高考這個關鍵時刻給我開智開慧,讓我能夠有一個相對而言好的未來。

大學期間我在離家很遠的地方讀住宿學校。沒有父母的督促學法,沒有別的同修,我逐漸遠離了大法,過著比常人更常人的生活。大部份的時間我都在宿舍沉浸在玩網絡遊戲和看網絡小說,連必修課和選修課都很少上。期間有過一段時間,父母給我打電話,我因為打遊戲一直不接,一度還讓父母以為我失蹤了,差一點報警。

畢業以後我又到了外地工作,遠離父母督促和監督,使我更遠離了大法,上班時間我正常完成工作,下班時間就放肆的打遊戲、看黃色視頻、看小說、看電影、電視劇、綜藝、動漫等等,經常搞的很晚才睡覺,有時候甚至會玩到半夜兩三點,簡直就不是人的生活狀態。

師父說:「人就像一個容器,裝進去甚麼就是甚麼。人通過眼睛、耳朵看到聽到的都是文藝作品中的暴力、色情、勾心鬥角和現實社會中的利益爭鬥,拜金觀念以至其它魔性的表現等等,裝進的都是這些東西,這樣的人就是真正的壞人,不管他表現的怎樣,人的行為是思想所支配的,一腦子這種東西的人能幹出甚麼事來呢?只是人們都多多少少有不同成度的思想污染問題,對表現出來的問題覺察不到了。因為社會的不正確導向,反映在各個領域裏,不知不覺的改變著人,毒害著人類,還在造就著大量的所謂反傳統、反正統、反道德觀念的魔性人類,這才是真正憂心的哪!即使社會經濟搞上去了,也會敗在這些人手上,因為他們沒有人的思想。」[3]

這麼多年來,我受到網絡魔窟的污染太嚴重了,腦子中裝的全是不好的東西。二零二零年十二月末,我第一次犯病,四肢強直並痙攣抽搐,第二天後背感覺到疼痛,當時沒有多想就以為是著涼引起的中風。我睡的屋子是六樓(頂樓),當時為了省錢沒有要暖氣,還是個陰面的房子,因為是老房子上下左右都沒有人住,房子裏面估計也就是十~十六攝氏度。我想著以後睡覺多蓋著點東西,晚上把空調打開應該就沒有事了。然而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即使把空調整晚都開著到二十五度,睡覺的時候把穿的羽絨大衣蓋到被子上。

在這之後,沒有幾天我又犯病了,這次更加的嚴重,先是一個奇怪的夢為先導,接著全身抽搐,伴隨著第二天舌頭的淤青和腫大以及布滿血跡的枕巾,說話都很困難,無法正常工作了,我感覺到了這個事情的嚴重性。我馬上和單位請假回到了家中,希望父母可以照顧我一段時間。回家後每隔幾天就犯一次病,沒有過幾天就知道了我原來晚上犯了癲癇,無意識不可自製才造成的各種傷痛。

父母看到我深受病痛折磨就讓我誠心修煉法輪大法,可是我還是學法不堅定,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還是打遊戲、看小說、看黃色的東西,完全不是一個修煉人的狀態。我在家的這段時間學法斷斷續續,煉功也是很少很少,在一個多月之後回到單位,症狀沒有明顯的改善。

三月十一日我就去醫院進行了詳細的檢查,結果是嚇了我一大跳:一種惡性腦部腫瘤。我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自己的人生要完蛋了,自己只有十八~二十三個月的生存期了,還有可能在這段時間裏變的痴呆、癱瘓、口齒不清……但是我轉念一想,曾經看到的大法資料中有許許多多人得了絕症,在醫院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走入法輪大法修煉,在信師信法的前提下,不長的時間就神奇的好了。我想我是在大法弟子家庭中的孩子,我其實對於大法是非常相信的,只要我信師信法,堅定的做一個真修弟子,師父一定會管我的。

三月十九日對我而言是個重要的日子,這一天我把我從小到大自己可以記起來的做過的不好的事一一向父母闡述,包括小說、色情、遊戲等相關內容,為的就是徹底暴露不好的魔性,以後不再犯,自己可以和以前的自己決裂,將來成為一個真正的修煉人。

漸漸的,我開始用心看師父的講法視頻、《轉法輪》、各個時期的講法、經文,每天堅持煉完五套功法。走進大法修煉後,師父幾次在我煉功、發正念時鼓勵我、點化我……我發現我的症狀在不斷的減輕,我跪在師父的法像前久久不能自己,師父真的是太慈悲了。

回首往事,有太多的機會走進大法,走入修煉,但是我最後卻是在當頭棒喝之後才走入修煉,實在是不該啊。幸運的是,在最後的關頭,還是走入了大法修煉。真心希望那些知道大法好,但是因為凡間種種污染(小說、網絡遊戲、電視劇、動漫、色情等)而沒有走進大法的年輕人,都能夠快快走進大法修煉,精進實修,趕上師父正法進程,做一個真修弟子,不要像我一樣只有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才想起大法的好。修大法不會失去常人的任何東西,反而會收穫身心自由,和在法中修的美好。

感謝師父沒有放棄我,謝謝爸爸媽媽同修及學法點同修的鼓勵與幫助。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一》〈北京國際交流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九年紐約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溶於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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