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擔使命 用心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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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日】師父說:「大法修煉與歷史上的任何修煉在形式上都不同,是因為你們有大法弟子的責任──在人類關鍵的歷史時刻救度眾生的神聖使命。」[1]「救人是修煉者的慈悲體現,是眾生在危難時的責任。」[2]

我牢記師父的教導,努力做好三件事,完成使命。洪法、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一、珍惜各種聚會,救度親朋好友

二十幾年來,我參加親朋好友、同事同學的婚喪嫁娶集會有幾百場次。針對每個不同的場合、參加人員及聽真相、勸三退的情況,提前搜集信息,準備相關的真相資料、明慧期刊、真相單張、真相年畫、真相對聯、真相台曆、真相扇子、真相護身符、真相車掛等,籌備包裝好。在每次的開席前,裝在回禮包裏,或在席散客走之時,逐一發放。每次參加的人都能接受,聽真相,該三退的基本上都三退了。

這幾年,在多次一起聚會就餐的場合,輪到我敬酒時,有人第一句話就是:「法輪大法好!」一位在市政府工作的女士(相識三十多年),上個月我去她家送真相資料時,她對我說:「你不累嗎?這麼多年了。」我說:「一點兒不累,我做了該做的。有一天,你們三退了的人、相信了法輪大法好的人會感激的說,幸虧聽了我講的真相。」

我的兩個弟弟、弟媳,兩家這多年來蓋房、添孫子、生日宴請的時候,都幫我在回禮包裏放真相包,一起送給來參加的客人,他們兩家都得到了大福報。四面八方的親朋好友都得到了大法的真相、得到了大法的救度。

十年前,我邀同修一起專程到十七歲時上山下鄉的農村去發放真相資料。村莊拆建,道路改換,我逐家找曾經的有緣人。歷經周折,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當年的公社青年幹部和民兵連長。他們都到了古稀之年,欣然的接受了真相,退了邪黨。他們拖著病重的身子送我們,不停的說:「謝謝你們啊!快五十年了,還記的我們。」我說:「要謝,就謝謝大法師父吧!」

我再三囑咐他們,要跟家裏人說三退,保平安。並告訴他們把害人的邪魔頭象、字畫都取下燒了,不給宅屋添晦氣,對家人平安、身體都好,他們都點頭答應了。

二、偶然路遇有緣人

還有兩件神奇的事:前年的夏天,我在市府大道上騎自行車,騎的較快。突然,一輛摩托車從我身邊疾馳而過,我眼睛一掃看的瞬間,脫口而出,大喊已騎遠處幾十米的男子:「姓熊的!」那人一個猛剎車,掉頭朝後看,我衝到他面前問:「請問你姓熊嗎?是七二年三線兵團的那個老鄉嗎?」他目瞪口呆的望著我說:「你是?真不記的你是誰?」我說:「我是那年在三線工地演出的學生兵團的某女生呀!」

他驚叫:「哎呀呀,記起來了,快五十年了,你怎麼這麼好的記性?擦肩的瞬間認得我?」我說:「我修煉法輪大法二十幾年了,開智開慧唄!大法師父給了我好記性,叫我們不能錯過有緣人。你與我幾十年前的結識,是大法師父的苦心安排,今天遇到你,是你的福份!」

我給他講了大法真相,打開了他很多不解的心結,他答應並退了團隊。他還說,回到家鄉要告訴別人,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報。

一次,我騎車在路上,一輛大卡車差點撞到一橫穿馬路的老人。車急剎住了,我看到老人要過馬路,又退回,又要過。大卡車剎車的一瞬間,我又像上次那樣喊出:「朱連長!朱連長!」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叫出來的。這時,那位老人走到我跟前問:「是你叫朱連長?我耳朵好聾,剛要過馬路,聽到有個女聲喊我,我就退回來了。」我說:「是我叫你,是朱連長吧?」他瞅了又瞅,問了又想,想了又問,記起我是誰了,高興的直拍我的車,說:「你真聰明。當年的小女孩,學生兵,現在成了奶奶吧?算一下,快五十年了,你怎麼還記得我呢?」我說:「我修煉法輪功二十多年了,是大法師父給了我好記性。安排了幾十年前我們相識,在一起勞動,在一個兵團,結下了法緣……」

他一直笑著,聽我講法輪功是甚麼,「天安門自焚」偽案真相,三退保平安,共產黨是害人的邪黨。他插話說:「我入了幾十年的黨了,在廣電局上班,最清楚共產黨了,光造假、害人。」我一說叫他退出,他忙答應了。還說一定叫兩個兒子、兒媳都退。我說:「都退保平安。」他感激的說:「聽你的,為了我好,我信。」

我告訴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真言,會對身體好,福壽多多。他邊走,邊點頭,邊念著,高興的揮手再見。我激動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我在心裏感恩師父。

三、營救同修,快遞幫忙救人

二零一七年冬天,我地同修一家三人開車去外省親戚家,沿途用手機發真相短信,被當地公安在出省高速路口攔截,被非法關押。我剛好回老家,參加接力發正念時,師父點醒我,寄真相給外省公檢法人員,制止對他們大法弟子的迫害,救度他們,不讓他們對大法犯罪。

剛好家裏有多張《給有緣人的一信封》真相傳單,看到左上角的和平鴿子仙草圓形,便將幾個8G內存卡下載了《大法洪傳》、《天安門自焚真相》、《九評共產黨》、《風雨天地行》、《細語人生》視頻文件以及《高官為甚麼落馬》、《真相》、《天賜洪福》等真相冊子文檔,用細膠帶粘貼在鴿子嘴上,下面寫上「請看此內存得福報」。信封上寄往外省公檢法有關人員。這種寄法安全便捷(同修的親戚提供了詳細的名單、地址、電話)。

我還將以前同修訂做的有正方形紅膠雙面《明真相,得福報》的U盤都下載好。我正犯愁這較大的U盤如何寄出時,一位女同修來家裏說:「用快遞,但現在要身份證,拆包檢查。」我找出幾份真相冊子,折好包裝後,放在一個小紙盒裏,剛好蠻合適。我以為這位同修幫忙去寄,但是她說:「你沒寄過,到街上去找。我總在收寄快遞,是老客戶,不安全。」我想,有師父加持我,我就沒有做不成的事。

我在街上東西兩頭查找,沒看到快遞店。正當我準備回家時,一輛小電動車在我面前停下,一個男子伸出頭,問我:「是否要寄快遞?」還遞了一張快遞單叫我填一下。我一看,要填寄件人姓名、住址、身份證號,還有收件人電話、地址。我不能填身份證號,且沒帶收件人電話。我說別人叫幫寄的,我沒帶電話號碼呢。那人說:「你下午四點在這地方等我,填好表格。」我回家後,幾個整點都發正念:不准拆包,不填我的身份證號,要讓外省派出所警察、檢察人員、法院庭長都收到真相。認真看閱,明白真相,不參與迫害同修。

我提前到街上,找了幾個快遞店。上午那個快遞員的店正由兩個人在拆包裝,將一個大包裹用刀子從封口劃開逐層翻查,再用透明膠帶封口,接著貼表單。看到這一幕後,我發正念,請求師父加持,救人的真相資料不准快遞人員拆包,清除至外省郵路另外空間邪惡的干擾因素,讓此包裹平安順利的送到法院有關人員手中。

這時,與約好的時間差幾分鐘,我到時,剛好上午那位小哥來了。他到我面前把一份蓋「已驗」字樣的單子叫我填好。我看到那「已驗」兩個字,心想:「神了,師父安排不拆包。」我填好表後,他撕一張給我,將一張貼在盒子的封口上,問都不問,沒查我的身份證,收了十元錢,帶上快遞盒子走了。

第二天,我又準備同樣的真相資料、真相優盤、冊子等,寫好地址、電話、法院院長姓名,到街頭的另一個快遞店。剛一進門,一個拿著筆在寫字的女士問:「你是寄快遞嗎?快點填表,馬上要裝貨送走。」填表後,她也是撕一張紙給我,一張貼盒子上,啥都不問,裝車了。我看這麼順利,悟到是師父在救人,眾生明白的一面在幫忙做呢。

又過了幾個月,剛好我又回老家。晚上被非法關押的同修一家三人要被非法開庭。我主動要求隨車,我們一行六人到外省的法庭現場近距離發正念。同修的親戚談了那段時間與當地法院、檢察院有關人員接洽時,法庭刑事庭長說:「你們好狠(厲害)啦,國外打電話,你們省的寄信、優盤甚麼的我都看了。」我想,寄的快遞他們是收到了,對這些公檢法人員的生命有好處,他們應該會明白,將來要善待法輪功學員。

晚上在食堂吃飯時,看到兩位同修去見請來和我們一起吃飯的辯護律師。因我不在家,有些情況不熟悉,也沒插言。聽到一位同修說,有法輪功書籍出版禁令解除文件,但沒有原件。律師說:「要有原件就好了,那是合法的證據。」我正在吃水餃,脫口而出:「有原件,在某期的《明慧週刊》上登的。」大家說趕快去找,上網找,今晚要打印複印出來,明天開庭是有力的證據。我忙和同修的親戚到她家上網查找,雖然干擾大,找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找到了文件,下載後,去找廣告店打印,廣告店都關門了。開車跑了很遠的地方,才找到一個店,打印了幾份。

第二天早上,我們將印好的解除禁令原件送給辯護律師時,他十分高興,說:「這是最主要的證據,太好了!」上午九點,我們一起進了法院大廳,不准帶手機、包,拿出身份證過安檢後,都在法庭外等。傳話來說只准家屬進場。被非法關押同修的妹妹和幾個親屬進去了。我們幾人趁門開時,都進去了現場,近距離發正念。

看到他們一家三位同修戴著腳鐐手銬進場,我當時險些哭出聲,心在滴血。三位同修面對公訴人的誣陷之詞,義正詞嚴的駁斥,證實著法輪大法的美好,發真相短信是救人,何罪之有?辯護律師的無罪證據,有力的證明了當事人的無罪,法輪功學員的救人之舉,沒觸犯刑法,要求無罪釋放。一場正邪之戰驚心動魄的展開……

邪黨踐踏法律,一意孤行,同修一家被非法判刑。我抓緊機會,進一步跟律師講清真相。律師雖然受到了邪黨的騷擾,但還是站在了正義的一邊。

四、不分別,慈悲救度特殊人

我有一位同學,在一個大林場當了幾十年的邪黨書記。跟他講明真相後,第二天他就告訴了他在外打工的兒女。他急切的打電話問我三退聲明的寫法,我幫他找了三退聲明精選和小冊子,他高興的謝個不停。

我的一位小學女同學,高中時就當典型入了邪黨。幾十年來,心高氣傲,不聽真相,每天領著一大幫人跳廣場舞。我先騎車十里地,找到她帶人跳舞的政府廣場。廣場上有好幾撥人在跳,放的都是邪黨的歌或者搖滾樂。

第二天,我在家準備真相資料,發正念,下載了《武漢紅歌合唱團驟死幾人》的真相單張,《莫失機緣》、《第二波瘟疫離我們有多遠》、《明慧傳真》、《疫情數據顯示中共黨員是高危人群》等,還有真相U盤。等我騎車趕到廣場時,晚上八點二十分,已散場。

第三天,我沒吃晚飯,急急忙忙騎車去廣場。我的衣服被汗水濕透。我看著她跳,發著正念。她在遙控換曲子後,我叫住了她。我第一句話說:「我為你而來,三顧廣場。你好大的責任啦,帶著這幾十號人。」她笑了。我送給她真相資料包,讓她一定要好好看看,對她和她的家人、舞團成員都有好處,希望你們有美好的未來。老同學笑著答應了。

回來的路上,碰到了一位在檢察院工作的熟人。他從不聽真相到三退,非常感激我。整個過程,我感到師父就在我身邊加持著我。

又走幾步,遇到了一九九九年我被非法關押的看守所所長。二十年了,我一眼認出了他,並叫住他。我給他講真相時,他才記起了我,並準備離開。他嘴裏嘟囔著:「二十多年了,你還在搞這個呀!」我話題一轉:「你記得嗎?那年我們一位同修要出獄,沒錢交保證金,你幫忙少要了一萬多塊錢的事,我寫出來登上了國際網站,感謝你為法輪功學員做了一件大好事呢!」他一聽,又走回來繼續聽我講:「你是好人,你趕快退黨,用化名小名都行。你的親戚某某某早就退了,官照當,錢照拿,福份多多。」他笑笑:「某某某是我叔伯兄弟。行,聽你的,退了!」接過真相護身符,他高興的離開了。

五、大疫中急救人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底,我坐公交車時,發現馬路邊掛著「不信謠不傳謠」的紅條幅,我心想,又有甚麼事要發生了。回家上動態網,看到了一個標題「武漢發現了新型冠狀病毒」,但點不開網頁。我悟到,是不是人不治天治的大劫難要來了?在當地發了幾天真相傳單後,我立即趕回老家,與同修們趕做了大量的真相冊子和真相單張,趁著過年去送真相福字、年曆、台曆、車掛、護身符等,講真相,勸三退。

臘月二十九上午十點,武漢封城了。第二天,我地等八個地級市全部被封城。這突如其來的中共病毒(武漢肺炎)搞的人們不知所措。大年三十的晚上,我們約在同修家看神韻晚會。在師父的加持下,同修們齊發正念,八點半,終於看到了清晰的圖象。看完晚會,我們又去貼真相粘貼。第二天一大早,我帶上真相資料上街,街上寂靜無聲,家家關門閉戶。我心中無限傷感,眼淚不覺的流了下來。

我跑到附近的一位同修家喊她,她打開門,沒讓我進門,說是家人不讓進出,都在居家隔離。我說我們是大法弟子怕啥,她說有兩位同修昨晚發真相資料被非法關進了拘留所,現在不知道情況。我只好離開,又去另一位同修家打聽,得知拘留所怕感染病毒,被綁架的同修已被放回家監視居住。我又去通知別的同修發正念解體迫害。

封城越來越緊。開始允許每戶只能一人三天出去買一次糧食蔬菜日用品。一週後,一人都不能出去,只能小區物業代購。小區門被封,街頭、路上警察值班。衝崗的人被集中關押學習。我想我是大法弟子,無論天塌地陷,都不能阻擋大法弟子救人的腳步。我抓緊時間學法發正念,和小區的同修交流,決定先救小區居民。

慈悲的師父早有安排,有意無意中,小區內的同修早就準備了打印耗材。我們齊發正念,將大瘟疫中救命的靈丹妙藥──真相冊子和單張發到了每家每戶。邪惡氣急敗壞的指使小區保安用廣播喊話,讓居民舉報,還揚言要等疫情過後算賬。我們發正念解體邪惡,它就蔫巴了。

我想出去,發完正念後,我就出去了。走小路,穿菜園子,過小巷,把真相粘貼貼上,用「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真言救人。

等到三月底解封了,我列了一張表格,計劃救人。我把所有的親朋好友、同學、同事、鄰居、迫害過我的公檢法政府公務員,統統梳理一遍,把沒講過真相的人,沒三退的人列在表上。注意打聽搜集他們的地址、電話、家人。然後我一個一個的去講。我又添了真相U盤和翻牆二維碼,如虎添翼。

七月酷暑,我堅持每天學兩講《轉法輪》,髮長時間的正念,然後帶上真相資料和小禮品出發了。很多都是一家三代都在家,好像在等待著這件人生最大的幸事。我一家一家的講,一家一家的人三退,我感到人們都在覺醒。

今後,我要抓緊時間做好三件事,聽師父的話,更加努力的實修自己,用心救人,完成神聖的使命,圓滿隨師還。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祝賀台灣法會》
[2] 李洪志師父經文:《致歐洲法會的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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