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真修 踐行救度眾生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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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七月一日】我今年六十四歲,過去是一名小學教師,因患有嚴重的風濕病和先天性心臟病,在不到四十歲時,就辦理了病退。同年,去書店購書時,因緣所至,遇寶書《法輪功》。翻開此書,就倍感親切,迅速瀏覽目錄,十分驚喜。我如獲至寶,雙手捧著寶書回到家中。

回家後既急不可待又認認真真、一句一字的拜讀,用了一宿的時間學習了一遍,照著書上的圖解把五套功法全部學會。不知不覺中,黑夜早已退去,一輪朝霞正冉冉升起,透過薄薄的窗紗,映射到我腳下的地板上,此時我的心情就如同這清晨的景色,美不勝收。

索性煉起第五套功法「神通加持法」,連散盤都盤不上的我,只好坐在椅子上,片刻功夫就看到一團一團的黑氣從我的前胸出去,我知道我的天目被師尊打開了,是師尊在給我淨化身體。而我只看了一遍《法輪功》,從得到這本寶書到現在,還不到二十小時,我想起師尊在書中說的:「你一上來直接就在高層次上修煉」[1]。真是佛法啊!法力無邊!師尊所言擲地有聲,字字真金!一宿沒睡的我倦意全無,精神飽滿,精力充沛。我知道我得到了真法,我從此有了方向──跟隨師尊修煉大法、走返本歸真之路。我的人生從此沐浴在浩蕩佛恩之中!

修煉大法不到半年時,在一次抱輪中,就看到從我的身體出去一個黑色的業力人,幾秒鐘之後化掉了;接著就有了宿命通功能,知道了過去很多世中的經歷,以及與師尊的幾世緣份。明白了並非「人死如燈滅」;人,更不是從猿猴進化而來的;明白了人的元神是不死的。在修煉中,隨著心性的提高、境界的昇華,進一步印證師尊所言:「真正往高層次上帶人」[1];明白了大法是佛法修煉,並非普通的氣功。

修煉至今已有二十五個年頭,每一次的心性考驗,都離不開師尊的鼓勵與點悟;每一次的心性提高,都滲透著師尊的慈悲保護!想說的話,想寫的事太多太多,我只選取近幾年與M同修相互配合、共同走過的一段修煉歷程中的幾個片段。如有不妥之處,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一、歸正

二零一六年初春時的一天,M同修來我家,她和我一樣都是做資料的。坐下就跟我說:過去我們被迫害,都是因為我們不會修,不會向內找。我當時正在做資料,聽了她的話,我嘴上沒說甚麼,可心裏卻不服。

我心想:我怎麼可能不會修呢?從得法,我就全身心的投入,我時刻按照師父講的「學法得法 比學比修 事事對照 做到是修」[2]。從九九年開始,我除了做資料外,還兼做我市的協調工作,僅進京證實法,就在我市及周邊地區開了無數次的法會和大小交流會;為了做到資料點遍地開花,又在市區及周邊建了很多資料點,從打印機、電腦到耗材,都是一步到位送給同修。從做資料到發資料,從學法、煉功,包括發正念,等方方面面,我敢說我都做到之最。抄寫《轉法輪》僅二零一三年,我就抄了四遍,而且是在不耽誤其它證實法項目的情況下。說我不會修,這怎麼可能呢?被迫害,是因為邪惡它就是邪,就如師尊說的「就像那毒藥,它就是毒藥,你讓它不毒,它做不到」[3]。絕不是我不會修的問題。第一次向內找的交流就在我強大的自我中看似毫無聲息,在另外空間實則激烈交鋒中結束。

幾天之後,M同修又來了,和我講了與上次同樣的話。我的思想並沒有改變,同樣是「我能、我最」。

第三次,M同修不厭其煩的講的還是同樣的話,幾乎一字不差照搬過來。我雖然同樣沒說甚麼,但我的思緒中沒有了「我能、我最。」二十多年來,真的沒有一個同修能如此這般不厭其煩。我想起過去有一協調同修曾說我:你就是大姐大,誰敢說你?想起這些,我對M同修能在我無聲的抗拒中依舊堅持,M同修的忍耐、度量,M同修的微笑與坦然,已經讓我肅然起敬!這是我修煉大法之後,第一次把心放低。

M同修走後,我走到另一房間,來到師尊的法像面前,對師尊說:師父,看來弟子是真的不會修,不然同修怎麼能三番兩次的跟我說同樣的話呢?望著師尊的法像,我的心寂靜下來,師尊的目光慈祥中帶著威嚴,我靜靜的感受著師尊目光的洗滌,自我膨脹的心緒瞬間化去。

我一下明白了,我說:師尊是您安排M同修來幫助我,師尊您知道我的心,您知道弟子想真修,想做真修弟子,可弟子又不會修,是師尊您為弟子不悟而著急,弟子自始至終都停留在做事上,把做事的多少當成了精進與否。師尊,弟子知道錯了,我會即刻改過。

在師尊的佛光照耀下,我想起了師尊的諄諄教誨:「有問題向內找,這是大法弟子與常人的根本區別。」[4]淚水潤濕了我的雙眼,是感激,是愧疚,感激師尊的挽救!使我從「自我」中跳出;愧疚自己學法而不得法!師尊講的法:「真正修煉,就得向心去修,向內去修,向內去找,沒有向外去找的。」[1]我雖然能背下來,卻不得其意,就連表面的一層涵義都沒有做到,竟然是學法沒得法,入眼沒入心!這一刻我才領悟到師尊講的法「做到是修」,並不單指行為上完成甚麼事情,做了甚麼事情,也包含著「向內找」這一層法理,才是真正的「做到」了師尊所講的「做到是修」。

法理上的昇華打開我多年不解的夢。零七年,我被非法抓捕,關在看守所期間,我夢到被抓捕的某某同修被非法判幾年,某某同修判幾年,其他四人都有年限,與一年後的判決相符。就我的名字後邊是一個窟窿,沒有數字。我知道我有漏,但不知漏在哪裏。一連幾次在夢中我走出了看守所,層層鐵門我都穿牆而過,到了自己家的門外,被一圈板杖子隔住了,在板杖子面前,我束手無策。這一幕多麼清晰,有理智的人一下就會悟到是強大的「自我」造成的。是「自我」使我失去理智,是「自我」阻礙了我的悟性。當時我要能悟到就不會被邪惡鑽了空子,進了魔窟。我為自己被迫害,不向內找,不向內修,還拿師尊的法「毒藥它就是毒」為自己開脫而感到愧疚。我認識到:不修去「自我」真的危險至極!感激師尊!感謝同修!

二零一六年春天,真的好愜意,好難忘!在這個春天,我在M同修的幫助下,學會了如何修,那就是向內找;好比剝洋蔥皮,層層剝下,才見真我。心性提高的同時我和M同修看似偶然形成了某種共識,實則是師尊的安排;是使命與機緣所致。在以後的修煉、證法中,我和M同修共同配合,盡我們的一份責任和擔當。

二、責任

在和同修交流中,我們發現很多同修做的都很好,三件事都不落,唯一缺少的就像我過去一樣,遇事不向內找,停留在做事上。也有少數同修學法跟不上,沒突破睏魔的干擾。一學法就犯睏,發正念倒掌;有少部份同修三件事做的不到位,這些同修多是被親情所累,擺不正修煉與家庭的關係;有的同修突破不了病業假相,也有個別的同修對「自我」的執著如我過去般強烈。種種現象令我們感到我們的使命不僅僅是救度迷中的眾生;同修整體的提高同樣是我們的使命;我們感到責任的重大,責無旁貸。

我與M同修在保證同修需要的資料外,分別與不同的同修交流,不失時機的抓住每一次見面或相遇的機會切磋,並參加她們的學法小組一起學法,學法後,根據同修的心結與當前的正法形勢進行交流,除了參加我們自己所在的學法小組之外,每星期都要參加不同的學法小組,和大家一起學法,發正念、切磋、交流。

之外,我每星期還要和S同修一起去發兩次真相資料,時間安排的很緊湊。後期在S同修的建議下,我與M同修同意在S同修提供的住所成立了一個大的學法小組,這樣就使我和M同修多一些時間充實自己,隨時調整好自身修煉狀態。機緣巧合,不同時期,師尊安排不同的同修參加進來,如A同修,學法犯睏,發正念倒掌,因講真相講的好,所以她們小組的同修都不指出她的狀態;B同修是黨文化多,C同修是只管自己修的好,很少指出她身邊同修的問題,而自身也被年齡大帶動;D同修是正念強,但遇事不向內找,明顯的「二傳」,即傳送資料,也傳「某某有甚麼狀況了,誰去與之交流」等。

以上這些同修都被她們周圍的同修崇拜,如我過去一樣,都有很強的自我;她們身上存在的不足,她們周圍的同修要麼看不到,要麼看到也不指出。在共同的學法、交流中,我談了自己在M同修的幫助下和她不厭其煩的指出後,我遇到事時才開始向內找是不是自己的問題?最開始也只是找到表面,當觸及到內心時,真的很不是滋味,我知道那是執著,是後天形成的觀念,是它不讓碰,並不是真我。當我逐漸的會一層一層的找時,一層一層的剝下時,直到找到問題的根,連根拔除時,那種感覺真的是豁然輕鬆、清靜,好比卸下一個大包袱一樣大自在。

在談到B同修黨文化多時,我才意識到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一次在我家集體學法後,Z同修指出我讀法帶有「黨文化」,當時沒有引起我的重視,既沒承認,也沒否定,一笑而過。因為在我心裏,在很多同修的心目中,我讀法讀得最好。讀法不丟字、不錯字,抑揚頓挫,鏗鏘有力,怎麼能如此呢?幾個月之後,在一次大組學法時,輪到M同修讀法時,能讓我進入那種寂靜的狀態,同修那平和、親切,而又清晰的語調字字打入我的心中。相比之下,我想起Z同修的話,想起當時我的心態和表面的那種祥和,給人以有涵養、有度量,這些本身不就是「黨文化」餘毒的體現嗎?聽不得批評,遇事不及時向內找,為甚麼會如此呢?還是「自我」。

我發現「自我」時不時的表現一下,它暴露出來的時候,都是我在不同時期、不同狀態下有歡喜心、顯示心造成的。我還發現我有掩蓋的心,愛聽好話的心;還有那種盛氣凌人,這一切不都是在邪黨文化、環境的灌輸和薰染下養成的習性嗎?在集體學法,集體交流這個氛圍中,使我認識到在幫助同修提高的同時要修自己,同修就像是自己的一面鏡子。

那麼我為甚麼不能在Z同修指出時就找自己呢?為甚麼?我看到我有一顆高高在上的心,因為它隱藏的很深,不易被察覺,經常被滑過去。我認識到後覺的自己在「向內找、向內修」上還停留在現象和表面,在自己的內心並沒有形成「向內找」的習慣;沒有做到師尊要求的「事事對照」[2],與事事都向內找還有很大的差距。而邪黨文化的餘毒,不是說去掉就去得掉的,它不是一個物體,把它扔掉就完事,不是那樣的。而這餘毒是看得見和聽得到的,行為中能夠表現出來,卻摸不到,它是滲透到人的思想中的。唯有大法修煉,隨著修煉的昇華才能消去它。

我記得我經歷了半年多的時間,在不斷的向內找、修心的過程中,隨著心性的提高,「自我」在消減,身心在不斷的同化法,最後修出慈悲心。表現上是語調、音質的改變,實際上還是同化法後心性的不斷提高,才漸漸消除它的。這段時間的磨礪為我以後的修煉打下了很好的基礎,這讓我幾乎是每時每刻都督促自己遇事向內找,向內找,再向內找。才能做到師尊要求的「做到是修」。

是師尊的法讓我明白:還是「自我」這顆心在擋著我遇事不及時向內找,而向內找的過程就是消減「自我」的過程;所以這個「自我」它會頑抗;我認識到只有師尊的弟子隨著修煉的昇華能夠消去這個「自我」;一個不修行的人「自我」只能越來越強勢。

經過一段時間的集體學法和交流,大家都認識到自身存在的一些問題,都能在遇到問題時及時向內找自己,不斷的在法中歸正自己;也認識到每個人身上都存在不同程度的「自我」,這個「自我」不僅障礙了自身的修煉與提高,也影響了我們更好的做好三件事,同時也阻礙了我們的整體提高。大家認識到那個「自我」不是真我,那是後天形成的觀念,而它所起的作用是舊勢力想做都做不到的。

最可貴的是很多同修都認識到既要向內找,也應當在發現同修的不足時,善意的指出來,在法上交流,共同提高上來,這才是真正的對同修負責。同修們的轉變,我和M同修知道這是師尊大法的威力。

三、使命

我和M同修在不斷的修正自身的同時,時刻不忘師尊的教誨:師尊告訴我們:「大法修煉與其它宗教和修煉是不同的,因為大法弟子是有使命的,是在個人走向圓滿的過程中要救度眾生的。因為世人多是天上下來為得法而轉生成人的,所以大法弟子必須承擔這個責任,這也是大法弟子的偉大,因為你們成就的是大覺!希望大家多學法,多講真相,走好每個人的修煉之路。」[5]

我們明白要想更好的完成救度眾生的使命,就要始終保持精進的狀態,這就要有一個比學比修的環境,集體學法這個環境至關重要,這是師尊為我們留下來的。對此我們為一些不經常參加集體學法的同修成立了兩個學法小組,只有組織大家多學法,我們認識到:除了多學法、認真學法之外別無它路。

我們知道只有多學法、學好法,才會遇事向內找、向內修,才能兌現誓約,完成使命。在師尊的指導下,通過大量的學法與及時的交流,大家都認識到過去出現的問題、坎坷、以及被邪惡騷擾、迫害,都是因為我們法沒學好,不向內找自己,不修自己這顆心所導致的。在師尊的加持下,很多同修加入了學法小組,有的同修每週參加幾個學法小組;重視了認真學法,重視了遇事向內找自己,修自己。明確了只有修好自身,才能更好的完成救人的使命,才是師尊的真修弟子。法理清晰了,救人的效率也在提高。

僅明慧登出的《通告》一項,僅我與M同修兩個資料點,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打印出一萬份,由幾名細心的同修貼好膠、裁剪好,連同數千本小冊子由各學法小組的同修,也在一個月內發、貼完,加上我市其他各資料點所做的,只要走進小區、樓棟就可見到醒目的《通告》,貼滿了大街小巷。

至今同修們救人的力度絲毫未減,嚴重的疫情,小區的封鎖並沒有阻擋得了同修們救人的腳步,樓群裏到處可見《瘟疫中的千金良方: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粘貼;把《自救有秘訣》等小冊子送到千家萬戶。同修們從過去量力而行、能做甚麼做點甚麼,到如今的全力去做大法弟子該做的正法之事,沒有了界限,這個該你做,那個該我做等分別;在每個項目上都能夠配合。

隨著這些同修法理上的昇華,心性的提高,她們又把自己周邊的同修帶動起來,融入到集體學法、正法的環境中,使得越來越多的同修認識到發真相資料的重要,破除了「發也白髮,都被扔掉」的錯誤觀念與導向,明白了大法弟子是主角,我們不正的一念會造成眾生失去得救的機會。思想歸正了,行為也自然歸正。對真相資料的需求量也越來越大,從二零一六年到二零一七年,每月只做一千多本小冊子,到二零一八年,每月做兩千多。

到二零一九年,尤其是後半年,我和M同修每月都各做近三千本小冊子。僅去年年底的八十天,我倆就打印了二十五箱紙的真相小冊子,都被同修爭先取走發出去了,而且還供不應求。從我市到周邊地區的大街小巷都留下了同修們的足跡,真相遍地開花,得救的人越來越多。

幾次我在樓道裏發放真相資料時,遇到住戶都要問一聲:姑娘,又在發甚麼呢?我就高興的告訴他們,大法師父讓我給你們送好東西來了,我是修法輪功的,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從住戶的問話中我感受到師尊的洪大慈悲,眾生真的都在等著我們去救度!這份責任,這份擔當,激勵著我們走好、走穩每一步,修好我們自身的同時,才能帶動好我們身邊的同修,才能完成共同的救度眾生的使命!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實修〉
[3]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三年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致大法山東輔導站〉
[5] 李洪志師父經文:《致南美洲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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