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時時在保護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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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三月十二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弟子。得法剛一個多月,正月的一天,我坐小叔子的賣糧車到鄉鎮去趕集,車上還有其他四人。車開到鄰村馬路的拐彎處,因是下坡,車速很快,把我從車上猛的一下甩了下來,重重的摔在了馬路中央。車停住了,車上的人都趕緊下車跑到我跟前,一看我頭上正在流血,血流到馬路上一大攤。一位大嬸趕緊解下了自己的頭巾包住了我的頭部。後來在場的人告訴我,當時我失去了知覺,只有一條腿在抽動,有兩個叔叔為我做搶救,掐我的人中穴。村裏又來了一輛車,幾人趕緊把我抬到車上,送到鄉衛生院。

到了衛生院我醒過來。一看怎麼到醫院了?我是修煉人,我不用醫治,可幾個人硬把我扶到門診的床上,門診室裏圍了好多人觀看。我頭上圍著頭巾,頭巾下面還淌著血水,醫生一看傷勢挺嚴重,要為我檢查醫治。我一直說沒事,不用看。醫生說;「她摔糊塗了,在說胡話。」對我說;「你摔的這麼厲害,不治可不行。」我就說不治。我想的是我有師父管,甚麼事也不會有。

丈夫是同修,說:「你認為沒事那咱們就回家吧。」醫生說:「這種情況容易產生後遺症,用不了三天後遺症發作還得來醫院。」

出了醫院大門,我對丈夫說:「我頭上流血,是師父在給我清除頭裏的瘀血,我一點也沒有害怕。」聽我這麼一說,就說:「你悟的很對。」因我修煉前頭上經常起包,又癢又疼。

這次摔成這樣,一分錢沒花,也沒讓醫生看,從醫院到家有十幾里的路程,我們就慢慢往家走。走在路上,我的弟弟、弟媳為我不治療,氣的罵我倆是「傻瓜,煉功煉傻了!」我們聽了也沒往心裏去,繼續往回走。到了出事的現場,看到那攤血跡已經凝固,有茶盤那麼大一片。

到家後我歇了一會兒,丈夫給我換衣服,我讓他用濕毛巾把我頭上的血跡擦乾淨,看看傷口有多大。他用毛巾擦淨血跡,撥開頭髮反覆找,卻怎麼也找不到傷口,連一根頭髮也沒掉,就像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我還不信,正說著鄰居叔叔、大嬸們都來看我。來人都要先看看傷口的嚴重程度,大家也像我丈夫一樣來回撥拉我的頭髮,我用手摸摸摔的地方,指著那兒說:「就這兒有點痛。」奇怪的是誰也找不到一點傷口的痕跡。

大家都圍著我說:「修煉大法的人真有福份,摔成那樣沒去醫院,沒花一分錢,和好人一樣了!」有人說:「有時間也和他們學學法輪功吧,修法輪功有李大師保護。」

事後不到三天,我就啥事沒有了,騎上自行車又到學法點和大家一起學法煉功了。根本沒有醫生說的甚麼「三天後會出現後遺症」的事。

醫生也是我村的人。看我傷勢那麼嚴重,一針沒打,一點藥沒用,三天後居然騎車哪都跑,覺的不可思議。一個禮拜後我又去趕集。到了集上,那天在醫院看到我的人都到我跟前問:「你好的這麼快?」我說:「三天就好了。我是煉法輪功的,有大法師父保護著。遇到甚麼難都能過去。」

大家從我身上看到了修煉大法的奇蹟,從那天後。有好多有緣人走進了修煉的大門。

是師尊賜給了我和我們全家莫大的福份。這是我們能看到的,作為大法弟子,在另外空間師父為我們做了多少,為我們承受了多少?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

危難時喊師父 化險為夷

二零一六年的夏天,我給學校家屬看小孩,天下雨了,我騎電動車往回趕。我披個雨披,在一個下坡一股風把雨披掀起,把我的頭整個蓋住了,本想停車把雨披放下來,可就是剎不住車,車閘好像失靈了。前面是一百八十度的彎路,車子的速度很快,又聽到有幾輛車從身邊駛過,我心裏非常著急,車閘怎麼也不管用了,實在沒辦法了,我開始喊:「師父救我!」

剛喊完,車閘瞬間管用了,這才停下車,揭下蒙在頭上的雨披。當時那種心情真是無法形容,就感覺心跳到了嗓子眼了。緊張的心情有些緩和後我回頭一看,從雨披子蒙頭的那一刻,到停住車的地方有二百多米的距離,還是個彎路,也不知道車是怎麼拐的彎,要不是師父保護,繼續向前滑,真不知道會出甚麼大事呢,後果不堪設想!

回到家說起此事,誰都感到後怕。

師父救了我兩次命!師父的恩情用人間的語言無法形容。我知道自己修的還很差,與師父要求的相差甚遠。在今後的修煉路上,我必須不斷的用法歸正自己,按師父的要求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時時找自己的不足,修去人中的各種執著。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不辜負作為大法弟子的這一神聖的稱號,讓師父放心。

謝謝師尊!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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