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度眾生是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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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九月十三日】

一、應聘送奶工 廣發《九評》書

我今年六十七歲,九八年年底得法,得法後無病一身輕,九九年江鬼為了迫害大法弟子,製造的謊言像瘟疫一樣撲向中國大地;我沒有被嚇倒,而是更加堅定的相信師父,在那段最艱難的歲月裏,除了幹活就是學法,十多年來沒吃一粒藥,騎電動車像年輕人一樣輕鬆自如。

一九九九年年底,我搬至城裏女兒家,人生地不熟的,心想:要是能跟同修聯繫上該多好啊。有一次在超市碰到兩個人,我問她們:你們這有沒有煉法輪功的啊?她們說她們的房東有煉。我很高興,心想終於找到同修了。

但見面後,我失望了,因這個房東怕心重,怕被迫害,不敢煉了。她說她知道大法好,她煉功四、五年沒吃一粒藥,身體很好;她家房產很多,怕被迫害後失去。她把大法書都給了我,還有一本《九評共產黨》。我第一次看到《九評》書,寫得真好,都是真事 ,年歲大的人都親身經歷過事實。我就想找複印店多印一些送給更多的有緣人看。

當我有這個願望,師父就幫我。我終於找到一家能幫複印的店鋪;因當時我手裏的那本《九評》書是一評一本的那種,而且A4紙需要再切開的那種,要印很麻煩。要把它對接起來。再一張一張的打成底稿才能印。我女兒怕我不懂,她說她去印,我給她發正念;結果老闆正印的時候,一個警察進來,站在老闆身邊看,他呆了一會就走了,好像甚麼都沒發現。我女兒平安回來後,她跟我說:媽,我當時腿肚子都在發抖。我說:我們有師父,師父會保護我們,不怕。

後來都是我去印。有一次老闆正印著,眼看就印完了,一個警察進來了,站在老闆的身旁問:你印的甚麼?老闆說印書。警察說:你還會印書啊。這時我趕緊發正念求師父:千萬別讓他拿起來看,叫他快點走。過了一會,警察坐在電腦前看起電腦,老闆就迅速的把《九評》書收好。在師父的保護下,又一次有驚無險。

為了老闆的安全,之後我都等晚上九點過後再去印,老闆印的時候,我就到屋裏去發正念,或跟印刷的小弟講真相

老闆說他以前是記者,對這些事挺感興趣的。不然也不會給印的。怪不得每一份他都多打一張自己留著。後來老闆倆口子都三退了。

我住的地方離軍區很近,周圍還有好幾個幹休所,但那裏管的很嚴,幹休所還有當兵的站崗。我想:怎樣才能把《九評》送進去?我有這個想法後,師父就給我安排了機會。我有個朋友的丈夫是送牛奶的,通過他我去面試,老闆說我歲數太大,爬樓不方便,不合適。過了一個多星期,我朋友告訴我說,那個老闆又叫你去,因為他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我知道這是師父給我安排的救人機會。去了之後,老闆就帶我先去熟悉一下路線,第一站就是軍區,我想太好了。

第二天送牛奶的第一站就是軍區裏面,進去之後,我發現有不少人都是從一個方向出來的,我想可能是會議室,以後每天進去首先對著那個黑窩發正念,然後再去送牛奶;有的樓沒關門,屋裏沒人,我就把《九評》書放在合適的地方,再找東西蓋上。有一個幹休所,我第一次送的時候,站崗的不讓我進去,非得要身份證,我說我沒有。這時另外一個送牛奶的直接就進去了,我說她怎麼就進去了?站崗的說:你就是不能進去。我知道這是爛鬼在操控他,我發正念清除他背後的邪靈爛鬼。我說:那好,我把客戶的門號和牛奶交給你,你給送去,我就不進去了。他說不行。我說:那你說怎麼辦吧?他沒辦法,說:算了,你進去吧。

有的家屬住一樓,也有個小陽台曬衣服,我就用他們的毛巾或小的衣服把《九評》書包好,放到窗台上。是凡我能進去的幹休所,我都首先看哪地方放資料合適;到小區也是一樣,有的小區每個樓道都有門,要用密碼。有時哪個樓道門正好開著,即使沒送牛奶,我也趕緊先跑上去,把資料送進去。

有一次我送完牛奶,下樓的時候,看到門把上掛著資料袋,我知道這是我們同修過來了,大家都在做著救人的事,雖然沒和同修見過面,但心裏感覺很親切。

經常有人跟我說:你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送這個。我微微一笑,心想,我這不都是為你們得救嘛。

二、師父就在我們身邊

我經常晚上出去講真相。二零零六年的一個晚上,我出去轉了一圈,勸退了六個人。心想回家學法吧,走到十字路口有三輛電動車,每一輛後面還載著一個人,我想把這幾個人退了。我就走過去問:小弟,你們都入過黨沒有啊。其中一個說:我們沒入黨,我們大隊長入黨了。我就走到他跟前說:小弟你入過黨嗎?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說:跟我到局裏去說。我把手給抽回來,趕緊在心裏求師父救我,同時發正念。這時他又一把抓住我的手,我又把手抽回來了,問:小弟你是哪裏人啊?他說:你別管我是哪裏人,咱們到局子裏去說。他又把我的手抓過去,我一下又把手抽回來了,其實都是師父在救我,不然他們都年輕力壯的,我感覺我的手都沒怎麼用力手就拽回來了。我說:你們都是那裏面的嗎?一人說是啊。我一聽轉身就走。他們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沒反應。在師父的保護下,我平安的回家了。回想這件事的發生,我向內找,是自己的心不純招來的麻煩。回想一下,遇到的麻煩都是自己的心不純招來的。

二零零五年,過年了,我怕複印店都關門了沒地方印資料。就提前多印了些真相資料,準備過年發。過年的頭一天,我想今天不忙,先去發一部份,就拿了一部份騎上自行車就出發了。走進一個賣對聯的店鋪,我就給了他一張,他一看是法輪功的資料就大聲喊:你好大的膽子,敢宣傳法輪功。我沒理他,還是往前走;到公園發給裏面的人。許多人接到資料後坐在那看。有一個當官模樣的人坐在那,我給了他一份,他一看說:你別走!他拿出手機要報警,我心裏想:你打不通。結果就看他拿著手機撥了打,打了撥,打了半天也沒撥通。這時圍上來好多人觀看,我就對著人群說:「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難道還怕好人多嗎?不是好人越多越好嗎?」說完我就走了。而那人還在撥手機。

講真相中甚麼人都有,有一次我給一個民工講三退,他是黨員。剛好警察下班,路過這裏,這個民工故意大聲喊:警察都是黨員,你問問他們,他們退我就退。一連喊了幾遍。我沒動心,微笑著對他說:「小弟呀,我是為你好,你怎麼能這樣呢?」而那些警察就像沒聽見一樣,誰都沒理他。他也感到無趣。

還有一次,我給三個年輕人講三退,其中一個馬上暗示另外一個打電話報警,為了穩住我,故意問這問那的。其實我早就看出他們的用意,但是我也不慌。就聽打電話的那個人說:在甚麼甚麼路,你們趕緊過來。我想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我轉身就走。那個跟我講話的人說:阿姨,你別走啊。我說:小弟,我還要回家煮飯啊。他們像是被師父定住在那裏。

那時我還沒跟當地同修聯繫上,幹事心強,還好有師父保護,每次都是有驚無險。

二零零七年的一天,我去理髮店理髮,給一個老太太講真相。她說:我們是同路的。從此我終於找到當地同修,有了學法點。認識了技術同修之後,我也建立了家庭資料點,從此再也不缺資料了。

我感到能跟師父走到今天,我們每個大法弟子都是很幸運的,在這值千金值萬金的關鍵時刻,我會努力的做好三件事,向內找,去掉骨子裏形成的那些不符合法的各種物質,修好自己多救人,兌現自己的史前大願,以報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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