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裝新唐人電視接收器中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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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五月九日】我今年六十九歲。在經歷了八年冤獄、兩年非法勞教的血腥、殘酷的迫害後,二零一一年七月底,我回到了家鄉。

第二天,我就溶入到整體中,除學法煉功外,幫同修做書、貼膜、製作小冊子等。三個月後,同修讓我和一中年女同修Q合作,安裝接收新唐人電視節目的大鍋這個項目。我一口答應。

做這項目的同修都知道,這項目雖然覆蓋面廣,救人力度大,卻是個很艱苦的活,而我從十年的人間地獄剛回來,對一些涉及比較高點的科技方面的工作還有些跟不上。我們第一次去林區小鎮安鍋,帶的東西少了兩件,我往返跑了兩趟。這樣費用高了,我們倆都是低保工資,才二百四十一元,而且她還帶著一個剛從疾病中走過來的十七歲的孩子,所以多次往返造成的經濟損失讓我很內疚,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學生,不知所措,心裏反覆說:師父我錯了,師父我錯了。

配合中,我在外面轉動鍋片,調試方向,Q同修在屋裏用遙控器設置數據、搜索信號,安鍋家的人在門口傳話,告訴我有信號還是沒信號。每當調試出信號,就有一種成功的喜悅。

因為剛開始大家都沒經驗,進貨貴,安裝的少,同修還得拉扯她的孩子,我還得租房住,所以我們都得去打工糊口,為了不影響給民眾安裝新唐人電視,在師父的安排下,我找到一份半天的活:當清潔工。

有一同修讓我去給她家安鍋,我樂顛顛兒的拿了鍋片、衝擊鑽等工具,就跟著同修去了,一邊求師父加持,一邊心裏對Q同修說:等我安裝好了,再給你個驚喜。可我連著擺弄兩天也沒調出信號。無奈就去找Q說:妹呀,某某同修家在哪哪,要安鍋看新唐人。Q同修嚴肅的說:「那你就去安唄。」我說我不會,她說:「你為啥不會,你怎麼就不會呢?」那一刻我感到挺委屈,想說你也沒教我啊,張口結舌的卻說:「請你幫幫忙吧。」她去了,打開電視,手在遙控器上反覆按鍵,就看她按一下,電視上出個框,再按一下框就變,又變數字,按按按,我眼花繚亂,還沒看清,她就說:去動鍋去吧,心想這可是我拿手的,三下五除二,屋裏說:有信號了。

我服氣了,同修說我時的委屈感頓時沒有了。回家學法後,認識到這是多麼嚴重的證實自我啊!「安完我再給你個驚喜!」證明「我也有拿手的,會動鍋,一動信號就出來」,這些沒有說出來的話,反映出我的歡喜心、顯示心,還以為自己會了呢,可是還有許多地方不會呢,比如找合適的地方打膨脹螺絲,不會調試機頂盒設置等等,一定要吸取教訓,虛心向同修學習才行。於是就聯繫外地同修,去找會這方面技術的同修教我。

到那同修教我很多,可是沒有實踐,我也沒記住,只是「嗯、嗯」的應答著,不好意思問,怕同修嫌我年齡大太笨,實質這種應付是騙自己,怕人嫌我笨是面子心,同時又是一種觀念的障礙。怎麼辦?得破除這些障礙呀。在五月一日放長假的時候,我七天沒出屋,在家把自己家的鍋拆下來,再從新安上,有了信號後,把一箱十個鍋片挨個調試出來信號後,再標注記號,把二十個機頂盒也調試出來,再放回去,一直到節後上班。

回來在協調組碰頭時,把這項目介紹給一個男同修,希望他與我合作這個項目,該同修是搞技術的,他在天地行裏沒幾天就學會了,之後在一起合作的幾次,他就開始挖苦我了:「有人教你還不會,你那麼聰明,咋就不好好學,做事認真點,幹活利索點。」「你幹的啥活?老讓別人給擦屁股……」等等。開始我知道守心性,你願意咋說就說吧,不放在心上,有時遇到他安的鍋我去維護時,心裏就不平衡,和G同修在一起時,就發了一頓牢騷,G同修就提醒我:師父不是說了嗎?「你要比他來的更歡,你還不如他那個常人了。」[1]我明白是師父在點化我,讓我提高的。

可就像師父說的:「可是往往矛盾來的時候,不刺激到人的心靈,不算數,不好使,得不到提高。」[1]這位男同修偏偏在同修們面前,尤其有外來同修時貶低我。我為了維護此項目中我倆配合的整體形像,表現出守心性的姿態,其實這種姿態是表面表現出來的,不是修出來的,所以心裏不舒服,這位男同修已貶斥我兩年了,還挖苦我:「大姐呀,不是我嘴黑,你太依賴了,甚麼事都不入心……」而且說話時,他面目表情豐富,我就起心了,就開始和其他同修解釋,「不是那樣啊,是甚麼甚麼原因啊,他太過分啦,為了抬高他自己,才貶低我啊!」如何如何。

說完回家學法時,正好學第四講,師父說:「我們大多數是在人與人之間心性的摩擦當中去轉化業力,往往在這其中體現。」[1]「所以在今後煉功中,你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魔難。沒有這些魔難你怎麼修啊?大家都是你好我也好,沒有利益上的衝突,沒有人心的干擾,你坐在那兒心性就提高上來了?那是不行的。人得在實踐中真正的去魔煉自己才能夠提高上來。」[1]

我突然悟到:這說來說去不是自己的問題嗎?法對我的要求標準是高的,做項目也有標準,質量問題是自己的不足,這不是師父設的考驗讓我過關嗎?是用同修的嘴點化我讓我成熟起來。同修在幫我,自己提高不上來,還怨恨同修,一舉四得的長功機會被我推回去了。就兩個人的項目還配合不好,配做修煉人嗎?我意識到了,這兩年沒有真正的實修,而錯過的是甚麼?矛盾中不修自己,還有爭鬥心、怨恨心、憤憤不平的心。這些骯髒的人心不去掉,還要帶到天國世界和佛爭強嗎?太可怕了。認識到以後,下決心把握好機會。在此向所有幫助過我的同修們道歉,說一聲感謝!

一次,外地同修說電視不能看了,讓我打車,說來回車費她給我報銷,其實我兜裏只剩五元錢了,公交可以刷卡,再坐客車正好五元,可是上車後,怎麼找這五元就沒了,只好和車主說去誰家取錢給他,車主說認識那家人,欠著就行。不到一個月,我又去了,坐上次的車我問:上次坐你車欠的車費那家給你錢了嗎?車主說他早就忘了,我馬上把車錢還了。車主說:「你們法輪功可真講信用,錢不在多少,人可誠信。」車上的乘客也跟著議論。

在安裝新唐人電視的過程中所經歷的,承受的很大,個體運作,遇到甚麼問題都得自己解決,平房的情況很複雜,有時遇到二層樓房頂是鐵皮,從外面得攀爬釘在牆上的把手式的鐵筋梯子,第一個把手離地面三米高,我把自行車支在牆根的把手下,踩著車座,還得往上躥一下,才能夠著把手,就這樣半小時往返三次,才把所有工具和大鍋片背上去。房頂有雪很滑,不小心會掉下來,外面雖然寒風凜凜,我卻是一身汗。

有時在六、七層樓安裝時,要把上半截身子探出去,在窗外往窗下打眼,把安鍋家的人都嚇得不行,說你這麼大歲數了,還幹這麼危險的活,我說沒事,其實我知道都是師父在保護著弟子的。只要世人能得救,都能看上新唐人電視,再苦再累也心甘情願。

總之在這個項目中,我已走過了七個年頭,現在已是輕車熟路了,在內蒙、山東、遼寧都有我安過的新唐人鍋片,無論在哪裏,我們都以救人為快樂,因為那是我的使命,也許簽過約,才造就了這樣的生命。

雖然我已六十九歲,那只是表面的表象,但我身輕如燕,同修說我走起路來像十八歲。只要正法、救人需要,我會不離不棄,直至隨師還。

不當之處,懇請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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