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關中 正念一定要堅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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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我過過兩次較大的病業關,當時身體已經承受到了極限,在那種痛苦的關鍵時刻,我的體會是正念千萬不能動搖,對師父對大法一定要堅信。

第一次病業關的症狀是胸悶。開始感覺就喘氣困難、難受、渾身無力,我以為是門窗嚴實,空氣流動不好,就打開窗戶,把頭伸向窗外,大口的呼吸。可覺的喘氣越來越困難,渾身無力有點站不住,頭也開始眩暈,胸部似有個東西在慢慢上升,越上升我喘氣越困難,當上升到脖子時,我已經到了極限,感覺自己要死了,身子無力要倒下,眼睛發花,好像馬上要斷氣了,思想業也往外冒:「該走了……」那一刻如果我稍有猶豫倒下了,恐怕再不會活過來。關鍵時刻,我拼盡全力大喊:「師父救我!」喊完這句話後,再喊第二聲力氣都沒了。

頃刻,胸口那個上升的東西停住了,又很快消失了,這時胸部一下子輕鬆了,我大口的喘著氣,感覺自己活過來了。如果當時隨著思想業去想,舊勢力陰謀就得逞了。事後我才明白甚麼叫猝死?常人得這種病的人,可以在幾分鐘之內就死去,讓你猝不及防。

向內找我明白了,那段時間我伺候兒媳月子,學法煉功懈怠了。兒媳滿月上班後,我也沒好好補課,整天就是收拾家和帶孩子,學法也不入心,被舊勢力抓到把柄。師父說:「因為你要修,邪惡就不叫你修,可是你又不好好修,就是邪惡迫害的對像。」[1]我在心裏跟師父說:「弟子錯了,弟子一定要跟上來。」此後,雖然家裏活還得我幹,但我儘量擠時間做正事,早上三點就起來,煉功學法完了後再幹家務,狀態也越來越好。

第二次病業關來的更猛。開始我只是感覺發燒、難受,後來發燒越來越厲害,臉烤人,能在41度以上,我大姐要給我量體溫,我說:「不用,也不是病量甚麼?」最難忍的是我腰疼,兩個腎像有拇指粗的鐵條扎進去,在裏面攪,我想翻一下身子都疼得不得了,那滋味無以言表,臉上頭上全是汗,疼的身子發抖。這時有個同修來了,一看我這樣二話沒說,坐在床邊就發正念。這時我大腦不好的念頭直往上翻:「別起來了,就這樣吧。」我發出強大一念:「我就不躺著,一定要起來發正念,就不承認你邪惡這種迫害。」

我大姐和母親看我疼得那樣,要扶我起來。我說:「誰也不用,我能起來。」當我右手支撐身子剛要坐起來時,疼的已經全身發抖,眼淚和汗水從臉上往下滴,我大姐一邊給我擦汗一邊哭,後來不忍心看我到客廳裏去哭。丈夫(同修)看我這樣,說:「別起來了,躺著發吧。」我說:「不行,一定要起來發。」我求師父加持,不承認這種迫害。發正念的同修也說:「你一定能起來!」我兩側的腰部疼的似有鐵錐子往裏攪動,攪動中似有兩個秤砣吊在鐵錐子上往下墜,我跟師父說:「師父,弟子不怕死,這個身體我不稀罕,但我活著就是大法一份力量,這樣走了會給大法抹黑,家族人會對大法說壞話,請師父幫我。」

我終於坐起來了,發了四十多分鐘正念,燒退了,腰部也不那麼疼痛了,一身輕,然後我能下地幹活了。母親和大姐高興的說:「看剛才那樣子,沒把我們嚇死?」

這次病業我也找到原因:我兒子和兒媳吵架,小孫女哭著喊我:「奶奶,我爸跟我媽吵架了,說要離婚。」

我陷在他們的矛盾中,心裏牽掛放不下,被邪惡鑽了空子。師父說:「超出你的天定、原來的生命進程,以後延續來的生命,完全是給你煉功用的,你稍微思想一出偏差,就會帶來生命危險,因為你的生命進程早就過去了。」[2]這件事對我教訓很大,我馬上放下了對兒子和兒媳的情,人各有命,我代替不了他們,也左右不了他們,如果當時我念不正,恐怕就走了。

我這兩次闖病業關的體會是:當痛苦到極限時,對大法和師父一定要堅如磐石,不能跟思想業去想,那時候,身體痛苦和思想業是一齊上的,正念差一點都過不去。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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