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師父予我正念 闖過重重難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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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接上文)

正念配合要回同修

二零零二年,我第二次被非法勞教。那時勞教所分「轉化」班和不「轉化」班,我被關在不「轉化」班。有一天,我們監室的一個同修突然不見了,一直到晚上也沒回來,我很著急,就讓包夾去打聽,她回來後趴在我耳朵上說:「好像她在坐鐵椅子(就是酷刑),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我就跟全監室的同修商量怎麼辦,有的說要人,有的說絕食。我說絕食不行啊,今晚要不回來,時間長了同修挺不過去怎麼辦?天這麼冷,她又沒穿大衣。有個同修說:「你去要人,我們配合你,你一個小時不回來,我們就絕食抗議。」我說行。

於是我就去了隊長室,正好隊長在,我說:「某隊長,我們監室的某某,這麼晚了還沒回來,你們把她弄哪去了?」她說:「你挺能管閒事,弄哪去了跟你有啥關係?還得跟你說一聲!」我說:「她是我的同修,她沒了我不能不管!」她氣憤的站起來說:「你別傻了,你坐鐵椅子的時候誰管你了?」我說:「我是修真、善、忍的,我只知道別人有難我要不管就是自私。」聽她這麼一說證實了同修確實是在坐鐵椅子,我又說:「你是不是給她坐鐵椅子了?」她說:「是誰說的?」我說:「這麼晚了還沒回來,不是坐鐵椅子是幹啥去了?」她說:「談話呢。」我說:「你把她放回來吧。」她說:「你是誰呀?勞教所是你家的,你說放誰就放誰啊?」我說:「你把她放回來,我去替她坐鐵椅子。」她說:「你別臭美了,你逞英雄哪?」我說:「我不是逞英雄,她身體不好,又來例假了,天這麼冷又沒穿大衣,把身體弄壞了,你心裏也不忍是不是?」她說:「不用你管,你回去吧。」我說:「我不回去,你不放她我就不回去,一直到你放她為止。」她說:「你威脅我?」我說:「不是威脅!」她說:「你不回去你就在這站著吧!」然後一甩手就出去了,她走後我就想,今天一定要把人要回去,實在不行我就跟她換。

過了一會,隊長回來了,態度比剛才好多了,她和我又說了一會話,我就跟她講要善待法輪功。一會一個獄警開門跟她點了一下頭,她也點一下頭,又過了一會她說:「你回去吧!」我說:「我不回去!」她說:「回去,我讓你回去就回去!」我看她的態度不是太惡,好像話裏有話,她把我從隊長室推了出去。我想先看看同修回沒回來,就回監室了。回去一看,同修已經回來了,在床上躺著,人很憔悴,她果然是被綁坐鐵椅子了。

就這樣我們整體配合把同修要回來了,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的事。

正念解體酷刑迫害

一次,我到鄉下去準備幫那裏的同修建立幾個資料點,可是剛一到那,就和另一位同修被綁架了。當天被帶到當地國保大隊,他們把我倆隔離審問。警察將我背銬,就是一隻胳膊從上面背到後面去,一隻從下面背到後面去,再用手銬銬上,然後讓我撅著,不斷的打我、踢我、在後面撅我的手。那時我就覺的發正念都來不及了,我就衝著警察默念「法輪大法好!」讓法輪大法驅散他們背後的邪惡因素。我發現這個好使。

警察問不出我甚麼,急的團團轉,一個惡警把我的手和胳膊使勁往上提,疼的我眼前直冒金星。開始時我還能承受,時間長了就有點承受不住了,我就跟師父說:「師父啊,我不能出賣同修,我甚麼都不能說,決不能說,可是我的承受能力有限……」這個念頭剛一出來,「唰」的一下,從我的腳下一股氣直通頭頂,通透全身,我一下子就不疼了,我立刻就明白是師父在救我,是師父替我在承受。

他們打我罵我,我都沒感覺了,我聽一個警察小聲說:「她怎麼不出汗呢?」那個警察的表情也表現出不解的樣子,一會他又說:「身體素質不一樣,她挺能扛。」另一個警察就脫下他穿的皮鞋,使勁打我的腿。我也沒反應,他穿上鞋,在屋裏轉了一圈,看沒甚麼東西打我,就出去找了一根棍子回來,照著我的頭說: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打死你。我不吱聲,但眼睛一直盯著他默念著「法輪大法好」。他看我沒被嚇唬住,扔了棍子就走了。另一個警察也不打我了。

他們給我做筆供,我依然不配合衝著他們默念「法輪大法好」。他說,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受不了。我心想,受不了就說明我念對了。就這樣我躲過了一次酷刑迫害。

另一個同修被酷刑折磨昏死過去,惡警才停手。

正念正行走出拘留所

一次,我和一位老年同修在街上講真相,一個小伙子在發廣告傳單,我倆就給他講真相(其實他是個便衣警察),他不聽就走了。一會就來了兩輛警車,下來一大幫警察,把我給綁架了。晚上警察到我家抄家,搶走了師父法像、電腦、打印機和幾本大法書。當時我兒子在家,我想拼命搶回師父的法像,可他們讓我兒子拽著我,不讓我動,可能我兒子怕他們打我,他就死死的拽著我不讓我動。我看著他們拎著師父的法像一點也不敬卻無能為力,心那個痛啊,我就發了一念:我一定要把這個法像再請回來,來彌補我的罪。因我覺的是我沒修好,讓邪惡鑽空子操控警察抓我,才讓警察犯了罪,所以我也有罪。

我被非法拘留了十五天,關進拘留所,心情低落到了極點,心裏很急擔心他們把師父的法像損壞或弄沒了,還有我的包也讓他們搶去了,那裏有四千多元錢,是對換真相幣用的,怎麼辦?這裏沒有一個同修,很孤單,沒人交流。

後來我想既然到這了,就放下所有人心先向內找吧。回想最近所遇到的事,覺的還是自己的黨文化、邪黨因素、不善、自以為是、看不起人,不修口,好指責、好埋怨。心想自己修的這麼差,一邊想一邊懊悔,一邊發誓以後一定要修善。

想著想著,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同修跟我說過,大法弟子有百萬兵團。對!我也有百萬或許是千萬兵團,還有護法神看護,我為甚麼不用他們呢?於是我就發正念,把我的百萬兵團分成四部份,一部份把師父的法像看護起來不讓他們動,等我出去後,好請回來;一部份把我的包看護起來,別讓人動我的錢,那是大法資源,不能損失;一部份去把公安局包圍起來,把那裏操控他們迫害我的因素徹底鏟除;一部份把「六一零」包圍起來,不讓它們參與對我的迫害。我又想到,還有這個拘留所,也要把這裏的邪惡清除掉,這次我出去,決不在釋放單上簽字。於是我雙手合十請求師父加持,把這個拘留所的所有部門、所有環節、所有機制、所有工作人員背後的空間場都清理乾淨。

我除了給這裏被拘留人員講真相之外,就是背法發正念,善待身邊的每個人,開始給她們講她們不聽,我也不動心,就做自己該做的。到後來她們全變了,對我非常友好,有的主動找我三退,總共有十九個人,我退了十八個。獄警和所長們也變了,表情也樂呵呵的,不像以前那麼兇了。

到了我出去的那天,本來每次放人時都是天一亮不吃早飯就讓人走,可是今天他們開會,當官的都來了,開完會後,才開始放人,全監室的人都很熱情、開心的與我告別。那天出拘留所男女總共九人,在門口排隊等著簽字拿釋放單,當輪到我進屋,所有的領導都在,有一人把筆遞給我說:簽上名就行了。我說:我不簽。他說:不簽你出不去大門,門衛不讓你出去。我說:我不簽,我沒犯法,我不簽。這時大所長說:你不簽你先出去,讓別人簽。然後我就出去了,在後面排隊等著。過了一會,從屋裏出來一個小獄警,遞給我一張紙,我一看是放我的釋放單。他們經過商量同意不簽任何字放我出去了。我心裏太高興了,無限的感謝師父,師父又一次為我做主了。

又過了一會,一個副所長出來,走到我身邊,可能是想看看我是甚麼表現,我就跟他說:同意放我出去了。他有點很自豪的樣子說:同意了啊。我說:謝謝你們,請你代我向你們所有的人說聲謝謝,並代我轉告他們,我祝你們這裏所有的人幸福平安。他說「謝謝」的表情還有點不太好意思。

正念請回師父的法像

回家後,我就去公安局要我的東西,那個隊長拿著我的包氣哼哼的說:你不簽字不給你東西。說著就往審訊室裏走,手一比劃示意我也進去。我心想去審訊室簽字,我要不簽還有我的好啊,我才不去呢。我掉頭就往外跑,幸虧門沒關,我就跑了。

回來後,我就想原來自己怕心這麼重,跑甚麼呀?正念哪去了?我想再去要,可還是有怕心。我們學法小組的同修說:你再去要東西時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和你一起去,配合你發正念。我想這不是太容易的事,我還是多學學法再說。於是我就靜心學法。

學法之餘,我就想那個隊長面相長的還和善,不應該是那麼兇惡的人,對我怎麼那麼生氣呢?是我甚麼地方不對勁了呢?想來想去還是他不明真相的原因,那我就想辦法把他救了吧。於是我就給他寫真相信,我寫了改,改了寫,還請有經驗的同修幫助修改,耗費了很大的精力,一個多星期後終於寫成了。同修看了也說這行了。

可是我又犯愁了,怎麼送給他呢?我就請小組的同修一起去,到了公安局門口,可還是有怕心。其中一個同修說:「我昨天晚上聽《憶師恩》,哎呀我可明白了,怕甚麼呀,師父時刻都在我們身邊。」我一下明白了,這不是師父在點悟我嗎?師父就在我身邊。

這時,我想起有一次清除邪惡展報的心態:那時正念很足,出門時我就想,大法弟子決不允許邪惡誣蔑師父和大法,也不能讓邪惡毀眾生,這是我的責任,我做的是最正的事,我應理直氣壯,全宇宙的神都為我加持,我還有師父的法身、無數的護法神保護我。我一邊騎著自行車往那走,一邊想著我不孤單,我不是一個人去,想著想著,我不但不害怕,我還升出了一種神聖感,覺的這麼多神跟我一起去做這事太好了,太神聖了。於是我很順利的就把它清除掉了,我還給它換上了一張原來就有的傳統文化的展報,意思是告訴他們掛這個行。我還給他們寫了一封信給社區和片警,每人一份,告訴他們污衊大法和師父,毒害世人的後果。後來那個社區一直掛著那個展報,很長時間都沒換。

想起這些,我一下正念起來了。於是我拎著真相信就進去了,門口的警察說那個隊長不在,在隔壁大樓開會呢。於是我就出來了,心想這樣更好,我在這等他更方便,等了一會他就出來了。我就迎上前去說:「某隊長你好!」他嚇了一跳,好像我要找他算賬、要報復他似的,趕忙說:「你那天怎麼跑了呢?你的東西我都給你鎖起來了,沒給你動,你過兩天來取吧,那天是我的班。」我說:「行,謝謝你!我給你寫了一封信,你看看吧。」他說:「我不看。」我一聽心就急了,我花了這麼大的心思給你寫的信,你不看那哪行?於是我上前一步拽住他的手,把裝信的密封袋往他手裏一塞,說:「不行,必須得看!就是我的東西不要了你也得看。」他看我態度很堅決,就拿著信去打出租車。

後來我去取東西時,他和我就像老朋友見面一樣沒有任何敵意,我問他信看了嗎?他說看了,很受教育。他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了。我看到了警察從我家搶走的師父法像完好無損。後來我如願以償的把師父的法像也請回了家。我又把勸善信複印了好幾份,給別的隊長和警察。

三個多小時闖出公安局

一次,我和一位同修配合面對面講真相,被人舉報,來了三個警察把我綁架到公安局,我被他們強行銬在鐵椅子上。他們問我甚麼我都不回答,我就直視著他心裏默念法輪大法好。有一個警察好像是個頭,看我不吱聲就趴在我臉上想要壓倒我似的說:「叫甚麼名?」我直視著他,心裏說:我認識你,我不怕你,法輪大法好!滅他背後的魔。他受不了了,轉身就走。

一會又來一個警察,脦脦瑟瑟的,一邊來回走一邊說:「你不說你就以為我們沒辦法了,一會你看著,我們五堂會審你。」我知道這話不是他本人說的。我還是直視著他,心裏說:你那五堂算甚麼,我有宇宙的主為我做主,全宇宙的正神為我撐腰,你那五堂還不夠大法師父一個小指頭捻的呢!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他好像能聽懂我的意念,掉頭就走了。

他們不來干擾我時,我就跟師父說:師父,這不是我呆的地方,我要出去講真相救人,我有漏我會在大法中歸正的,不需要這種操縱眾生對正法犯罪、又阻礙世人得救的方式來整治我,師父不承認這種迫害,我也不承認,我要出去,我一定得出去。請師父為弟子做主。

這時候思想中不斷的返出一些負面思維,怕這怕那;顧慮這顧慮那,我都排斥出去。就聽到有個警察跟另一警察說:打電話讓國保處理吧。這個警察就打電話。我就想:我不去,我哪也不去,就回家,讓國保那兒也不管!結果電話那邊的國保真的說:我們沒有時間,你們自己處理吧,要不就拘留十天吧。我一聽,心想:我才不拘留十天呢,你說了不算,我就回家。但我心裏還有個念頭,十天就十天,有甚麼了不起的。我一下抓住它說:這不是我想的,要拘留你去拘留吧,我不去。

這倆警察一聽國保不管,好像有些失望,就出去玩手機去了。我想,我不能就這樣挺著,得讓他們出警,讓他們去忙別的去,沒有時間搭理我,就放我回家了。於是我就發正念,讓他們忙,讓他們很忙,讓他們都出警,沒人看我。發了一會,我看他們沒動靜,就想:邪惡,你把我束縛在這裏,你不讓我出去,那好,我既然來到了你的心臟,那我就徹底的鏟除你,我鏟得讓你受不了,像孫悟空一樣,把你的心臟攪爛。我就請師父加持我最厲害的神通,把這裏團團圍住,層層空間,層層滅盡。

我大約發了半個小時,身體都發熱了。就聽來電話了,那兩個警察接完電話後,馬上就收拾東西,好像要出去,一警察走到我身邊把鐵椅子打開說:「走吧。」我說:「上哪去?」他說:「回家!」我就跟著他們往外走,到了外面他們真不管我了,急急忙忙的上了警車走了。

就這樣,三個多小時我就出來了。

在二十多年的修煉中,我所經歷的神奇不只這些,還有很多很多,師父給予我的也很多很多,我就不多講了,只講這幾次經歷來證實大法的威力與超常。

(明慧網第十六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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