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展現大法弟子的風範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全世界大法弟子好!

修煉二十二年,助師正法二十年,靜下心來回顧一下,自己的變化真的是脫胎換骨,當我在工作、家庭環境中,甚至是走在街上,所遇到的事,我都能夠很自然的站在別人的角度考慮問題,發自內心的善待他人。每當這時,我都會從心底感恩師父,感恩大法。只有大法才能把一個自私自利、心胸狹窄的人造就成寬容、大度、先他後我的生命。

黑窩中展現大法弟子的風範

記得我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的那段日子,環境非常惡劣,睡覺是擺「刀魚」似的,頭抱腳立著睡,我身邊挨著人很胖,她睡著就會壓在我身上,我怕她睡不好我就不動。用水很緊張,大法弟子就自覺的很少用水,其她刑事犯人之間經常有爭吵,而大法弟子都是謙讓別人的。廁所堵了,就默默的把髒物掏出來。那種自然的從大法中修出來的善的表現在那個複雜的看守所裏更加顯得鮮明。

曾經不罵人不說話的牢頭被感化了。有一次我傳真相信給別的牢房,獄警用搞牽連的辦法懲罰一屋的人,不讓她們出去放風,我找獄警理論,牢頭含著淚對我說:「沒關係,我們還不愛出去放風呢,有能耐就一直不讓我們出去,看她們能懲罰幾天。你們大法弟子都無私,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為了你,給我戴腳鐐我都願意。」結果由於獄警沒達到引起怨恨的效果,第二天就解除了這種無理懲罰。

還有一個大法弟子把一盒僅有的餅乾送給一個死刑犯,那個曾經在社會上混的、遇到刀槍都不眨眼的男兒,放風時路過女牢房時流下了眼淚,說:「姐,這麼多年,我是第一次接到別人給我東西,以前都是別人從我這拿,我沒進來前要是學了法輪大法,我不會犯罪,我會永遠記住法輪大法好的。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學大法。」後來他是一路上喊著「法輪大法好」去刑場的。

後來,我被轉入黑監獄,監獄搞「轉化」,兩個人「包夾」一個大法弟子。我把她們當姐妹相處,給她們講大法是如何教人向善,如何使人身心健康的;幫她們寫家信,開解她們的煩惱。人都有善良的本性,所以我們平日相處挺好。可是人都有私心,特別是監獄的環境,「包夾」為了得高分早出獄,背後打小報告給警察,但我不計較。有一次,一個包夾把我的經文在哪告訴獄警了,因此我遭到五馬分屍似的抻床酷刑,當時我就絕食抗議。監獄中的所有大法弟子聯合營救我,給監獄長寫信要求放人,然後全體絕食營救。(當時我不知道同修都在絕食幫我。)

獄方對我酷刑目地就想讓我「轉化」,搜到經文是藉口。逼迫我寫不煉功的保證書,我跟獄警講:「我不會寫給你們任何一個保證,如果你們不把我放下來,我會一直絕食到底。」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到那是堅定而不可動搖的。監獄的獄政科、刑偵科科長、大隊長分別找我談話,恐嚇我絕食的後果,我在師尊的加持和同修的正念幫助下把心一放到底,放下生死。第三天我被無條件解除酷刑。

回到監室,一個刑事犯豎起大拇指說:「你們真了不起,太無私了,我包夾的你們的同修,那麼大歲數了,為了你也絕食,餓的都打晃了也不吃飯,只有你們修煉人能做到,為了別人,不顧自己的生命。我們常人都自私,不可能為了幫別人不吃飯。」

我找到告密我的那個人,拉過她的手,她一下子就哭了。我平靜而面帶微笑的說:「我不怪你,但是我要跟你講一個道理,做人不能為了自己昧良心呀,今天我是活著回來了,那是因為有那麼多我都不認識的同修一起絕食把我營救回來了。假如我沒回來,被迫害死了,我的死是因為你的告密,你出獄後想想,你參與害死了我、一個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你會活的自在嗎?我想你本性是善良的,知道殺人是做惡,所以以後一定記住不要再做傻事了,你知道大法弟子都是好人,善待大法弟子會得福報。」她很後悔的表示明白了。我告訴她,大法師父告訴弟子:「你要不能愛你的敵人,你就圓滿不了。」[1]我說:「你雖然這樣對我,我卻不會把你當敵人,你說這大法好不好?」她很感激我不恨她,從此不打小報告了。後來她不「包夾」大法弟子了。

家庭中展現大法弟子的風範

我們家姊妹六個,家庭條件都挺好,我是最小的,因我這些年遭受邪黨迫害,經濟條件差一點。但是在師尊的安排下,我從出獄後找到的一份工作,工資不低,休息時間多。我租了房子,與一同修配合講真相的項目。

父母由我的一個姐姐照顧。父親患老年痴呆症狀,晚年時又患有直腸癌,屎尿弄的哪都是,還不讓換洗。搞的全家人很煩惱。父親聽不懂話,家人就急了,越急父親越聽不懂,越不配合,全家人幹沒轍。我用修煉人的心態對待他,無論他配合還是不配合,我不急不躁,慢聲細語的跟他講話,他有時就能聽懂,所以比較配合我。有一次,父親禍害的把母親氣的夠嗆,就讓我把父親接走。我把父親接到我家,同修不嫌父親髒,也是善心加耐心的對待我父親,父親還很聽同修的,我上班時就由她照顧父親,給換洗屎尿,照顧了兩個月。

兒女都做不了的事,一個外人卻能做好,還不要任何錢財回報,這在我家反響很大。我剛出獄時,我哥不接受大法弟子來我父母家,現在已經把同修當家人看待了。後來由於姐姐家有事不能再照顧父母了,我還沒退休,其她幾個姐姐家也脫離不開,照顧不了,哥哥雖然很孝順,因為工作脫離不開也沒辦法照顧,所以哥哥決定把父親送敬老院。我要上班又要做資料,同時擔負著幾個地方的技術支持,真的很忙。但是我是修煉人,把父親送敬老院不管,父親的狀況到那種地方不配合人家,幾天就得餓死。我便主動提出把父母都接到我家來照顧。哥哥姐姐都感到皆大歡喜。

我和同修,還雇了一位同修一起承擔起了這件事,每遇到麻煩事時都是默默的解決,不給哥哥姐姐增加煩惱。我們三個大法弟子配合著做資料、修機器,做台曆期間是最忙的,我們處理好家庭關係,又做了大法弟子該做的事。哥哥姐姐們每週末來看父母,我們就做好飯菜招待他們,一大家人其樂融融,他們由原來對大法不聞不問,好像與他們不相關,後來都接受大法,每次買來水果都知道先敬獻師父,雇人也是只認同大法弟子,不認同常人。

父親病重期間,母親(同修)也過了一大生死關。母親被送重症監護室時,我囑咐她念「法輪大法好」,求師父救救。母親在師尊的保護下,一週就出院了,可是虛弱到拿吸管喝水手抖,大小便失禁。倆老人同時臥床,不能自理,我還得上班,所以幾個姐姐輪流來我家幫助照顧父母。每個姐姐性格不同,有時就會挑我的不是,或者做的菜不對呀,她們生活都很講究,就說我太對付。我心裏不平衡,委屈、反感都上來了。我心想:你們是來照顧父母的還是來享受來了,我不但要照顧父母還得給你們做飯,主力還是我,卻得多做幾樣菜。

同修提醒我:有你要修的了。我知道我必須在家庭中實修自己,首先有利益心,我得放下,願意聽好聽的,不讓人說。我心裏說:「師父,請放心,我必須過去這一關,做到說我好不動心,說我不好也不動心。」

我把最反感的姐姐當成修煉提高的機會,珍惜她在我家的每天,轉變觀念,她不是來照顧父母的,是為我修煉提高來的,我得感激她。姐姐家很遠,坐飛機來的,難得能來我家住這麼多天,我應該禮遇她,理應多做幾樣她愛吃的。她年歲也不小了,身體又不好,不讓她累著,儘量不讓她幹活,晚上也不讓她和母親住一床,免得休息不好。我的心這麼一扭轉,不再覺的累。姐姐也變了,再也不說挑剔的話了。我體會到在大法中實修的幸福和快樂。

父親在我家八個月後離世。由於我經常給父親放大法弟子的音樂,患直腸癌的父親沒有一點疼痛感,安詳的走了。

父親走後,八十六歲的母親漸漸的康復,只剩下蛋黃大小的肺(母親是職業病矽肺)卻呼吸正常,重症室大夫都覺的是奇蹟,全家人更感激大法的恩澤。而我,從前在家中最沒說話資格的老妹,在這麼繁雜的家庭魔難中展現了作為一個大法弟子應有的無私無我的風範,得到了尊重。哥哥在全家人面前說:「老妹總是默默的主動承擔壓力,令人敬佩。」其實家人是在感激大法,敬佩大法,敬佩大法造就的生命。

在家庭的魔難中,我感受到了師尊的一步步的安排,通過實修自己,都走過來了。我跳出了對父母、對家人的情,用更高尚的慈悲善待他們,希望他們在大法的佛光普照下,有美好的未來。

救度眾生是我的使命

我的時間分分秒秒都是師尊延續用來救度眾生的,那是我來世的使命。我需要時間,慈悲偉大的恩師又為我安排了一切,原來照顧父母的那個姐姐又來我家了,她會繼續照顧母親,我又可以全力以赴的走在證實法的路上了。

我單位一得法四個月的新學員激動的不止一次的跟我說:「我就怨某某,我跟她一個班組那麼長時間,她隻字不跟我提大法,她要是早點告訴我多好,我現在就能理解的更多了,那時我要是不信,多說我呀,我就早得法了。多說能累死呀!」

聽到同事的怨聲,我彷彿聽到了我的有緣眾生也在抱怨。我不能再耽擱時間了,抓緊一切時間多說,多跑跑,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不辱使命,不負眾生的重託。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明慧網第十六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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