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牢獄 長春李知秀遭五馬分屍酷刑並被野蠻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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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五月三日】(明慧網通訊員吉林報導)長春市李知秀女士於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獲得身體健康,道德回升,在家庭和社會中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一個好人。然而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澤民流氓集團開始了對法輪大法的瘋狂迫害,她的噩夢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李知秀女士二零零零年二月到北京上訪在天門廣場被非法抓捕、拘留十五天,並於同年十二月被迫流離失所;二零零一年七月在深圳被深圳蓮塘分局綁架,從此開始了長達十年之久的牢獄迫害,九死一生。

下面是李知秀女士自述她遭受迫害的經歷:

一、在深圳看守所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二日中午,土匪一樣的一群人衝進了室內,在沒有出示任何證件的情況下不由分說的用衣服纏住我的頭,連鞋子都不讓穿就往外拖,強行把我塞進車裏。同時被綁架的還有其他八個法輪功學員。在車上,我扯下纏在我頭上的衣服,看見把我們拉到的地方是深圳蓮塘分局。

到分局後一個警察把我推坐在地上,用手銬把我銬到門把手上,就置之不理了,直到凌晨一兩點鐘才把我送到了看守所。到看守所他們把我安排在一個新疆的滿身紋身的吸毒犯和一個盜竊的聾啞人中間睡覺,那兩個人欺負我把我的地方都佔了,我沒地方睡覺,就坐著。

我以不報姓名和絕食來抵制對我的迫害。警察把我提到水牢一樣的提審室,上面是露天的漏雨,地上是齊過腳脖子的積水,我坐在水泥凳上,上面漏著雨下面泡著水,一坐就是五六個小時,這樣的情況有兩三次,每次就騙我說報出姓名和住址就送我回家,我不配合他們就不再提審我了。

在我絕食一週左右的一天,警察把我叫到管教室,找來六個男死刑犯,把我放倒在地上,有按頭的,有按腳的,有按手的,還有用膝蓋用力頂住我的腹部,然後找來一個牛角,把尖砍掉,做成一個漏斗給我灌食,砍掉尖的部份都是毛茬又硬,把嘴都扎破了,我不往下喝,他們又找來錘子把漏斗往我的嗓子處砸,我憋得要窒息了才把我送回去。嘴裏都破了,好幾天都是腫的。

這樣我一直絕食,在深圳看守所呆了二十天,被長春市局接回長春非法關押到鐵北看守所,一個多月後又轉到第三看守所。

二、在長春第三看守所遭受二年慘無人道的迫害

在第三看守所的時候,市局一處的李鑫濤和王姓的警察提審我,我不配合回答他們的問題,他們就把本夾子和筆都甩到我臉上,並揚言讓我等著把牢底坐穿,憤憤離去。當時的三看是新建成的,條件極其艱苦,每餐喝的菜湯裏都是泥沙樹葉,還有給獄警洗菜的魚鱗之類的,窩頭也不夠吃,每當趕上吃飯的時候我在發正念,窩頭就被患有甲亢的人吃了,我就只能餓肚子。睡覺是一顛一倒的立刀魚,一個摟著一個的腳丫子睡覺。我那時身上長疥瘡,不想影響別人,癢的也無法睡覺,九月份的夜裏我穿著短袖單褲在地下來回走,想煉功,值崗的拽著我的胳膊不讓煉,站累了走累了就坐在地上盤腿坐一會,就這樣一直熬到天亮,白天還得強行坐板,因為我太瘦,臀部上的皮都磨破了。

我因為吃不飽,又不能睡覺,再加上疥瘡的痛苦,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整個人就瘦脫相了,市局的人再來提審我的時候嚇一跳,不敢認我了。我為了煉功就絕食爭取環境,後來就同意我可以睡在地上,晚上起來煉功方便,我就把其他法輪功學員的衣服搜集過來,用來鋪和蓋,沒有被褥,躺在接近門口的地方,深秋時節晚上的風呼呼的吹,別人擔心我受風,不讓我在地上睡,我說法輪功學員沒事。這樣就把煉功環境一點點的開創出來了,但是邪惡並不甘心讓我過這樣平靜的日子,想方設法的迫害,今天搞一個因為煉功罰坐板的名堂,明天又來個清號搜經文,後天又給法輪功學員砸腳鐐,還不斷的搞株連,讓號裏的人對法輪功學員仇視,謾罵,伴隨人格的侮辱,每天都處在極大的壓力之中。面對這樣非人的折磨和迫害,當時採取最多的反迫害的方式就是絕食。

那時在看守所充滿無盡的屈辱和苦痛的日日夜夜,真是人間地獄。在一個週六喊我提審,號裏的人都嚇壞了,說週六週日提審不是提外審就是挨打,她們都讓我多穿點。我穿著一套運動服就出去了,來的人據說叫張爭震和高鵬,一見到我就說了句:「聽說你還拒絕在捕票子上簽字?」然後就狂搧我耳光子,打了多少下已經不知道了,臉已經木了,一個打累了,另一個過來一個飛腳踹到我的小腹部,我被踹出好遠坐在了地上,小腹劇烈疼痛。

拳打腳踢
拳打腳踢

他們打完我,就讓獄警把我送回號裏,獄警一看我臉都被打變形了,肚子疼的直不起腰,就說得登記是某某來提審打的,不是看守所所為。我絕食要求無罪釋放,一天在獄警下班的時候,獄警老陳和蘇科長(女)韓科長(男)把我叫出號外,把我帶到雙陽奢嶺醫院給我灌食,我不下車不配合,老陳就打我的頭,我就喊「法輪大法好」,「法正乾坤、邪惡全滅」,他們把我硬拖下車抬到一個長條診療床上,韓科長就一圈一圈的轉床,一邊轉一邊邪惡的說:我給你轉轉乾坤,直到把我轉的暈頭轉向,迷糊了。開始給我插管灌食,灌的是玉米麵和鹹鹽,他們就把管子拔出來插進去,來回插拔對我進行迫害,不知怎麼搞的我的鼻子上、嘴上、臉上、脖子上、身上都是鹹玉米麵,下面大小便失禁,我已經被折騰的不成樣子了,最後也不知怎麼迷迷糊糊回到看守所的,就看見走廊有個勞動犯驚訝的看著我說:「咋造這樣呢?」我在看守所不穿黃馬甲號服,有一天不知是哪裏來人參觀檢查,讓我應付一下穿上,我不穿。其他法輪功學員有穿有不穿的。檢查的走了之後,獄警陳雪和老陳,還有蘇科長,就把我和其它號裏不穿號服的法輪功學員拉出去砸腳鐐子,他們拖著我在走廊經過各個號的時候我就喊:所有法輪功學員都起來抵制這場迫害!蘇科長就用她的很尖的皮鞋踢我。

酷刑演示:戴手銬腳鐐
酷刑演示:戴手銬腳鐐

我們好幾個人被砸上了很重的腳鐐子,再戴上手銬,用手銬和腳鐐拉在一起,拉上之後坐不直、躺不下,就兩頭扣一頭的佝僂著。他們給我們砸完了腳鐐子和手銬拉在一起就像拎個東西一樣的扔回號裏,我當時坐在地上,陳雪就到窗口羞辱我,譏笑我。手銬把手脖子的皮都卡破了,腳鐐子硌著腳脖子被鐵吸的冰涼又疼,這種刑叫拉大鐐子,拉上之後沒法上廁所,不吃飯就灌食,吃飯上廁所就被侮辱。

這樣的酷刑持續了一週。伴隨著精神上的摧殘和屈辱以及肉體的殘酷折磨與迫害,在這人間地獄裏我經歷了二年的慘無人道的邪惡迫害。

三、在吉林省女子監獄遭受的非人折磨

二零零三年我被冤判十二年送到吉林省女子監獄。剛入監的監區叫入監隊,入監隊的兩個警察一個周圓一個韓教,她們用兩個殺人犯張立岩和姜桂芝看管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不背監規,兩個殺人犯就不讓法輪功學員休息,別人上床休息讓法輪功學員在地下坐小板凳;不帶犯人標誌的名簽就不讓接見、不讓上飯堂吃飯,法輪功學員就絕食抵制迫害。

野蠻灌食

一天中午她們把法輪功學員綁在走廊的床上開始灌食,也是把管子插進去拔出來,來回迫害法輪功學員,整個走廊充滿了惡人的喊罵聲和法輪功學員的哭喊聲,那情形真是撕心裂肺。我一股力量掙脫出來跑到水房,她們還企圖把我抓回去迫害,我大聲正告:誰敢過來碰我,我就撞死在這,就沒再往前逼我。類似的事情時有發生。

酷刑演示:暴力灌食
酷刑演示:暴力灌食

後來我被分到了專門關押多次進監獄的犯人的監區──十三監區。這個監區經常勞動加班到深夜,我在這個監區不戴名籤、不參加勞動,也對其他法輪功學員說不應該幹活。有一天我被監區長叫到管教室,這個監區長是個男的叫何振國。他拍著桌子厲聲質問我:「你到底想幹甚麼?」我平靜地看著他回答:「我不想幹甚麼,就想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回家。」他聽完我的話,態度就好了,說:「你真是這麼想?」我說:「是的。」他就不再對我吼,還叫來包夾我的朱百玲給我買了兩桶康師傅方便麵,當時恰逢中秋要到了,他還在外面給我買了兩包鼎豐真的月餅。從那天開始他就讓我四點半吃完飯就回監舍,我再也沒有在車間陪著勞動加班到深夜。過了一個多月我又被調到了老殘監區,這個監區都是老弱病殘的,所以不幹活就呆著。後來聽說十三監區的何監區長在監獄瘋狂迫害法輪功學員,給法輪功學員關小號時,他還幫助過法輪功學員。

五馬分屍

在老殘監區的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七日,從這一天起開始了我黑暗的日子。這一天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獄政科長利劍領著一些人和老殘監區的付淑萍突然闖進屋裏,胳膊上纏著膠帶,是準備封我嘴用的,二話不說拖著我就走,我本是在一樓,把我拖到三樓一個秘密轉化法輪功學員的黑屋,我被折騰的心跳加快,手腳抽搐,他們找來大夫給我吸上氧氣。四月份的黑屋陰冷潮濕,付淑萍帶著幾個猶大來轉化我,我不聽也不睜眼睛,付淑萍就摳我的眼睛。

過了兩天,看我不聽她們說的那些污衊大法和師父的東西,就是閉著眼睛,第三天付淑萍找來幾個猶大和兩個詐騙犯閆璐璐和孫永靜準備對我採取措施。閆璐璐和孫永靜把我按在床上,騎到我身上就開始給我綁死人床,開始是把我的四肢綁到床上,我還是不看不聽那些污衊師父和大法的東西,她們就窮凶極惡的對我迫害升級。屋裏從窗前到門口沿著牆邊順長放了兩張床,我平躺在靠窗子那張床上,她們把我的手拉到頭上方綁到暖氣管子上,手和管子之間沒有一點空隙,綁的死死的,身體躺在床上而腳要綁到另一張靠門口那張床上,床是兩米長的軍用床,對不足一米六身高的我來說,手、身子、腳分成三部份呈大字形綁上,已經是抻的直直的了,看我不妥協就找來四個人把門口那張床用力往出拉,兩張床原來是挨著的,這樣把兩張床之間抻出大約二三十公分的距離。然後塞進一塊板子,鬆手就不能縮回來了。

我的手綁在暖氣管子上是死的,抻不動,那兩個床之間的距離就是我的整個身體被五馬分屍一樣抻出來的。因為人是懸空的,就在我的臀部下面塞一個盆,大小便用,然後他們說死不了關上門就出去了。正好趕上我來例假,這樣一抻就造成流血不止,我一直就處於迷糊狀態。

有一個猶大有點害怕了,就把繩子解開了,領著我上廁所說活動一下,可我已經沒有精神和力氣了,猶大把我扶到廁所,我往那一蹲,血就像尿水一樣流。猶大見狀害怕了,把我扶回床上,但還是把我的腳綁上了,手沒綁,晚上睡覺時把手鬆一點綁上。我一直流血,人昏昏的,在這種情況下她們把事先準備好的「五書」拿出來讓我按手印。這樣他們就達到了目的,怕我有危險就申請把我調到二樓離開小黑屋。

我在小黑屋裏被殘酷迫害了十三天。從三樓下到二樓我已經走不了了,但她們卻不扶我,讓我自己走,怕別人看見我被迫害成這樣。我就閉著眼睛,眼睛已無力睜開,扶著牆挪到二樓。到了二樓的監舍已經是氣若游絲,臉色慘白,付淑萍不敢回家和一直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惡警李海燕一起看著我。看我失血過多而且還不停的流,害怕我有危險但不敢送我上醫院,怕我說出迫害真相,沒辦法就到外面買了止血針劑讓一個猶大給我打上,看我虛弱的隨時都能昏死過去,又從外面帶來紅糖大棗和人參,說給我補一補,強行讓我喝下去,可喝完連鼻子都出血。我只能臥床了,起來上廁所都昏迷,虛弱的走路都費勁,只能扶著牆走。

臥床了一段時間後,猶大們看我身體恢復一些了,就讓刑事犯鞠淑芬看著我,電視放那些污衊的光碟,每天強行洗腦,我不聽不學就舉報我,給我施加壓力。在長期的精神壓力下,流血,嚴重貧血,化驗採耳血和指尖血根本就擠不出來血。精神和肉體的雙重迫害造成我嚴重的心肌缺血,說不行就不行了,所以經常用門板子抬到醫院。有一次抬到醫院做心電說是T波倒置,打了一宿的吊瓶,一瓶接一瓶的打,我就吐了一宿。

邪惡的教育監區

就這樣在死神邊緣起死回生的生命仍然沒有逃出邪惡的魔爪。二零零七年一月我又被送到了最邪惡迫害法輪功的監區──教育監區,最邪惡的獄警曹洪和那些猶大繼續對我迫害,以讓我養病為說辭再一次把我隔離,隔離室的門上掛著白布簾,也不讓出屋,讓詐騙犯鐘熙梅看著我。上廁所吃飯都要看著,沒有一點自由。教育監區的惡警用給刑事犯和猶大加分減刑來指使它們迫害法輪功學員。那些邪惡的猶大和刑事犯拿到了尚方寶劍一樣極盡迫害之能事瘋狂的迫害法輪功學員。

當時我的身體狀況已經不能再經受肉體酷刑迫害了,猶大就開始採用精神迫害,開始孤立我,誰要和我說話或看我一眼就說誰沒轉化,就要重新對誰實行新一輪的迫害,所以幾乎所有的人都遠離我甚至恨我。有個猶大就直接對著眾人說:「誰都不能搭理她,就當臭狗屎臭著她」等惡言惡語的攻擊,我每天都要承受巨大的精神壓力和人格侮辱的苦痛折磨。那個猶大甚至不顧我的身體狀況晚上讓我起來接水,(四樓上不去水,白天沒水就 晚上接)晚上都十二點左右才來水,我要接滿一大桶水再接十幾大盆的水端到走廊,我端不動就累的流血了,棉褲都透了,我不敢上床躺著,怕把床單弄髒了我洗不動,我就趴在床邊撅著到天亮。後來我被送到了醫院住院,獄警依然派人到醫院看著我。大夫說我貧血厲害讓我訂菜吃,教育監區派了一個看著我的詐騙犯叫馬岩,馬岩就用我的錢給我訂肥肉,我根本吃不了,她就給倒到廁所裏。 我自己訂菜的自由都沒有,就是派個人來禍害我,還每天罵我。

我實在忍無可忍了,我就天天要求找監獄長,當時的監獄長是個女的叫王力軍,和她談了兩次很長時間的話,我控訴了我這麼多年在監獄遭到的非人的迫害,給我身體和精神造成的摧殘,她不答應解決我的問題我就在她屋裏不走,後來她答應了我的條件,出院回到教育監區不讓我幹任何的活,也不用去聽那些猶大講的污衊大法的東西,每天給我兩壺熱水,還批評了教育監區專管迫害的倪笑紅,倪笑紅也親自和我承諾今後不會在我身上發生那樣的事,我被接回了教育監區。當然迫害還在繼續,只是對我個人收斂了一些,我每天還依然生活在高壓恐怖之中。

有一次監區長張淑玲找我談話,站的時間長了,血就順著腿往下淌,棉褲都透了,也走不了了,她就叫來一個猶大把我扶回監室,她一看我的身體真不行了,同意給我減刑。

我於二零一二年二月一日結束了長達十年半的迫害回到家中。

四、十餘年迫害得我家破人亡

江氏集團發動的這場慘絕人寰的迫害,給我和我的親人造成了深重的災難。

在被綁架判刑之前,我從一九九四年到二零零一年生活在廣西南寧。二零零零年我被迫流離失所,有家不能回。二零零一年綁架我的時候,我的家人根本不知道。流離失所期間,我用我先生的身份證租的房子,被綁架之後從房子裏搜出來好多大法的東西還有機器之類的,警察憑著我先生的身份證找到他,把他抓了起來,讓他配合警察並污衊大法,先生只說了這是個人信仰問題,結果警察就說依據搜出來的東西足夠判他七年刑。

當時正是邪惡最猖獗的時候,一聽說法輪功還判刑,誰都不敢沾邊,先生的單位也不願出面保他,後經朋友協調領導把他保出來。而且在這期間警察多次去家裏非法抄家,先生一直處於恐懼擔憂之中,患上了嚴重的神經衰弱,失眠,整晚的在陽台抽煙度日。由於巨大的精神壓力和鬱悶,又使他患上了嚴重的肝病;在單位也經常遭到冷言冷語,承受到極限了,最終被迫在法院起訴與我離婚,並登報聲明。經受著身體上和名譽上的雙重打擊,他的身體狀況愈加每況愈下,正常的工作都很難堅持,最終也辭去了國家公職。好端端的家庭就這樣被毀了,一個正處於事業巔峰時期的公職人員的前途事業就這樣被毀了。

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七日是我被隔離強制轉化的日子,正是五一前,我的母親去監獄看我,沒讓見,並告知和恐嚇我的母親是封閉式轉化,不轉化不讓見。可想而知母親是懷著怎樣擔憂牽掛的心情回家的?因為我的父親也是修煉法輪大法的,警察經常半夜去家裏抓人,母親長期處於驚嚇恐懼之中,再加上心裏一直惦記我的生命安危,所以她每天近於魂不守舍的狀態,一天在上廁所的時候昏倒,臥床兩年後離開人世。

中共江澤民流氓集團發動的這場迫害,不僅害的我承受了長達十年之久的殘酷迫害,幾近失去生命,也同時讓我失去了家庭,失去了最親的母親。我所訴說的迫害在這長達十八年的迫害中只是冰山一角。這一筆筆血債,一幕幕的人間慘劇,令人神共憤。江氏集團在這場迫害中犯下的滔天罪行,等待的必將是歷史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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