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面對面向陌生人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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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二月十五日】師父講:「最後的救度一定是在人類道德崩潰的時候。惡大於善、迫害的壓力、謊言的灌輸都會給救人帶來難度,但是大家多數做的很好。其實沒有難度也用不著大法的修煉者去救了,沒有難度當然也展現不出大法徒的威德。得救的都將成為你們未來的眾生。你們是眾生的希望!你們也是未來!」[1]

回顧走出去面對面講真相的過程,邁出的第一步是最難的。我是二零一五年訴江後才走出去面對面對陌生人講真相的。訴江前為甚麼沒走出去呢?有常人的怕心,邪惡還在打壓;還有性格的原因,以前除了工作我很少與人交談。但是作為大法弟子,救人是自己的歷史使命,訴江意味著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學員徹底失敗,共產邪黨即將解體,救人的機會不多了,所以我必須走出去。

我開始大量的閱讀講真相的文章與資料,有的文章幾乎都能背下來。但是讓我失望的是,第一次在公交車上給一位中年婦女講真相,講了半天,這位女士跟我說:「阿姨,我對你說的話不感興趣。」當時我真的感到無地自容。回家後我想到師父告訴我們修煉沒有榜樣。是呀,我不能照著別人講的真相模仿著講,得走自己的路。

逐漸的我把那些講真相的文章變成自己的語言和交流方式。我問自己,為甚麼那位中年婦女對我講的話不感興趣呢?是我說的話不合她的胃口。於是我在公交車上、在公園裏,我先不講真相,只是聊天,經過一段時間,我基本上掌握了各行各業、男女老少都願意聽甚麼,願意聊甚麼。這樣就與陌生人拉近了距離。我講真相的地點,一個是公交車上,一個是公園裏。有的公園對面是展覽館,經常有物資展銷,市內市外去買東西的人絡繹不絕,這樣講真相不愁遇不到人。

開始時我給陌生人講真相大多數是我講他(她)聽,有的聽著聽著,不對自己胃口就走了。我在想,我費好大勁講了那麼多真相,你還不太高興走了,心裏有些不舒服,有時還會生氣。回頭找自己,是自己真相沒講到位,或者講高了,他(她)接受不了。以後又逐漸變換講真相方式,改成「互動」交流方式,我感到這種講真相方式多數陌生人願意接受。我有意引話問他(她)們工作、生活、子女等情況,這樣引出了他(她)們的一些議論。

比如,給一位二十多歲的大學生講真相,講到江澤民帶頭腐敗,迫害有信仰的法輪功學員時,他說:「共產黨是最大的黑社會」。給一位警官學院的工作人員講真相,我以為警官學院是培養警察的學校,他可能滿腦子都是邪黨的東西。恰恰相反,他靜靜的聽我講真相,從毛澤東發動各次運動殺人到八九年「六四」殺學生講到江澤民迫害有信仰的法輪功學員,他都認同,並同意退出黨團隊。

有一位公安局人員,我從共產邪黨起家開始講,講馬克思加入了撒旦教,也就是魔鬼教,魔鬼是與神為敵的,它想毀人類,因此天要滅它。蘇聯一夜解體這是天意。毛澤東搞政治運動,加上三年大飢荒,冤死八千萬人……江澤民迫害按真、善、忍修煉做好人的人,他說這些他都知道。他還說江澤民的腐敗都毒害到小學生了,一個小學生要抄班長的作業,班長說抄一次要收多少錢。這不是從小學生就開始腐敗了嗎?他還說聽說過「藏字石」,但他沒見過這塊石頭,只可惜我的真相資料發完了,沒能讓他看到藏字石的圖片。

在公交車上給一位獄警講真相,我直截了當的問他:「你所在的監獄裏有沒有關押的法輪功學員?」他默認了,沒敢直說。我說罪魁禍首是江澤民,很多警察不一定知道真相,他們都是受害者。他說:「是這樣」,並同意退出黨團隊。還有在談到邪黨惡首殺人的事時,一位裝修工人說:「我愛我的國家,不愛共產黨。」

我對一位在上海工作的老大學生講真相,他聽過他的同學講親眼看見八九年「六四」血洗天安門事件之後,他拒絕入黨。他同意退出團隊。還有一位老知識份子,反右時被下放到五七幹校。批鬥右派份子時,讓她陪鬥,她嚇破了膽,到現在她說話還是小聲小氣的。我勸她三退,她欣然同意了。我送她一份真相信,她接過後裝在包裏,說了聲:「謝謝」。

在公交車上,一位退休中學女教師,本來她上車到目地地只有三個站,我簡單的講了江澤民的四大罪狀:腐敗、搞政變、賣國、迫害法輪功學員,快到站了,她說不下車了,讓我繼續給她講真相,她一直聽到終點站,她也三退了。

一位二十歲的大學生,在公交車上靜靜的聽我講真相,他說:「奶奶,你知道的東西真多,我從中知道了很多不知道的東西。」從這些常人發自內心的評論中,我看到了世人在覺醒。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在去公園的公交車上,給一位剛退休的公安局男士講真相。我問他:「天安門自焚是偽案,你知道嗎?」他說:「知道」。我又說:「導演天安門自焚假案的惡人陳虻,才四十多歲,得癌症死了,這是迫害法輪功遭的惡報。」他還說:「北京人民大會堂還有法輪功學員煉功呢。」說明這位公安人員知道法輪功不是像媒體報導的那樣。他明真相了,退出了黨團隊。

但也有極少數人不接受真相的。有的人與他(她)打招呼,不理不睬;有的人聽了幾句話就走了;有的人覺的不符合他的觀點,就厲聲厲色的指責;有一個老年男士像個精神病人,跟他打招呼,他張嘴就罵。開始講真相時,我接受不了這些各種不好的面孔,雖然我知道師父講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2]的法理,但是心裏就是承受不住,有時還和他(她)講理,語氣、態度都不是善意。經過一段時間魔煉,向內找,爭鬥心、委屈心、怨恨心,逐漸的放下了,現在我能做到在講真相中,無論常人對我甚麼態度,一笑了之,或者道個歉。在講真相中我體驗到就像專業修煉者在世上雲遊一樣,甚麼樣的人甚麼樣的事都能遇到,這是提高心性的好機會。

有一次給一位五十多歲的退休人員講真相,他聽著聽著,抓起身邊的手機聽電話,沒見他說話,只見他臉色陰沉,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就說了一句:「你打電話,不打攪了。」我起身向公交車站走去,到了公交車站,我要乘的公交車正好停在那裏,我上了車,順利回到了家。還有一次,我在公園給一個像高級知識份子的中年人講真相,他似聽非聽,講到勸他三退時,他瞪著眼睛看我,厲聲說:「你們這幫人幹甚麼,整天走來走去的,要不要我送你去一個地方……」我停頓片刻,說:「我是為你好,你也是一個有良知的人,是不?」他半天沒說話,不知為甚麼,轉了語氣說了一句:「你們這些人哪……」這時我起身說了一句:「就說到這兒吧!」走出了公園到公交車站等車,也沒見那個人有甚麼行動。

在三年多面對面向陌生人講真相中,使我放下了很多執著心,不但救了很多眾生,在魔煉中也不斷的提高了心性,一舉兩得。謝謝師父給我安排這樣修煉的路。

個人體會,層次有限,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致二零一八年亞洲法會》
[2] 李洪志師父著作:《悉尼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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