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迫害幾經生死 吉林市裴斐控告元凶江澤民

Twitter Facebook 轉發 打印
關注度: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原吉林省吉林市華錦紡織有限責任公司(原麻棉紡織廠)的裴斐女士,雖五十歲出頭,但人生已是大起大落,從幸運的白領到因病難以自理,後修大法而獲康復,卻遭中共酷刑而九死一生,這期間還失去了至親-一直以來相依為命的母親。

二零零五年五月,裴斐曾因被無理迫害而致信吉林省人大常委會、省檢察院。二零一五年六月,她加入訴江大潮,對發動這場迫害的元凶江澤民提出刑事控告。

目前超過二十萬名法輪功學員及家屬將迫害元凶江澤民告到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法輪功學員訴江,不僅是作為受害者討還公道,也是在匡扶社會正義,維護所有中國人的做好人的權利。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被告江澤民瘋狂發起對數以千萬計堅持信仰真、善、忍的中國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在其「名譽上搞臭、肉體上消滅、經濟上截斷」、「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的指令下,對法輪功學員進行抄家、抓捕、拘留、判刑、勞教、酷刑、活摘器官等迫害,導致近一億人遭受不同程度的迫害,造成社會秩序的混亂、經濟上的崩潰、道德的急速下滑、司法的混亂和黑暗。

以下是裴斐女士在控告書中陳述的一些經歷。

一、人生陷入低谷時幸遇大法

我一九八七年大學畢業,原係吉林省吉林市華錦紡織有限責任公司的(原麻棉紡織廠)一名普通幹部,住廠獨身宿舍。我是比較幸運的白領族,步入知識分子行列,應是別人很羨慕的,可我去備受命運之神的捉弄。

大學畢業後,只幹了四年好工作,正當我事業有成之際,身體卻出現了問題。剛開始只是無名的腹痛伴隨腰痛,我並沒在意,可誰知越來越嚴重,甚麼都幹不了,幾經檢查醫治也不好,遭了無數的罪,萬般無奈做了剖腹探查術並切除闌尾。本是好病心切,可誰知事與願違,打麻藥碰了脊髓神經,從此腰疼得直不起來,而且術後刀口粘連,身體恢復不過來。舊病沒去又添新病,心臟病、咽炎、關節炎、低血壓、美尼爾綜合症。坐一會兒都累,只能半躺半臥,二斤東西都拿不動,經常休病假,小小年紀與藥為伍,躺在床上,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我愁腸百結,心灰意冷,本就內向的我更添了一塊心病,而且我從小就幫媽媽家裏家外的忙活,這下生活難以自理,真是度日如年。肝氣不舒,更愛生氣,多愁善感,終日以淚洗面。四處求治,折騰個半死,也不見效果。後來我已無力去看了,家人也跟我上火,每日裏愁雲慘霧的,這一病就是八年。

「有病亂投醫」這句話我可親身體驗過了,後來人家說個道我都去嘗試,看過「外病」及氣功治病,要不是母親將她的命跟我綁在一起,我早就尋個了斷了,這要是別人,我肯定會瞧不起他,認為他太脆弱。可那種無望的煎熬真的很折磨人。我因此沒有成家,住單位宿舍,三天兩頭不能到崗,領導還得派人看看,因此同事起個外號叫「胎胎歪歪大雞崽子」,說不行就不行,誰看我都發愁。

一九九六年的秋天,那時我才三十二歲,卻是一身病,大部份時間臥床,自己連衣服都洗不了,一壺水拎不動,心臟病特別嚴重,心絞痛。可又被檢查出患有子宮肌瘤,有班上不了,只好在家調養。

當時正是氣功熱,我也嘗試著練了不少,身體卻未見大的好轉。剛好有一位老師到我家來洪揚法輪大法,我當時休病假住在我媽家,幾經周折,我終於參加講法錄像班。九講法聽下來,真覺得耳目一新,明白了許多做人的道理。我明白了人為甚麼要做好人,人做甚麼都給自己做,善惡有報是天理,我的心裏豁然開朗,堅定了做好人的信條。因從來也沒有人講過這樣的道理,非常震撼,我許許多多人生中不得其解的問題都在這部法裏找到了答案。

我慶幸得到了這麼好的法,開始誠心學煉。學煉之後身體漸漸恢復了健康。心臟病、咽炎、低血壓、頸椎病、關節炎、腰疼、腹痛、神經衰弱、美尼爾綜合症等等都不再困擾我了。才享有了無病一身輕的幸福,別提有多高興了。遇到矛盾能夠多容忍,「退一步海闊天空」,對名利看淡了,樂觀知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覺得生活每天都充滿了陽光,輕鬆愉快,不那麼累了。大法還化解了我無法解脫的家庭矛盾,使我與多年不來往的父親、姑姑重歸於好,放下了對他們的怨恨。這要不學大法是絕不可能的。我還把我的感受告訴我的親友,很多人從中受益。

二、堅持信仰 被酷刑折磨、幾經生死

可這麼好的大法在中國卻遭受了殘酷的打壓與迫害,當時真是天都黑了。我沒經過文革及各種運動,我被震懵了,我陷入了痛苦與彷徨之中,覺得出不來氣兒,我不知該怎麼辦,但我的身心巨變就擺在這兒,千真萬確,那些謊言只能毒害不知情的世人,深思熟慮後我決心堅修大法到底,我不能忘恩負義背叛師父,我要為師父和大法說句公道話。

在江澤民「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三個月內消滅法輪功」這種瘋狂的滅絕政策下,整個國家機器瘋狂捲入極端的殘酷迫害之中。我遭受了常人無法想像的非人折磨,我的人格被侮辱、我的尊嚴被肆意踐踏、我的身心承受巨大苦難,被監禁改造;被百般凌辱;被酷刑折磨……幾經生死,個中滋味真是。我一個堂堂正正的好人,甚至連撒謊都不會,竟然遭受這些難以想像的折磨,我的身心受到極大的摧殘,心底落差極大,沒有人權、沒有自由可言。

主要的幾次迫害經歷簡述如下:

一九九九年九月四日,我在吉林市北山公園弘揚法輪佛法,大約有幾十人吧。我當時就在那站著,不一會兒,來了很多警察,他們進入人群之中,我突然覺得自己身體一下子被拽了起來,我被兩個警察給硬薅走了,當我回過神兒來,我已被推上了警車,我們是被吉林市德勝門派出所綁架的,警察對我們任意呵斥謾罵,後來又將我們押送到昌邑分局,又被當地派出所─哈達派出所接回,他們將兩個關著的犯人放出來,卻將我關進了監室,後當天放回。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日,我和同修們去市政府門前弘法煉功,被送到哈達灣派出所要非法拘留我,後被單位接回逼我寫保證。原本我修大法後身體恢復了,我要求上班他們說沒崗位,這一來他們為了監視我,讓我上班,我是幹部,但卻給我安排工人崗位,歧視我,侮辱我。誰都瞧不起我,朋友、故舊、同學都怕被株連而遠離我。

二零零零年七.二零我去北京上訪回來後,被單位王洪寶書記、組織部長於桂珍逼迫寫不再進京上訪的保證,說以前怎麼照顧我,我卻沒良心,說我影響了全廠職工的生計,我現在成了「害人精」,還氣得打我的頭,當時單位效益不好,得靠政府救濟,我以前總有病,確實沒少照顧我,我萬般無奈,被迫辭職,並被清除出宿舍。從此我失去了工作,沒有了經濟來源,無家無業,生計艱難。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左右,我和母親及四位同修一起去北京上訪,在九台市火車站被乘警綁架,後來被當地派出所吉林市昌邑區延安街派出所接回,被非法拘留十五天。被當成犯人坐板、穿囚服、被管制。

二零零一年七月九日晚八點三十分左右,吉林市公安局局長及公安夥同敦化市民主派出所副所長李文忠,警察都××等十多人在吉林市昌邑區延安街片警袁××的帶領下,以查戶口為名騙我母親打開房門。他們進屋後鬼鬼祟祟關上房門,開始非法抄家,我拼命保護大法書,他們兇狠地將我用手銬鎖在暖氣管上,搜走十二本大法書、師父法像及其他資料黃布、白布等私人物品。他們將我家翻個底朝天,一片狼藉。又綁架我。他們毫不顧及我七十來歲的老母親和我八歲小侄,孩子嚇得哇哇大哭,將我拽上車,先將我拉到吉林市昌邑區延安街派出所,他們逼我招供。我說:我又沒做壞事,有甚麼好招的?他們說:不招,帶走!又將我推上車,經過兩個來小時,將我帶進敦化市民主派出所。

一到敦化市民主派出所,他們將我帶到二樓左邊的一個房間,他們往鐵椅子上推我,我也不知道那是鐵椅子,以為是老虎凳,說:我不坐,我只是在做好人,你們不要這樣對待我。誰知他們兇相畢露,大叫道:這樣對待你?今天我們好好對待對待你。接著李文忠、都××等五六個警察不由分說將我按在鐵椅子上,雙手反擰在背後,又將手從椅背上的孔穿出,再扣上手銬,腳用腳鐐扣得很緊,再將鐵鏈繞過底梁兩扣,腳半懸著,不能完全著地,李文宗等五、六個警察一起大打出手。對我一個弱女子(身高一米五)大發淫威。其中一警察用裝水的礦泉水瓶打我的頭、臉,還有打嘴巴的,先讓我睜不開眼睛,看不清誰在行兇。他們有打身上的、大腿的,有用細繩勒小腿的,有往我身上、臉上潑水的,又有拿塑料袋套頭上悶的,一呼吸塑料袋就貼到臉上,致使我上不來氣,而且無法出聲。大約有一、兩分鐘,幾近窒息。打得我頭暈眼花,滿口是血,後來我開始抽搐,他們竟昧著良心說我裝的,抽了二、三個小時,就這樣他們一直將我綁著。

第二天下午李文忠、都××又用高壓電棍電我,每電一下全身直蹦,兩臂被電得都是大泡,而且不讓吃飯、沒喝一口水,整宿不讓閤眼,一閉眼不是打就是罵,只覺得頭腦昏沉麻木失智,就這樣將我折磨五十來個小時(分二次),手腳、胳膊、腿都被扣得青腫、麻木……大腿上的青紫瘀痕大處有30─50cm(一處)、10─20cm四、五處。兩腿根部的及側面的青紫瘀痕兩三年才不硬了。

這一切都是敦化市民主派出所所長任俊峰親自指揮並參加迫害的,此人功利心極重,借迫害法輪功之機瘋狂撈取名利(據說抓一個法輪功學員獎金三千元。凡是他聽說煉法輪功的,就去人家非法抄家,翻到書、資料就作為證據判刑、勞教。並酷刑逼供,以便抓捕更多的人以撈取政治資本。在當地充當迫害大法的急先鋒,迫害手段殘酷、陰狠,在當地造成極其惡劣影響。上邊還有敦化市公安局金局長、刑警大隊刑偵科長邊文海(現已遭報,一子已死,夫妻都成了植物人,太可悲了)與他們同流合污,為他們撐腰。因此,而更加有恃無恐,違法犯罪,任意而為。

公安局的金局長曾親自參與迫害我,當著我的面跟警察說:一定逼她招,不說不行,我們有的是辦法,可以使用各種辦法。刑偵科長邊文海更是囂張,直接參與逼供。並對他們說:我們有的是辦法,給我往死裏整,晚上用刑將她嘴堵上,死了就從窗戶扔出去!死個法輪功算個啥?邊文海親口招認:上次抓了××(大法學員),先是一群警察暴打一小時,又用電棍(高壓)一小時一小時電,昏了,用水噴醒。後來在看守所裏聽說該人是被背進看守所的,折磨得不成樣子,二十多天才起來。看守所是他們掩蓋犯罪的窩點,他們互相包庇,打完了往看守所一扔,直到表面看不出傷再該送哪送哪。

在敦化市公安局看守所,我為了抗議對我的迫害,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四日我開始公開煉功並絕食,早晨我煉靜功時,值日警察進來阻止,並用拖鞋打我的臉二十多下。後來我又開始煉功,他們找來副所長劉士明(音)上來打我、踢我,我仍堅持煉,他就讓犯人拿來手銬、腳鐐將我『固定』在監號的水泥地上。有一固定的鐵環,將我戴上腳鐐並將腳鐐中間的鐵鏈用鎖頭鎖在鐵環上,再將手銬從腳鐐的鐵鏈穿過(用這種辦法阻止我煉功)人只能坐在地上,兩腿彎曲,身體前傾,不能站立,尤其是大小便不能自理,還得承受同監室犯人的責罵。不僅身體痛苦,心中的承受巨大,特別消磨人的意志,固定長達二天二宿,睡覺不能躺下,後來手腳腫脹、麻木、不過血、手腳冰涼,後來腳趾甲青黑好幾個月。

第三天早晨,副所長劉士明、所長張左臣帶領惡警和老犯開始給我灌食。副所長劉士明讓老犯將我拖到一個木板上,將我鎖在上面(板上有鐵環),然後又讓人按住我的胳膊、腿,他拿著15mm左右粗紋(就像煤氣管子那樣的)一端帶漏斗的那樣管子,要給我灌食。他說剛給豬灌完(根本不是醫用的,也未經殺菌消毒)不顧最起碼的醫學常識,他又毫不懂醫學,視我的生命如草芥,非法殘害我。(我當時一切正常,根本不需要灌食)他非常野蠻粗暴,就拿那個管子硬往我鼻孔裏插,我掙扎,上來好幾個人按我,這裏唯一的女獄警(聽說姓葉)上來一把揪住我頭髮往下一拽,又用皮鞋踩住我的額頭,管子一直插入我的食管、胃、我非常痛苦,只覺渾身虛脫無力,說不出話來,心悶得要窒息了。這還不算,所長張左臣狂叫:給她上死人床!於是我又被兩個老犯拖到後院一個監室,我看到地上放著一個「死人床」,後來聽說此種刑具從未給女子用過,曾經綁過一個殺人犯八個月,最後只剩一口氣。

所謂的「死人床」有四條床腿,上面是五塊木板釘製而成,中空,板的四端各釘一個大鐵環,人呈大字型,胳膊伸直,各用一副手銬銬在橫條板兩鐵環上,腳也戴上腳鐐,鎖在兩邊鐵環上,身體僵直不動,下身中空,腿向兩邊拽,不一會就疼痛難忍。下午二點多鐘,刑偵科長邊文海聞訊趕來,氣勢洶洶,身後跟著兩名護士,一進來就惡狠狠地說:絕食了,天天給她灌,一天三次,管子也不用拔下來,就這麼插著!我正告他:你也有父母妻兒、兄弟姐妹,換位想想,我做好人有甚麼罪,別在借「運動」之機迫害好人了。他說:你們是反革命、反黨反政府。我說:那是陷害的,我們是冤枉的,是上面搞錯了。他狡辯:沒有錯!我說:中國歷次運動都是冤假錯案,迫害的都是好人。「三五反」、「文化大革命」、「天安門事件」不都是錯了嗎?他理屈詞窮,嘴上還說:那也沒有錯。但已毫無底氣,說完灰溜溜地走了。劉士明兌完濃鹽的奶粉就又給我灌食,就是想折磨我,讓我痛苦,兩個護士又開始給我插管。這次是醫用的軟膠管,我拼命掙扎,但還是被灌了進去,我非常痛苦,特別噁心,一直向外嘔,最後連管子帶灌的東西都吐了出來,國為鹽放得太多,致使我的嗓子、食管、胃部都燒壞了,從此說不出話,不能吃飯(只能進流質)不能吃鹽、吃糖,在死人床上綁了兩天一宿,後來他們騙我說釋放兩位因我牽連的功友,我當時特希望功友能出去,就答應了。誰知他們竟知法犯法,開了釋放令卻又將兩名功友轉吉林市第三看守所。幾經迫害,我身虛力竭、心衰,雙腿神經麻痺,不能行走。

這些人民血汗錢培養出來保家衛國的警察,卻不以懲治犯罪為己任,充當江××的惡棍迫害起好人來,卻是極盡所能,花樣百出,兇狠殘暴。

在他們眼裏,人就跟小雞似的,可以任意宰割,沒有江澤民的滅絕政策他敢嗎?就是真正的罪犯他都不敢。那些警察有恃無恐,無所不用其極。他們也不配稱警察,真正的警察應是「警官」,應是境界高尚、大公無私、懲惡揚善的人民的公僕,是捨己為人的,在關鍵時刻會犧牲自己,呵護善良,懲治邪惡。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名利,助紂為虐,殘害修佛的好人。這不是甚麼本事,而是中國人真正的恥辱與良知的泯滅!這才是我們中華民族真正的悲哀!而真正被害的是他們自己,因為善惡有報是天理,誰做了甚麼都得還。

就這樣他們又非法將我勞教二年,二零零一年八月九日被送到長春市黑嘴子女子勞教所。我被關押在四大隊六小隊,獄警是丁曉紅,四大隊的隊長叫李小華,因為我難以行走,說話都很困難,坐一會就抽搐,去衛生所檢查,衛生所長郭旭就說我是裝的,對我呵斥、謾罵、百般刁難,不肯讓我保外就醫,後來,我已不能進食,說不出話,只剩下一口氣,她還說我裝的,要給我灌食,我說讓她灌,一切讓她負責,她嚇跑了。在勞教所裏我癱瘓四個半月,最後人抽搐二個多月,生命垂危、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氣,才輾轉回家。在家又躺了半年之久,一年後才基本恢復。

後來我才知道我媽幾次來看我,看開始是背出去的,後來我就根本出不去了,可他們就說我啥事沒有。媽媽知道我要不行了,心急如焚,整日以淚洗面,一宿一宿的不睡覺,誰勸也不行。我媽媽精神不好,就拿孩子注意,哪個沒了也不行,急得快瘋了,兩個弟弟也愁眉不展,四處托人,可他們百般刁難就是不放,兩個弟弟氣得要和他們拼命,把我家逼得都不能過了。當時我大弟弟因病正在療養院療養,為了我的事往回趕,在火車上被小偷將三千多元剛買的手機偷去了,都是為了救我。我家還沒錢,買房還欠了四萬多元的貸款,人家要了八千多元才將我放了回來。還有一份白花了三四千元。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四日,我從長春市黑嘴子女子勞教所出來不久,腿還不能行走,姥家惦記我,讓我去調養,我弟弟把車一開到門口,我被攙扶進去。可誰知村鄰受毒害仇視大法,舉報到吉林省榆樹市八號鄉派出所,所長高景平帶著十多名警察半夜非法闖入民宅,在沒有出示任何證件,強行將被迫害得還不能行走的我再次綁架。第二天明知原委還給押到榆樹市公安局。想進一步迫害我,我據理力爭,當天下午被放回。但已給親屬帶來巨大傷害,九十多歲的姥姥被嚇的多少日子精神不好,女兒一回來就害怕,晚上做惡夢,夢中大叫說:又來抓老三了!但姥姥很明白,她不怨法輪功,她相信大法,也不怪我,她後來說:那該咋是咋地,××黨是欺負法輪功了,孩子在家炕頭上說抓走就抓走,太欺負人了,這是我親眼看到的。而且,有時還去姥姥家騷擾,姥姥很害怕影響我舅家,嚇得不敢讓我媽回家,媽媽也因此不敢常回家,可老人九十多歲高齡需要照顧,媽媽又惦記,真是左右為難。媽媽直到離世還惦記此事,真是讓他害得太慘了。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九日,我與母親李瑩(同修)去永慶六隊發資料,被一不明真相的年輕女子構陷,被五、六名身穿黑衣的人──有的是警察將我們綁架,並非法搶走了我的資料,其中有一個中等個頭身材肥胖四十來歲的很野蠻,粗野的謾罵,還說看我怎麼收拾你,他們打電話調車沒調來,聽他說把他的車開來,是一個黑轎子不很新。在車上還打電話問打手在家嗎?回說只有一個。並將我們綁架到大長屯派出所,剛一下車,還沒等站穩,那個身材肥胖的人(圓頭圓臉、環眼、很粗野)上來就揮拳狠狠的打我的頭,說是我把他車底墊腳的墊子踩埋汰了,那天並沒下雨,我鞋上也沒有泥,再說本就是墊腳的,怕甚麼泥呢?分明就是藉口行兇,光天化日之下,大打出手,還對我母親七十來歲的人謾罵呵斥,我被打後,就覺得大便憋不住,急忙上廁所。我問他們為甚麼打我,他叫甚麼名字?他見事不好,沒敢露面,好像有人說他姓李。

後來他們把我和母親分開,單獨非法審訊。我甚麼都不說,只是講大法真相,給我做筆錄的警察(他們管他叫樑子),他只是反覆的問我,我不說他就出去了。後來又進來一個警察,警號是204029 ,他很兇,謾罵呵斥,見我不說,狠狠的打我一耳光(用的是很厚的小本夾子打的)。我在面對他時,就覺得後腰和後腦被猛擊(特別重),我茫然回頭,看到一個一米八以上個頭穿米色上衣,藍色牛仔褲的警察(他還在念電大),我問先前那個警察:你們警察就這麼非法打人嗎?他說:他不是警察(後來我知道他是)。我說他打我,他說:我沒看見。後來又進來一個警察,他對我又吼又叫,還打我一耳光,讓我站著,後來我才知道他就是這的所長葉建民。後來那個叫樑子的警察又來作筆錄,我一直就是講真相,這時又進來一位自稱是豐滿分局六一零辦的孫主任,又說了一些我違法,跟共產黨作對,必須處理的話。我一直抽搐,九點多把我們送到吉林市拘留所,獄醫值班,看了診斷說沒事,把我留下了,還認為我裝病,在這期間,叫樑子的警察和豐滿分局法制科的王立群非法提審我,我沒配合,但他說勞教我一年半。後來我一直抽搐,心臟悶疼心慌,第十一天發作嚴重,他們才打電話讓派出所來人,去四六五醫院檢查,診斷保外就醫,可後來他們又百般刁難,說必須得是中心醫院的診斷,我已不能行走,又拖累我弟弟背著我樓上樓下的檢查,我一折騰更不行了,好不容易做了診斷,誰知不幾天他們又讓我重做,說上次沒有警察跟著不行,沒辦法又把我折騰到醫院,誰知做完他們又說必須把我送長春黑嘴子勞教所,我身體極度虛弱,根本走不了,開始葉所長與一女協警架著我走,看我確實走不了,葉所長把我背進去的,檢查來回拖著我走,出來兩個人架著,幾經折騰差點窒息,因檢查不合格,他們看我實在不行了,這才決定讓我回來。過後我才知道我弟弟怕我被送到黑嘴子有個好歹(因為我上次只剩一口氣,差點死裏)還托人花了七千元,我說我不是不讓你們這麼做嗎?要做就去告他們,他們都哭了,說那裏甚麼幹不出來,他們根本不講法律,我們不想失去你呀!我們沒別的法呀!可我們家沒有錢,因這又得省吃儉用,面對這濃濃的親情我還能說甚麼呢?要不是江澤民的滅絕政策「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能把我們害得這麼慘嗎?

我自修煉大法後,身體一直很好,可那天為甚麼就突然發作了呢?我當時也沒多想,後來我才想到是不是與他們打我有關呢?我在敦化民主派出所被打後就抽搐,在勞教所一直抽搐。而且後來牙齒幾乎掉光了,我猜想與他們幾次迫害及搧我耳光有直接關係。我們家忠厚老實,都沒往那上想,因為不是當時發作,過後好幾年才覺察!但是又能怎樣,那時也顧不上找,我弟弟是醫生,我問他,他說有這可能。我本是個病包子,不是修大法,我不可能撐過來。我聽人家說,有的警察打人當時不怎樣,過後有內傷。我這也是自己慢慢猜想的,好在我修大法,不然恐怕這輩子都毀了。

回來一個多月後,有一天晚上,我突然覺得右肋特別疼,不能動轉,說不出話,渾身無力,三天後開始咳嗽,吐痰,嚴重時吐血,一直折騰我二年多。

三、慈母因迫害離世

我的母親跟我著急上火、擔驚受怕,日夜煎熬,背著我不知掉了多少眼淚,哭道來,哭道去,我們被害得要多慘,有多慘!而且害怕不知甚麼時候警察會找上門,有時敲門聲大,都不敢開門。真是沒一天不擔心的。

從那以後,母親不太敢煉了,也不太敢講真相了,我的兩個弟弟也給她施壓,她自己倒不太擔心,七十多歲了,就怕我有事,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母親終究沒有等到這一天,於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四日離我而去了。母親一身的病因修大法而獲新生,卻因為這場殘酷的迫害身心承受不住了,我不止一次的勸她,可她潛意識還是受夠了,時日太久了,如果沒有這場迫害,相信我的母親一定仍然健在,會向很多人弘法,會很開心。

我因身體不好沒有成家,唯一和我相依為命的母親的離去是我最大的傷痛,我覺得我不孝順,我一直很懂事很聽話,是好孩子,考上了大學,讓媽媽很欣慰,但因身體不好一病八年讓她操盡了心,修大法後可一下好了,又遭受無辜的迫害,我讓她為我提心吊膽,沒讓她過一天好日子。這都是江氏一手造成的呀!我一直覺得我還應為我媽做點甚麼,現在我知道了,我要替我媽代筆控告江澤民,他必須還我們一個公道。

十六年來,我長期被街道、派出所非法監視居住,被多次騷擾;被非法抄家一次;被拘留一次;刑拘兩次;勞教兩次,依次是二零零一年七月九日二年、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在勞教期間被洗腦兩次;被勒索伙食費四百五十元(最低估計)、勞教期間在勞改醫院被勞改科副科長指使犯人謾罵、侮辱(強行扒光上衣檢查)、被在地上拖、被勒索醫藥費兩千五百多元。因被迫辭職造成十六年工資損失及養老保險金、公積金等等五、六十萬;十六年因迫害不能穩定的工作與生活造成的經濟損失將四五十萬;被迫害期間家人為我花費兩萬多元。還有給我及家人造成的精神損失;還造成我母親過早離世等等等等。

請與我們站在一起,共同把江澤民押上法庭。願所有善良的人們用你們的良知、正直和正義支持我們信仰自由和煉功自由的基本權利!願所有善念尚存的人們分清正邪、明辨善惡,給自己一個光明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