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法輪》改變了我 家人感動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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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修煉前我身體多病,嚴重的心臟病、高血壓,每年都得住三、五次醫院,藥不離身,痛苦至極。我們一家三口和公婆住一塊,公婆不管事,兒子不聽話,丈夫還嗜賭,沒有一點責任感,所有的家務都讓我一人承擔。家裏的氣氛很緊張,整天死氣沉沉,沒有一點歡笑,苦不堪言。

為了釋放我的委屈心理,我經常破口大罵他們。為了尋找平衡和快樂,也跟丈夫學會了打麻將,自己又去跳舞。儘管如此還是覺的活著沒意思,整天無精打采,很無聊。

《轉法輪》打消了我自殺的想法

熬到一九九八年,我就不想活了。我家住在五樓,一天,我決定以跳樓的方式結束生命。有了這個想法後深夜十一點就起來趴在陽台上琢磨怎麼跳。在那兒一直待到半夜二點左右,又返回房間。

真要去死,就想起來我的三姐。三姐和我特別有緣,對我好的程度勝過母親。她和我不住在一個城市,我就想,我要死了唯一欠的就是我三姐,我死了,她會怎樣?就這樣猶豫了大約一週左右。

那時還沒有手機,我家也沒有座機電話。中國人講心有靈犀,就在這時,我在工作單位接到了三姐的電話。她聽我說話的語氣和平時不一樣,特別消沉、厭世,就匆忙趕來看我,還帶來一本書叫《轉法輪》。三姐說:「你看看這本書吧,看完你就明白了人與人之間是有因緣關係的,這書能化解你心中的憂苦。」我說:「我不看,以前學過好多氣功,那麼薄的小冊子我都沒看完過,這麼厚的書我更看不了。」

三姐繼續勸我看,因她平時對我太好了,礙於面子,為應付她我就看了。沒想到這一看就被吸引住了,《轉法輪》中的每句話都打到了我的心靈深處,這就是也才是我要找的!這書太好了,我要是早看這本書還能去打麻將去跳舞嗎?

從那時起我就徹底戒掉玩麻將、跳舞這些無聊的事,走入了大法修煉中來了,當然也就更不會再罵人了。

修煉法輪功以後我不僅人精神起來了,身體也不難受了,常年隨身攜帶的藥就再也沒吃過。隨著我的變化家庭氣氛也變了,和睦了。修煉前我雖然也侍候公婆及家人,但我罵他們。我罵人,婆婆從來不敢吱聲。修煉後我對公婆特別孝敬。那時我是在一家浴池賣票,從早上六點工作到晚上八點,還沒有休息日。早晨做完飯帶上中午的,下班回來再做晚飯,很累,一天晚上婆婆說要吃餃子,我說:「行,今天家裏沒肉,明天買肉再給您做吧。」第二天上班時抽空去買了肉,晚上回家剁好餡,第二天起大早包好後叫大家起床吃飯。這時婆婆竟然說要吃牛肉餡包子,不想吃餃子了。

我丈夫和兒子都生氣了,說:「她那麼累,起早貪黑的,你要吃餃子,給你包了,你又要吃包子,這不是折騰人嗎?」我一點也沒有動氣,反而心平氣和地說:「媽,今天來不及做包子了,我明天早晨再給你做包子吧,好嗎?」我勸他們爺倆,說:「人老了就這樣,不要指責老人家,再說了,我現在煉法輪功了,師父讓我們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做比好人更好的人,時時處處替別人著想。」丈夫特感動。修煉後我沒再罵過他一句。看到我的變化太大了,丈夫非常認同和支持我修煉法輪大法

丈夫看了《轉法輪》

丈夫是個體弱多病的人,有腎病綜合症,二十多年的神經性頭疼。身體不好,加上本身就懶惰,不愛幹活,在單位工作時吊兒郎當,經常工作時間還出去打麻將,領導也管不了他。我修煉後,他工作中變的任勞任怨,主動幹活,沒人幹的他也幹,人家說你怎麼變好了?他說:「我媳婦煉法輪功,《轉法輪》我也看了,是讓人做好人的書。受法輪功的薰陶,我也得做好人了。」

一九九九年江澤民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功,雖然丈夫不修煉,但單位也讓那些有家屬修煉的員工寫不煉法輪功的所謂保證。單位領導讓他寫保證,他說:「保證啥?我媳婦自從煉法輪功後,麻將不打了,舞也不跳了,再也沒跟我打過仗,孝敬我父母,你說還保證啥?」領導聽他這麼說,就說:「法輪功這麼好,就在家好好煉,上面有人找你,你就說我找你談過了。」

那時很多單位掛出誣蔑大法的展板,由於丈夫給單位領導講了這些話,他的單位這麼多年從沒有出現過。

有次他在麻將館打麻將,有人誣蔑法輪功,正打麻將的他,「啪!」拍桌子站起來對那人說:「不了解情況你就別瞎說!我媳婦是煉法輪功的,我了解,法輪功是讓人做好人的!」當場屋裏鴉雀無聲。

二零零一年的一天上午,我倆坐出租車,我給出租車司機發放真相光盤,被司機舉報。警察來把我倆抓到派出所,分開審問。警察問他是煉法輪功的嗎?他說不煉,警察就指師父的名讓他罵我師父,他回答:「我不罵,我為甚麼要罵他?我既不認識他,他也沒害我,還讓我媳婦做好人,我幹嘛罵人家?」在場有三個警察,他繼續說:「就拿你們仨來說,別人讓我罵你們,我也不認識你們,你們也沒害我,我為甚麼要罵呢?我也不會罵你們的。」

警察無語。他就給警察講法輪功如何好。警察說:「我看你真象煉法輪功的!」他說:「我不配,法輪功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吃喝嫖賭坑矇拐騙都不幹,我連打麻將都放不下,那怎麼是煉法輪功的?我媳婦買東西人家多找她錢她都不要,就連你們警察也未必有那麼高的素質吧?還得早早起來煉功,我可做不到,你們可別抬舉我了。」

那天我也沒有怕心,與警察也一直講大法如何好,修煉後我的受益。到晚上,他們就把我倆放了。

無論在哪裏只要聽到誰說大法的壞話,丈夫都公開回應,講大法的好。

他每天騎自行車去上班,有一地下通道是必經之路,要走一個很大的坡才能下去。那天騎到要下坡的時候,車子一下就剎閘了,他很奇怪,怎麼剎閘了呢?就下車檢查,一看,哇!前輪馬上就要掉下來了,他嚇出了一身冷汗。這要不停下來,車輪掉了人就沒命了。他看過《轉法輪》,立刻明白了是大法師父保護了他。

一次他值夜班,在值班室站起來要出去,一頭就撞在門上,把門撞個大窟窿,那個門左邊是暖氣,右邊也是暖氣,往哪邊歪一點頭都會撞暖氣上撞壞的。這一撞,二十多年的頭疼病好了,再也沒犯過。他知道是大法師父再一次保護了他。他多少年治不好的腎病綜合症也痊癒了,多年都不能幹累活,在單位只能幹門衛,後來也能到車間裏幹重活了。他用《轉法輪》中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連續多年被評為單位的勞模。平時有親戚朋友來我家,他都說:「你們看看《轉法輪》吧,即便你們不修煉,也能知道怎麼樣做人了。」

「我就是來保護你的!」

邪惡迫害剛開始的那幾年,包片民警經常上我家騷擾,丈夫就給門安了個大鐵門閂,告訴我說:「只要我不在家,誰敲門都不給開!」有好幾次,丈夫不在家時,我聽到有人拿鑰匙開我家門,可因有大門閂都沒能進來。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二日,我到外地發真相資料被綁架,在被非法拘留期間,外地警察來我家準備抄家,丈夫在門衛正值夜班,警察拿出工作證說:「我們是公安,帶我們去你家看看。」他說:「別拿那個證嚇唬我,它只是身份的證件而已,我也有證,只不過我是工人。」

警察說:「請你配合去你家看看就行。」

他說:「我家好人都被你們給抓起來了,我家沒有壞人,不能配合!」

警察說:「你妨礙公務。」

他說:「真正妨礙公務的是你們,你沒看見我正在工作嗎?這麼大的單位交給我,我正在執行公務。」

聽到他們的爭吵,單位值班的領導來了,領導說:「你去吧。」

他說:「不能去!我媳婦又沒犯法,做好人給抓起來了,我怎麼還能配合他們?」

大約爭吵了一個小時,警察一看硬的不行就來軟的,與他商量說只去看看。到我家後,他說:「你們別嚇著我老母親,不許翻東西!」警察盯上了我家的一個帶鎖的鐵櫃子問:「有鑰匙嗎?」他回答:「有。」警察說:「打開!我們看看!」他說:「不能開!我們家的東西怎麼能隨便給別人看呢?有能耐你們砸開,砸壞讓你們賠。」這時十幾個警察都圍了過來,盯著這個櫃子,他就是不給開,越不給開他們就越認為有問題,又僵持了一小時,最後,他說:「你們看完後還折騰甚麼?」警察說:「不折騰了。」他說:「看完你們就走!」警察答應後,他打開了櫃子。一看沒他們要獵取的東西,十幾個人灰溜溜的走了。

沒過幾天警察又來了,直接去丈夫工作單位跟他要錢,丈夫說:「沒錢。」警察說:「怎麼也得拿五百元的伙食費吧?」他說:「一分錢也不給,我們在家呆得好好的,你們愣是給好人抓進去還要伙食費,不給!」警察惡狠狠地說:「那就給餓死!」他回答:「有能耐你們就給餓死。我會告你們的,追究責任時你們誰也別想跑掉!」惡警又無奈的走了。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我被非法勞教三年,那個邪惡勞教所要求探視的家屬必須罵大法師父,不罵大法師父不讓接見。丈夫就和他們據理力爭,說:「上學時也沒教罵人吶,你們哪條法律規定的接見必須罵人?我堅決不罵,勞教所不是教育人的嗎?怎麼還讓罵人呢?這是誰規定的?我找你們領導問問。」勞教所接見室的人說:「探視的家屬對我們都是言聽計從,點頭哈腰,唯有你敢和我們這麼說話。」他說:「我媳婦是好人,是被冤枉的,再說就是她真的犯法了,我也沒犯法呀,我憑甚麼對你們點頭哈腰?」他們自知理虧,只好就讓見了。三年中他從來沒罵過我,按規定每月接見一次,從那以後,我丈夫甚麼時候想見我,接待室一看是他,從沒阻攔和刁難過。

我回家後,片警讓我去簽字。丈夫對我說:「不去!有我在,你甚麼也別怕!」以後時常有惡警來家騷擾,我們從不給開門。有一天晚上聽到有一位女的敲門,他隨手就給開了。當那女的自我介紹說是社區主任,腳剛要踏進我家門,他就把她推了出去,順手把門關上了。這時半樓梯那蹬蹬跑上來一人,「銧銧」敲門,邊敲邊說:「我是片警,趕快開門!」

丈夫問:「有事嗎?」

片警說:「沒事,就看看。」

他說:「看啥,警察是抓壞人的,我家沒壞人,你們走吧!」片警敲門的聲音更大了。

他問:「欠你們房費呀?」

警察回答:「不欠。」

他問:「欠水費呀?」

警察回答:「不欠。」

他問:「欠電費呀?」

警察回答:「不欠。」

他說:「既然甚麼也不欠,你們來幹啥?我是不會給你們開門的,我要休息了。這是我家,你們趕快走吧!」敲了接近一小時,我都有點挺不住了,他一邊和片警對峙,一邊安慰我說:「老婆,有我在,你啥也別怕!」片警問:「明天我們來,你給開門嗎?」他說:「這是我家,開不開門,那得看我心情,因為這是我的權利。」片警看實在不給開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四點,他就把我送走了。七點來了三個警察,「銧銧」敲門,他開開門。警察開口就問:「昨晚怎麼不給開門呢?」他說:「那是我的權利,想開就開,不想開就不開,你們有事嗎?」警察說:「沒事,就是看看你媳婦。」他說:「好,進屋看吧,不就是看我媳婦嗎?等你們看完,我就跟著你們去,挨家去看看你們的媳婦。」他們三人面面相覷,誰也沒邁進一步。一警察問:「你媳婦有照片嗎?」他回答:「有。」警察說:「拿一張給我們。」他說:「不給!我媳婦的照片是我自己家拿錢照的,憑甚麼給你們?」幾個警察再也沒話了,轉身就走了。

過一段時間我兒子要去香港,需要辦護照,我丈夫去派出所辦理。警察一看是他,刁難說:「到你家,你都不配合,不給辦!」我丈夫說:「配合你們把我媳婦抓起來?你們去給我做飯哪?」警察們哄堂大笑,沒再說甚麼就給辦了。

一次與丈夫聊天時,我問他:「你咋不怕警察呢?」他說:「因為我心裏有底,我看過《轉法輪》知道那是一本寶書,是指導人修煉的高德大法。你也沒觸犯法律,只是個人信仰。是他們迫害你,所以我不怕他們。」我又問:「那你為啥不修煉呢?」他說:「我就是來保護你的!」

大難不死

二零一三年四月,我的摩托車閘失靈,在啟動時剛一踩油門,摩托車騰一下就竄出去了。就在這剎那間我大聲呼喊:「師父救我!」瞬間我被顛起很高,重重的摔在地上,車撞到橫道對面出租車的後門上,馬上又彈了回來撞在了一輛三輪車上。這時我一動不能動了,腰疼的難以忍受,但頭腦是清醒的。我的摩托車撞了那輛出租車,理應我該賠償他的,可他目睹我被顛起來又摔在地上,一動不能動了,以為我摔死了,他怕擔責任,開車跑了。

那個地段車多人多,當時就圍過來好多人,有的說趕快打120送醫院去。我的手機摔壞了,好心人拿出電話要打120,我說不要打120,把我家裏的電話號和一位同修的號碼告訴了這位好心人。當時兒子在外地,兒媳就要生孩子,大約半小時後丈夫和兒媳還有兩個同修來了。兒媳要送我去醫院,我堅決不去,丈夫理解我,就帶我回家了。兒媳說:「你不去醫院,出了啥問題我可不管你。」我說:「不會有問題的,我師父會管我的。」

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腰部疼的不能入睡,連廁所也去不了。我想:這也不對勁呀,我是大法弟子,怎麼能讓別人侍候呢?師父告訴我們:「好壞出自人的一念」[1],我一定聽師父的話,我不能承認這一切,我能行!我就不斷的背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1],「圓滿得佛果 吃苦當成樂」[2]。第二天,家人把我扶起來,在家人的幫助下咬緊牙關,頂著劇烈的疼痛去了廁所,疼的汗珠和淚水一起往下淌,兒媳說:「以後給你改名了,不叫某某某了,就叫某堅強。」

就這樣在師父的加持呵護下半個月我自己能扶牆走,一個半月恢復正常。大法在我身上又一次展現神奇,親人在我這兒也見證了大法的超常。師父再次救了我。

兒子惡性腫瘤變良性

今年二月下旬,發現不修煉的兒子口腔上顎長了兩個瘤子,瘤子像菜花一樣開花裂瓣。去了醫院,醫生當時說這東西我看不了,得找主任。主任看後當著我和兒子的面說:「這個瘤子憑我們的經驗看不是良性的,應該是惡性腫瘤,因為良性腫瘤的壁是光滑的,這兩個瘤子都是開花裂瓣的。」又找來幾位大夫會診,都說是惡性的。

住院做切片看結果吧。瘤子摘出後等結果,我就對兒子說:要真像大夫說的那樣,只有大法師父能救你,趕快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兒子就在心裏一遍一遍地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看到唯一的兒子這麼痛苦,我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剜心透骨的難受,我想:法輪大法正在蒙難,遭到江澤民集團的迫害已經十八年了,有多少比我兒子還年輕的生命因為受「天安門自焚」偽案矇騙而仇視法輪佛法。誹謗、仇視佛法會給他們帶來災難的,我是大法弟子,我用心給他們講真相,急切的救他們了嗎?怎麼自己的兒子遇到魔難我就動心了呢,這不是私嗎?我該聽師父的話,要有大慈悲心,要對誰都好啊!

同修聽說兒子的事過來看看,進屋就哭了,我說:「咱有師父管,沒事兒,一切都交給師父!師父給弟子的都是最好的!」就是我們有這顆相信師父,相信大法的無比堅定的心,奇蹟出現了:切片化驗結果出來了:是良性的。給他檢查的主任大夫都很驚訝,覺的不可思議。

四歲的小孫女是神童

我的小孫女今年四週歲了,從一出生就由我來撫養。

孩子剛生下來是羅圈腿,形如皮球那麼圓,很特殊,兒子非常擔心,說:「媽,這孩子腿羅圈到這種程度,一個小姑娘,長大後可咋辦呢?」我說我是大法弟子,我就相信師父,師父無所不能,師父一定會安排最好的。果不其然,孩子連一粒鈣片也沒吃過,又是我餵大的,到現在兩條腿溜直。

丈夫對我說:「我最大的心願就是你能把孩子也帶成大法弟子。」從孩子剛會說話,我就教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孩子見人就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孩子兩週歲的時候,正趕上訴江大潮。有一天,我和孩子說:「現在都在起訴江澤民這個大魔頭,他迫害大法,不讓奶奶煉功,還迫害奶奶,奶奶要告這個江魔頭!」沒想到孩子認真地對我說:「奶奶,我也要告這個大魔頭,他害我奶奶,可是,奶奶,我不會寫字啊。」

我三姐來看我,說她腿疼,小孫女就對我三姐說:「三姨奶,你腿疼,快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趕快念,師父能救你!」然後又說:「求求師父,救救我三姨奶吧,我三姨奶腿疼,救救我三姨奶吧!」

有時她爺爺身體不適,她就對爺爺說:「快求師父救你!快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師父就能管你。」他爺爺聽她的就念了一遍。她一聽,說:「不行!你得誠心念,大聲念,再大點聲念!」他爺爺就大聲念。

她爺爺一喝酒,她就背:「酒是穿腸藥 上癮難戒掉 一杯解心憂 十觴鬼在笑」[3]。爺爺就說不喝酒了。

她會背好多首《洪吟》中的詩詞。《弟子規》全文都能流利背誦,連作者是誰,甚麼朝代的都知道。有時她不聽話,我就說相應的弟子規,我說上句,她就接下句,並按照弟子規馬上去做。她還會背誦《三字經》、《千字文》等。

有一次,她讓我陪她玩兒,我就說:「你自己玩兒吧,奶奶不太舒服,不想陪你玩兒。」她就像個大人一樣,嚴肅地對我說:「是你法學得少。也沒教我和爺爺背法,給我和我爺爺背背法,不就好了嗎?」她就讓我給她讀《轉法輪》,我讀了二、三十頁,讀累了,不想讀了,她不幹,說:「奶奶,這大法怎麼這麼好啊!我真愛聽,你再多給我讀點吧,我太愛聽了。」

有一次我在客廳背師父的《論語》,她在旁邊自己玩耍,我背了兩遍《論語》,我都覺的很難背,過幾天,我剛開始背《論語》,她就用稚嫩的童聲流利地背下來《論語》的第一段。我驚奇地和丈夫說:「你看咱孫女,我背《論語》她在旁邊玩,聽了兩遍她就會背第一段了,這孩子太聰明了。」丈夫開心地說:「這孩子是大法小弟子,每天聽你讀《轉法輪》,是師父給她開智開慧了。」

如今我每天都給孫女讀法,我們全家沐浴在法輪大法的佛光中,特別幸福!感恩師父!感恩大法!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苦其心志〉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穿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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