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大法弟子:在救人中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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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三月十四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小同修,那時候年紀比較小,每天都是隨著大人一起集體學法煉功。修煉沒幾年,七二零就開始了。那個時候,我才上小學三年級,脫離了集體學法的環境,自己不約束自己,而且那個時候,自己並沒有明確的意識怎樣正念救度眾生、講清真相。漸漸的隨著年紀增長,就開始沉迷於學校生活的樂趣之中。我上初中的時候,就開始三退了,我跟身邊的同學講了一些,也退了一些,但是關係不太熟悉的同學,我沒有主動的去講,很多同學都遺憾的錯過了。在我上高中的時候,幾乎不學法,三件事也不做了,有時候也跟關係很好的同學講三退,結果最後都以我跟她們的爭吵告終。

上大學那年一個暑假,我四姑被非法抓捕了,同修來我家切磋,建議家人出面去派出所要人,我和我妹妹及四姑家的哥哥,還有另外一個跟四姑一起被抓的同修的女兒,我們幾個孩子一起,每天早晨去派出所要人。

一開始,真的抱著就是要人的準備,每天一到派出所,就跟警察吵架,警察很邪惡,嚇唬我們,敷衍我們。我當時二十歲,自己有時候看警察也害怕,但是更多的是氣憤。每次從派出所回家,參與配合的同修就跟我們一起學法切磋。通過與同修的交流,我漸漸開始發現自己的問題。

首先就是我們去派出所是要人,但是最大的目地是通過要人這個方式,跟所接觸的警察講清真相。那些警察也同樣是被中共邪黨的謊言給矇蔽毒害的眾生,如果我只一味的指責他們,怨他們,就並沒有做到一個大法弟子應該做的。

當時惡意舉報我四姑的警察是我初中班主任老師的丈夫,而我的老師當時身患疾病。知道這個情況之後,同修建議我去探望一下我的老師,好通過這個機會跟老師一家講真相。我和父母一起拿著水果去了老師家。當時老師並不在家,我們就借此機會跟老師的警察丈夫講真相。通過講清真相,老師的丈夫很後悔,也了解了大法弟子都是好人。之後,我跟老師約好,趕她在家,又去了她家一次。我跟老師講了很多,可能是我當時的心態不太對,並沒有給老師做三退,但是她也了解很多大法真相。

通過這個暑假跟同修一起配合營救四姑這個事,使我更加明確了自己大法弟子講真相救人才是我們的責任與使命。這次營救也使我重拾修煉的決心與正念。明白了大法弟子不能以惡治惡,不能站在人的角度考慮問題,無論何時何地,講真相救人才是我們應該做的。

二零一一年,我大學開始實習,本來當時抱著一定要回家找工作,這樣可以不脫離整體,有一個更好的修煉環境的決心,結果,剛走入社會的艱難以及我脫離法之後事事不在法上找,使我找工作很不順利,我當時很沮喪。很巧合的機會,有一個人主動找我爸問我有沒有工作,說要給我介紹工作。就這樣,我的工作就順利的有著落了。但我知道,這都是師父的慈悲,是師父在管我,讓我有一個安心的修煉環境。

最初剛剛工作的時候,雖然工作壓力很大,但是同時我也沒有放鬆學法。也許是暑假的時候跟同修一起營救姑姑的精進勁頭還在,我還在工作之餘抽出時間配合救人的項目。但是由於我有一個很頑固的執著沒有去,被邪惡鑽了空子拽下去了。我一出生我父母就離異了,我隨父親,但是從小是奶奶把我帶大的,我的父親對我不聞不問,即使在學校表現的非常優秀,他對我也是冷言冷語。所以我對他就有一個極大的怨心。有時候,強烈到誰也不能在我面前提我父親和我的事,碰一點也不行。

就是因為這個怨心,我跟父親一次爭吵中,我離家出走了。搬到了我二姑家住了一段時間。後來因為我二姑對我做證實大法的事總是阻撓。在三姑和我父親溝通的情況下,我又回家了。這次回家之後,我的整個重心都放在了工作上,參與到單位裏面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之後幾年的時間,都是陷入名利之中無法自拔。後來才明白,也許是我還有修煉的真心,師父讓我去掉對父親的怨恨心。但是我沒有珍惜這個機會,自己抱著怨心不放,從而被舊勢力把我拖下來。

二零一五年九月份的時候,我決定辭去工作,要去外地學手藝,打算自己做點小買賣。然後,我就去外地投奔我姐。剛到外地休息了一個月,開始找地方學徒,剛學了沒兩天,我三姑拿著師父二零一五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的新經文來找我,當時我連著看了兩遍師父的新經文,對我的震撼不能用語言來形容。正法已經到最後了,腦中一直迴響著師父的一句話:「我要有一丈,我說一尺,你說我吹都行。」(《轉法輪》)我突然明白了,時間真的所剩不多了,我的誓約還沒有兌現,師父來喚我清醒過來,承擔起一個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責任。

我辭掉了學徒的工作,又回到了家,臨時為了學法方便,我暫住在三姑家。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把師父所有的講法著作都看了一遍,當時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有質的變化。師父好像把我的大腦打開了,原來《轉法輪》這本書看了不知有多少遍了,可是每次就是通讀,好像也並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包括各地講法也是,通過這次連貫的通讀,好像一下子就明白師父說的意思了,而且感覺好像是第一次看一樣,各地講法越看越願意看,看《轉法輪》的時候,很普通的一句話,平時一語帶過的話,突然間就悟到了不同層次的法理。驚喜之餘更是感歎大法的神奇與偉大。

通過連貫的學法之後,我更加明確了大法弟子的責任,我開始參與了打電話救人。然後一個同修問我願不願意參加手機小組一起學法,我當時就同意了,這位同修又徵得小組同修的同意之後,就把我帶去了。

最開始參加小組,由於我是後去的,跟別的同修也不太熟悉,就不怎麼跟同修說話,手機技術也沒有學到,每次就是去一起學法,他們交流技術,我就在旁邊看書,覺得也沒人教我,我就有點怨同修了。後來我意識到是自己的心態不對,我來這個組是為了甚麼,學習手機技術,好通過手機講真相救人,慢慢的我就開始問懂手機技術的同修各種手機問題,一點一點的我把手機自動撥打的技術學的差不多了,有時候還可以幫助其他不懂的同修解決一點小問題,這讓我很高興,心裏也充滿了信心。

後來發現光是自動電話還是不夠的,有時候聽撥打錄音眾生有不明白的一直問,自動電話解決不了這個問題,自己也很著急。後來三姑跟我提議,讓我突破一下,嘗試口講。我當時第一念頭就是怕自己不行,三姑撥通電話後,直接把手機塞我手裏,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說話簡直是語無倫次,後來沒說幾句,對方就掛電話了。當時我覺得我的臉都要著火了。然後,我就讓三姑講,我在旁邊配合發正念以及取化名。

本來我是一個挺能說的人,後來我覺得為甚麼我不能講真相呢?發現了還是自己的面子心障礙自己,怕自己講不好別人笑話,同時也是對自己沒有信心。發現了這個問題,我就強迫自己突破它。之後我自己主動撥通了電話,心平氣和的跟對方講,對方真的就退了,接著又退了兩三個。我心裏真的是無比的激動。後來我就開始口講救人了。

之前說過,我是一個挺能說話的人,後來就陷入另一個執著之中,我認為講退的眾生都是因為我說的好對方才退的,並且還執著於數字,每次心裏默默的算計著自己退了幾個人了,誰退的多誰退的少了,念頭一不正的時候,有時候講了很久都不退一個人,然後自己又陷入沮喪之中,過後自己通過學法向內找,發現了自己的不足,馬上調整心態,就又能正常的講真相救人了。就是這樣不斷的發現問題,通過問題向內找,從而去掉自己的執著心。不斷的摔摔打打中不斷的精進,不斷的提高。

我們救人的同時,也是在修我們自己,師父要求我們做好三件事,其實三件事也是互相圓容的。學法讓我們有正念,通過有正念,我們發正念時,才能解體邪惡,解體邪惡因素才能好好救人。原來有時候會覺得講真相耽誤了自己學法的時間,後來通過每一次講真相中,發現自己的問題,我才意識到了自己有很多的問題和執著心,從而去掉這些執著心,所以救人的同時我們也就是在修在提高。

正法走過了十七年了,非常遺憾自己蹉跎了那麼多時間,臨近最後才迷途知返。心中深深感謝師父為不爭氣弟子的承受與付出,感謝偉大的師尊對眾生的慈悲與珍惜。

弟子做的不好,同時也借此機會,想告訴那些和我一樣的二十多歲的青年同修,大法難得,機會難得,我們既然已經有幸聽聞佛法,千萬不要錯過這萬古以來難得的機緣。紅塵俗世這萬般琳瑯滿目,不過過眼煙雲,用來迷惑你的心,唯有助師正法才是我們唯一的真正的信念。

個人修煉層次有限,有不符合法理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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