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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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二日】一九九八年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那時我才十四歲,自己主動去學的,從此我的人生開始了一次根本性的大轉變。

至今還能清楚記得,在九歲那年的除夕晚上看電視時,不知怎的突然間就暈倒了,等我醒來,發現已經被父親抱在懷裏。過完年,才十歲的我,上半年暈倒一次,下半年又暈倒一次。後來,經醫院確診為癲癇症,即「羊角風」。這種怪病,一旦發作起來時的痛苦和慘狀,是一般人所難以想像的。因為家裏很窮,父母也沒有能力帶我去看醫生,只有鄉下的老奶奶偶爾帶點兒藥回來給我服用。

到了十一歲,發作的間隔也越來越短,直至這時迫不得已的父母才帶我去尋醫問藥,從此我就成了一個小藥罐子。因為長期吃藥,對身體的傷害非常大,一度出現了嚴重的貧血:臉無血色,手腳冰涼,發燒、感冒成了家常便飯。時常還患有頭痛、頭暈、肚子疼,成日無精打采。到後來,還出現了香港腳、老鼠痔,全身都爛起來了,手腳還出現了「灰指甲」等等連鎖反應,可以說從頭到腳一身是病,年紀輕輕的我成了名副其實的老病號。

由於病魔纏身,身體不斷的出現毛病,我只能不斷的看病,不停的吃藥,常常是中藥、西藥一塊吃,甚至把藥當成了飯吃,藥罐子自然也就越來越大了。到後來我都覺得,那些藥根本就不起作用,吃不吃都是一樣的難受。可以說,我被那個病折騰到精神快要崩潰的狀態,時常出現發呆、反應遲鈍、傻掉了似的。親朋好友都跟我父母講:「這個孩子白養了。」

幸運的是,在一九九八年的暑假,聽到有人說起法輪功,加上我本來就對能強體健身的氣功、武術皆很感興趣,就專門去請那位好心阿姨教教。

可是一開始由於身體底子薄素質差,幾乎沒有多大的精力去看書,只好先煉動作。煉了不久,感到人的身體和精神面貌有了改觀,才會看些書學點法了。

突然有一天,腳趾縫一個接一個的爛起來,非常的痛,膿水都流出來了,雖然很快就乾了,卻把腳趾頭都粘在了一起,此情此景不免讓家人憂心。而我個人並沒有動心,照常堅持學法、煉功三天,表皮脫掉了一層後,嚴重的「香港腳」就這樣好了,而且全身其他地方的皮,用手一掰,都可以脫落下來,非常的神奇。從表面上看只是脫了層皮,實質上那真是一次肉體凡胎的脫胎換骨,就此我從一個整天病怏怏的或者說是病入膏肓的廢人變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修煉人。因為那個時候年齡比較小,也沒跟別人講起這件事,但是自己心裏明白:是師父幫我消的業。

隨著不斷的學法煉功,逐漸的明白的法理也越來越多,從起初簡單的祛病健身到進入真正的修煉,我非但甩掉了「藥罐子」,有了一個健康的心力和體魄,更為重要的是自此走上了一條勇往直前的修煉大法之路。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江澤民為首的邪惡集團,開始了瘋狂的史無前例的迫害。當時尚小的我就是不明白:這麼好的功法,又能使老百姓受益,政府為甚麼要反對?為甚麼不讓人煉?而且還那樣顛倒黑白、鋪天蓋地的抹黑、誹謗大法。那年我剛好讀初三,下半學期的《時事政治》裏就有誹謗大法的題目,我就跟同學們說:「書本上的是假的。」考試中的題目我也不做,被老師叫去批評了一頓,跟他們解釋也不聽。

二零零零年,中考一結束,還不到十五歲的我就決定到北京去上訪,想辦法為大法說句公道話。正在車站要上車時,被公安人員攔住並非法帶回公安局審問。很快惡人們就把我以及在城關做苦力的家人一同趕到了鄉下的老家,不讓我們在城裏讀書、掙錢。

當時家裏比較窮,只有靠母親打工來養家糊口,這樣一下子就沒有收入來源了,又住在老舊的土房裏,一家人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對我們而言,這麼沉重的打擊,已經足夠狼狽不堪了,可是邪黨惡徒還不放過我,美其名曰叫做:要做我的所謂「思想轉化工作」。無知又無助的母親把這一切的壓力都壓在了我身上,一邊哭,一邊打我、罵我,跟她怎麼解釋也聽不進去。由於邪惡的嚴重迫害和不斷干擾,不明真相的村裏人也不敢到我家。

講起來那時候的我難事一個接著一個,那才真叫是禍不單行呢,可是屢逢危難之時,均能奇蹟般的遇難呈祥,一切都顯得那樣的不可思議。

有一天晚上,我在土房裏睡覺,燈剛關掉,感覺腳突然被甚麼刺了一下,還伴有聲響。母親在隔壁床聽到聲音,馬上開燈問怎麼回事?在開燈的瞬間,我看到了牆壁上趴著一隻很大的蜈蚣,那樣子可真是嚇人,這要是放在一個常人身上,不要說給劇毒的蜈蚣蜇了一下有沒有救,就是嚇都被他給嚇的半死了。當時我心想:「要放下一切,我是修煉人,有師父法身保護的。」於是我回答母親說:「沒事的。」第二天醒來,甚麼事都沒有。

在蜈蚣事件之後不久的一天早晨,天剛濛濛亮,我起床去茅廁(鄉下的室內沒有衛生間),走到半路的時候,突然一陣疼痛,低頭一看,真是不得了了,原來腳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儘管當時有點慌,但是作為一個修煉人我很快就意識到了:這是一次更大的考驗。於是馬上就地坐下來盤腿煉功,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把腳放下來,便能清晰看到第二個腳趾頭有個被蛇咬過的洞,有點水流出來,也不腫,也不出血,就那個小洞周圍有點兒黑,過一、兩天就好了。被蛇咬了,不用上醫院,這麼快就好了,如此的神奇又神速,堂伯看到我的情況後,說了一句:「法輪功厲害!」

又有一次,發現房間裏有一個插排壞掉,想要修一下,就拿著螺絲刀去打開插排,誰知剛打開,插排裏的那根尚未被察覺而又帶電的導線瞬間就打到我的手上,轟的一聲,整個房間暗了下來,等我反應過來,那時的我已經滿頭大汗,並聞到了一股嗆鼻的焦味,原來是我的整個手被大面積電到了,怪就怪在電出了幾個窟窿(至今都十幾年,掌上的窟窿眼的白色疤痕依然清晰可見),皮膚也燒焦了。老奶奶看到這樣子,哭了。我安慰她:「沒事的,還好有師父保護,不然今天就沒命了。」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剛好碰到一個同修,我們兩人一起到北京證實法了。到了天安門,我和同修拉開了橫幅,大聲喊出了我的心聲:「法輪大法好!」警察看見了我們,衝過來,抓住了我,並用力扔進了警車,我被送進了一棟大樓裏,當時裏面有好多大法弟子,過了一會兒,大家都被叫到一輛大巴車上,我也上去了。突然,一個女警察叫住了我,也許是我還太小的緣故,她讓我下來,上了另一輛麵包車,被送到了老三派出所,毒打了一頓,後又被綁架回當地,並被強制拘留了十五天。

回到老家,鎮政府的人瞪眼睛吹鬍子恐嚇著吼著:「你不能隨便離開村莊,去哪裏都要先報告!」就這樣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他們把我嚴管了起來。

回想起那段艱難的歲月,時不時的就有不同的離奇事出現。干擾最大的也就是過以前的「業債」關了,尤其難熬的是「癲癇病」頻發。面對如此大難,我就堅定的實修,學法和煉功,把一切迫害和干擾都放下。剛開始病業來的很兇猛,摔得我頭破血流,我都不管,就當消業,並時常的用大法來衡量自己,哪裏做的不夠,需要提高。不斷的學法,不斷的修心性,從而也明白了正法弟子的內涵。此後病業越來越弱,最後消失了。同時監管我的人也不來家了,媽媽也可以出去工作了,一切就像煙消雲散似的。

時間漸漸的過去,我也慢慢的長大,對大法的理解也越來越深,在法理的認識上也有了昇華,在這麼多年證實法的風風雨雨中,儘管磕磕碰碰,但也走過來了,回想起來,真的很不容易,這一切都是師父的「佛恩浩蕩」的呵護!借此機會,感謝師父和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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